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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紧了牙关,盯着沈圆月波澜不惊的双眸:“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或者,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话说出口,身上又更凉一分,急忙伸手扶住沈圆月微微颤抖的胳膊。手掌贴着她的手臂,冰冰凉凉没有一丝温度,冷到心寒。
沈圆月始终冷冷地看着他,眸子里映着他可笑的,斜插着珠花的苍白脸庞:“多谢乾王殿下关心。凌羽,扶我回营地。”说着手臂一挣,从他手里挣脱。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年轻人赶紧过来,小心翼翼地扶起沈圆月朝营地走去。
“圆月,是因为他吗?你如何对得我的真心?”明知是自取其辱,还是喃喃地问出口。
正蹒跚离去的身影突然站住了,猛地转过身。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的微弱的表情,眉毛稍稍挑起,煞白的嘴唇上含着抹暗红的颜色:“你想要我的身子,我夜里寂寞想要人暖床,互予所需罢了。还谈什么真心?”
达步陵昊后退了一步,嘴唇却高高地扬了起来,配着一脸淡妆,歇斯底里到滑稽:“哈哈哈,哈哈哈,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如今,是谁负了我的相思意?嗯,我倾国倾城的煞神?”
沈圆月没回答,扶着凌羽慢慢转身。
“我是真心的!”达步陵昊猛地喝道,“我逢场作戏无数,只对你是真心的!”
“乾王殿下,我玩腻了,咱们散了吧。”沈圆月拄着拐杖,在凌羽的搀扶下渐行渐远。
“你为什么不信我?!”达步陵昊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变得无比扭曲,心中早已被怒气淹没,燃烧到浑身作痛。
沈圆月拄着拐杖的手颤抖得越发厉害,却仍没停下脚步:“那日,皇上让殿下娶我。我就躲在门外,殿下的话,一字一句,圆月永生不忘。”
双腿发软,颓然坐在地上:“呵呵,煞神就是煞神,不愧是百战百胜的煞神。”
他以前只想玩玩,却不知是谁玩了谁。煞神何曾打过败仗,何曾吃过亏
144第五章
沈开这孩子,这两年被达步陵昊惯得张牙舞爪,飞扬跋扈。果然,不让达步陵昊同自家儿子太接近是对的。达步陵兰笑笑:“不妨,你忙去吧。”
养了将近三个月,沈圆月身上的伤渐渐痊愈,终于能扔了拐杖到后花园赏花。花园中置着一套碧玉桌椅,晶莹剔透,一看便价值连城。
“是皇上赏的吗?”她问。
旁边的凌羽老实地答:“是忠王殿下送来的,这段时间,还不停地送新鲜食蔬来,都是公子收下的。”
“忠王送的?”
“忠王殿下说,东西不是他的,是谁送的将军自己明白。”
沈圆月停住脚步,眸光恍惚。
凌羽抿抿嘴,眼里眸光微闪:“将军,要我将东西搬回去吗?”
许久,沈圆月才答:“收着吧,省得麻烦。”
凌羽眼中的光兀地暗了下去:“将军,天凉了,我去给你拿披风来。”
“嗯。”沈圆月低头看着脚边的花,眼神却淡淡地涣散开,显然心不在焉。
见状,凌羽又深深地行了个礼,这才离开。
不知站了多久,沈开领着一个小厮扛着捕鸟网,嘻嘻哈哈地跑进来。见到她,沈开眼睛滴溜溜一转:“娘,你回来这么多天,怎么不去看看大叔?”
小厮出的主意,要撮合大叔和娘亲,首先要让他俩多见面。
沈圆月瞥了他一眼,轻声道:“人小鬼大,多嘴。”
沈开挠挠头:“嘿嘿,娘,你就去看看大叔吧。娘出征后没多久,大叔差点砍了月老祠前面的许愿树,被抽了一百鞭。现在伤虽然好了,我上次和他洗澡时还看到有些疤在,可难看了。娘,咱们府里不是有凝雪霜吗?给大叔送一瓶去呗。”
沈圆月点点头:“由你。”
“好嘞,我替你送去。”沈开跑得飞快。
未等他跑远,沈圆月又道:“慢着。”
“什么?”
沈圆月正色道:“家里现在是凌羽当家,凡事他做主,不许你跟他胡闹。”
沈开噘噘嘴:“哦。”
月老祠?许愿树?不知为何,沈圆月心里的闷又增了几分,似乎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散发不出去。鬼使神差的,她到酒窖拎了几壶酒回到赏月楼。往常,她只在雪天出征时才会喝上一坛,其余时间滴酒不沾。今天却如此想喝,最好喝得烂醉如泥。
青瓷酒器细腻如玉,一看便是达步陵昊挑选的物件。四年前,是谁对自己说:“那日小的喝醉了,还望沈将军不要往心里去才好。”
清冽的美酒哗哗灌下肚,不一会儿便化成温暖的酒气,连同往日的种种涌上大脑。达步陵昊,你这自大的男人,前脚给人五分温柔,后脚便给人十分失望。就算自己曾想过与你白首到老又如何?被你惑一时是自己笨,再上当便是自作孽不可活。
凌羽,凌羽,你比达步陵昊更混蛋。予君一腔真心,君却弃之如草芥,还回一世孤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世间的人和事尽皆如此。名和利,全是过眼云烟。情与爱,不过下酒解闷之物。
看透了!看透了!
窗外,天色渐渐变暗,初生的满月挂上了树梢,淡淡的月光溢满一室。
沈圆月蜷坐在狭窄的窗沿上,支着两郎腿,一边灌酒,一边哼着破阵歌。楼高风疾,身体在窗沿上微微摇晃,长长的黑发在风中飘散飞扬,脚尖点着节拍。
忽然,一双手伸过来拖过她的酒壶:“大伤初愈,少喝点。”
她扭过头,隐隐约约看见凌羽站在自己面前,身体一歪倒进对方怀里:“你不要我了,我不缠你,只是,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我想告诉你,我,真的,真的……”
凌羽微微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将军在说酒话。”
“嗯?”听到他的声音,沈圆月抬起头醉意朦胧地看了他一眼,一语不发地翻下窗沿往床那边走去。
身经百战,百战百胜。烂醉如泥内心也清如明镜,就算稍稍犯迷糊也会迅速恢复正常,这就是煞神。凌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紧紧地追随着沈圆月,僵在原地不能动弹。
走到床边,沈圆月扑倒在床,用余光瞥向凌羽,波光淋漓,媚眼如丝:“今夜很冷。”
凌羽回过神,吸了一下鼻子:“我帮将军暖暖。”
仰头喝了一口酒,将身上的上衣一脱便走到床边,弯下腰吻住了女人的唇。
齿间还留着酒香,他又渡了一口进来,沈圆月迫不得已张了嘴。柔软的舌头打着转儿在口中肆意游走,放肆挑逗。喂进唇的酒沿着嘴角淌出去,他就用舌尖舔了再度卷上去,半点喘息的余地也不留。
手早已灵活地解开了衣衫沿着衣襟探进去,顺着腰往下滑,粗糙的指腹熟稔地在皮肤上轻轻滑过,手底下的身子就禁不住微微颤抖。
分开时,沈圆月揪着床单,细细地喘着气。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圆润玲珑的上身都映在了凌羽墨黑的眸子里。
再次俯□,柔软的舌头在沈圆月精致胸脯上游荡,一点一点吻过,留下一串青紫,衬着女人白皙的肤色,越发显得Yin|靡。迷离的酒气让舒服的感觉翻了好几番,沈圆月止不住,放肆地发出□:“额……啊…….”
坚硬的东西寻着湿润滚烫的缩在,慢慢地滑了进去。轻摇慢捻,徐徐进出,每一次出击都用最适合的力道,撞在最舒服的地方。
阵阵快乐的感觉涌上头顶,在体内酒液的配合下,全身都烧成了一团。沈圆月忘了所有不快,陷进了火热的云彩中:“哈……啊……”
……
缠绵到半夜,沈圆月泄了三次,侧躺在床上,身体已完全瘫软:“我不行了,好困。”说着,已渐渐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凌羽贴着她的背,缓缓地运动着,嘴唇贴在她火热的耳垂,轻声问:“将军,我服侍得好吗?”
“好。”沈圆月迷迷糊糊地答。
定北侯府里到处都是武器,手掌伸到枕头下,摸出防身匕首,悄悄移到女人雪白的脖颈上。冰冷的匕首尖下,是脆弱的动脉,稍稍用力火热的鲜血便会喷涌而出。一会儿就冷了,再也暖不起来。银色月光透过白色云纱,照进黑色的眸子,无比清澈:“你和所有恩客一样,都说我服侍得好。圆月,你喜欢我,还是我的脸?”
“嗯?”沈圆月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眼睛也快完全闭上,只是睫毛下还闪着一点晶亮,比月光更皎洁。
匕首尖颤抖了一会儿,又被人送回枕头下。凌羽的动作渐渐加快,撞得沈圆月身体不断上下乱晃。
沈圆月缓缓闭上了眼睛:“十一月初五,我们成亲。”说完,微弱的鼾声已然响起。
凌羽怔了一下,猛地将身体刺到最深处,把火热的部分一滴不剩全部灌了进去。却舍不得拔|出来,就这么搂住女人,也进入了梦乡。
月华迷蒙,室内终于一片静谧。
145第六章
白霖5岁
某天,白霖看动画片,发现主角下雨时躲在荷叶下的镜头好漂亮哦。
第二天下雨,奶哥发现他的小胖丫头不见了。四处寻找,终于在荷塘边发现了胖丫头。她蹲在荷塘边,手里拿着张蔫了的荷叶。全身*的,小嘴巴冻得发青。
奶哥举着伞,蹲到她面前,同她水汪汪的眼睛四目相对。
奶哥:“……”
白霖:“……”
奶哥:“冷吗?”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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