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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著实辛苦了。那么,我便权当送你归家。”
“不敢,不敢。”
于是,三人成行,离开了尚书府。
话说这东京城乃极其繁华之地,凡举目所望无处不有买卖交易。酒楼、茶坊、妓馆,纷繁林立;珠玉、匹帛、金银铺,商店宏伟。杂货、药铺、漆器铺,应有尽有;鱼行、肉行、果子行,遍布市场。论食店,则菜肴、瓠羹、小吃,足饱腹欲;论集市,则瓦肆、州桥、相国寺,热闹非凡。街上游人接踵比肩,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无论行至何处皆是一片喧嚣,可谓人间盛景。
“人何其多!”
黄臻月忽地感叹,蝶儿笑道:
“小姐数日未外出,自当恍若隔世乎?且说这东京城,哪一天不是人山人海?”
“人虽多,止于眼耳。”
蝶儿摸不透她的话,便老实不吭声。唐治钦道:
“此话怎讲?人与人之间,自有当中的联系。”
“说得是。我们三人,可一再如今日般同游么?”
“小姐言重了。只须小姐身体安康,何时不是良机。”
“但愿。”
待送了唐治钦归家,黄臻月与蝶儿继续游玩。黄臻月自是看也看不够,走也走不累;蝶儿却是心中古怪,眼睛便始终瞅著她。时近中午,黄臻月竟是毫无倦意。蝶儿便道:
“小姐,再不回去,恐老爷担心。”
“无妨。若你肚饿,我们寻一处吃去。”
蝶儿大惊。
“小姐,使不得!若老爷追究,诸多麻烦!”
“便回罢。”
黄臻月脸上甚是不悦。
饭毕,午后无事。蝶儿以为黄臻月将又出游,不料她却是自回房间,静坐沉思。
“小姐如何多了许多心事?”
“如今我已病愈,则唐大夫亦不复登门。如此,关爱我之人还有几多?”
“当然还有老爷、夫人。”
“有么?未见他们时时关心。”
“老爷自是朝中大忙人;夫人也与其他夫人多应酬。但问,天下父母,有哪个不关爱子女的?”
黄臻月却是摇了摇头。
“爱我之人,惟存蝶儿也。”
蝶儿听了脸直泛红晕,心中欢喜得便叫声音也发颤。
“蝶儿是小姐的奴婢,自当尽心尽力地侍奉小姐。若小姐不嫌弃,蝶儿愿侍奉小姐一世。”
“你我每日朝夕相处,是为最好。”
黄臻月眼灼灼地盯著蝶儿,倒是把她给盯得慌了。见她不知所措,黄臻月抒怀一笑。
“你却如何闭紧小嘴,不肯开口?也罢,我们上街去。”
两人便又四处游玩。黄臻月童心大发,肆无忌惮。看了杂耍,又要看傀儡戏;吃了一些鲜果饯脯,又吃了一些烧烤煎炸,端的是全无半分矜持。蝶儿跟在后面暗暗乍舌,却也吃得不亦乐乎。直至暮色降临,才意犹未尽,打道回府。
当天晚上,蝶儿趁黄臻月未有动作,赶紧说道:
“小姐,你须是要逛夜市了;这夜市著实好玩,只苦了蝶儿双脚麻痹,腹中翻滚哪。”
黄臻月不禁噗嗤一笑。
“既然如此,留在家中罢。你可去取书来。”
“多谢小姐善解人意。书顷刻便来。”
于是,黄臻月随手拾了一本,坐下了。她那椅子正对著缕空雕花木窗;透窗望去,则院内景致胜似仙境。月光皎洁,染得假山似银犹蓝。|Qī|shū|ωǎng|微风渺渺,拂得竹枝婀娜摇曳。园圃之中,花团锦簇,色彩斑斓如霓裳;那细石小径上,便是少了一位下凡的花仙女。
黄臻月拿的是一本词。她唱道: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此乃南唐后主李煜所作的《乌夜啼》。黄臻月吟毕,凝望窗外。许久之后,她缓缓道出:
“恍然沉梦花庐,似婴雏。
却见月下清影、印孤竹。
何堪寂,自知命,不能独。
试问今生何处、是终途。”
蝶儿仔细地听完,奇道:
“蝶儿从未听过小姐唱这首曲;莫非是灵感所至,及时作出?”
“正是。”
“这般了得!且小姐缘何孤寂?蝶儿仍做得不好么?”
“胡乱唱唱而已,无须介意。”
此后,黄臻月埋头看书,蝶儿静伴左右。又一会,黄臻月收书,道:
“蝶儿,取水为我擦身。”
蝶儿却是笑了。
“小姐,你前几日下不了床,故以布擦身;现在你病好了,自然是到浴室里去。”
“说得是。我倒糊涂了。”
到了浴室。蝶儿照常为黄臻月宽衣,自己则脱得只剩抹胸和亵裤。她只顾往里面走;黄臻月却拦住了她。
“蝶儿,你也脱光了。”
“小姐,我只是在旁服侍。不弄湿衣服为好,向来如此。”
“我便要你脱光了。”
“小姐命令,哪敢不从。”
蝶儿赶紧除去衣物,先是露出了一对小小的椒||乳|,接著又露出了光洁无暇的下体。她尚且年幼,比起黄臻月姣好的身段自是不如;而两人裸裎相对倒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她常年看惯了黄臻月的身体,当然毫无隔阂;自己虽初次露体,本也不该羞耻,怎奈黄臻月却又眼灼灼地看著她,不由得满脸通红。
“……小姐,请坐下。”
黄臻月往一张小木凳坐下,仍然目不转睛的盯住蝶儿。蝶儿逃也似的转到黄臻月身后,正好躲避她的视线。于是用勺舀了一瓢热水,慢慢淋将她身上;再取一香皂儿,用毛巾裹了,便开始搓背。因是熟稔活,蝶儿也忘却了许多,只顾拿捏好擦身的力度。忽地,黄臻月趁她不注意,冷不防把她拥入怀里。肌肤甫一接触,蝶儿登时大吃一惊。
“小姐,不可!”
“有何不可?”
一边说著,一边更是搂紧了她。贴胸摩腹的肉感何等滑腻!当下使左手抚摸其背脊,右手揉搓其臀部。蝶儿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兀自呆呆地任由黄臻月摆布,口中不断喃喃自语:
“蝶儿是小姐的奴婢,怎能与小姐有肌肤之亲,怎能……”
未及反应,黄臻月便捧起她的脸,啜住了她的小嘴。她眼睛一睁,霎时三魂不见了七魄。正当她惊骇之时,那柔软的丁香舌已经探开她的牙关,深入檀口内,又将舌尖挑出来唆。她心慌得好像有七八只兔子在咚咚地跳,脸颊红霞有似火般烧;双手却是窘迫得没处放。如此厮磨一会后,蝶儿全身酥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黄臻月见她有如瘫倒,便取了勺子,冲洗两人身上泡沫。蝶儿倒是即刻惊醒过来:
“使不得!须由蝶儿服侍小姐!”
她赶紧跳脱出黄臻月的怀抱,立定定地站著;却又不敢夺那勺子。黄臻月微微一笑:
“主仆之事,休再理会。你只须爱我。”
“怎可?蝶儿从未听说此般道理!我自爱小姐,但小姐始终是小姐!”
“不要被世俗拘泥。最紧要的是真心。”
“蝶儿是卑贱之人——”
“我独爱卑贱之人。”
蝶儿又呆住了。黄臻月亲手为她沐浴,满怀的温存都溢了出来;她哪里是受宠若惊,早就把魂儿丢到爪哇国去了。洗完澡,黄臻月又为她擦拭身体,穿好衣服。打从生下来就落得苦命的蝶儿,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服侍的一天;更没想到服侍她的竟然是她的小姐。如此遭遇,让她幸福得升了天。
见蝶儿还痴痴地想著,黄臻月不禁莞尔一笑。于是携了她的手,走出浴室,回到房间。
“时候不早,睡了。”
“小姐请稍等。”
蝶儿快手快脚地整好床铺,为黄臻月除去外衣,接著又为她盖好被子。正当要放下帐幔时,黄臻月道:
“蝶儿,与我一起睡。”
“这……千万使不得!千万使不得!小姐如此矜贵,却教蝶儿如何敢冒犯!”
“你又拘泥。赶快上来罢!”
“蝶儿不敢。”
“你当是嫌我?”
“岂敢!蝶儿只怕污了小姐……”
黄臻月忽地掀开被子,抓住了蝶儿的小手;便不由分说地将她硬拖到被子里。蝶儿虽诚惶诚恐,如何拗得过黄臻月?只得服服帖帖的被她拥在怀里。帐幔之中,充满馨香气息;两脸相对,皆是吐气如兰。
“小姐,你可是变了。”
“怎个变了?”
“蝶儿自幼服侍小姐,以为了解小姐脾气,今儿却是弄糊涂了。小姐一向待我很好,也未见你对我作过亲昵举动;你本是清雅尊礼的人物。蝶儿胡乱猜测,小姐病愈后,仿佛换了一个人。”
“那你是爱谁呢?爱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都爱。”
“更爱谁?”
“叫蝶儿如何能答?能与小姐同床共枕,蝶儿已经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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