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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肯出兵为我报仇雪恨,我就嫁给你!”
麻老五喜上眉梢,放下了水烟袋,拉住小玉的手说:“请表妹屋里说话。”
小玉知道他想干什么,站着没动,冷冷地说:“别以为我是个女人,可我吐摊唾沫砸个坑!你今晚把朱明轩灭了,回来我就是你的媳妇。”
麻老五知道表妹是个烈性子,不敢强求。当下他就大喊一声:“集合!”要带人马下山去灭朱明轩。小玉说:“五哥,给我支枪。”
麻老五一怔,问:“你要枪干啥?”
小玉咬牙说道:“我要亲手毙了朱明轩!”
麻老五说:“这个仇我替你去报,”
小玉说:“我一定要去!”
麻老五拗不过小玉,把他的双枪给了小玉一支。小玉把枪插在腰间,又盘起了辫子,顿时显得威风凛凛。
是夜风高月黑,麻老五和小玉带着人马直奔北原县城。去县城朱家寨是必经之地。小玉天生一双大脚片,她报仇心切走得风快,竟然把一伙儿男人扔在了身后。就是麻老五撩开长腿才勉强跟得上她。
16.八(2)
返回的途中,党小玉一直哭丧着脸,一语不。两只野兔从她眼前跑过,她都没有开枪,也没有去追杀……
天庆山区的猎物本来就十分稀少,随着时间的推移,很难再打到什么猎物了。
党小玉的人马经常好几天吃不上一顿饭,因此匪卒生出了怨。党小玉白思,再在这里待下去,就是饿不死,队伍也会垮掉,还不如回盘龙山去,就是死也不做个他乡鬼。她打定主意,派了两个精明伶俐的喽哕回盘龙山打探消息。不几日他们回来禀报,官府的联合部队撤出了盘龙山。她大喜过望,带着人马悄然潜回了盘龙山。
4.二(2)
来到一个三岔路口,小玉忽然站住了脚,眼看着左边。不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闪闪烁烁,偶尔传来几声犬吠鸡啼。紧跟在她身后的麻老五收住脚,忙问:“咋不走了?”
小玉咬牙切齿地说:“那边就是朱家寨,朱明轩狗日的杀了我的全家人,我要以牙还牙,杀了他的全家!”
麻老五眼里闪着凶光,恶狠狠地说:“你说收拾谁,咱就收拾谁!”
小玉说:“去朱家寨!”
“去朱家寨!”麻老五大手一挥,身后的人马跟着他排着一字长蛇阵,直扑朱家寨……
17.九(1)
转眼到了冬天,天气日渐寒冷。***一场大雪过后,盘龙山更是寒气袭人,党小玉回到盘龙山时,原来的山寨已被官府的兵卒焚为灰烬,他们只好搭起窝棚,或住在破窑洞里柄身。白日尚可,到了夜晚山风一阵紧似一阵,把石头似乎都要冻裂。许多匪卒还穿着单衣,冻得受不了,跺着脚搓着手骂天骂地。党小玉心中十分焦躁,一张俏白脸一天到晚阴得要下雷阵雨。她寻思上哪里劫一批布匹和棉花以解燃眉之急。可一时找不到适合下手的猎物,熬煎得她吃饭不香,夜难成眠。
忽一日,探子来报,省民政厅拨给北原县一批冬季救济物资,特务连已派一排兵力前往省城押运。党小玉闻讯大喜,这才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她急令探子再探再报,一定要把况打探清楚。
以后几日,探子接二连三地报上山来。一说用汔车运,走北线公路;一说用铁轱辘车运,走中线官道;一说用骡马驮,运走南线近道。党小玉双肘抱怀冷着脸蹙着眉不吭声。彪子看着她疑惑地说:“莫非消息不实?”
党小玉说:“消息实着哩,这样的事瞒不过人的耳目。”
彪子问:“那他们到底走哪条道呢?”
党小玉冷笑道:“朱明轩给咱们上眼药哩,他怕咱们打劫,肯定不会走北线这条道。”
彪子不明白:“为啥?”
党小玉说:“北线是公路虽然宽阔好走,但要经过盘龙山。我猜想咱们回到盘龙山,他们多少知道些风声。他们又不傻,肯定不会招惹咱们。咱们在老狼沟的莫河桥上设下埋伏,不管他们走中线还是南线,都要经过莫河桥。到时候咱们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彪子以拳击掌,笑道:“真是个好主意!”
党小玉也得意地笑了起来。
时隔一日,探子报来准确消息,后天救济物资就押运回北原县,走的是南线近道。
翌日中午,党小玉让喽哕们饱餐一顿,黄昏时分出,在老狼沟的莫河桥设下了埋伏。
冬日的后半夜十分寒冷,党小玉的人马大多都穿着单衣,冻得瑟瑟抖。有人要笼起篝火抵御风寒,党小玉怕暴露目标不许燃篝火。匪卒们实在忍受不住寒冷的侵袭,便挤成一堆,用体温温暖别人的同时,也获得别人的温暖。党小玉也穿着单衣,挺立在寒风之中,脸蛋儿冻得青。一个女侍卫取出一张狗皮褥子给她披上,又拿来一条围巾给她围上。她感到暖和多了,举目眺望,四周黑糊糊一片,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绿光在闪动,她知道那是狼的眼睛。
天,终于亮了。匪卒们这才散开来,搓脸揉手活动着冻麻了的肢体。太阳懒懒地升了起来,坡坎下面的土道沿河迤逦通上莫河桥,道上没有狗大个人影儿。
莫河结上了厚厚的冰,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白光。河两岸的芦苇在寒风中抖着,几只水鸟从芦苇深处飞出,在河滩上觅食。整个河谷空旷荒凉,只有清晨的寒风在肆虐。有些匪卒忍受不住寒冷,开始骚动起来,不住地跺脚骂娘。党小玉把一口唾沫砸在冻得如铁般的脚地上,怒斥道:“都老实点儿!谁要暴露了目标,我的枪可木认人!”匪卒们这才安定下来。
太阳升到了头顶,驱走了些寒气。虽然暖和了些,可匪卒们肚子唱开了空城计。下山时走得太急,谁也没有想到会拖这么长的时间,大伙儿谁也没带干粮,此时都感到又冷又饿,有人又开始骂娘了。彪子把裤带紧了紧,仰面看着头顶白晃晃的太阳,嘟哝道:“当家的,消息恐怕不可靠吧?”他也有点儿失去信心。
党小玉铁青着脸,一声不吭,一双大眼紧盯着坡坎下的土道,额头鼻尖竟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此时此刻,她的心比谁都着急,如同火燎一般。忽然,她沉闷地说了声:“来了!”
众人闪目疾看,只见土道上出现了一个驮队,约莫有十五六匹骡马,每头牲畜都驮着大驮子,且有一队兵卒押运护卫。党小玉凶凶地一笑,命令道:“都把精神拿出来,不要放走一个驮子。”
匪徒们顿时都把精神抖擞起来,瞪网眼睛盯着驮队。
18.九(2)
驮队很快上了莫河桥,为的官儿举目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就在这时,党小玉了一声喊:“打狗日的!”手提盒子枪跃身而起,直扑桥头。
众匪卒紧随其后往桥头冲,不知谁贸然地开了一枪,出一声吓人的响声。
桥上那伙儿押运驮队的官兵听见枪声并不抵抗,撒腿就跑,转眼间钻进了芦苇丛不见了踪影。驮队的牲畜失去了控制,嘶叫着尥蹶子。因为缰绳串在一起,牲畜们挤在一堆堵住了道。党小玉急令手下的人赶紧拉住牲畜。她最怕牲畜惊了,把背上的驮子甩到河里,到嘴的肥肉就全丢了。
这时,就见彪子失急慌忙地跑过来,喊道:“当家的,大事不好了!”
党小玉急问出了啥事。彪子的声音都变了调:“驮子是空的!”
党小玉大惊,一把拽下一个驮子,急急打开,里面装的竟然是麦草和玉米秆。她一下子就傻了眼。
彪子说:“当家的,咱们上当了!”
党小玉打了个寒战,急喊一声:“快撤!”
可是已经晚了。土坡两边响起了激烈的枪声……
19.十(1)
原来这是朱明轩和贺云鹏精心设计的一个圈套。朱明轩一直在寻找机会歼灭党小玉的人马。他早已侦察到党小玉的人马从天庆山区撤回到盘龙山,白思狗撵兔似的追捕党小玉不是个办法,便佯装不知,按兵不动。他暗暗派出许多探子打探消息,伺机歼天党小玉。他得知党小玉为过冬的棉衣熬煎,眉头皱了半天,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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