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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探脸过去,“那你先打我一顿,讨个利息吧。”
云箴将我拨到一边,“你又怎么与他们一样。要不是牧观兄————”
“别提他。”刚闹翻了,估计以后都没戏了。
云箴怔了怔,埋头喝下口酒,“小宝,若你要回心转意,我不和你争,反正小羊对你也———”
少瞎猜了!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问他,“你真不想小羊开荤?”
“那是自然。”
我直奔楼上,一脚踹开小羊的房门。
那姑娘尖叫了一声躲开了,少爷我眼尖地看见她还半披半挂着一件衣服。得嘞,赶得正是时候!
小羊倒挺平静,只拢了拢衣服,坐定在桌边,不动声色地扫一眼我和云箴,“宝友兄,可是你家失火了?”
我从身后拉出云箴,“他有话对你说。”
小羊目光一冷,立刻抬手拢住那姑娘的手道,“这里不好,跟羊爷回家。”
那能成么?
我两步上前,封住了小羊的||穴道。
那姑娘一侧身从我们身边溜了。
我拾掇起衣服将小羊一裹,搁在云箴的肩上,“以后就这么做,你记住了没有?”
云箴早看傻了,也不知该不该应我。
我挺理解他的,真的。
他对小羊就像我对牧观,怎么着都怕闹出闪失,若换一个人,立刻什么手都舍得下了。
小羊大头朝下,望着我,咬牙切齿,“小宝,你从来就没有正经主意。”
我坚决道,“能按住你的主意,就是好主意。箴少,回家。”
“我自己走!”
“千万别听他的。”
“我头晕。”
云箴立刻把他放下来了。
看吧,你我就这命了。
小羊平顺下一口气,竟然对他道,“还是你好。”
云箴错愕了。
我也错愕了。
我们俩错愕地大眼瞪小眼,但我此刻肯定比云箴理智,“别信,他肯定又要冒坏水。”
小羊白我一眼,依旧对箴少道,“你要去哪儿?”
云箴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顺着他道,“我以为,还是碧春院要好一些,便去碧春院吧。”
“好,食言是小狗!”
云箴点头。
小羊转头笑眯眯地与我道,“我去戏园子,小宝,给我解||穴,今儿羊爷请你听曲儿。”
我就知道………小羊他不是一个好人。
“我说小羊啊,你看箴少有哪点不好?虽然他犯了一个大错,但他知悔改,愿反省,无怨无悔死心塌地地守在你身边,你就收了他吧。”
“我也不错,你怎么就不收了我呀?”
哎,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看少爷我与你好言相劝,“我们是兄弟嘛,这么说,你是顾忌云箴与你是兄弟,所以下了不手?”
“滚,你不用给我下套。”印颉说着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一番云箴,“确实不错,嘿,你,只要你乖乖地到床上让羊爷疼上十七八个来回,以往恩怨,咱们就一笔勾销。”
我与云箴道,“应了他。”
云箴沉默地望了小羊一眼,缓缓道“我不是为了那点儿乐子。”
云箴说完走了。
小羊一脸“就知道你这德行”的模样。
我不能苟同,上前一个劲地戳着他的脑袋道,“看看,云箴是真对你好。他要真答应了,真到床上让你疼,还真上十七八个来回,你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上哪哭去都不知道。”
小羊蹙了蹙眉,两道眉毛拧得特耐人寻味。
过了半晌,他终于“嘁”地一声,又翻了我个白眼,“个老蝴蝶!”
没错,小嫩花,快回家躲着去吧。
至少你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再去戏园子开荤。
“凭什么啊?”小羊今天跟我叫定板了,“凭什么他可以阅人无数,我就得晾在一边装玉洁冰清?这公平么?这平等么?这就是你对兄弟的态度么?”
我答,“是不公平,很不平等,但这确实就是我对兄弟的态度。”
小羊不吭声了。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疑惑地道“小宝,你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又被牧观兄给剌激了?”
唉,一言难尽呐!
不是少爷我犯酸,是实话说出来有一点儿酸。
想见一个人其实和不想见一个人一样简单,只是你去选择迎面相见或者避而不见。
只没想到我们一群人刚消停了两天,小皇上又冒出一个主意,非要乔装去探凤凰谷,还叫我陪着一起去。
我跪在宫里大气都不敢喘,只听见屏风面太后她老人家又是哭又是训的,软磨硬泡地让云礼放下这层心思。
云礼间或插上一句,翻来覆去就两句话,一句是,“朝中有母后便可以了,儿子与其做个摆设,不如出外走走,多了解我朝风物。”第二句是,“母后并非朕一个儿子,若真有了差池,再选一个便是了。”
太后被他逼得受不了了,干脆罚他跪在外面思过。
我陪着他一起跪着,后面一群太监宫女陪着我们。
太后今儿气伤心了,早早就歇下了。云礼一见宫里熄灯,一转身,盘腿坐在地上,拉拉我道,“坐下。”
不敢。你不怕太后,我怕,小祖宗,你干嘛什么事都拉上我啊?你究竟看我哪里好啊?
云礼支着下巴望我道,“朕命你坐下。”
我坐下了,真跪得我腿都麻了。
宫女们见状立刻围上来给小皇上按摩,云礼分了几人给我,与我道,“你说母后会让朕亲政呢?还是让朕出宫呢?”
我道,“皇上闹出这么大的风声,太后当然不能让皇上出宫了。”
云礼点点头,仰望着天上的明月,“良辰美景,憋在四方城里真太可惜了。小宝,”他细长的眼睛微光闪烁,“我们出宫玩去吧。”
皇上,您饶了我吧。
云礼宽洪地道,“也罢。”他说完自己走了。
他走了,我还敢留么?我溜溜地也跟上他出宫去了。
一出宫他就换了套光鲜的衣裳,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眼见着他又奔花街去了。
祖宗,少爷我还想要脑袋呐,我急忙将他拉进了酒肆。
二两银子一小瓶的杜酒,我触景生情,一口气点了五瓶。
云礼不擅划拳,两轮输下来,早喝醉了。
我抹抹一头的凉汗,将他背了起来。
到了街上,凉风吹散他些许的酒意。
他趴在我的背上,口齿不清,“小宝,朕不想回去,不准送我回去。”
我一时间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了。但业精于勤荒于嬉,我怕我担不住这条祖训。
我背着他,沿着街市慢慢朝皇宫走。
云礼搂着我的脖子,将头搭在我的肩上,睡得极熟。
其实我知道我不该犹豫,尤其这时辰很容易碰到熟人。
迎面过来的第一人就是小羊,一把扇子摇得哗哗直响,绕着我俩转了一圈,上下一番打量,“这位是———”
说不得啊。
我低声道,“就此别过,改日我再和你说。”
此刻的云礼半张脸都埋我的肩上,小羊又只远远看过他几次,我猜他认不得,不定想到哪里去了。偏偏现在还有不少暗卫跟着我们,我真怕他说出些调侃我的话却被人抓了把柄。
小羊点点头,诡异地笑了,也压低了声音,“有人跟了你小半条街了。”
我回过头,牧观居然不远不近就地就站在我身后,看到我回头,微笑了一笑。
我生硬地转过头,“你眼花了吧,我怎么谁都没看见。”
“哦,原来是我眼花了。”小羊笑着与我擦身而过。
要不是云礼在我背上,我绝对奔过去踹他一脚,然后把他捆好扔到云箴床上。
“那是谁啊?”云礼迷迷醉醉地张开了眼。
“无名小卒。”
云礼眯了眯眼,含含糊糊道,“我认识他。”
小羊闻声又走回来了。
云礼伸手捏住小羊的下巴,“羊印颉是吧?果然好像跟过云箴的那个小倌。简直一模一样,是不是,小宝?”
我真他娘的后悔给他喝酒了。
1,你今天都去哪儿了?
小羊没有作声。
我猜他看清了云礼的脸,知道他是谁了,所以才会一动不动地由着云礼捏他的下巴打量他,不然他早翻脸了。
我放下云礼。
他也顺势松开小羊,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勉强站住。
我小心翼翼地拢着他,商量着问,“我们不理他好不好?”
云礼点点头,“好啊。”
小羊干干一笑,转身干脆地回家去了。
我的心头掠过一股凉风。
可我现在脱不开身,我身边这位才是个最难缠的主儿。
云礼自己踮起脚,搂住我的肩头继续晕晕乎乎地道,“现在,咱们去哪儿玩?”
“回去睡觉好不好?”我商量着,“要不然明天会头痛。”
“也好。”云礼答得特别顺畅,他笑着侧过脸道,“但,你得亲我一下我才听你的。”
我傻眼了。
我望望前后,牧观还站在不远处的路边安静地等着,此刻再看我与云礼时,已经微蹙起眉心,显出了一点茫然。
我倒不是顾忌他,我是顾忌跟在我们前前后后的一大堆侍卫。
云礼一摇三晃地抓着我的手,“你不亲,可别说我不听你的。”
豁出去了,太后,我叶宝友可是为国捐躯啊。
我道,“亲了,就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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