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p; 陈半闲一惊一乍的,我和蚊子的好奇心都被他勾搭了起来,我们俩凑在跟前仔细看了一会,我说道:“如果从图画的角度..哎,这他妈怎么像个帽子?”蚊子补充道:“嗯,老胡说的对,绝对是个帽子,而且还是那种外国人喜欢带的礼帽!”
我灵光一动,心说难道萨满之印上的很像帽子的图案,就是在暗指帽儿山?前段时间我也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查阅了关于帽儿山的资料,那上面恰好有一份帽儿山的照片,此时想来,的确和萨满之印的图案非常相似,只不过萨满之印上的图案更加简单而象形了一些。
陈半闲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二锅头,脸色红扑扑的看了看我和蚊子一眼道:“根据我的推断,萨满之印上的图案,十有八九暗藏了御魂珠的下落。据我所知,尚志市境内有座帽儿山,还真就和这个图案很接近,只可惜我家先人所著的《地脉图》已经失传,不然按照上面的寻龙点|||穴的方法,找到御魂珠,简直易如反掌。”
陈半闲说罢不停的摇头,一副扼腕叹息的表情,唏嘘不已。
本来这次我和蚊子找陈半闲,一个是为了卖掉萨满之印,再一个就是和他说出实情,然后争取让他帮忙置办一些装备。此时我见时机已经成熟,点了一根香烟道:“半仙哥你也不用这么上火,其实想要找到御魂珠,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当即我点了一根香烟,狠狠的抽了两口,这才从胡山阴的传说说起,一直到我们三人误打误撞的跑进了青巴图鲁的墓室里,再到冯小雨后来被黄皮子臭气所熏,生命垂危之际,服下了一颗黄皮子内丹,一丝不差的,全部说了出来。
陈半闲听的一愣一愣的,看我和蚊子的眼神都有点变了。
我心说陈半闲一定很生气,毕竟他一直拿我们当好朋友相处,可是我们哥俩不仅没说实话,更是对《地脉图》的事情闭口不谈,任谁一时之间都难以接受。我暗自寻思,如果陈半闲想要要回《地脉图》也行,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一码归一码,卖萨满之印的钱是一分都不能少的,我和蚊子倒是没什么,可冯小雨天天在医院住着,处处都需要钱。
我正胡思乱想着,却不想陈半闲一拍大腿道:“哎呀我说老胡啊,你会《地脉图》这事怎么不早告诉我呢?这两天我一想到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这么好的瑰宝,就这么埋在地下,我真是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香,头发都掉了一大把!现在好了,老胡你熟读《地脉图》,蚊子又有一身吕奉先不挡之勇,外加我陈半闲的运筹帷幄,御魂珠重见天日指日可待了呀!”
蚊子说道:“半仙哥你丫真不厚道,竟捡好听的说,说来说去,挖坟掘墓这样的玩命勾当,还不得我和老胡去干?虽然《地脉图》是挺牛逼,可是谁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不是?对了,那个吕奉先是谁?听着好像牛逼哄哄的,有机会我找他练练。”
我说道:“蚊子你可别丢人现眼了,吕奉先是三国里的吕布!这会骨头渣子都他妈烂成泥了。”顿了一下,我又说道:“如果帽儿山中确实藏着一座古墓,那么以《地脉图》中的寻龙之术,找出那座古墓的位置是很容易的。不过盗墓之事,绝对不是请客吃饭、游山玩水这么简单,一个不小心绝对会死无全尸,所以咱们行动之前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半仙哥你人脉广,我一会把所需的物资列个清单,你想办法置办齐全了,然后运到帽儿山去。”
陈半闲点头称是道:“不打无准备之仗是个优良的传统,只要你们需要的物资里,没有太棘手的家伙,我也都能搞到手。”
我当即找服务员要了纸笔,把我们所需的装备物资,一股脑的全写在了上面,然后和萨满之印一起,一并交在了陈半闲的手上。
陈半闲小心翼翼的收好了萨满之印,随手取出了一个黑纸袋放在了我和蚊子的面前道:“老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虽然咱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没的说,不过还是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除去之前的三万块定金,这里是剩下的四十七万。”
蚊子乐的嘴都合不上了,疵着两排大牙笑道:“老胡,我现在深切的觉得,咱们作为新时代的大学生,肩上的担子太重了。除了御魂珠之外,还有很多老祖宗留下的瑰宝都沉睡在地下,咱们有责任,也有能力把这些瑰宝都找出来,让它们重见天日!”
金钱的力量的确很大,几十万巨款放在面前,我也的确很心动。我长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从黑纸袋里拿出了五万块钱,递给陈半闲道:“半仙哥,这些钱你收好,就当作我们买装备物资的钱了。”陈半闲还想再推迟几下,见我态度坚决,也就只好收下道:“国庆节的时候,一家美术学院的学生正好要去帽儿山采风,我联系一下,赞助他们一些钱,然后你们也跟着去,正好可以掩人耳目。”
三人商议妥当,风卷残云的吃了个肚圆,这才心
第36章 目标,帽儿山(上)
因为有陈半闲帮忙置办我们这次去帽儿山所需的装备物资,我和蚊子都难得的清闲了起来。
我每天都泡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查阅关于帽儿山和萨满教的资料,期间又抽空把《地脉图》重新看了几遍。正所谓知识才是第一生产力,这次去帽儿山说不定会遭遇到什么危险,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果但凭着一腔热血,说不定我们哥俩还没找到御魂珠,就嗝屁着凉了。
和我比起来,蚊子则是轻松很多。卖掉了萨满之印,我们都分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钱,这小子置办了一身价格不菲的行头,见天的在他们学校泡妞玩深沉。不过蚊子天生生就了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无论怎么装深沉,上手的女生却寥寥无几。
陈半闲来找过我一次,告诉我清单上的装备都已经用货车运到了帽儿山,等我和蚊子到地方之后,会有人联系我们接收。不过我需要的黑驴蹄子却没弄到十只,他逛遍了哈尔滨的所有农贸市场,也才只弄到了四只而已,剩下的都用骡子蹄子代替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也已经送到了帽儿山。
日子一天一天溜走,当第一片黄叶慢悠悠的从树上飘落的时候,终于到了国庆节。
这天下午,我和蚊子就一人背了一只大号的登山包,搭乘公交车来到了事先约定好的防洪纪念塔集合。一脸俗不可耐的陈半闲,已经等在了一辆大巴车前,见我和蚊子到了,他神秘兮兮的掏出了两条黝黑铮亮的物件语重心长道:“此去帽儿山,一路凶险不在话下,哥没什么给你们的,这两条项链叫做摸金符,是我家先人留下来的,希望它们能保你俩一路平安。”
我接过摸金符,触感冰凉细腻,漆黑透明,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着润泽的光芒,前端锋利尖锐,锥围形的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看来不是近代之物。如果这两条真的是货真价实的摸金符,那绝对是可以驱邪避凶的,陈半闲此举,等于是给我和蚊子又加了一重保险。
蚊子一面往脖子上带摸金符,一面大大咧咧的对陈半闲说道:“半仙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安心的等着我和老胡胜利凯旋的好消息吧!今儿我把话撂在这,多则十天半个月,少则五七六天,我们哥俩不把御魂珠给摸出来,都他妈对不起党和人民栽培了这么多年..”
我见蚊子越说越离谱,赶快打断他的话道:“无论怎么说,我还是要和半仙哥说声谢谢,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半仙哥,如果这次我们哥俩能凯旋而归,是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
说话间,两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连男带女的一堆下来六个人。这些人里,除了一个看样子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外,剩下的三男两女,年纪跟我和蚊子都差不多,无一例外的,每个人都背了一只装的鼓鼓囊囊的大画袋。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之前我来哈尔滨在火车上碰到的女孩也在其中,她也看到了我,冲我甜甜的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