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阿洁出事了现在在医院里,所以我就赶来了,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你,其实也不奇怪我想阿洁出事了你一定会出现在这里,怎么样,阿洁现在的情况如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阿洁投江自尽未遂,现在还在深度昏迷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这都怪我是我伤害她的让,让她觉得受到了侮辱,晓茜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以后我们永远不要在见面,就让我们把彼此的影像彻底的从各自的脑海里清空,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
“文正这能做到吗,你当我们是什么是电脑是计算机按一下Shift+‘键就可以彻底的把一切都删掉吗,难道我们之间的这份情感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影像吗?”
“就当我们是计算机吧,我们不能在伤害阿洁了,你知不知道阿洁很有可能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一天我们两个在街道上发生的事情而自杀的,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在我的视野里在发生第二次永远不会,我不能让阿洁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在他自尽的前一天晚上他写了一篇日记从那篇日记里就可能猜到她看到那一天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她甚至在日记里写到在我们三个人的战争里她选择退出并且希望能成全你和我,然而她退出的方式就是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逝选择死亡,你知道阿洁是一个多么孝顺的女孩,她能为了这段感情而舍弃她的母亲和她的弟弟和妹妹这证明这段感情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吗,所以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过去的就让他随风而散吧。”
何茜听着文正的这番话愣住了,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阿洁会爱文正爱到这个地步,她更不相信阿洁在三个人的战争中会选择大度的退出,她的那双眼睛死盯着文正似乎想从他那里找到答案,是啊这个男人太有人格魅力了换成自己也会死心踏地的去爱他的。
“文正,那你把我当成什么,把我对你的感情当成什么,我对你的爱并不比她少,也许我没有阿洁那大度为了成全而选择放弃,可是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难道你忍心为了不伤害阿洁而选择伤害我,你认为这对我公平吗?”
“何茜,你是一个好女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更适合你的男人,我已经对着自己的良心发誓这辈子我都会守着阿洁,直到我们其中的哪一个人先死去,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精力,那样你收获的恐怕只有伤心和眼泪,也许你会说我这样做对你来说是一种伤害,可是在感情的这条岔路口上我必须选择一条路去走,而另一条路只有放弃。”
“文正我懂了,我明白了,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的回答我,只要你的答案是真心的我会考虑你的想法,虽然那样我也会痛苦一辈子。”
“好吧,我答应你。”
“你是不是真心的爱过我,喜欢过我,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阿洁,你会选择我吗?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说如果阿洁不愿意回到你身边你会接受我回到你身边吗?”
“晓茜,现实中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就因为现实生活中没有那么的如果,我才去假设,真实的你我现在是得不到了难道就连一个假设的问题都不能给我一个回答吗?”
“我——会。”
“文正——”何茜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冲动搂住了文正,抱的那么紧,眼泪已经夺框而出,文正的一个会字胜过了千言万语,文正的一个会字让何茜知道无论为了这个男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文正有你这一句话够了,我知足了,至少你让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喜欢我的,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阿洁、好好的照顾她,我会把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光定格放大珍藏起来,我改天再来看阿洁,再见。”何茜说完话放开了文正,转身离去,脚步是那样的匆匆。文正的心要碎了他不知道是自己多情还是薄情为什么会同时爱上两个女人,而偏偏要伤害到一个才能守护住另一个,此刻他的心情就像是翻倒的五味瓶充满了酸甜苦辣咸。他抬头仰望天空也许这样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
阿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入院第四天的夜里,文正守在右边我守在左边,干妈由于连续几天太疲劳而躺在陪护病房睡觉了,文正也是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就一直直这样的默默的守着,每天他不停的和阿洁说话,讲他们之间的故事,他害怕阿洁这一觉睡的太沉醒来之后什么都忘了,他的那双眼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还是流泪已经变得红红的,而我由于公司正准备启动一个新的项目我这个刚上任的涉外董事每天都要忙着和政府官员打交道,能做的只能是晚上来陪她一会说说话聊聊彼此间成长的故事,讲一讲大学时代里的趣事。
微弱的光线映入阿洁的眼帘,眼前的一切景致是她没有看到的,周围的一切从模糊变得清楚,她张开眼睛可是那双眼睛似乎是饱经沧桑历尽劫难,眼神是那样的黯淡忧伤,她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
“阿洁你醒了,我是文正,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昏睡了四天四夜,现在好了你终于醒来了。”
阿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那么的熟悉,他闭上了眼睛在回想着这个人,这个曾经他深爱着的男人,头脑中千回百转、百转千回那罪恶的一夜那丑恶的嘴脸那涛涛的江水,她知道自己又活过来了,可是他无法面对眼前的这个人,他只能选择逃避闭上眼睛。
“阿洁我是文正,你不记得我了吗?请你睁开眼睛在看看我,你真的不记得了我了吗?”文正动情了。
“阿洁你睁开眼睛看看他,他是文正你的男朋友啊,你再看看我,我是苒苒,你的好姐妹苒苒啊,睁开眼睛看看我。”
阿洁睁开了眼睛,就在眼睛睁开的那一刹那眼泪也汩汩的流了出来宛如两汪清泉,他看了看文正又扭过头来看看我,似乎在用眼泪诉说着心中的委屈与不快。
“阿洁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阿洁没有答言依然在哭。
“我去叫医生。”文正跑了出去。
门开了前前后后进来好几位医生和护士他们给阿洁仔细的检查着文正就站在那里静静地守候着,嘈杂的脚步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干妈。
“干妈,阿洁醒了。”
“哦,阿洁醒了谢天谢地,菩萨保佑菩萨保佑。”看着阿洁的样子干妈的心揪到一块,看着女儿流泪也忍不住热泪横流。她伸出那双母亲的手去抚摸自己女儿的脸颊为女儿擦拭眼泪,口中说:“阿洁我是妈妈,认得我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要丢下妈妈不管,你知不知道妈妈这此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你就真的忍心让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妈”阿洁终于说出醒来的第一句话。
“阿洁——”干妈俯下身子搂着阿洁说“你还认得妈妈,你怎么这么傻,没有你妈妈也活不成了。”
“对不起,妈,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对不起对不起。”
“傻孩子有什么事和妈说,天塌了妈给你顶着啊。”
看到这一幕我落泪了文正也落泪了,还是医生上前劝住他们两个。
“好了,你们母女两个都别太伤心了,有什么话以后在说,病人现在身体很虚弱我看大家都是先出去让病人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都怪我,阿洁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
“阿洁点了点头。”
众人走了出去,干妈向医生询问阿洁的病情。“医生,我女儿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
“从目前来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剩下的需要的是静养,记得别让别病人的情绪太激动。”
“那就太谢谢你了医生。”
“别客气,走吧。”
医护人员走了,我、文正和干妈都守在外面谁都不愿离去,阿洁一个人在屋里偷偷的流泪。我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爷爷,爷爷也很高兴,大家都以为该是雨过天晴了,可是这不过是狂风暴雨前的顽强的从乌云层里挤出来的一缕光。
第五十七章
5
阿洁醒来已经两天了,可是大家却丝毫没有感到喜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阿洁变得更加冷淡更加沉默,她甚至拒绝进食,要不是干妈善意的威胁恐怕她会绝食,看来她自杀的心一直还存留着,就连我这个情同手足的姐妹和她谈话她都不愿意多说什么,说不上十句话就说自己累了要睡了,至于文正更是不能靠近阿洁的身边,他就像是一个重计量的催泪弹只要他一出现在阿洁面前阿洁就会情不自禁的哭出来,文正只能退而远之为此文正也痛苦的不得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怀疑爷爷对我说的话怀疑文正的诚信的程度,我知道也许这又是欲加之罪可是一时间我想不出别的理由为什么阿洁看到文正就哭个不停,这件事情恐怕还得请爷爷给我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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