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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楼下画室隔壁。”
“好的。”
答应得虽然痛快,可等他一走,我换好睡衣直接上床睡觉,任窗户大大的开着。能看着这么美的星空入睡,感冒就感冒吧。
许久,大大小小的星星模糊起来,一抹黑影无声无息地走到床边坐下。半晌,他俯□认真地看着我,额前的头发落在我的脸上,微微作痒。
我觉得我很清醒,因为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但我的手脚却沉甸甸的,丝毫不能动弹。
“白霖……”他轻轻喊。
是田野。
我想回答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根本说不了话。
突然,他压了上来。双手撕开了我单薄的睡衣。滚烫的身子紧紧贴着我摩擦。嘴唇堵住我的唇,灵活的舌尖探入勾引,不留一点余地,让我几乎无法喘息。
身体和大脑因为窘迫而发烫,思维变得混乱……
迷糊中,我只记得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上任意肆虐。滚烫的嘴唇在我的胸口用力吮吸,留下一串又烫又凉的水痕。还有我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在周身乱窜无法控制的颤栗。渐渐的,他的动越发粗暴,完全没了平时柔软如春风的温柔,包括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香。
像是从水里掉进火里,我的身体阵阵痉挛,在火焰中不断颤抖。
然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从我最软的地方狠狠地刺了进去,将娇嫩扩张到极致。
我很害怕,身体却无法后退。眼前只剩下他起伏的肩膀和他粗重的呼吸,其余地方茫然一片。
神智慢慢被充实的快意拖入渴望的深渊……
在他烫向我的那一瞬,酥||麻由尾椎蔓延至全身,脚背猛地弓起。
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流泻出一道婉转的||吟。
突如其来的声音,撕破了迷迷糊糊的幻境。霎时,身上陡然一轻,四肢恢复了知觉。我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快得像小鹿乱撞一样,身上的睡衣已被汗水浸透。双腿间黏糊糊的一片,最敏感的地方依旧滚烫地收缩着。
屋里很黑,透过紧闭的窗户仍然可以看到天上的繁星。
原来是个梦,才见到田野没多久就做了与他有关的春||梦,是不是憋太久的缘故?
我笑笑,闭上眼睛正想再睡,忽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耳边,有一道呼吸声……
那呼吸很急促,就好像刚做完剧烈运动一样。
头皮一麻,心脏冷不丁快了两拍。鼓起勇气,我抖抖地喊:“田野?”
只是那么一瞬,呼吸声消失了。壮起胆子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屋里仍旧黑得一片混沌。
错觉吧,大概……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不擅长船啊船,羞涩。
13第五章
一觉醒来喉咙火辣辣的疼,脑袋晕乎乎的,鼻子也不通气。肚子出奇的饿,不断发出咕噜噜的响声。穿好衣服下床,只觉得腿脚发软,使不出半点力气。我想我是感冒了,但翻出白加黑才发现自带的矿泉水已经喝光。这房子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自来水。
没办法,只好把白加黑扔回去,推开窗户发呆。
天气放晴了,早上的阳光暖洋洋的,烘得我的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晒了一会儿太阳,鼻子总算通了气。
突然,身后的门被人推开:“早安。”
我回过头,一眼看到田野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热水,笑了笑:“早。”
田野目光闪了闪:“怎么了?没睡好?”
“没有,我好像感冒了。”心虚地接过他手里的水,将头转向窗外看着连绵起伏的高山。
昨晚把他当性幻想对象的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送上门不吃,离开倒惦记,这不假正经吗?还做那么真实的梦,怪不得方怡经常对我说:“白霖,再不破|处你总有一天会从老处|女直接憋成老变|态。”
“我看看……”田野微微皱眉,伸手试了试我额头上的温度,“还好,不烫,是不是晚上睡觉没关窗?”
我随口应道:“关……”
说到一半迟疑了一下,我隐约记得没有关窗来着,可今天早上……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把水杯塞到田野手里,掏出手机。一摁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凌乱的嘶嘶啦啦电流声,中间夹杂着胖子焦急的声音:“白霖……快离开……画师……死……”
由于杂音太大,我只能隐约听见几个字:“胖子,信号不好,你慢点说。”说完小声问田野,“哪有信号?”
田野抬手指了指门外。于是我一边和胖子说着话一边向门外走:“画师?你说什么?”
“……逃……”在胖子说出最后一个字后,“噗”的一声,一股塑料烧焦的味道传来。
“呀!”我急忙把手机拉远,心里头禁不住一阵肉痛。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早上感冒不说,现在连这个超级抗摔的小基亚都烧了。
“怎么了?”田野跟出来问。
我噘噘嘴:“我手机坏了。”
他拿过去摆弄了几下,递还给我:“买个新的吧,幸好没伤着你。”
烧成这样肯定得换,我收好手机,忽然想起刚才胖子断断续续的话,问:“田野,你认不认识前不久死在屋里的画师?”
“不是前不久,是两年前。”田野抬头盯着天花板上画,有些失神,“不认识,但我了解他。不是需要钱,他不会画这样的画。”
我觉得他说的是他自己的心里话。不过有些安慰说出来反而矫情,再说我现在混成这样,没有安慰他的资本。所以我转移了话题:“我去小卖店买点路上吃的零食,陪我去?”
他低头,笑了笑:“我要工作,你快去快回。”
那辆白色丰田霸道依然停在昨天的地方,那位老大爷也依然拿着蒲扇,坐在石桌旁。桌上依然放着一个锡茶壶和一个玻璃杯。看着大爷头发上那片濡湿的落叶,我心中疑窦顿生,难道从昨天到今天,他一直没动?
琢磨着走进胡家餐馆,店主人正低头翻弄竹匾里的土豆干,听见我进门,连头都没抬,也没打招呼。
我问:“老板,有电话吗?”
店老板懒洋洋地答:“没有,连连下雨,昨晚电话线断了。”
我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和昨天的热情截然不同,今天的店主人怎么如此冷淡?
没等我再说什么,店主人反而主动开口:“姑娘,你的同伴呢?”
问这个干什么?我忐忑不安地反问道:“找他有事?”
闻言店主人直起身:“如果他出村就回不来了,进村的路昨晚叫雨泡塌,这两天什么车都进不来。”
我愣。车进不来,岂不意味着我要在这村里呆好几天。想了想,我决定先填饱肚子再去塌方的地方看看,说不定塌方不严重,还能走出去。
找了条板凳坐下:“老板,给我煮碗面。”
没想到店主人站在原地没动弹,眼神越发冷淡:“小店不做死人的生意,粮食金贵,给死人吃太浪费。”
死人?我的怒火忽的一下就窜了上来,但人生地不熟不宜找麻烦,于是我马上站起身往外走。别的不说,就冲店主这糟糕的服务态度,这侮辱顾客的可恶行径,再也不来这了。
出了店门,肚子又咕噜噜叫了一阵,胃里有只调皮的小猫在挠。不吃点东西实在受不了了,还是先回别墅找点吃的吧。
正要迈步,头顶兀地飘来一道话音:“小平凡。”
接着一样东西轻轻落在我头上。
我愣了愣,摸下那东西一瞅,发现是一枚瓜子。刚才在店主人那里受的气一下子又泛了上来,不由怒气冲冲抬头循着声音骂了过去:“墨九,我惹你了?”
墨九坐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一双长腿在栏杆外轻轻晃悠。长长短短的碎发用橡皮圈松松散散地扎着,歪在左肩。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捧着瓜子笑嘻嘻地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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