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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民接过水壶,迟疑了一下,举起水壶喝了一口,顿觉浑身清爽起来,可立刻又感到更加干渴,恨不能连水壶也倒进肚里去。但他还是立即将水壶递绐了身边的士兵,他明白此时此地不能搞半点儿特殊。
这口水还是没有给女俘喝。常安民只是让人给她们松了绑。三个女俘都像霜打了的黄花,蔫头耷脑,有气无力。到了这种境地,估计她们逃跑的可能性很小了。
终于熬过了最难熬的午间时刻。太阳斜到了西天,温度有所减退,但整个队伍疲惫不堪,如蚯蚓般蠕动。
常安民万分焦急,他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出大戈壁。假如明天还走不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昨晚还有巴掌大的胡杨林可以宿营,今天该上哪里去歇息一晚呢?他手搭凉棚,举目远眺,沙丘似阔人家祭亡人供桌上的馒头,一个挨着一个,直到看不见的天边。他不由得仰天长叹了一口气。
刘万仁赶上来,喘着粗气说:“连长,大伙儿都不行了,几个挂彩的弟兄口鼻都出血了,是不是让弟兄们喝点儿水、吃点儿干粮?”
常安民看着刘万仁,这个原本精瘦的汉子只剩下一把骨头了,一双眼睛出奇的大,眼珠子黑白分明,让人瞅着害怕。他点了一下头。刘万仁刚转身要走,又被他叫住了。
“让胡子也给俘虏一口水喝吧。”
刘万仁一怔,有点儿不解地看着他。
“别把她们渴死了,我们的命也许在她们手里攥着呢。”
刘万仁有点儿迟疑地说:“只怕胡子不肯……”
常安民摆了一下手,说:“你先给弟兄们分干粮吧,水的事我跟胡子说。”
一听要给俘虏水喝,杨胡子果然瞪起了眼:“连长,水可是咱们的命啊。依我看,把她们都宰了算了,带着是个累赘!”
常安民咧嘴笑了一下,说:“胡子,把一号宰了,你能舍得?”
杨胡子转眼去看一号。一号头蓬乱,面相憔悴,已花容尽失。衣衫昨晚被杨胡子撕烂了,大半个**裸露在外,她也不去遮掩。杨胡子收回目光,苦笑道:“大哥,不瞒你说,昨晚我还有一股子邪劲,这会儿就是她要光着身子找我睡觉,我也没一点儿心思了。”
9.五(2)
常安民在杨胡子肩头拍了拍:“胡子,看远点儿,在紧要关头,她们也许对咱们有大用呢。***”
杨胡子虽然十分不愿,但还是服从了常安民的命令。他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壶,摇了摇递给常安民。
常安民拿着水壶,来到三个女俘面前。他扫视她们一眼,没有问仲么,只说了一句:“一人喝一口。”顺手将水壶给了一号。
一号疑惑地看了常安民一眼。
“喝吧。”常安民又说了一句,口气很温和。
一号不再迟疑,接过水壶,喝了一口,转身递给身边的三号。
三号接过水壶,并不急着喝,只是充满敌意地看着常安民。
二号却一把抢过水壶,仰脖贪婪地喝了一口,还不肯罢休地想继续喝。站在一旁的杨胡子,疾步上前去抢水壶。二号不肯松手,杨胡子掐住她的脖子才将水壶夺下,又顺手给了她一个耳光。一缕鲜血从二号嘴角流c出来,她伸出舌头将鲜血裹进嘴里,一脸仇恨地瞪着杨胡子。杨胡子骂骂咧咧的,不愿再给三号水喝。常安民要过水壶,拿在手上让三号喝了一口。他不想让白己的希望毁在一口水上。
喝罢水,继续出。但行军的速度并没有快多少,队伍干渴至极、饥饿至极、疲惫至极,不是一口水、半块干粮就能解决问题的。
傍晚时分,队伍走到了一个大沙窝里。常安民看看天色,命令停止前进,就地宿营。他取出绳索,将三个女俘的手腕拴住,又串成一串,命令她们在沙窝里挤在一起。随后又让其他人睡在四周。他担心又生类似昨晚杨胡子的事件,自己挨着女俘睡下。
大家躺倒在地,一动不动了。常安民仍是不敢放松警惕。他闭目养神,竭力不让白己睡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一号女俘翻了个身,将半边身子压在了常安民身上。常安民睁开眼,虽是黑夜,却也看得分明。一号衣不蔽体,两个裸|||乳|颤颤悠悠,半截肚皮也白白地露在外面。其中一个**整个儿搁在他的胸膛上,软绵绵的十分受用。那股原始的**虽在心底潮落潮起,却并不能掀起惊涛巨浪,渐渐又消失了。他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10.六(1)
常安民睁开眼时,太阳已经冒花了。***他急忙爬起身来。大伙儿都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女俘挤在中间,大虾似的蜷成一堆。
“起来!”他喊了一嗓子。
没人动弹。
他又喊了几嗓子,这才有人慢慢爬起身。他了火,挨个儿踢去,费了好半天劲儿,才将众人吆喝起来。
队伍又出了。这一天的行军极为艰难困苫,前行速度如同蜗牛。
中午时分,大伙儿喝干了最后一滴水,吃尽了最后一块干粮。
开始有人掉队了。常安民时不时地命令队伍停下来,等掉队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掉队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出现了伤亡。
先死的那个士兵叫王长胜。走着走着,他突然一头栽倒在沙窝里。紧跟在他身后的刘万仁喊叫起来:“王长胜,王长胜!”
队伍停了下来。常安民抱起王长胜大声呼唤。半晌,王长胜睁开了眼睛,干裂的嘴唇不住地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常安民知道他是要水喝,高喊道:“胡子,拿水来!”
“连长,水没了。”杨胡子的声音有气无力。
常安民明白过来,心下无比懊恼,他不知该怎么安慰王长胜才好,只是喃喃道:“长胜,挺住,你要挺住啊……”
王长胜的眼睛瞪得溜圆,挣扎着似乎要坐起,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我要喝水!”便脖子一歪,咽了气。
常安民鼻子一酸,眼里却流不出泪来。他清楚,死亡刚刚开始。大伙儿将王长胜用沙子埋了,继续默默地往前走……
队伍越走越疲惫,有人趴在沙窝里不再走了,杨胡子也躺倒在沙地上不愿动弹。
常安民先是好相劝,说沙窝里千万不能躺,躺下去渴不死也会烫死的,要鼓起精神朝前走。可没人听他的。无奈之下,他抡起皮带抽打,强令他们起身赶路。
后来,他不得不命令队伍轻装前进,每人只留一把刺刀,其余的东西全都扔掉。常安民没舍得扔他的驳壳枪,尽管现在这玩意儿吊在腰间是一个大累赘。
下午,又有两个伤员倒在大戈壁上,永远不能再起来了。说来也奇怪,三个女俘虏的况要好得多。尽管三天来她们每人只喝了两口水,一粒干粮未进,却都没有倒下去。当然,她们早已憔悴枯萎,身子失去了几日前的丰润。就连天生丽质的一号也大失光彩,面枯如木,一对翘翘的丰|||乳|也垂头丧气地耷拉下来。
队伍在干热的戈壁路上苦苦挣扎。忽煞,杨胡子惊喜地喊:“连长,快看!”
常安民急忙举目望去,前方隐隐约约有一抹绿色。突然到来的惊喜竟使他感到一阵眩晕。
“我们走出大戈壁了!”杨胡子兴奋地大声吼叫起来。
大伙儿一窝蜂似的跑上沙梁,都看到了那抹绿色,互相抱在一起狂喊:“有救了!我们有救了!”脸上淌满了喜悦的泪水。
三个女俘也看到了那抹绿色,彼此对望一眼,脸上浮过一丝冷笑。
常安民没有注意到女俘们的神,他兴奋地命令道:“加速前进!”
11.七(1)
众人跌跌撞撞地走近那抹绿色,才看清那是一片胡杨林。
大伙儿刚才那股欢乐劲儿顿时减退了。
常安民仔细察看着胡杨林,心里起了疑惑。
刘万仁走了过来,指着那棵粗壮的“丫”字形胡杨,在他耳边低声说:“连长,这好像是咱们前天晚上宿营的那个胡杨林啊!”
常安民铁青着脸,呆望着那棵大胡杨,一语不。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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