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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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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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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吉普车在西王堡没有停,直朝县城开去。刘俊杰疑惑地问:“怎么不去河边?”没人搭理他。他觉察到事不妙,但此时已身不由己。

    吉普车进了县城,径直开到了公安局。中年人把刘俊杰带到了预审室,里边除了两个公安人员,芳香和王成才也在。看到芳香,刘俊杰的脸色霎时变得灰白。这时,他也知道了带他的中年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公安局长周安达。他感到脊背一阵凉。

    周安达劈头就问:“刘俊杰,你知罪么?”

    刘俊杰眼珠一转:“周局长,你的话我听不明白。”

    周安达提高了声音:“杨兴文是怎么死的?”

    刘俊杰强作镇静地说:“他是上吊白杀的,我们村的人都知道。”

    周安达猛喝一声:“白杀?是他杀吧!你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勒死了杨兴文?

    怎么给他头上钉了一颗铁钉?又是怎么嫁祸于人的?”

    刘俊杰的脸色变成了紫茄子,额头舁尖都沁ll一了冷汗:“周局长,你别听张芳香胡说八道,她有精神病。”

    周安达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听张芳香说的?做贼心虚了吧。”

    “你们凭啥说我杀了人?你们可不能诬陷我……”

    “诬陷你?我就知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两样东西你不会不认识吧?”

    周安达拿出那把钉锤和那颗铁钉递到他的面前。他看了一眼,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惊恐得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周安达能找到这两样证据。

    周安达声色俱厉:“老实交代,你是咋样害死你老婆孙兰花的?”

    刘俊杰还在负隅顽抗,抵赖道:“她不是我害死的,我咋能害死我老婆呢?”

    “背着牛头还不认赃!”周安达犀利的目光直刺着刘俊杰,似乎要戳穿他的胸膛。他恐惧地垂下了眼皮。周安达又厉声喝道:“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

    他不敢不抬起眼皮。

    “你是个极其心毒手辣的人。你虽然勒死了杨兴文,可还不肯善罢甘休。你一看见你老婆孙兰花肚里就有气,你恨她给你戴了绿帽子,恨不得也勒死她。可你心里明白,如果真的勒死了兰花,就不会再找到一个替罪羊。你不傻,不会拿白己的命去换兰花的命。你认为那样干太不划算了。

    20.十法网恢恢(2)

    “你是个阴阳脸人,在家里一天到晚黑丧着脸,吓得你老婆兰花见了你如同老鼠见了猫,大气都不敢i出,走路都提着脚跟。***你一出门就换上另一副嘴脸,见人又是笑又是打招呼。因此,你的人缘儿不错。你有个十分恶毒的想法,就是要彻底报复杨兴文。杨兴文让你戴了绿帽子,你弄死他还不算够,还要他的媳妇给你当老婆。还有,你也看上了芳香的姿色。

    “你开始主动地接近芳香,送点儿钱送点儿肉。你知道,要把芳香弄到手不能操之过急,要采取怀柔策略。应该说你是有眼光的。你的怀柔策略很快就见成效了,芳香被你的小恩小惠蒙蔽了眼睛,而且对你十分有好感。你觉得时机成熟了,可兰花是个障碍。你决定除掉这个障碍。你丈人爸过生日的那天,你割了肉买了酒,还特意买了两条鱼,把你丈人爸请到你家过生日。你觉得铺垫还不够,想再找个人来,出了门正好碰上杨兴建,你大喜过望,把杨兴建拉进家作陪客。

    “你家的水缸很大,又粗又高,能盛七八担水。此前你把水缸挑满了,你让兰花把你的衣服洗洗。其实,你的衣服并不脏,可兰花不敢不洗。洗完衣服,水缸只剩下了少半缸水。兰花的个头儿矮,身子也胖,缸里水少时,她舀水需踮起脚尖。

    “你陪着你丈人爸和杨兴建谝了一会儿闲传,说是兰花做不了鱼,你去厨房帮帮忙。你到厨房后让兰花舀水洗鱼,兰花踮脚俯身去舀水,你突然出手,抓住兰花的脚脖子猛地一提,兰花一头栽在了水缸里。兰花被水呛懵了,两只手胡乱扑腾着。你抓住她的脚脖子不松手,唯恐她不死。直到她不再动弹,你才松了手。你这时故意拍了拍手,大声说着话,让兰花别把佐料放重了。你是说给你丈人爸和杨兴建听的。

    “你回到屋里,和你丈人爸、杨兴建接着谝闲传。过了一会儿,你埋怨兰花把饭菜还没做好,说你去看看。你到了厨房就故作姿态,又哭又叫。你丈人爸和杨兴建慌忙跑了过去,看到的是兰花惨死的景。你又做了很刺激很精彩的表演,用白己的脑袋撞水缸,而且真的把白己撞昏了。”

    周安达说到这里,点燃一根香烟。刘俊杰的脸色灰青,额头的冷汗往下长淌,瑟瑟抖。他感到周安达当时似乎就在他身后站着,不然,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周安达继续说:“你很会演戏,所有的人都认为兰花的死是个意外事故,没人起疑心,更没人去怀疑,你害死了你老婆。可常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一个人不但怀疑你,而且认定兰花是你害死的。还要我往下说吗?”

    刘俊杰急忙说:“我交代,我交代,我争取宽大处理……”

    21.十一天不藏奸(1)

    葬埋罢杨兴文后不几天,刘俊杰在地里碰见了李有信。往日,李有信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避都避不及,可那天李有信一反常态,挡住了他的去路,冲着他诡谲地笑着,问他干啥去。他说没事,随便转转。李有信说:“刘支书,我正好找你有点儿事。”

    他没在意,随口问:“啥事儿?”

    李有信说:“这几天,我咋想咋觉得不对劲。兴文好歹是大队会计,那晚咋能去偷我的鸡?我打他,他也不吭声也不跑,站在那里挨我的打?再说了,我打了那么几下就能把他打死?更奇怪的是,刚死的人身子热乎着,可他的尸体早就又冰又硬了。”

    他一怔,随即镇定下来,训斥道:“那晚,你咋不说呢?”

    李有信却不愠不火地说:“当时,我还真的让你吓糊涂了。可我糊涂是一时,后来我就想明白了。”

    “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他变颜失色了。

    李有信往他跟前凑了一步:“兴文不是自杀,一定是有人害死了他。我想去派出所报棠。”

    他气急败坏地说:“你胡说八道啥哩!派出所能相信你一个地主分子的话?

    派出所不把你抓起来才是怪事哩!”

    李有信狡黠地一笑:“刘支书,你别火嘛。我去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凭啥要抓我?他们就不能下来调查调查。”

    他也感到自己失态了,给嘴角叼了一根烟,吸着,竭力稳住心神。他见李有信盯着他看,禁不住心里一阵虚,眼珠一转,递给他一根烟。李有信接住烟,嘿嘿一笑,又向他要火。他打着火给李有信点烟,压低声音问:“你把这话还给谁说了?”

    李有信悠悠地吐了口烟,说:“还没给谁说,你是头一个。”

    他说“你这话说到我这儿就行了,再不要到处乱说。如果说出去,派出所来追查,就算人不是你打死的,你也脱不了干系。要知道,你是’地主分子‘,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李有信说;“刘支书的话也有道理,我的身份我清楚,我不想和谁过不去,也不想得罪谁,可谁也不能欺负我嘛。”

    他听出李有信的话味儿,就说:“你是说大队没收你那五百块钱吧,回头我还你。”

    李有信嘿嘿一笑:“恐怕光还不行吧,还有利息呢。”

    他先是一愣,随即说道:“再给你二百元的利息。”

    李有信又嘿嘿一笑:“少了点儿吧。”

    他咬牙说:“再给你加一百!咋样?”

    “刘支书可得说话算话,不能欺负我是地主分子。”

    “你放心,明天我就给你钱。”他嘴里说着,心里恨得直咬牙。狗日的李有信也敢跟他这样说话,也敢跟他讨价还价。李有信似乎看穿了他的五脏六腑,皮笑肉不笑地说;“刘支书,可别恨我,也别心疼钱。破财消灾嘛。”

    他不敢食,第二天给了李有信八百块钱。李有信接过钱,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刘支书,我会守口如瓶的。”他感到了潜在的威胁。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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