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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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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色 第 6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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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甯破戎摇摇头,十分肯定地否定:“绝不会,会王有没有将绸缎生意改到酒上咱不知道,但这支马队里的护卫队,一个没有军权的会王是没法子调教的,就算能调教出来,也不会用在小小的贩运美酒的马队上。”

    卫央一想也是,听说李成廷现在混的也不怎么样,偌大个会王府也只有个朝廷恩准的会王卫队作扈从,马全义从前是会王府的护卫队长,转到正军里也不过是个百将,想来人数也就那么三五百,唔,是明面上瞧只有三五百。

    想想他和李成廷化不开的龌龊,卫央一直在想先下手为强,如今内卫的小杜将军在自己这边,还有个不怕死的御史台专门盯着这些王公贵族下嘴,是不是在这方面主动点,比如查一查李成廷到底养了多少私军?

    将这个念头暂且放下,卫央细细打量已经能瞧清楚面目的马队,将行止与自己所见过的正军一比较,竟真有那么一两分相像。

    看来,这老甯的眼光也是不差的,这厮不定见识比周快这个正经的原主军校尉还要高明。

    卫央遂问:“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很可能是有军权的人家调教出来的?能不能肯定?”

    甯破戎再看片刻,点点头十分肯定:“决计不会错了,咱们的骑军,虽由于没有产马良地确实无论数量质地都比不上胡人,可到底有咱们唐军自己的高明之处,一是装备,二是cāo训。校尉你看,这些马背上的汉子虽是短打装扮,骨子里却脱不开曾有铠甲兜鏊的残留。你看那前头三个,带刀的部位根本就是我骑军压甲的位置。无论cāo训还是战时,将刀子压在那个部位,一则临战可挥手拔出且迅速自左手交到丢掉抬枪的右手,二则能压住随战马颠簸而起落打疼大腿的战裙,没有骑军里为卒的经历,做不到这样。”

    卫央摇摇头:“不定是骑军里退伍的也难说,老卒保留军中的行为习惯这也讲得通。”

    甯破戎冷笑道:“校尉欺我,这些人最多三十来岁的年纪,都在壮年,又无伤病,如今又是战时,怎会轻易教他退伍?当然了,能退的怎也有些,可小小一个马队,五十余人尽是退伍老卒,这会正常么?殿下军法森严,无论高官显贵贩夫走卒,战前敢怯战退伍的,轻则配军重则掉脑袋,谁敢冒此风险?何况你看这些人,虽捡偏僻无路处行走,端得一副并不太怕教发现的样子,这里可是战区,若说惧怕上阵而退伍,怎会回头又孤零零五十余人敢在数十万大军混战的地方来押运酒车?”

    徐涣也开窍了,嘴里咬着草根,偏过头赞同道:“不错,公主殿下一贯谋定后动,这一场战争,少说也在一两年前便开始谋划了,自谋划时起,军中当打之年的将士一概延缓退伍,而若这些人是军中老卒退伍的,那该至少是三五年前的,且不说二十来岁的骑军,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同时退伍,便是有手段能做到,三五年后,寻常人家的ri子早消磨了军中的习xing,怎会依旧正规地依着军中教授,行止竟不偏几分?而若退伍后还在继续着军伍里的行事,一家一户的寻常人家,焉得军中那般骏马?而若是这些人退伍后教大户人家聚拢起来继续军伍中的行为,内卫早端了他的窝子了。”

    依两人所说,也只有有军权在手的大户人家,才能暗地里养得起每ri教军中老卒调教的这样的马队。

    说话间,马队已到眼前,甯破戎问卫央:“校尉,打不打?”

    卫央正要下令准备,忽见马队骤然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这并非jing戒,三个打头的转头叫道:“头儿,再往前走,夜里风可大的很,不是扎营的地方,不如在这里被风处先安置下来,教弟兄们往山里给送进去一桶就算完事?”

    徐涣奇道:“莫非发现了咱们,这伙想给咱来个两面夹击么?”

    卫央没有说话,但没有阻止甯破戎教两人悄然往北面潜去观察的动作。

    中间赶车的马夫停住大轮车跳将下来,在马蹄印凌乱的地上来回瞧了片刻,令教马队移在一边,稍稍避开了有战马踏出的小路,当时下令扎营。

    这一行将十辆大车,另分出一辆来,另外九车置在当中,外头圈起十来个帐篷,那领头的马夫安排道:“我看这马蹄印凌乱的很,当是契丹逻卒时常途径这里,须小心着些——陈四马五,这一次你两个带二十个弟兄,须记着这一车美酒要送到吴王桥北张将军帐下,到了那里,当已是元旦了,不必回转,等着咱们回去的时候,一道在这里集合最好。”

    那一辆车上的车夫奇道:“头儿,你这是作甚?契丹与党项争他的吴王桥,须与咱们有甚干系?三五个人一发到了就好,此去兴庆府不远,只要稍待片刻咱们回来,赶明晚能到就行了。”

    那头儿喝道:“教你去便去,聒噪甚么!”

    顿了顿,这头儿哼道:“不看地上马蹄印有多乱么,这是契丹马蹄铁的形状,少有党项人的,可知此处恐怕契丹人已不少,须防着教这些狼崽子坏了xing命——路上快些走,前ri张将军书信到,单点咱们的将军醉要在年夜享用,这酒甚烈,不会起,走快些也无妨。”

    而后意味深长地拍拍点到那两人肩头交代道:“记着,见了张将军替某问个好,就说咱们这次北来百人,一路上多有磨损,病倒了小一半,咱们急着赶年夜一顿酒,又有葛平催得紧,只好暂歇片刻夤夜往兴庆府里走,别的一概不提,记着了么?”

    卫央心头一跳,低声道:“老甯,去教弟兄们都回来,不必提防背后了。”

    甯破戎心领神会,却不自去,点了个人教他往北追去了。

    那边交代完毕,五十余人围成一圈,点了火烤着包子就了肉干,车上取下酒囊,一时酒足饭饱后,那头儿又摸出个钱袋子递给那陈四,笑道:“要过年了,咱们没法回家,我们在兴庆府还算繁华,你等要在王桥镇过十余ri,不可少了钱财。都记着,能花钱少麻烦的,不必拘谨着,出门时东家有交代,这一份碎花银,在张将军处足可换十数贯大钱,敞开了用,都是你们的。”

    陈四马五惊喜的很,点起二十个合伙的,赶起挽车的骏马,将两桶将军醉径往西北去,众人都知道,过了前头的斜坡,绕往东北再走,今夜人定之前定能抵达吴王桥了。

    目送这一行远去,马背上护卫里有个虬髯的粗豪汉子拽着那头儿走远了些,却在那头儿有意无意的乱走下,两人竟距卫央等人近了些。

    那汉子低声道:“赵大哥,敢是有甚么不对劲么?怎地不教小五他们快些走,请张奎久那厮快些引人来救援?”

    这赵大哥故作不解,扯住要往更远处走的汉子奇道:“你发现甚么了么?我看好好的很啊!”

    汉子恼道:“赵大哥,你我是奉令离开折冲府了,可吃饭的本事还在不是?空中里蚊子苍蝇飞过去你也能一下子分出公母,难不成这地上的凤翼卫专用马蹄铁花印你认不出来,这还新鲜的很,必是刚离开不久,当是有兄弟部队的斥候在这里经过不远,你是担心契丹游骑是不是?”

    卫央一笑,这赵大哥是个人物,这人心思缜密行事仔细,他先发现了地上十八骑掺杂在联军马蹄印里的痕迹,而后根据马蹄印新鲜度判断出十八骑就埋伏在附近,看样子几乎已经肯定就埋伏在他旁边,如今借着这虬髯汉子的口,他是在给自己递话呢。

    这人必判断出身边埋伏的人就是寅火率了,连凤翼卫专用的马蹄铁都能注意到,如今出尽风头的寅火率他怎会不知。

    果然,赵大哥笑道:“倒不是担忧契丹游骑能将我怎样,毕竟快活林的生意通达四海,他契丹的贵族也在这里头占不小的分子,有诸国贵人的印信,别说游骑,千军万马能将我怎样?”

    那虬髯汉子气结,骂道:“赵子长,你这厮好不利索,老子是说,怕是契丹游骑在追杀凤翼卫的弟兄,你死与不死,干老子鸟事?”

    “凤翼卫是为殿下亲军护卫,如今正在沙坡头西与耶律休哥对峙,怎会将游骑洒到兴庆府境内来?你也不好生想想,倒反怪我不利索。”赵子长也不着恼,笑吟吟地瞥眼往卫央藏身之处看来,口中说道。

    虬髯汉子一愣,一排双手喜道:“是极,是极,是我想错了——不过,若非凤翼卫的弟兄,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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