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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夫人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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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夫人弄丢了 第 24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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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他的一生都会这样波澜不惊地度过。至于娶妻,他也不是没想过,生老病死娶妻生子,身在这尘世里浮沉,怎能不惹一丝尘埃?

    可是遇上落瑶以后,他发现周围的事情有点变了,那次见到她低眉顺目地为他量衣裁布,脑中突然出现一句话:若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他想,他似乎找到了这样一个人?若是家里有个这样的夫人倒也不错,闲时在家里种种花养养鱼,他必定会把她养得白白胖胖,哪像现在这样消瘦。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自己先被吓了一跳,段询垂眸喝了口茶,掩盖住眼底的异样,转头看向窗外。

    微风飒飒吹来,温柔地拂过窗纱,碧空下,庭院里的梧桐树显得更高大幽深。

    一楼正中的场地,搭了一个简单的台子,有个一身黑长衫的小厮正在上面表演戏法,不像大街上那种“吞刀吐火”之类的大场景,是一套非常适合室内表演的节目。

    之所以说适合室内,是因为他表演的道具是铜钱,如果在大街上表演,恐怕就要被人哄抢而上。

    小厮最开始是从袖子里摸了一枚铜钱,接着是从帽子里,然后手掌轻轻一翻,也摸出两枚铜钱,然后速度加快,脖子里,耳朵里,简直是浑身上下都可以摸出铜钱。

    “这个节目好像叫钱生钱。”段询跟她解释,“据阿灼说,是从城里最大的那个戏楼里请来的。”

    落瑶一针见血地问:“那,这么多钱币是他自己出的钱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找阿灼报销的吧。”

    第68章 林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小厮心无旁骛地继续表演着,不多时,他的身边已经堆成一座小山,随着四周宾客的不断叫好声,这座小山依旧在变大变高。

    落瑶第一次看到凡人不用仙术就能表演戏法,用手撑着下巴,靠在窗口颇有兴趣地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居然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从哪里把这么多钱币变出来的。

    最后直到钱币真的堆成一座金光闪闪的小山,有小孩跳着跑过去在钱堆上打滚,小厮含笑看着儿童,随后手里一扬,不知从哪钻出来一只红嘴鹦鹉。

    鹦鹉的双爪抓着一个红色小卷轴,应该是训练过的,只见它扑腾着想抖开这个卷轴。

    也不知是不是卷轴系得太紧,还是这鹦鹉太紧张,怎么也打不开,那鹦哥儿一急居然开口说话:“帮个忙,帮个忙。”

    周围一阵善意的哄笑。

    小厮尴尬地对周围抱了抱拳,迅速走过去帮它打开,崭新的卷轴终于迎风而展,落瑶仔细一看,是一卷红底黑字的对联。

    这鸟儿不愧是戏剧专业科班出身,也马上进入了状态,抓着对联的一头,一边飞一边嚷,“室有兰芝馨桂馥,人如松柏耀峥嵘。六韬三略正罡风,合家无虑安吾邦!”说的正是段询。

    小厮帮它拉着对联的另一头,此刻笑了笑,缓缓上前,另一只手朝楼宇的一个角落一指,那一处突然飞出来一群白鸽,扑棱棱地往天上飞去。

    这小厮眼尖,一眼看出段询所在的窗口,在台上对着他的方向潇洒作揖,高声贺词:“祝侯爷鹏程万里,心想事成!”

    先前的小瑕疵丝毫不影响这个节目的质量,反而添了诙谐的一笔,周围的人掌声如雷,大声赞好。

    落瑶也忍不住拍手,对段询道,“这个鹦哥儿的诗里面藏了你兰芝公子的名号,可见他们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真不错啊真不错。”

    段询似乎也挺高兴,举起杯子在窗口遥遥敬了小厮一杯,缓缓说道,“嗯,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小厮姓柳名谦,在京城也是颇有名气的戏法师,他似乎最擅长近景戏法,我估计,倾玉城这座小城,已经留不住他了。”

    落瑶看着台下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兼具大师风范的柳谦,心底一阵赞叹。

    小厮退下了,紧接着衣着华丽的歌姬舞姬们上场表演。

    底下是欢歌乐舞,对面是秀色绝美的佳人,厢房里还有技艺精妙的琴师奏乐,段询觉得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满足,心里荡起一阵说不清楚的感觉,他站起身,抓起她的手腕,微一用力,把她带到身边。

    落瑶惊呼了一声,稳住差点被带倒的茶壶,脱口问道:“段询,你干吗?”

    段询被落瑶连带着全名的一声咋呼惊醒,咳了一声,手上却没有松一丝力道:“你不觉得坐这里有点晕吗,我带你出去转转。”

    落瑶还在茫然:“我不觉得晕啊。”

    “可是我觉得晕。”

    “……”

    段询不管她,只带着她往外走。

    路过云竹的位置时,落瑶特地仔细听了听,原来他弹的是古往今来被当做求爱曲流传甚广的《上邪》,那句“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就是出自此曲……曾经在各大戏楼里红极一时。

    原来如此,落瑶猛地看向云竹,只见云竹脸上的绯红已经漫到耳边,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段询牵着她的手上来回飘,看着她的眼神,似乎还带着点哀怨。

    落瑶眼皮一跳,突然觉得眼前一阵清明,思路从来没有过的清晰,这个云竹……有句话说的真好,男人心,海底针呐……

    落瑶眨了眨眼睛,正想转过头仔细瞧瞧,手上一阵痛,段询停住脚步,正一脸不悦看着她:“他比我好看?”

    落瑶正在猜度云竹的心思,没留意问话人的语气,随口答道:“是啊,挺好看的,”随后一阵叹息,“若是这张脸放在一个姑娘身上,该是多么倾国倾城啊。”

    段询的脸已经黑得不能用锅底来形容。

    落瑶忙岔开话题,问段询:“你觉得云竹弹得怎么样?”其实落瑶的想法很简单,她猜想云竹是想知道段询的心意的,何况她刚才还与他喝了杯茶,勉强也算是杯水之交的朋友,本着互帮互助的精神,落瑶觉得帮他问一问段询的想法也是举手之劳,不过段询这个人太精明,不能问得太明显太直白,只能旁敲侧击。

    段询不悦地问:“云竹是谁?”

    落瑶愣了愣,随后明白,这里的琴师实在太多了,作为侯爷,怎会记得他们的名字?

    落瑶朝云竹的地方努努嘴,“喏,云竹就是他呀。”还好云竹离得远,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否则那小白脸儿又要绿了。

    段询居然耐下心来听了听,半天憋了两个字出来:“不错。”随后皱了皱眉,看向云竹,问:“刚才你弹的是什么曲?怎么这么熟悉?”

    ……

    落瑶心道,你是听了多少姑娘给你弹过这曲子,才会觉得这么熟悉?果然,她看到云竹的脸色僵了僵,手也跟着僵硬起来。

    落瑶看到云竹刚好弹完,随后似是在思考什么,缓缓收起手势,琴音袅袅绕梁,如此美不胜收。

    只见云竹优雅地起身,对着他们淡淡笑了笑,深吸了口气,回答道:“侯爷,我方才弹的是。”

    一经提点,见多识广的侯爷总算想起了这首歌是讲什么的,当即脸色一沉,“你对谁弹?”

    云竹万万没想到段询是这个反应,看到段询脸色不善地盯着自己,手里还抓着落瑶的手,充满了占有欲,他突然觉得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他原本打算破釜沉舟开门见山地表白,没想到是这个情景,一口气憋在嗓眼,只觉得胸闷气短,眼神晃来晃去地找不到一个点停下来,最后落到落瑶身上求助。

    此刻的云竹跟刚才牙尖嘴利的模样判若两人,落瑶觉得他就像只遇到猎人的小狐狸,可怜巴巴地向她求助,瞬间勾起了她的母爱。

    还好她反应快,忙出来打圆场:“是我要听的,才让他弹这首的。”心里却替云竹一阵惋惜,好不容易见到心上人,却阴差阳错闹了个乌龙,失去了一个表白的机会。不过今天既然知道了他的心思,以后替他找机会探探段询的口风,今天若不是她在场,可能小白脸就表白成功了,算起来,自己也有点责任。

    落瑶用安慰的眼神看了看云竹,后者却丝毫不领情,已经不再看她,一直拿眼角瞥段询。

    段询瞬间恢复了高高在上的侯爷形象,冷冰冰地对云竹道:“你是段府的琴师,要注意形象,以后不许在公众场合弹这样的曲子。”他平时虽不大懂音律,但像《上邪》这么著名的求爱歌曲,他也是晓得的。

    只是,这样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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