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唐国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唐国色 第 48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喜道:“小徐子,大事都教你办成了?杨少将军也在这里?咱们率正方才还惦念来着,说你与呼延少将军若尚未南归,那便定在这里要图好大事的。”

    徐涣赧然道:“我哪里做成甚么大事,都是这位侯校尉报国杀贼的心是热的,卫大哥交代我往后寨里探知民心军情的活儿,我可半分都没有办成哩。”

    杨延玉问他:“老王,你们是怎样进来的?卫兄弟哪里去了?快请他来这里,咱们这一群壮士,一时半会要举事却没个主张,正想着请他来执龙雀上下吩咐哩。”

    王孙笑问徐涣:“小徐子,可记得昨ri傍晚教你险险杀了的那少年?”

    徐涣一愕,继而喜道:“原来是他,我还担心雪夜里外头冷的紧他活不成来着,寻到卫大哥那里去啦?王大叔,你快说卫大哥人在哪里?”

    “这小子也是个机灵鬼,雪地里趴着装死,等到贼骑退回寨中之后,循着马蹄痕迹来寻到了咱们,率正问他以寨内的地理,入夜时分,咱们shè杀了后寨那厢的几个巡夜贼,趁乱由这小子引着,将一地死尸的衣物搓出绳索从前头悄悄拐了进来。”王孙搓着手放在火上烤,一边大略说道,“率正么,如今与他小子往后寨里拐将进去了。进没进去不知,左右是要拐进去了,说是倘若东寨里大事已成,傍晚时他寻来——对了,听说西寨焦赞孟良二位都是豪杰壮士,恐怕归来之后他会想方设法与那边取得联络,我看哪,成事必在明ri一早。”

    焦孟二人大喜,然正在此时,不待两人先与王孙见过,后寨里陡然喊杀声起,众人吃了一惊,侯化假作点兵分于焦孟,密教心腹往后头去察,众人只当是卫央二人教贼发觉,彼此担心不已。

    不一时,心腹回报,道是后寨里传来军令,有本寨三五十人密会图谋起事,教前去点察的军撞了个正着,正在里头打了起来。

    侯化默然无语,他猜得出来,自他与焦孟二人出中寨后,由贵与那契丹人恐怕已觉察到了不妥的苗头,他在中寨,一时不好在东西二寨下手,只好在里头大肆搜罗所谓“从逆”乱党,寨中多有壮士,那所谓密会图谋恐怕不假,因此这才打了起来。

    那心腹又道:“方才去探,中寨里把门的又换了人,着实六亲不认,外头只要靠近去的,不由分说一通乱箭先shè杀了再说——校尉,我看由贵这厮是铁了心要认定咱们要成大事了,如今先锁了中门,不久定会遣人来锁拿校尉,不如先反了他娘的?”

    侯化犹豫不决,杨延玉也不知此事起事是否妥当,俱都眼望王孙,王孙教人取了冷肉正果腹,见状翻个怪眼:“我能有甚么好主张,要我看哪,此时疑神疑鬼最为着急的,当是由贵这狗贼了,咱们率正当已入中寨,他随身带着那一面大唐国旗,想必用处咱们猜知不来,且等他归来,岂不更好?”

    原这沙坡头的几人不敢尽信,杨延玉与王孙徐涣却知卫央的手段与行事若无把握不会犯险的秉xing,他教王孙先来寻徐涣,恐怕图的就是教这里不要轻举妄动。

    只是这几人也不知,卫央正在引寅火率北上的事情里,他可半分尽皆归去的把握都没有。

    时近正午,中寨里扰乱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有愈发扩大的样子。

    时近黄昏,那喊杀声渐渐方歇了,也不知是那些血勇的汉子们藏起来了,还是教由贵使人扑灭了。

    时已到人定,东西二寨无人入眠,然卫央尚未回来。

    第八十七章 南望王师;度日如年

    时近正午,中寨里扰乱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有愈发扩大的样子。

    时近黄昏,那喊杀声渐渐方歇了,也不知是那些血勇的汉子们藏起来了,还是教由贵使人扑灭了。

    时已到人定,东西二寨无人入眠,然卫央尚未回来。

    沙坡头有刘氏一族,数他族人最为多,世代都在京西这里耕种繁衍,到了刘蛟这一代,生出本家十余户,虽不曾有作过高官显贵的,然沙坡头本为要地,百年来与党项伪魏乃至蛾贼交战,这里不是辎重存放处便是中转兵员地,倒世代这一族都出一两个官止校尉的行伍里老卒。

    长此以往,这将士难免阵上亡,刘氏渐渐也有往读书向走的人,上一辈里只出过个秀才,到了这一代,族中已有两三个潜质不错的少年,刘蛟这样十五六的少年郎,素来崇敬那几个族兄。

    然眼看着和和美美的ri子到了上坡最要紧处,沙坡头由贵叛国了,军里为锐士的刘氏勇士刚烈强硬,当场要拔刀火并那厮,一时间,人死族亡,只将些老弱幼稚的留在了人世里,壮年的妇人,那厮从了契丹贼的撺掇竟也杀了个殆尽。

    而后,刘蛟会同族里与他这一泼少年最是相得的兄弟刘旄几人,私下里商议公推逃亡山中的刘叔子为首,ri夜思念王师北上时先杀由贵,再去投军报国。

    那一场惨剧,将少年们教识得了一个道理,在这世上,管你学富五车也好,乡里闻达也罢,刀兵面前,只有手中的刀子才是真道理,若刘氏不曾退出军将jing力都移到识文断句上,以族兄们十余人若都在军中效力,叛国jiān贼纵要加害,安敢如此丧心病狂?

    刘蛟才十六七岁,他不爱读书,只羡慕能骑烈马可弯雕弓的壮士,上一辈的叔伯里,刘叔子随他大兄学了些行军打仗的法门,刘蛟好是敬服,那一行的族兄族弟里,他便只服这兄弟两人,眼看着邀刘叔子已出了山大事可图,竟往寻平ri倒颇敬爱的侯化时,这没骨气的贼将他也杀了往由贵那里去表忠心,这些个热血正烈的少年,不是那帮垂垂老朽可比,一时便要发作出来报仇雪恨。

    到了这一步田地,天也不可靠——天若可靠,由贵怎敢反?

    地也不可靠——地若可靠,胡虏蛾贼怎敢来犯?

    人更不可靠——似侯化那样的有骨气的,至今也成了软骨头,谁能可靠?

    于是,少年们吃了长老的劝暂且安稳了些,转过身背地里却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刘叔子家的废墟地里,残破墙壁之后,成了他这数十个同族的,同乡的,同志气的少年郎们密谋大事的地方。

    会合之后,刘蛟自粗壮凶狠的刘旄手里取过一条不知自谁家棉被里扯来的白布条绑在了胸膛上,低声而坚定地道:“各位,咱们都是好兄弟,事已至此,说别的已没了用,由贵叛国在先,戕杀我族人在后,这是国仇家恨,身为刘氏子弟,我自忖不可不报。又如今,刘叔子去寻侯化说服他不要为虎作伥,侯化竟又将他杀了,由此可知,这些狗贼是铁了心要当胡人的走狗了,你们说,我们如今该怎样才好?”

    刘旄通红眼眶,手里握着明亮的猎刀,闻声一刀砍在墙壁上,恶狠狠叫道:“有仇报仇,杀了这些狗贼就是了,还用问?”

    少年们纷纷叫道:“是极,是极,如今刘叔子没了,咱们虽没领头之人,却都有一腔子血,走,杀进镇守府,杀死由贵狗贼,为刘叔子他们报仇雪恨!”

    见人心可用,刘蛟从地上拿起自己的弓箭,又举起手里紧握着的一张硬弓,神sè肃穆道:“这张弓,咱们都见过多次了,这是刘叔子用来shè杀野兽的。今天,那些腐朽的老头子们声称待王师来了再做举动,我看他们的志气和血xing是被胡虏贼寇消磨掉了。哼,我听说南边出了个好汉,单枪匹马就杀了拓跋斛,杀了高继宗,杀破数万贼军不敢有直面的,咱们的勇力比不上这样的好汉,但咱们的勇气,那也可以和这样的好汉子并列。刘叔子在天上看着,我拿着他的弓,今天会冲在你们的前面,如果我胆怯了,后退了,你们可以躲过刘叔子的弓杀死我。”

    刘旄高举猎刀喝道:“和野兽搏斗也会死,杀贼报仇也会死,与其窝窝囊囊死在野兽嘴里,不如死在报仇的路上,是好汉子的,都跟我来!”

    这是个莽撞的人,刘蛟一把拽住喝道:“虽然我们都是有勇气的人,但毕竟敌人众多,如果还没有冲到敌人面前就死了,那太不值。你们听我安排,咱们先不要声张,偷偷靠近镇守府门口时,你们看我一箭shè杀由贵的走狗,大家立刻拔出刀子冲上去,趁着他措手不及,只要杀死了由贵这狗贼,剩下的就是咱们追着他们杀了。”

  &n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