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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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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色 第 20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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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的背后黑手,仔细小心,恐怕也有思虑不周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能大意。”

    卫央毫不避讳柴熙和就在身边,伸出手在女郎冰凉的手指上轻轻一握,杨延玉一句战事已起,他心中便已明知生死莫测的战场就在眼前,什么杜丹鸾柴熙宁,彼此心里喜爱,那便全力争取,至于别的,想也是没用。

    大都护府中,呼延赞并不在这里,早去了校场点兵,卫央意外地见到了呼延赞的夫人,评书中老yin五女之一的金头马氏,马秀英马太君。

    亲眼所见,这位马太君并非评书中所说那样的一头金发,也不有特别奇异的地方,只是个jing神矍铄面容苍劲的老太太。

    这老太太可不得了,虽没有评书中所述那样有呼风唤雨的能力,但也是马背上的女将,能使大刀,可弯强弓,卫央三人进门时候,正带着幼子呼延必显在武场外散步。

    这呼延必显虎头虎脑十分可爱,拜见过马氏之后,卫央忍不住招手掐腰抱在怀里,笑嘻嘻问道:“上次见你时候,你刚把老师给揍了,最近有没有又揍人?我跟你说过,揍人要揍屁股,试过没?”

    呼延必显黑漆漆的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一会儿,偷瞥到老娘正和柴熙宁说话,将嘴巴凑过来趴在卫央耳朵上道:“卫大哥,还是你的法子管用,前两天爹又找个了先生给我,这先生忒也不成器,被我一顿打屁股,居然连滚带爬哭着跑了,这次没打出伤来,娘也没有骂我。”

    卫央眉开眼笑:“那肯定的,我跟你说,像你这种情况,打人是有讲究的。”

    呼延必显虽小,却是个上趟的,连忙问:“那我可得请教卫大哥了,怎样个讲究法?”

    想想“曾经”流传深远的无敌大军出勤手册,卫央低声道:“脸上不见伤,身上不见血,周围不见人,最好连环踹,整套动作要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一样,记着了么?”

    呼延必显撇撇嘴:“卫大哥,我还当你要教甚么高深的法子呢,你说的,正是我一般出手的讲究。我跟你说,除了你所说的这样,还要做好善后,倘若有人瞧见了,那人若与爹和娘十分相熟,那便要诱之以利不教他说出去。若是与爹和娘说不上话的么,哼,那就软硬兼施。至于软硬都不吃的,这才是重点,你告诉我,对付这样的人该用甚么手段?”

    柴熙和爆笑,掐着呼延必显的脸蛋道:“你是在说我么?我这个人你知道,一贯是个硬骨头,要办我这样的人,你是没有法子的,请教姐夫也没用。”

    呼延必显疑惑地瞅瞅卫央,摇摇头显然对什么姐夫小舅子不感兴趣,冲柴熙和比了个中指,瞧地卫央眼晕。

    “柴二哥,也就是你这种不要脸的人才稍微那么难办了些,你放心,等我长大些,你就有对手了,定不会让你寂寞多久的。”呼延必显哼道。

    卫央笑地前仰后合,这三家关系的确好的出奇,比如那比中指的动作,若不是柴熙和天天往这边跑,谁会教给呼延必显?

    马氏和柴熙宁说了一会儿话,早将女郎的心思探个一清二楚,见卫央与两个小的十分投契,想想呼延赞回家来也提及过这后生,再看他在家中一点也不见生,心中便喜欢,招手道:“卫央,熙宁孩子可好的很,你可不能坏咱们的规矩。你跟我来,那大枪早就装好,你瞧瞧顺手不顺手。”

    卫央眉开眼笑:“那是,不过,老太太您也忒不讲理了,好歹您这jing告也该等我一本正经地赌咒发誓了再继续下一个话题才行,我看戏文里都是这么着的。”

    马氏笑道:“你这小子,不是出了名的不依成规办事么,我听许多人都说,与你讲话定不能循规蹈矩,若不然,一百个一千个人也抵不过你的一张嘴。”

    卫央脸一黑,这都被人看透了,以后还怎么混?

    内堂里器械架上横着一杆丈长的大枪,枪头正是卫央自己的,牢牢的与枪杆连为一体,以柔软的白sè鬃毛制成枪缨,下端又装了枪鐏,长有一尺,与枪头一sè。

    整杆大枪通体雪白,卫央持在手中微微一抖,前段腕口粗细,末端鹅卵径圆般大枪微微颤抖,力到处,随心所yu。

    真堪一杆合心的大枪!

    发力一检看,卫央心中大喜,这大枪,与自己这些年来所使的那一杆也无差别了。

    马氏点头赞道:“这大枪软硬随心,看你也满意的很。这样的大枪,可为矛,可作枪,也能当长棍,正是上阵杀敌的好材料!”

    稍稍耽搁半晌,在大都护府又用过了一餐,卫央带战马收拾上路,出大都护府,想了想卫央觉着自己应该去像柴熙宁的母亲辞别。

    柴熙宁又喜又羞,这次可不能再与卫央一起回去了,扭头提着裙角飞快钻入府中去了。

    卫央摸摸鼻尖对柴熙和道:“害什么羞嘛,你看我都不害羞,这宁儿也真是,一起回去多好,万一咱俩都不记着路走错门拜错人可怎么办?”

    柴熙和一头汗,你不要脸我知道,说这种话也在意料之中,可你这借口也太荒唐了?走错门?合着这么些年我是一直被人带着才能找到家门不成?

    柴刘氏坐在内堂里纹丝不动,生受了卫央一拜,又叮嘱了一番家常的话,这便让柴熙和送卫央出门。

    这次便与往常不同了,柴刘氏分明只有这时起才将卫央当自家的小儿辈看待,若不然,休说承他一拜,便是辞别也只隔着门户三言两语打发了而已。

    出城时,又有一拨军开赴前线,老卒们轻松地走在路上,不时与伙伴窃窃私语,新卒浑身不安到处找人说话,战云骤然停结在了京西诸路的上空。

    打马往西而走,路上少有山水冲毁处,卫央心下赞道:“能在偏僻的西北将道路修到这种程度,大唐不万国来朝,那没天理了就!”

    赞叹还没结束,前头道路被封住了,竟是衙门里的捕快一类,路边站着瞧热闹的行人不多,一个个还在接受捕快们的盘查。

    卫央纵马而来,有捕快jing惕地持器械挡住去路,不及卫央取军牌查验,便有人拽住缰绳喝令下马,卫央看天sè不早,不愿在这里耽搁,但也无法与这些大雨天后出来执差的理论,一边将军牌递过去,顺口问道:“前头怎么了?”

    领头的快手抬着眼打量着卫央,不耐道:“死人了,你甚么时候过这里处的?”

    卫央一愣,这是审讯还是怎么的?

    这里荒郊野外的,除了必须从这里走的人,谁乐意到这里来?这种地方,发生凶杀案那倒也能理解,可你总不能逮着个人就怀疑是凶手?

    那快手不见卫央回答,看明白那军牌只是轻兵营的百将,伸手抓住卫央胳膊道:“看你行sè匆匆,一个轻兵营的百将能有甚么要紧事大雨天里往州城跑?说,你是怎样伙同同伙行凶,又是怎样将尸体抛在山洪中毁尸灭迹的?”

    第四十章 蹊跷土兵

    一匹并不十分雄骏的战马,一杆一眼瞧去便知价值不菲的大枪,加上轻兵营百将的军牌,在这些捕快眼里卫央自然便算不上得罪不得的人物了。

    这大雨方过,道路难行,自家里好好的待不住教上司撵出来听差,谁能心中痛快?左右不过是轻兵营里的老卒,倘若能定罪在他身上,且不说另有收获,单就那一杆大枪,怎的也能捞回今ri听差的辛苦钱了。

    至于凶杀是不是卫央做的,谁会在意?

    只要先破解了这荒野抛尸案,一个轻兵营里的百将,本就是罪行累累的惯犯,公门里定的是他犯罪,谁敢不认?

    那快手抓着卫央,一面令人收拾战马大枪,将铁链往卫央颈上套来。

    卫央怒起,忍着往一边一让,冷冷道:“我自此路过便是凶手,你这等理论,是谁教会的?公堂问案定罪,怕也轮不到你这样的人物做主罢?”

    快手没得手,他也不着急,满不在乎教捕快们围将过来,拍拍干瘪的肚子道:“咱们说是谁有罪,那还能错了么?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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