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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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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色 第 2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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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县令吴亢,字惠如,岭南人氏,长和二十七年进士,铨录为吏部吏部司令史,后迁考功司主事,不久迁南县令,正儿八经的正七品上官身。

    刘重低声对卫央大略将这吴亢来历讲了,卫央道:“老刘大哥,这些事情我不感兴趣,我就想知道这个吴县令是跟谁走的。”

    刘重一笑,哼道:“一个三十名之外的进士,数年天气能自不入流的令史转为正经的一县之令,除了主掌吏部的雍王看重,他还能有甚么门路?”

    果然是这些个诸侯王的人,卫央点点头再不说话。

    刘重等人奇怪的很,在他们看来,这不过就是个懒惰捕快栽赃陷害想拿些好处的勾当,方才这卫兄弟便一副把事儿往大了闹的架势,如今更扯到远在长安的雍王身上,他想作甚么?

    吴亢生就一副好架子,白净面皮三缕柳须,身材欣长面容可亲,着圆领长衫,约有三十来岁年纪,近了些扫眼一圈,站在大道一边拱手执礼道:“原来是内卫府接手命案,倒是我来地不巧了。”

    瞧着那快手,这吴亢喝道:“敢不是你等不尽心,教凶犯挣脱逃走了么?如此本领,怎可为一县快手?”遂指左右,“将这无用的一干人等拿了,回衙论功过赏罚。”

    刘重皱眉道:“吴县令,似乎这凶案并未结束,你将这一干人等撤走,是何用意?”

    吴亢讶道:“不是内卫接手了么?想必那是要紧的大案,留这一干蠢材添乱么?”

    刘重目视卫央,这吴亢不管知道不知道卫央这么一号人,这样的做派,已将这卫兄弟分明无视了。

    想来也是,这吴亢那是正经的进士出身,现如今一方县令,读书人里出人头地了的,卫央不过一介配军,只是个轻兵营的百将,吴亢何必要对他假以辞sè?

    卫央不喜不怒,靠着战马抱着直刀松松垮垮地站着,方才他的一番猜测,再准确那也只是猜测,固执于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那只会让接下来的判断出现南辕北辙的差错。

    吴亢想了想露出恍然的神sè:“莫非各位也是路过这里正巧瞧见的么?这也无妨,待我将人犯带回县衙,问明了行凶因果,倘若各位有心再过问,我教人将问案录呈来可好?”

    刘重犹豫着看看卫央,这人是个定下决心要将事情往大了闹的,眼看这吴亢恐怕八成也是个装糊涂的,这样两个人,倘若他们心知肚明今ri的对手是谁,眼下谁也不肯在对手面前失了先机,倘若自己现在将这凶案提到正中,这吴亢恐怕又有说辞了。

    这些个读书的人,不见得心思便长远到了哪里去。但读书读到做官,做数年官的地步,这样的读书人,那还是读书人么?

    想到这里,刘重心头一阵yin霾,倘若卫央算计好了要在这里等着内卫出面,虽说自己这边也有不仗义的地方,可这样jing于算计的人,刘重心里难免要起不小的嘀咕,往后那是定不会真心与他交往了。

    不想睁大眼睛瞧着这吴亢张嘴胡说八道的周嘉敏忍不住怒道:“你这官儿好没道理,你当谁是凶犯?”

    胡大叔抱刀喝道:“倘若有凶犯自寻路人报官,却要吴县令请来咱们瞧瞧。”

    吴亢自大道教人搀扶着跳了上来,扫了一眼那死尸,只是皱了皱眉并不曾有甚么意外神sè,招手教身后跟着的个老叟走了出来,手指着道:“原本内卫办差,一路劳民伤财那也是寻常事情,但在我南城境内,无论皇亲国戚内卫外府,但有犯罪的,那定要按罪论刑定不轻饶。凶犯周嘉敏,你便是叫来天大的帮手,这里有人证在场,莫非当本县是那徇情枉法的人么?”

    小姑娘气地跳脚,眼眶里两包泪,也不知该怎样骂这睁眼说瞎话的县令,词到嘴边终只能变成三个字:“你胡说,你胡说。”

    吴亢冷笑一声,挥手喝令捕快们拿人:“但凡罪犯,无论怎样个穷凶极恶的,到了公堂上不信你不认罪,拿下,敢有反抗的,一并锁了!”

    “吴县令是?”卫央拍拍手,按住眼见要暴走的小姑娘肩膀走到那死尸一边,向吴亢拱拱手,又冲那人证老叟一笑,“你亲眼所见这土兵是我家敏儿纵马撞死的么?”

    吴亢眼角喜sè一闪,和蔼对那老叟道:“老丈,你不要怕,见过甚么,只管说便是了,有本县为你做主,不必害怕。”

    老叟形容枯槁,满身的泥浆疲劳,怯懦地瞥一眼怒视着他的周嘉敏,吞了口口水在几个捕快的挟持下往前走了两步,低着眼光不敢看人,含含糊糊地道:“老汉倒不曾见着撞死人那凶手的模样,只是年轻时候在县里喂过几年马,倒记着正是这青骢很是少见,这才断定此等骏马的主人差不离就是凶手了。”

    周嘉敏哼道:“你可真是个明白的人哩,我见你一身泥水十分可怜,因此给你钱请你去县衙里报官,哼,当时却没察觉,你竟是个jiān猾的人。说甚么,这死尸出门在外,家中老小怕不在翘首等待,原来是看我好哄,将我这个有些大钱的人安抚在这里,回头你便伙同这些个恶棍狗官图财害命么?”

    胡大叔厉声喝道:“诬陷旁人者,罪加一等,你这老儿,想见识咱们内卫的手段么?”

    吴亢又是一笑,淡淡道:“内卫好威风的架子,天下王法,莫不是都为你内卫定的么?”

    刘重等人大怒,不待发作被卫央叫住,卫央点了点那吴亢对一众内卫笑道:“各位大哥难道还没看出来,人家就在这等着你们么?”

    胡大叔一呆,小姑娘见他肯出面十分高兴,又抱住了胳膊奇道:“卫央哥哥,你这话甚么用意?我听不明白哩。”

    卫央转向讶异地上下打量着他的吴亢,一抬手笑道:“你先不要着急,我来问这老丈几个问题,你放心,这些问题都是你来时路上教给他的。”

    吴亢面上怒sè一闪,拂袖背过身去:“既然凶犯不服,那也当有自辩的空闲,你自问就是了。”

    卫央随意拱拱手:“那可多谢你通情达理了,这位老丈,我来问你,你甚么时候瞧见我家敏儿纵马撞死这土兵的?”

    老叟垂着头不教人瞧出他的目光神sè,慢吞吞地恍如咽喉中塞了一颗枣子似,含混地道:“正在今ri早间,老汉是南县放羊的,雨天也不敢耽搁。约莫该是ri头上山那会子,老汉赶着羊在那头山林里往这边来,瞧见路上一匹青骢马撞飞了个人,当时唯恐被灭口,急忙往这边跑,到了山头,又瞧到绿衣的这小娘子拖着那死尸,自山头水里丢将下去了。”

    第四十三章 快刀强留客

    大雨刚过去,马家坡子镇来了一泼人口,有穿着得体的,也有不修边幅的,几个不曾走过远路的,自半路里便气喘吁吁,到得镇外,领头的甲士方一个“到了”出口,呼啦啦席地坐倒一大片。

    两个领头的甲士,那是轻兵营孙四海的亲随,看镇口无人把守,一个哼道:“这群惫懒厮,连个把门的莫非都不知派遣么,军头自此过时,也不整饬一番。”

    另一个笑道:“走这半ri路,你这厮定心里不顺畅,处处找人家的别扭。却不忘了那卫央的厉害么?军头去前头时定路过这里,他也不见说甚么,你饶甚么舌?当心那人发作起来,教你吃一顿好打。”

    那个悻悻然,倒没再多说,转过头看看乌泱泱一片上百个人口,忍不住愁道:“这么多人,这镇子里驿舍能住几个?眼看着ri头也到偏西时辰,咱们今晚怕是要在这守备营里过活一夜了。”

    同伴倒是个好脾xing,劝道:“咱们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人,甚么苦吃不得?但凡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那就是好的。三两年天气,你怎娇气到恁地地步?”

    那人伸指弹去绸衣上泥巴:“只怕玷污这一身穿着,上次回家眷营时方置办的,一年到头穿一遭恐怕便没了下一次,没地玷污了,岂不糟践!”

    又瞧瞧湿地里不顾干净的百人,这两个商议道:“这么多人进镇子,不惊动镇署舍不可能,倘若惊动,这人心一贯好瞧热闹,恐怕那位卫百将面子上不好看,咱们又要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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