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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道:“这我知道,不过轻兵营是什么xing质你也清楚,有些事情,由不得咱们挑挑拣拣的。你放心,打不过人我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轻轻叹了口气,杜丹鸾移开眼光不自在地道:“那,那我回去之后想想办法,户籍的事情,虽有那些人作梗,但也不是没有法子呢。”
“你可别。”卫央正sè道,“如果真有好的法子,我还会去轻兵营么,那些个诸侯王现在恐怕就盼着因为一点小事把手伸到眼前的战事里来呢。咱虽然没呼延老将军那样的觉悟,可尽量别给大事添麻烦的道理还是懂的。再说了,内卫虽然听起来恐怖的很,其实不过就是皇帝的爪牙,万一你跟那些个一肚子零碎的诸侯王硬碰硬对上,吃点亏怎么办?我又不在你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那可不行,你可不能让我在跟敌人拼命的时候还不安心。”
杜丹鸾这次却没有脸红,瞧着卫央半晌,慢慢伸出手来将他歪歪斜斜的兜鏊扶正,紧紧地盯着又瞧了好一阵子,走马靠近过来,从马鞍后解下一块布囊挂在白马之上,咬着嘴唇伸出手在卫央手腕上一圈,很快又收了回去,说道:“这里有些大钱,不甚多,你在轻兵营里多有花销,那是些,是些与你不同的人,孙四海此人……你尊着他些,其余吃饭穿衣,莫亏着自己,记得么?”
卫央笑呵呵扯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道:“放心,放心,我这人啥都吃,就不吃亏。”
心里却在想,这孙四海果然是有些隐秘的,内卫府统领将军,应该算是能接触到一些秘辛的人了,听杜丹鸾这口气,明显让卫央不要和孙四海别苗头,这可奇怪了。
不过,再大的奇怪卫央也没想过去探究,能被内卫府将军这么认真嘱咐的人,鬼知道后面跟着什么鬼怪呢,盘查那干什么?引鬼上身?
杜丹鸾扯了两下没拿开手,只好任他轻薄着,再三犹豫还是问了出来:“你说那柴女郎她,她也不曾来瞧过你么?”
卫央挠挠头,这问题怎么回答?
干咳一声,卫央认真地道:“你小名叫凤凰么?我也这么叫你,好不好?凤凰,我跟柴熙宁,其实就一误会,过些时候也就慢慢过去了,想不起来了,你可别多想啊。”
杜丹鸾怫然作sè,抽出手转马就走,不悦道:“你当谁都好稀罕你么,柴氏女郎有哪里不好,教你这恶人都瞧遍了……你若真是这样的人,那也好,端教我瞧不上你。”
自此,杜丹鸾再不肯给卫央一点好脸sè瞧,卫央可就奇怪了,明明她自己一提起柴熙宁就不痛快,干嘛这会儿又“说句公道话”了?
女人啊,古今中外,但凡有xing格的女人,都是不容易摸透的存在。
正午时分,内卫府来人数百俱都集结完毕,卫央也知到了告辞的时候。
杜丹鸾走了过来,依旧不给他好脸sè看,却将他凌乱的甲鳞整齐了,柔柔地说道:“你要安心杀敌报效国家,我,你定要回来。”
卫央眨眨眼,跳上马背大声道:“我定会回来的,不过,你说话也不用拐着弯地说。”
杜丹鸾颊如霞染,轻轻啐了一口,她本是要说我等你回来,话到嘴边换了样子。
一路走来,卫央总感觉有点不满意,停下马想了很久才骂了一句:“妈的,谁说距离产生美?”想想又觉着不对,暗自思量,“难道咱真就是个俗人?”
还真没说错,那李姓女郎就在背后将卫央评了个“俗人”的判。
不及杜丹鸾反驳,方得快马来报的女郎又提了一句:“巡边事使签下守屯令了,大都护府已令晓三军,此刻怕也到了轻兵营呢。”
杜丹鸾勃然作sè,那小小少女在一边哀叹道:“这人可真是个惹事jing哩,杜姊姊,我这里还有几卷兵院的教习册子,要么,你快些送他去罢?”
那女郎也眸光凌厉,脱口哼道:“又起陈礼故事么?”转瞬惊疑自语般又道,“这人有甚么本领,都以为能成陈礼?”
第二十六章 徐涣
旁人怎么算计自己,卫央并不能知道,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好像有点麻烦了。
最近这几天,每晚睡觉总能迷迷糊糊又看到柴熙宁妙曼的身子,这里又没有快播让他消火,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麻烦五姑娘,只好就这么扛着,可这一扛才几天,卫央竟觉着讨柴熙宁当老婆是个不错的主意。
反正现在也没占民族英雄便宜的忌讳,这么好一美娘子,这都看光光了,要以后柴熙宁真嫁了别人,卫央不免为难地想自己要不要脑补一下那什么什么……比如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是?
这不好,一想起这个,尽管能自动过滤掉某个雄xing,可卫央还是觉着不舒服。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独乐乐就是独乐乐,最好不要众乐乐,那么好一女郎,要是香闺里玩拉拉还有点意思,这要闯进去一别的男人,卫央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独占,嗯,还是独占好,这才是王道!
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还没找到和柴熙宁发生点什么的感觉,杜丹鸾出现了,并且这个女郎又被他给惦记上了,这怎么选择?
“难道老子还在等柴熙宁来跟咱表白?”卫央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蹲在路边仔细一想,怎么都觉着有道理。
跟柴熙和帮二货在一起才混了多久啊,怎么这么闷sāo了呢!
卫央想不通,索xing咬牙切齿恨恨道:“别逼我,逼急了小心给你来个那什么,反正现在也不是那个时代了,是?”
转头想起柴荣拎着刀找自己拼命的情景,又想起杜丹鸾提着刀杀上门来的样子,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有点冷了,该加衣服啦!
磨磨蹭蹭回到轻兵营,两队人马还没有回来,侧耳细细一听,远处声音倒真切的很,往军舍那边走,两个老卒赤着双臂还在跟那滚刀肉较劲。
那俩老卒见卫央回来,停下手里的活笑容可掬拱手道:“卫队正回来啦,这一番咱们轻兵营可合该都来多谢卫队正才是。”
卫央拱手笑道:“两位大哥说的话,小弟这不明白啊,怎地我一出门,咱们轻兵营就合该全体来谢?”
老卒将湿漉漉的手在闪亮亮的绸缎衣衫上擦了把,走近了笑道:“如今贼人有侵略的意图,自卫队正出门后,大都护府与巡边事使均有军令下来,这眼见是大战的开头,弟兄们窝地久了,难免有不适的人,想要出门寻年医师瞧瞧,只怕军头那里也是不准的,这年医师被卫队正请了来营里,岂非免去了许多弟兄的不便,这却不是合该都来谢一谢么?”
卫央恍然,进了自己那屋一瞧,刘文礼两人一左一右挟着年得贵坐在里头,床上那小徐已经醒了过来,靠着被褥半躺着,听到外头声音挣扎着要坐起来。
卫央将小徐摁着肩膀示意躺着,冲刘文礼两人拱手笑道:“麻烦两位大哥跑这一趟,小弟这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只好红嘴白牙感谢了。”
刘文礼忙还礼,道:“卫百将客气了,咱们跑这点路程算甚么,这位徐兄弟无碍,咱们也算没有白跑一趟。”想想问道,“敢问卫百将,那叛徒拿住了么?”
“捉住了,捉住了,已经验明正身,现在被你们杜将军带到大都护府去了。”卫央仔细看了看年得贵,这人如今已没昨ri那么惧怕了,只是情绪不大好,沉着脸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样子,他也能理解这年得贵的情绪,便请刘文礼两人坐下,将抓捕叛徒的过程简略叙述了一遍。
刘文礼喜道:“拿住这厮就好,总算咱们没有白跑一趟——卫百将来时,咱们杜将军可有军令带来么?”
没有杜丹鸾的军令,又知道内卫现在到了原州大都护府,刘文礼两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见ri已西斜,带了明显一副听天由命样子的年得贵出轻兵营往原州疾驰而去。
卫央回头往军舍里走,半路上撞见拎着马鞭作散步状的孙四海,孙四海叫住了他,上下打量了半天意味深长地说出了一句话来:“卫百将好能耐哪,竟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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