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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地位,如今又担系着巡边事使行辕记室的身份,怎地便不能反客为主将守备营作他地盘啦?”
杜丹鸾看看周嘉敏,又狐疑地瞧着卫央,无声地问:“怎地一时半会没有见,你将小姑娘都哄地这样偏向着你了?”
卫央一头汗,跟柴熙宁那啥那啥,估计这事儿杜丹鸾早都知道了,只不过念着人家柴熙宁是先入为主,所以这才不好说怪话,可这周嘉敏那可是没认识几天哪,这被逮了个现行,估计事后有得盘问了。
心中又道:“这小姑娘,要不要含蓄一点啊,这么搞,咱很被动嘛!”
悻悻地转过头去,借着与那女郎询问的时机错开杜丹鸾狐疑的目光,卫央道:“按你这样说,要我来断这没头没脑的案子那倒也是我的本分,只不过我一个小小的百将,如今这里又是内卫又是巡边事使行辕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来头大,我说话人家不听怎么办?难道要我带着我那一百号弟兄们来查案?”
说到这里,卫央往后退了点,靠着门以一种极不信任的眼神瞅着女郎,作随时要跑的姿势:“我可跟你说啊,你要这么压榨我的劳动力的话,我二话不说立马带弟兄们跑路去,随便占个山头,那也能过上好ri子!”
杜丹鸾顾不得追究小姑娘偏袒卫央的事情,连忙道:“卫央,你快不要乱说,甚么话都能说么?”
女郎笑道:“倒没瞧出来,卫百将颇得他人爱护呢。”
卫央耸耸肩:“魅力大,没办法。”
“你果真能断这没头的凶案么?”外头砸门声越来越大,女郎皱皱眉甚是不悦,一手在刀柄上轻轻摩挲,直视卫央确认道,“你若能决心断这命案,别的人手自然难说,然京兆府我带来的三百捕快两百快马快手,内卫在这里的百人尽听你安排,如何?”
“内卫跟京兆府似乎没都大公务上的往来?”卫央犯了嘀咕,“你能保证所有人都如臂使地听我指使?”
女郎想了想,指指他手里的直刀:“有敢不从者,你先斩,先以军法从事了再说。至于承担,你只消破此凶案,料无干系。”
卫央欣喜地拱拱手,随后转身一指焦南逢,向后来的立在二进内的京兆府捕快们喝道:“来啊,将这厮拉出去,要么砍脑袋,要么凌辱了他!”
jing壮远超边军老卒的捕快们面面相觑,要砍人脑袋很容易,可焦南逢这人,那是不能轻易拉出去砍的。至于凌辱……
卫央回过头来,向女郎摊摊手:“看,我就说没人会听咱这种小人物的。我看不如请焦先生来断案,这人既有名望,又是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以毒攻毒,我觉着很好。”
焦南逢笑容可亲,向卫央拱拱手表示感谢:“承蒙卫百将抬举,恐怕焦某是有心无力哪,这内卫们,捕快们,也有你的甲屯,能听焦某吩咐么?”
卫央胸脯啪啪地拍的作响:“焦先生你放心,我这人一贯说话算话,你来办案,有需用的时候只管招呼一声。别的不敢保证,咱们甲屯这上下一百零一号人,没有一个会违抗你的命令。当然,你不能教咱们去送死,若是那样,咱们须先砍了你的鸟头。”
焦南逢哼道:“办大事岂能束手束脚,卫百将不能以己度人,难免有失公允。”
“谁和你讲公允?你和我讲公允了么?”卫央奇道,“你这厮方到我地盘上,指手画脚跟你是主人似的,方才又拿官秩地位压我,那时候怎地不想公允?我跟你说,对你这种犯贱的人,我这种办法回击还算客气的,也就是这几年脾气不怎么暴躁了,要搁以前,管你是谁,先抓出去教人凌辱一百遍再说!”
焦南逢面上也瞧不出生气的样子,但窘迫是鲜见的。自从事以来,何曾见过不讲道理胡搅蛮缠如卫央的?当时干巴巴地干笑两声,袖手又立在墙脚去了。
山门已为外来巡边事使行辕的人砸破,那女郎不耐卫央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那便以焦先生为主,卫央你来协助他,这里的命案,还有你镇土兵私离本地葬送再外地的命案,你两个一并都来处置,如何?”
焦南逢意甚踟蹰,女郎手按刀柄淡淡道:“先生要以身试这龙雀是否锋利么?”
立时焦南逢作sè,深深弓下腰去,忙应道:“喏!”
“不喏,不喏!”卫央双手乱摇,“有焦先生就够了,我这种既没身份又没地位的,岂不是给他添乱么。再说,如今战事已起,我还要与老周大哥商量布防的事情,耽误不得。”
女郎略以沉吟,将素手拿下刀柄,自退一步道:“我朝自吴王改制以前,素有监军的制度,我便命你为监事,焦先生引巡边事使行辕遣来的人手,卫央引本部人马并内卫、京兆府捕快一部,彼此商议着办案,明白了么?”
不明白,凭什么我一个小人物钻进大斗争里去?
这话没说出口,因为不仅杜丹鸾连连使眼sè示意不可违逆,纵是周嘉敏也站在女郎身后频丢目光教他不要再得寸进尺。
这女郎,来头恐怕真的不会小到哪里去,莫不是公主府的甚么要紧人物?
要么便该是太子东宫里的要紧人物!
巡边事使行辕来人已入二进之内,转眼便在面前,女郎又瞧了卫央一眼,与杜丹鸾并着周嘉敏转过铁线娘娘塑像之侧的布幔到里头去了。
周嘉敏并未忘了新交的朋友,牵着徐娘子的手,将徐娘子也拽去了后头。
杜丹鸾蓦然这才想起,似乎这美貌地不成样子的女子,也是原与卫央这厮在一起的。
“哼,仔细办事!”钻入布幔之前,杜丹鸾使一招左三圈右三圈,踮起脚尖在卫央耳畔哼着jing告了一次,一顿又提醒道,“千万仔细些,莫要大意。”
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卫央龇牙咧嘴有点难以享受。
“卫百将,请!”焦南逢伸手作谦逊状。
卫央忙也伸手,比焦南逢更谦逊地道:“焦先生海内名士,诸侯王爪牙,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焦先生理应先请!”
布幔内仔细打量徐娘子的女郎嗤的一声轻笑,妙目扫过侧耳凝神倾听外头动静的杜丹鸾,又瞧瞧踮着脚尖自布幔内往外瞧的周嘉敏,又轻轻一叹,素手按住周嘉敏的肩头示意莫要发出响动。
焦南逢欣然将卫央强加给他的头衔一并领了,笑意满满地往前跨出一步:“难得卫百将这般讲道理,焦某便不客气了。”
卫央笑道:“那必须的,焦先生都半截身子进了土的人了,我一小年轻,跟你争甚么意气?请请请,我就站你后面,你放心,只要你不做腌臜事,脑袋便决计不会掉下来。纵然要掉,你也不必担心自己不知道,我会让你的眼睛在闭上之前瞧到你光秃秃的脖子,我以铁线娘娘的名誉发誓!”
焦南逢心中一突,别人都好说,可这卫央,他纵有一肚子的谋略,在这人面前总不敢自信。他真是这样说说而已么?
焦南逢可不敢拿自己的脑袋打赌。
出的门来,刀出鞘杀气腾腾闯将进来的一伙四五十甲士登时愣住了,慌忙将刀又还回鞘中。
领头的百将打扮者忙叉手躬身:“焦先生怎地在此?敢是贼人挟持你来的么?”
焦南逢拂袖喝道:“红袄寺也是尔等可强闯的么?不在行辕护卫会王周全,身为扈从私自外出,该当何罪?”
百将傻眼,愣了一愣才道:“焦先生几ri不在行辕自然不知,原有一伙扈从,听闻其教师马全义投军作个锐士,纷纷自行辕逃离要去找他,这一无会王点准,二无大都护府征令,按罪自该捉回来依律处置,咱们循迹一路追到了这里,不意撞见先生,却不是私自外出。”
焦南逢恍然,偏头向卫央笑道:“看来,凶案死者们的身份确认无疑了,竟是会王扈从,却不知怎地逃到了这里——卫百将是将他等拿来的,敢问当时这些都在哪里藏匿?”
卫央抱着刀以下巴指指焦南逢,焦南逢不解:“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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