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的哥哥秋生,我俩为了一些家事???少主您还是不要管了,快陪公主进去吧!”绿竹的话还没上,眼泪又流了下来。
见此况,莲心和萧逸更好奇了,对视了一下,萧逸说道:“绿竹,既然是家兄,也就不是什么外人,就让他进府里来,有什么事你们坐下说。”
吕住的哥哥一听,立刻厚颜无耻的说:“绿竹,既然你家主子让进去,咱就进去吧,正好我也饿了!”
绿竹一听生气的说:“你的脸皮可真厚!这里岂是你这种肮脏的人能进的?就算少主让你进,我也不能让你进!”说着又摘下手上的玉镯子,耳朵上的银坠子,塞到他哥哥的手里:“给你,统统都给你,赶紧走!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就当你从来就没有我这个妹妹!”
绿竹的哥哥接过东西,立刻笑逐颜开,顾不得向萧逸告辞,便飞快地跑走了!
绿竹看着她哥哥的背影,跺着脚恨恨的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向温婉可人的绿竹,竟会这般尖酸刻薄,看来这个人一定是做了令人不可原谅的事!
看着莲心和萧逸疑惑地眼神,绿竹连忙说道:“让公主和少主见笑了!我这个哥哥实在是太让我寒心了!??????”
绿竹便把她哥哥的事都说了出来,原来,绿竹的爹是做茶叶生意的,也曾是有钱人家,虽算不上是富庶大户,但也是有地有宅的,生活也是衣食无忧。
六年前,绿竹的哥哥成了家,绿竹的爹为了历练他,便把家里的一部分生意交给了他。
绿竹的哥哥接过这部分生意后,非常上心,可谓是兢兢业业,生意也是做的红红火火,有越做越大的势头,家里人都很敬重他,绿竹的爹对他这个儿子也是非常满意!
两年后,绿竹的爹也因为自己年事已高,就把所有的产业和生意索性都交给了绿竹的哥哥打理!
开始的一年,一切都很好。
可是好景不长,绿竹的哥哥忽然沾上了赌博,从此就他开始天天往赌坊里跑。,而且一呆就是一整天,哪里还顾得上生意?
绿竹的爹做了几十年的生意,就这样被她哥哥衰败了!绿竹的爹被气得一病不起!
常道“十赌九输”,慢慢的家里的产业就被她哥哥输光了,最后他竟然背着家人把宅子都给卖了!
在一个除夕的晚上,绿竹一家老小被撵了出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苦置下的产业,成了别人的,绿竹的爹当时就咽了气!绿竹的嫂子也一气之下撇下四岁的儿子回了娘家。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样家破人亡了!
为了养家糊口,绿竹这才到了萧府坐了丫鬟,绿竹的娘则带着小孙孙暂时寄宿在别人家。
就在前两天,绿竹去看她娘时才知道,她那丧尽天良的哥哥竟然又去抢走了娘的金簪,那可是爹留给娘唯一的东西!
刚才,他居然厚颜无耻的又跑来向绿竹要钱,这才生了刚才的一幕!
萧逸听完叹了一口气说:“赌博真是害人呢!那就是个填不上的无底洞!你哥哥怎会如此执迷不悟呢?”
绿竹绝望的摇摇头说:“他现在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我唯一期盼的就是,娘和侄子都好好的,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
萧逸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回头我和我爹商量一下,让你娘和你侄子搬这里一起住吧,那样你娘仨在一起也有个照应,到时候还可以让她和祖母说说话解解闷!”
莲心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既帮了绿竹,又给老夫人找了个伴,两全其美!
绿竹有点不相信的说:“这真的可以吗?”
萧逸点点头又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爹应该会同意的!”
绿竹连忙跪在地上对萧逸千恩万谢,莲心连忙拉起她,安慰的说:“你家少主这样对你,是因为他真正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家人,所以就不要客气了!你以后也要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遇到什么事不要再一个人硬抗着了!”
绿竹感激的热泪盈眶,哽咽的说道:“公主,少主,你们的大恩大德绿竹没齿难忘,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们的!你们请放心,绿竹以后一定会像爱护自己家那样爱护这里,一定会更尽心尽力伺候小姐和老夫人的!”
就这样,绿竹的事算是解决了,可是谁也不曾料到,这却给萧如月带来了一场无法弥补的灾难!
第19章 襄国来客
莲心在萧府并未多做停留,便急急的坐着马车赶回宫了。
萧逸则骑着马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一直看着莲心的马车进了宫门,这才放心的回了家。
梁妃和慧贵人正在这着急呢,就看见莲心满面春风的回来了,莲心一进门,看见母后和慧贵人焦急的样子,赶紧愧疚的说道:“母后,娘,莲心让你们担心了!”
见莲心平安无事的归来又如此懂事的样子,两个人怎么再忍心责备她呢?
晚上,莲心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生的事,兴奋而激动,萧逸的话又回响在耳边,莲心在心里默默的说道:你若真心真意,我必不离不弃!
莲心披上衣服轻手轻脚的来到桌案旁,提笔写到《诗经》里的那句话: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又觉得不妥,将纸揉做一团仍在地上,又重新写到: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还是觉得不好,李之仪的这句话还是说不出自己心内所想。
就这样折腾了半天,手脚冻的都有些麻木了,莲心这才不愿的爬到床上睡去!
第二天一早,莲心还没起床,太子就来了。
一进屋,他便看到彩禾在正在收拾扔的满地的纸团,他顺手捡起一个,打开一看上面的字,立刻无声的笑了。
太子悄悄的走到莲心的床前,莲心还以为是彩禾,闭着眼说道:“彩禾,昨天睡得晚了,我想再多睡一会儿!”
太子笑吟吟的说道:“九公主昨天为何睡得晚了?可是为了你的‘良人’?”
莲心一惊,听出了是太子的声音,小脸立刻羞得通红,迅速用被子蒙上了头。
太子呵呵的笑了起来,又说道:“不用藏,其实萧逸对九公主的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公主姐姐,早就应该为自己做打算了!”
听了这话,莲心掀开被子说道:“一大清早的就来我这,难道就是为了来打趣我的吗?”
太子这才正儿八经的说道:“刚才我给母后请安的时候,听母后说,昨天有个襄国奸细坐你的马车出了城,是真的吗?”
莲心点点头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是奸细,只是见他身上有伤,心一软把他带出了城,后来才知道他是奸细!真是悔的我的肠子都快青了!噢,对了,我这里还有他落下的一柄短剑!”说着,莲心便将昨天顺手放在床头的那把剑递给了太子。
太子接过短剑一看,立刻大吃一惊!这不是那位襄国特使的宝剑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太子严肃的问莲心:“你确定这把短剑就是那个襄国奸细的吗?”
莲心肯定的说:“我亲眼看见他在腰上解下来到!”
“那个人长的什么样子?”
莲心想了想说:“我记得,那人方脸阔口,皮肤很黑,说话的语气非常蛮横。”
太子一听惊讶的说:“真的是他?可是我明明看见他们已经出城了?难道他们又回来了?”见莲心一脸茫然,太子便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前两天襄国派了两名特使,给皇上送来了一份盟约,说是盟约,其实就是一份战书!
盟约上的内容大体是这样的,只要康国允许襄国人自由出入永州,允许襄国人到永州做买卖,那襄国就可以保证永州百姓生活的安宁,否则襄国就会骑着战马踏平永州!
莲心听完义愤填膺的说:“这明明就是在威胁!这襄国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太子心有些沉重:“襄国之所以狂妄,是有资本的。他们的皇帝东方旭,武艺超群且胆略过人,据说他十四岁时,曾经孤战群狼,不仅打死了那头最厉害的红毛狼王,还挖出了它的心,一口吞了下去!从那以后,襄国人都说他是狼王附了体。自从他登基以后,襄国不断的招兵买马,增加了许多强兵猛将,军队战斗力极强,他登基才三年就已经打败了黄国和宁国两个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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