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盗墓贼那几年 第 3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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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妥当,蒋茂才爷俩开价要了一万五,我把从哈尔滨带来原本要付给陈半闲的钱全部给了他俩。爷俩乐的嘴都合不拢了,非要拉着我再喝二斤,我连忙推却,这烧到把子喝多了,几天之内缓不过来,还去个屁阿泰勒了?
我又和封慕晴商量了一下,蒋茂才爷俩世代居住在阿泰勒山,对地形风土人情都比较熟悉,如果有这么个向导,肯定会少走不少弯路,避免不少不必要的危险。封慕晴表示同意,可是这次活动的经费全部是由明叔出的,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明叔那里,所以她也不好定。我心想,明叔这孙子,老‘奸’巨滑,他怎么会不同意?估计他正巴不得找个当地人来做向导呢!
我告诉蒋家爷俩先回去休息,等明天一早商量过后再定夺工作的事。此时蚊子也风卷残云地吃完了桌上的菜,‘摸’了‘摸’由此麻‘花’的嘴巴,和我一起回到我们的车厢。
蚊子拿着我从蒋家爷俩手里买来的盘子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又闻又添。我说“你丫的干吗呢?改属狗了是怎么着?”蚊子把盘子往‘床’上一放,撇撇嘴道:“我这可是和大金牙学来的,依照我的经验来看,老胡你多半是上了当了,‘花’一万多就买了这么个破盘子?”我知道蚊子把钱看的比较重,况且这钱还是我们出生入死拿命换来的。
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可是从民族高度出发才买下这块盘子的,而且这笔买卖还包赚不赔。蚊子点上颗烟,漫不经心地说“你就吹吧你,还民族高度、包赚不赔。包赚不赔的买卖只有两样,一个是剪径的强盗,再一个是老北京八大胡同里的‘女’‘性’工作者,我看这两样你那样也没挨上边。”我说“你知道英语管咱们中国叫什么么?叫,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瓷器,这就说明了咱们国家的瓷器多牛‘逼’了。而这瓷器里最牛的就算是汝窑。今天我从蒋家爷俩手里买来的就是地道的北宋汝窑,搁在以前这都是给皇家用的!就单是上面一块碎片估计就能换个十万二十万的,况且现在存世的汝窑只有不过70件,万一流到外国人手里,咱们哥们都算是名族罪人。”
蚊子听我说的大义炳然,也不肯跌份。道“老胡你做的对!我虽然没上过学,不过也知道外国人都不是什么好鸟,都惦记着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这点财产。这件事上,我支持你!咱们回北京就把这盘子捐给故宫博物馆去,让那帮外国孙子只有看的份!”
闲言少叙,我们一行八人外带蒋家爷俩,坐了六天的火车,已然人困马乏之际这才到了新疆阿泰勒市。陈半闲已经带着我们预定的物资装备先前一步到了这里,安排下了一个旅馆。众人坐了这么多天的火车,都已经累的够呛,刚到旅馆就都倒头大睡。我和蚊子找到陈半闲,看了一下,一水水的都是苏联k和美国海军陆战队侦察兵装备的m1897散弹枪,经过改装过的散弹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蚊子拿着散弹枪比划了一阵,道:“半仙哥,你真对我心思,我看这些枪械里也就这把能配上我这个重量级的人物。要是真他娘的遇见了大僵尸,我不一枪崩的他连他老娘都认不出来。”
我又看了看,除去给我和蚊子运来的这些枪械之外,小马哥还带了不少装备。我问道:“半仙哥,你是不是家都搬来了?还是你也要跟着进山?怎么‘弄’来这么多东西?”陈半闲干笑两声,说:“这些都是明叔从我这里买的物质。”蚊子再成堆的物质里翻‘弄’了一会,找到两把折叠工兵铲,铲刃锋利透着寒光,一看便不是等闲之物。蚊子把两把折叠工兵铲往身上一背,道:“半闲哥,这两把铲子就算是买一赠一了。”陈半闲面‘露’难‘色’,讪笑这道“蚊子,这些东西明叔已经付过钱了,而且这两把铲子,明叔还特意强调要的。”我心说这香港老孙子还真识货,这么好的铲子不禁能挖开夯实的封土层还能当做防御武器,倒斗之时怕是比枪械来的更管用。实质上,我和明叔应该算是合作伙伴,不是他雇佣的马仔,这铲子不要白不要,索‘性’由蚊子去吧。
蚊子吹胡子瞪眼睛的不顾陈半闲不断的哀求,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浑劲,临走时有拐带了两盒密封牛‘肉’罐头,说是要晚上当宵夜吃。
天公不做美,自从我们到了阿泰勒市,就开始下起绵绵小雨,雾气皑皑,空气中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语气。阿泰勒地区人烟稀少,山路陡峭,如今又下了雨更是湿滑难行,于是大家伙都耐住‘性’子在旅馆等天晴了再动身。
雨气浓重的连旅馆里的‘床’单‘摸’上去都‘潮’呼呼的,我和蚊子没有睡意,靠着墙一颗接一颗的吸烟。正百无聊赖之际,向导蒋茂才拿了两瓶子二锅头端了一盘‘花’生米推‘门’进来。招呼我和蚊子喝点。蚊子正寂寞的百爪挠心,见蒋茂才来找我俩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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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泣血辨踪(上)
蚊子把从陈半闲那里克扣来的两盒密封牛‘肉’罐头也打开,当做下酒菜。,最新章节访问:. 。当下三人围坐在‘床’上,推杯换盏开始喝起来。
蒋茂才身上继承了北方人的好爽热情,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满嘴酒气地感‘激’我买下的他的盘子,说到‘激’动的地方老泪。铁蛋给他点上一颗烟道:“老爷子,您快别这么说了,我们这都是向雷锋同志学习,努力做个社会主义好青年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做这些都是应该滴。对了这烟味道怎么样?这可是进口万宝路。”蒋茂才憨笑一下,又狠狠地吸了两口烟,自言自语到:“我现在发现,只要是个人都比我那个‘操’蛋二侄子强!”
我抿了一口酒,忽然想起来,前几天我找元代资料的时候,见一本书上记载,达尔扈特人世代居住在成吉思汗陵墓边,为他们心中那个像海一样的汗王守护祭奠陵寝。既然蒋茂才打小就在这里长大,他父亲又是被达尔扈特人收养,我何不问问他,以辨真假。
主意打定,我又给蒋茂才倒满一杯酒,道:“茂才叔,你们这里居住的达尔扈特人是不是每年都会举行什么重大的祭奠仪式?”蒋茂才端到嘴边的酒杯顿了一下,奇到:“胡兄弟,你是怎么知道的?”蚊子也像看怪物似地盯着我看,我踹了他一脚:“你小子看什么呢?我脸上又没长‘花’!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的”
蒋茂才放下酒杯,长出了一口气说:“确实有这么回事,每年我们村的十几户土尔扈特人家都会举行一次重大的祭祀活动,但是具体是祭祀谁,连村子里最年长的老人也不清楚,只知道是祭奠一位伟大的英雄,这些年村里的老人死的死,亡的亡已经好些年没举行过了。”我心中暗想,恐怕书上所记不假,成吉思汗的陵寝一定是葬在了阿泰勒山中。顿了顿我又道:“茂才叔,您现在可还能找到你们祭祀的地方?”
蒋茂才摇摇头,那地方常年弥漫大雾就算是去过也记不清,只知道是在阿泰勒山腹中。”我不禁唏嘘不已,眼看着的线索就这么段了,怕是只能一点一点‘摸’索着靠着《地脉图》来寻龙定‘|||穴’,直捣黄龙,不过既然已经确定成吉思汗的陵寝确实葬在此处,多半也会被我们找到。蒋茂才看我一个劲的直摇头,说到:“要说找,应该也能找的到。我们每年举行祭祀活动的时候,都要带着一只成年的母骆驼和一只它的崽子,然后在这只母骆驼面前杀掉小骆驼,再把血浇在那里,第二年这个时候,再举行祭祀活动时候只要把这头母骆驼签上,它就自然能找到那个地方了!这方法叫个‘泣血辨踪’”
蚊子听他讲的玄乎,忍不住问到:“老爷子,您别喝点酒满嘴跑火车,我怎么听您说的像安徒生的童话故事一样?”蒋茂才见蚊子不信,郑重其事地说:“我这一把年纪的人能骗你们么?再说胡老弟还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前年祭祀的母骆驼现在我还养在家里呢!”
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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