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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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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俘(全本) 第 1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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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显然,他是醉了。

    夜猫子灵醒了过来,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一巴掌:“哥们儿,我这张嘴太臭,胡说八道哩,你别往心里去。”

    那位弟兄却一把拉住夜猫子的手,说:“你说得对,农民不是人当的,干这行当连根上吊绳都买不起……”他醉倒在了脚地。

    弟兄们便扶他去睡。我坐着没动,心里一阵酸楚,不禁想起了胜娃,想起了生我养我的父母,想起了世世代代在这块黄土地上劳作的父老乡亲……

    不久,工地又出了件大新闻。

    杨清水上吊了。

    原来“小常宝”进了城,和杨清水闹离婚。“小常宝”看来挺精的,玩儿的是曲线回城的把戏。屋漏偏逢连阴雨,就在这时,杨清水贪污行贿的事东窗事,公检法机关已经立案审查。杨清水做贼心虚,又气又恨又惊又恐,便上了吊。他是有钱买上吊绳的。

    全工区的弟兄们都说这是因果报应。一位有学问的弟兄吟诗两句作贺:“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到了年底,工程全部竣工。白此,又有一百多万亩黄土地可以得水浇灌,数以百万计的父老乡亲可以吃饱肚子了。

    我收拾好行装,去草坡向胜娃告别。玉兰和她的一双弟妹在墓前烧化纸钱。

    我猛然记起,今日是胜娃的百天忌日。

    面对这堆黄土,我们相视无,唯有泪水流。

    良久,玉兰含泪问道:“你们今日儿走?”

    我抹去泪水,点点头。

    “有空就来看看他。”

    我“嗯”了一声,泪水禁不住又夺眶而出。

    许久许久,我和玉兰的弟妹分手告别。走出老远.我又回去看那堆黄土,玉兰还坐在那里,似乎和胜娃在倾诉衷肠。泪水又一次涌出了我的眼眶,这一次是感动的热泪。

    公路那边有人大声喊我,说再耽搁就赶不上火车了。我拭去泪水,大步朝公路走去……

    我们离去了,胜娃留在了那里。有玉兰时常去看望他,陪他说说话,我想,他是不会感到寂寞的。

    原载2010年《延河》第十二期

    13.七(1)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朱明轩的大老婆就跑到警察局哭报案。朱明轩的副手闻讯大惊失色,急派人去咸宁把案报知朱明轩。是时,朱明轩正和彭子玉商量出兵剿匪之事。得知此消息,朱明轩哭求表兄火速出兵。彭子玉刚才心中还有点儿犹豫不决,闻讯大为震惊,猛一拍桌子,说了声:“不灭匪患,何以安民!”

    急唤特务连连长贺云鹏来团部。

    时辰不大,贺云鹏来了。他二十四岁,血气方刚,高挑个头,长方形脸,浓眉大眼,狮鼻厚唇,十分的剽悍。他淳朴忠勇,打起仗来悍不畏死,是彭子玉的心腹爱将。彭子玉当即命令他带领特务连前去北愿县剿匪,并再三叮咛,务必全歼盘龙山的土匪,匪党大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贺云鹏不敢怠慢,当天就带着特务连和朱明轩到了北原县。贺云鹏是北原县的土著,七年前他被抓了壮丁,他的父母年迈体弱,妹妹和两个兄弟尚且年幼,家里的农活全靠他干。他不愿当兵,中途开了小差,可跑出没多远,又被新编五师抓了丁。部队有严令,开小差被抓住是要枪毙的。他怕被认出来,就隐姓埋名。是时,彭子玉是他的连长,听说他也是北原人,又见他生的魁梧剽悍,便对

    他青睐有加,把他留在了连部。不久让他当了个班长。后来彭当了营长,提拔他当排长,再后来彭当上了团长,他便当了团部特务连连长。他是个讲义气的汉子,知恩图报,唯彭的命令是从。现在彭的舅家遭了匪劫,命令他前去剿匪,这是对他莫大的信任和器重,他哪里还敢怠慢。

    离开家乡七年了,贺云鹏对一切都感到很陌生,不甚了解。部队刚从湖北调到陕西,暂时驻扎在咸宁。咸宁距北原近二百里地,说近也不近。他本想等到部队驻扎稳定后再回家去探望父母弟妹,几年别离,他十分想家。没想到突然接到剿匪的命令,他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只能是先公后私。他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剿灭了这股土匪,无论如何也要回家去看看。

    一路上贺云鹏向朱明轩详细询问匪。他原以为党大脚是个彪汉,一打问这才知道党大脚是个年轻女人。他惊讶不已,心里说,离家几年家乡竟然出了个女匪。七年的部队历练,他知道,女人一旦成了精比男人更厉害,暗暗告诫自己:“不可轻敌。”

    再后的闲谈中贺云鹏这才知道朱明轩的老家朱家寨距白己家只有五六里地。他本想跟朱明轩打听一下家里的况,可转念一想,朱家是富绅大户,自己家是穷家小户,素无往来,此时跟朱明轩打听家里的况,闹不好朱明轷还以为他想攀高枝。他是个耿直刚烈的汉子,不愿别人误解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贺云鹏来到盘龙山,仔细察看地形,见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不能贸然进攻,便按兵不动。朱明轩却坐立不安,不住地催他攻打盘龙山。贺云鹏有点儿不高兴地说:“朱局长,盘龙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朱明轩急道:“我老婆还在党大脚手里呢。”

    贺云鹏不以为然地说:“据我所知,土匪绑花票,一是做压寨夫人,二为钱。

    党大脚是个女人,她不需要压寨夫人。朱局长不妨使些钱把你姨太太赎回来。这也是缓兵之计,一旦有时机咱就打他个锅底儿朝天。你看咋样儿?”

    朱明轩无法可想,只好让人上盘龙山与党小玉讲和。党小玉给花票开出了五千大洋的高价。朱明轩咬牙忍痛凑足了五千块大洋,让人送上山赎人。没想到党小玉收了银洋还不肯放人。

    党小玉让人把朱明轩的小老婆带过来,瞥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二头目彪子,问道:“这个花票漂(漂亮)不漂?”

    彪子不知其意,随口答道:“漂。”

    “你想不想玩儿她一回?”

    彪子嘻笑起来。他二十郎当岁,黑明都做娶媳妇的美梦。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他心里直痒痒,巴不得娶她做媳妇。

    党小玉说:“你傻笑啥,想不想玩儿她?”

    14.七(2)

    彪子虽是山寨的二头目,可他知道女寨主的凶狠,哪儿敢说实话,只是傻笑。***

    党小玉冷冷一笑:“你把她给我干了!”

    彪子以为听岔了耳朵,呆眼看着党小玉。党小玉恼火了:“看我干啥,耳朵聋啦!把她给我干了!”

    彪子看出党小玉是真要他干这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大喜过望,上前就拉那个女人。女人泣声求饶,彪子像只了的公狗不管女人怎样求饶,拉着她的胳膊往屋里拖。党小玉想起了朱大先生欺辱她的景,心中怒火又添。她要以百倍的疯狂报复朱家!她又冷笑一声:“别进屋,就在这里干!”

    彪子略一迟疑,随即脱了裤子,又扒光那女人的衣服。女人哭喊着拼命挣扎,彪子野兽似的把女人压倒在脚地就干了起来。众匪徒围成一圈瞪大眼睛看西洋景。送赎银的老汉是女人的叔父,他跪在一旁双手掩面放声大哭……

    女人回到县城的当天晚上就上吊白尽了。朱明轩悲愤交加,怒火填胸,当即就催贺云鹏兵。贺云鹏也是一腔怒火。是可忍,孰不可忍!党大脚不除,北原民众无有宁日。玎他考虑到,如果强攻盘龙山,仅靠他的特务连和朱明轩那点儿人马是不够的。思之再三,他找到县府请求保安大队和他们一同出兵围剿盘龙山。县府头头答应了他的请求,从保安大队调了两个中队归他指挥。

    早有探子把消息报上了盘龙山。党小玉闻讯冷笑道:“有种的你们就来吧,姑奶奶陪你们玩玩!”

    党小玉虽是女流之辈,也没读过《孙子兵法》之类的书,却很懂游击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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