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去了一家西餐厅,优美宛转的钢琴曲伴着幽扬的小提琴让人觉得身心安静,我和叔公找了一个较为安静的位子,坐子下来,要了二份套餐。
“这个地方环境不错,即优雅而不失稳重,让人置身于此很放松又不乏几分惬意与浪漫的情调,原来吃饭也能变成一种享受啊。”叔公津津乐道的说着
“是啊,听着钢琴曲在喝着果汁我相信一切不愉快的事情都会被一扫而空。”
“苒苒,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叔公有几句话问你,你是否会诚恳的告诉叔公?”
“我想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你问吧我会全盘托出的。”
“看来你是真的知道我想问什么,能告诉叔公昨天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你的爸爸那么质问你,你都不肯回答?我知道昨天晚上你的回答是有意气你的父亲,你这个丫头可是挺坏的啊。现在可以和叔公说实话了吧!”叔公一脸关切的样子,这让我觉得很温暖。
“的确,昨天确实是有事情发生,但绝非是爸爸所想像的那样,之所以爸爸那样质问我我都没有回答是因为他太不相信我,他不禁的污辱了我的人格,更伤害到我的尊严,所以我才一直都不肯说,既然爸爸已经认准了这样的事情即使我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
“那你想和叔公说些什么呢?”
“叔公,还记得阿洁,就是我那个死档施洁和我一起出席舞会的那个靓女吧?”叔公看了我一眼,显然我的语言有几分不妥。
“当然记得,那个孩子给我的印象很深,怎么这事儿还和她有关?”
“事情就得从她那里说起,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从她的母亲说起,前天夜里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风骤雨把整个城市都冲刷的干干净净,这一切都是我清晨醒来才知道的,我看到窗外的暴风骤雨就想起了阿洁家里的那个歪歪晃晃的屋子是否能承受的起这样的洗礼,我越想心里越荒、越乱,于是我才不顾一切、不加思索的冲出家门直奔阿洁家的里。”
“原来事情是这样啊。”
“是啊,我怀揣着忐忑来到了阿洁家里,然而映入我的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盆盆罐罐在接着屋顶上漏下的雨水,我呼喊着屋里的人,却没有回应,等我进到室内才发现屋里的棚顶吊下来好大的一块水泥,床上还有斑斑的血迹,当时我差点晕倒,我知道这里一定出了什么事,我转身匆忙往外跑迎面正看到可可和明明他们是阿洁的弟弟和妹妹,我从他们的口中才得知,昨天的一场雨给他们家里带来了一场灾难,那屋顶脱落的水泥正好砸在阿洁母亲的头上,顿时鲜血迸流,那染血的床单就是用来给阿洁的母亲临时包扎用的,阿洁用她那单薄、瘦弱的身体背起她母亲送往了医院。”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有些抽搐哽咽。
“苒苒,不要着急,慢慢说,后来怎么样了,你也去医院了吗?”
“是,我听可可和明明说完以后就紧跟着去了医院,叔公你不知道,当我跑进医院的时候我都快气疯了,那些医生简直是一帮混蛋,一点人性、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因为阿洁没钱交不起手术费,她们就不肯给动手术,还说什么因为手术费不能及时到位而耽误了治疗时间因而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们概不负责,阿洁苦苦哀求甚至不昔尊严给他们跪下他们都无动于衷,您知道吗阿洁是最要面子、最有自尊的一个人,若不是把他逼急了她是不会在众人面前下跪的,若不是我的及时赶到,及时付了医药费恐怕阿姨早就驾鹤西归了。”
“想不到这一天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还能怎么样,那帮混蛋医生看到钱比蚊子见到血都亲,态度马上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很快就安排动了手术,手术的诊断是阿姨的头部的颅骨是粉碎性的骨折伴有颅内高压不过经过开颅手术已经把碎片取了出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只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就可以出院了。”
“还好是有惊无险,所以昨天一天一直到你回来的那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医院里陪在阿洁和她母亲身边是不是?”
“是啊,我从医院出来就已经很晚了,可是我又放心不下可可和明明,又去阿洁的家里看看他们带他们吃了午饭,吃过饭后我又把他们安顿在胖嫂家里暂住,本来我打算回来准备一下把他们接回来住,可是现在是根本都不可能了,我自己都被扫地出门了,还哪里有能力照顾他们呢?”
“苒苒,叔公该怎么评价你呢?如果单看你处理阿洁的母亲和安排可可和明明的事情,的确是头头是道、井井有条,似乎你是真的长大了、成熟了。可是再看你回家后所发生的事情又是那样的倔强、高傲、随性,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你的高傲、放下你的自尊把整件事情发生的经过和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叔公好好的说说呢?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最后害的自己还要失信于人呢?”
“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又能怎么样呢?要不是他一在的咄咄逼人我也不会惨到这个地步还要失信于人。”
“这事情,也不能全都怪你的爸爸,你也要付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即使你的父亲言语过激,可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总不该反唇相讥啊?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反正这一切都是他逼的,如果我有错也是他错在先我错在后啊。”
“你们父女二儿的心结恐怕不是几句话语所能解开的,不是说时间是医治心灵创伤最好的良药吗?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父女二人都会摒弃前嫌相互理解的。”我听着叔公的言语并没有回答只是苦笑。
“吃过饭叔公和你一起去医院看看阿敏的妈妈。”
“叔公,你这么忙就别去了,由我代表就好了。”
“有事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我和阿洁这孩子也算是投缘,我也挺喜欢这孩子的,我们苒苒都有同情与怜悯之心,我这个当书记的也该去看看吧?”
“叔公,你真了不起,你有一颗仁民爱物之心,如果是在古代再时逢乱世你一定会成为一方霸主,不对,一定会成为一代君王而且是个恩威并施的有道明君。”
“呵,怎么说着说着就玄了,看来你这“中式语法”是时时刻刻都丢不掉了。”
“谁知道呢?”
“快点吃吧,然后我们去医院。”
虽然只是一顿饭的时间,可是我却觉得很漫长,原来一旦一个人的心里有所牵挂的时候时间是过的这么慢啊!
离开餐厅我和叔公融入到人流之中,我喜欢这个城市、喜欢这里一草一木,每次和叔公一起走的时候我都喜欢挎着叔公的臂膀,他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穿过人流,又穿过了几个街道我们来到了阿洁所在的医院。
第九章
“苒苒,就是这家医院吗?”叔公指着面前的医院,神情显得很庄重。
“就是这家医院,我看到这里的医护人员我就有气。”我不屑的看了一眼。
“还在为他们‘工作原则’而生气。”
“什么原则吗?就算是法律还无外乎人情呢?事有轻重缓急吗?况且阿洁也说了,手术费一定会凑齐给他们的。”
“你啊——你以为医院是慈善机构吗?医院也有自己的规章制度,不然让你来当这个院长试试,你就不会把话说的这么轻松了。”
“叔公,你怎么替他们说话啊?”
“叔公不是在为他们说话,而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偏着谁向着谁的意思,苒苒你有很多的优点与长处,可是你却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知道是什么吗?”
“致命、弱点、没觉得啊。”叔公毫不留情的把这些重重的形容词一股脑的丢给了我。
“是啊,如果你自己觉察到了或许早就改掉了。那就让叔公诚恳的告诉你,苒苒你看待事物总喜欢看事物的表面、从来不考虑它的内在的东西,换句话说任何人或任何事都有它的双面性,有些时候你是不能用好坏去评论它的,因为当你站在不同的立场、不同的思考的角度它所呈现在你面前的结果也就不同,本来善与恶、对与错、是与非就没有明确的界限不是吗?而你考虑问题往往只看事情的一面,而不去考虑另一面,你要学会站在他人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对待问题,那样你会觉得自己收获颇丰的。”
“哇,好深奥啊,让我有点似懂非懂的,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样的我才是我吗,才是我的性格啊。”
“苒苒啊,人这一辈子总会有所取舍的,人的性格更是可以改变的,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现实的社会会把你的菱角消磨殆尽,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理解叔公今天所说的这番话的。”
“或许吧,希望那一天不要过早的到来,因为改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了,我们进去吧,去看看阿洁的母亲还有阿洁。”
“哎呀……”
“怎么了?苒苒?”
“忘了、忘了,怎么把这事忘了。”
“把什么忘了,把你急成这个样子,根个孙猴子丢了金箍棒似的?”
“叔公——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当然是来探望阿洁的母亲了。”
“那就对了,我们拿什么看人家啊?”
“哦,瞧我又老糊涂了不是,竟然犯了这么大一个错误?那我们怎么办呢?”
“没法子,只好辛苦我一趟,那,去对面的摊位上买点鲜花水果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过横道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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