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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一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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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一好汉 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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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中碰碰运气。我看他有些犹豫,就给他打了个包票,告诉他只要他那么和你讲了,你就是有十分的劲,也能为他拼出十二分来。我这是在帮你向牧观兄表决心啊。兄弟我是真不忍心看你苦恋着他而不得入其门啊。”

    我嗤地笑了。

    小羊摇头道,“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不信你的心上人吧。你看秦牧观是那种为了点银子就骗你感情的人么?这只是机缘巧合,闹出了误会。”小羊说着伸手摸向我的心口,“来来来,现在羊贤弟亲手给你顺顺气,宝少宽宏,宝少大肚,宝少拿得起放得下啊。”

    小羊的手指隔着衣裳滑过本少的胸口。

    我用力拨开小羊的手,推着他送出几步。

    小羊冷下脸道,“宝少,你不是这么记仇的人吧。”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只是————这怎么说呢,昨天及夜里刚刚被牧观与箴少的话剌激,我忍不住想与小羊保持些正常的距离。

    我顾左右而言他,“你请我喝顿酒,喝开心了,这事就当过了。”

    “嗨,早说啊。”小羊又变了一道脸,悠悠几步上前,搂住我的肩,“咱们先去跟牧观兄讲一声,他可是真的………总之你很有前途就是了。”

    我拎开小羊的手,正色道,“授受不清,各走各的。”

    小羊眨了眨眼,“宝少,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这回我还真的开窍了———只是不是小羊那一窍。

    我去赌场,赶得极巧。牧观不认识云礼,云礼更没理由认识牧观。我猜想云礼是不知怎的知道了此事,所以故意带着我去撞秦牧观,戳破这件事。

    我顿觉脊上冷风刮过。

    以前读过些野史秘史,只道皇上暗探无孔不入,想不到今日,我叶宝友也于一件颇小的事上领教了皇上的厉害。

    小羊又道,“想起来了,今天不成。”他说着指指墙内,“所有人都等着庆贺你这位新解元呐。”

    嗨,都是这许多事闹的,今天可是本少连中三元之名的第一步。

    “快进去吧。”小羊敲敲我的肩膀,“牧观那里有我,包你今晚见他乐呵呵地参加你的庆功宴。说起来————”小羊又嘿嘿地低笑了两声,面容略有一点猥琐,“要不要兄弟替你安排一点儿节目。”

    “快滚吧你。”少爷我一脚送他走人。

    小羊办事,我向来放心。

    晚上我家张灯结彩,牧观果然带着我的干弟弟干妹妹来了。

    我瞧了个空子将秦牧观拉到僻处,“现在话讲开了,你是不是又想躲得我远远的了?”

    牧观的脸隐在花木下的阴影中,只有眼睛时不时烁出暗哑的光,“宝友兄,我只怕你看错我了。我并非如你想象的那般………”

    “那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看看清楚。”

    这人啊,果然近墨者黑。我在小羊身边呆久了,也学会了一点儿厚黑。

    我继续道,“我不是姑娘家,我不用要一个完美无暇的奇男子。我就是想让你也能有点时间做回真正的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累了就说累了,乏了可以安心休息,不用撑着,不用多虑,只因有我在你身边。”

    我看见他眼睛里有光闪了一闪。

    我突然觉得这一处气氛大好,风是轻的,光是柔的,花很香。秦牧观望着我,眼神微微显出一丝迷茫。

    我握住牧观的双肩,闭上眼,慢慢垂下头。

    秦牧观突然道,“佳仪好像在叫我。”

    我吓得一个机灵跳到一边,秦牧观便匆匆地从我身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坏了,少爷我一时激动,冒然激进了,只怕牧观这回真的要躲我远远的了。

    我偏过头,动了动耳。

    廊下依旧风轻,光暧,花香。

    我转过假山,拎住一个人的耳朵,将他半拉半扯地拖出阴影。

    云箴跟在我俩身后,心疼不已,“别拽了,快松手。”

    我直把小羊拎到院落中央,“看看看,这回看到好戏了吧!”

    小羊摇头晃脑,道,“宝少,你真是经验不足啊。”

    我将手指用力转了一圈。

    小羊呲牙咧嘴地护住耳朵道,“兄弟,兄弟立马教你一招。”

    我松开两指,替他揉了揉耳朵。

    他双手按住我的肩,微踮起脚。

    我道,“你干什么?”

    小羊却将手滑到了我的脑后,微闭上双眼。

    睫毛在我眼前微微打颤。

    这个情形,似乎,好像————

    我伸指点住小羊的额头,“羊贤弟,你是不是————”

    羊印颉拉下我的手,软软地握在了手中。

    一瞬间,我和云箴的眼睛都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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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言下次回,最近勤奋,码字去先.

    8,本少的清白啊。。。。

    我连忙大退一步。

    可手被小羊握着,脑袋被小羊捧着,少爷我还真退不了多远。

    我匆匆开口,羊印颉却伸指按到我的唇上。

    手指似轻还重地蹭过双唇,进而滑上我的脸。

    少爷我被他蹭得傻了,眼睛里只有羊印颉的脸在放大、放大。

    关键时刻啊!

    二寸半!

    一寸!

    半寸!

    空了?

    敢情是云箴当机立断,扯住小羊的衣领,硬将他拖出三四步距离,清咳一声道,“我还在这里。”

    本少的清白保住了。

    羊印颉一脸失望,忿忿地拉回自己的衣领,怒道,“箴少,你毁了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一次调戏。”

    羊贤弟,你还真是不余遗力,抓紧时机啊,少爷我抹汗。

    云箴同样一脸青青白白。

    小羊却未望他,只顾着我道,“总之其精髓你该领会了吧,就是不要给他开口、不给他逃跑的机会,保持气场,直到把他吻晕!”

    我依旧心有余悸中。

    云箴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点点小羊的额头,“怎么,你不止想亲,还想着要把小宝吻晕?”

    小羊仰天豪放地哈哈一笑,“为了兄弟豁出去了,本少可以勉强牺牲一下色相。”

    云箴也跟着笑了。

    少爷我忤在风中,眼睁睁地看着云箴极快地搂住羊贤弟,闪电般地压住小羊的双唇亲了上去。

    小羊傻了。

    一双眼睛瞪得好似死不瞑目,直愣愣地望着前方。

    本少抬手掩面,实在不忍继续往下看了。

    片刻过后,云箴一声呻吟。

    少爷我又一次忤在风中,看小羊干净利落地踹倒云箴,拳脚毫不留情地招呼到云箴的身上。

    我从指缝里漏着目光看人。

    羊印颉忿恨地擦了擦嘴唇,“你什么意思?”

    云箴坐起来,嘴角处竟流出一丝鲜血,“你不是要为兄弟豁出了么?还是你根本不当我云箴是兄弟?”

    唉,箴少啊箴少,此等粗浅的厚黑哪里镇得住小羊?

    还是兄弟我适时地助你一把,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吧。

    我兴灾乐祸道,“箴少,现在不是论兄弟的时候,是男人就得负责,既然你把小羊的清白给玷了,赶紧娶了他吧。”

    小羊飞起一脚。

    少爷我一个跟头翻到到箴少背后躲好,“羊贤弟,这可是你以前教导我的。”

    “于我不适用!”

    羊印颉冷冰冰地甩下话,挟着寒气从我们身边走了。

    云箴不甚在意地轻哼了一声,转头对我道,“你都看清楚了?”

    我看不清楚。

    实话说了吧,“你就那么肯定小羊他想亲我?”我看他就是想耍我当乐子,顺便教教我才是真的。

    “这样?”云箴的神情又开始恍惚。隔了半晌,他犹豫不决地开口道,“难道,他是故意做给我看,用你来试探我的?”

    少爷我觉得吧,“恐怕你想多了。”

    云箴好像没听到我的话,尤自魂游天外中,“我早就怀疑了,只要我与淑宁亲近些,他一定会跳出来搅和,今日…………”

    我觉得我还是走远点儿算了。

    我和箴少现在明显也不在一条弦儿上。

    我就没那么多想法,我觉得小羊那么做是防止箴少这只老蝴蝶随便就啃了淑宁这朵小嫩花。

    箴少,你继续晾在院子里吹脑袋吧,我去看看小羊。

    小羊也没走远,就停在一处水榭。身子压着围栏,大半都探到了水上,盯着那轮影影绰绰的月亮。

    我温声和气地道,“羊贤弟————”

    “少替他不平,伤都在身上,我已经很够义气地替他留着脸了。”

    羊贤弟,你的义气还真特别,我敢肯定箴少的壳子已经被你打得非紫即青,扒开衣服绝对惨不忍赌。

    小羊说着站直身子,目光笔直地望到我的眼底,“小宝,是兄弟你就和我说实话,箴少他对我,是不是另有一些想法?”

    亲都亲了,这不明摆着的么?

    我道,“你觉得他会有些什么想法?”

    小羊默了默,一拳打上围栏。

    围栏木屑四处飞散,看得我心疼我家的银子!

    可我不敢多话。

    要是我妹妹也莫名其妙地成了冤大头,我这个当哥哥的也得心疼得死去活来的,想找东西发泄发泄。

    更何况,那羊淑宁不单是小羊他妹,还是个小羊准备娶回家当老婆的表妹,这乱子可闹大了。

    小羊蹙了蹙眉心,决定回去找箴少。

    我也想跟着去。

    我真挺好奇的。

    你说这箴少、小羊究竟都各想些什么,谁又喜欢谁?

    小羊回头冷目一扫,眼中寒光闪烁,“是兄弟就留步。”

    好好好,我去找我的秦牧观。

    羊贤弟,你甭横着你的小眉毛冷对我了,兄弟之情我也算尽到底了,我自己还有一笔乱帐呐。

    我返回前庭。

    秦牧观就坐在我娘与牧砚的中间,怀里抱着佳仪,与我娘讨论琴棋书画。

    他把自己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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