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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疼疼……”
“怕疼就不要出来抢劫,就别干不法的勾当!”青年见一旁的胖子正费力地想从地上爬起,他想都没想,抡臂砸出一拳,正打在胖子的后脑上,后者吭哧一声,又趴回到地上。
“带手机了吗?”青年问瘦子道。
“兄弟,你……你也是打劫的?”
啪!青年抡起手在瘦子的头顶打了一巴掌,再次问道:“带手机了吗?”
瘦子被打的鼻涕眼泪一齐流出来,连连点头,带着哭腔说道:“带了带了……”说着话,他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青年接过来,快速地按下电话号码。“喂,是一一零吗?重工南街这边有人打劫,对,重工南街,恺撒酒吧门前,对……”
报完警后,青年把手机丢回给瘦子,而后站起身,回头看看这对母女。母女俩皆是一脸的惊魂未定,尤其是小女孩,小小的脸上充满恐惧之色。
想来,这次的遭遇会给她心里留下很大的阴影吧!青年暗叹口气,眼珠转了转,弯下腰身,在胖瘦兄弟二人头上各打了一巴掌,说道:“来,趁着警察还没到,先唱支歌听听!”
“歌?唱……唱什么歌?”
“一条大河吧!”
“什么……什么是一条大河?”
啪!青年在胖子的脑袋上又狠拍一巴掌,说道:“是中国人吗,‘一条大河波浪宽’都没听过吗?”
“听过听过……”胖子被打着双手抱着脑袋,连连点头。
“会唱吗?”
“会,会!”
“那就唱吧。”
“一……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啪、啪!胖瘦二人开口唱了还没到一句,脑袋上又各挨了一巴掌。
“你俩爹娘死了?唱哀乐呢?太他妈难听了!”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
啪、啪!胖瘦二人的脑袋上再次各挨一巴掌。
“串了,唱串了!都他妈串都哪去了?”
“兄弟,别打了,俺俩都被你打懵了……”
“懵了?我再帮你俩打清醒吧!”
啪、啪、啪——
“哎呀、哎呀,别打,别打了,我们唱,我们继续唱啊……”
这对难兄难弟又开始从头唱起,颤抖的声音那叫一个凄凉。
看到两个恶人双手抱着脑袋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唱着‘一条大河’,小姑娘终于破涕为笑,咯咯地乐个不停。
青年回头,向她笑眯眯地眨眨眼睛。
这时候,年轻的母亲也看出青年不是坏人,她从地上站起身,拉着小女孩小心翼翼地走到青年近前,颤声说道:“小兄弟,这次多亏碰上你,不然……”
青年淡然笑了笑,说道:“大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小兄弟,你大早上在这里……”
“数人头。”青年的回答和刚才一样,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在数人头。
年轻母亲同样听不懂他的话,还要继续发问,这时,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青年侧耳听了听,对年轻母亲点下头,又向那名小女孩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净的小白牙,提醒道:“记住了,我是人,不是鬼啊!”
说完话,他倒退两步,抬脚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兄弟俩,说道:“继续唱,唱到我满意为止!”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
在他二人颤巍巍地歌声中,青年的身影已快速地消失在夜幕里,年轻母亲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他叫什么名字。
即便许多年后,小女孩已经渐渐长大,但每当她听到这首熟悉的歌曲时,脑海中都能清晰地浮现出那位神秘大哥哥的模样,以及他脸上灿烂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即便在腊月冷烈的寒风中,都会让人感觉到温暖。
让孩子免受血光之灾,那是救了她的命,抹掉她心中的阴影,那则是救了她的人生。青年在嬉笑之间把这两点都做到了,这,应该才是真正的善莫大焉吧。
(ps:青年为什么会在酒吧门口查人数,详情请见正文。当然,正文也要好久才能写到这。)
第19章前往
余耀辉派来的车很准时,翌日早上,夏文杰刚出楼门洞,就看到有辆绿色的吉普车挺在外面。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名陌生的青年,三十多岁的样子,小平头,相貌平平,个头也不高,不过身材很壮实。
“你是夏文杰吧,我是余局派来的,上车吧。”青年说了这么一句,立刻又坐回到车里,好像再不想和他多说第二句似的。
夏文杰暗暗苦笑,自己长得就那么面目可憎吗?他提着随身携带的背包,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车内只有敦实青年一人,等夏文杰在车内坐好后,他看了看他手中提着背包,问道:“余局没告诉你吗,什么东西都不用带。”
夏文杰拍拍背包,含笑说道:“里面只是些内衣内裤,只带这些应该没问题吧?”
敦实青年没有再说话,默不作声地启动汽车。
他不是个多话的人,不过夏文杰倒是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等吉普车出了小区,上到公路,夏文杰带着无害的笑容,试探性地问道:“我叫夏文杰,大哥叫什么名字?”
敦实青年边开车边随口说道:“刘创。”
“我就叫你刘哥吧。”
“随便你。”
“刘哥也是稽核部门的吗?”
“是。”
“这么说,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刘哥你进稽核几年了?”
“五年多。”
“那不是稽核刚成立你就进了吗?”
“是。”
夏文杰问一句,刘创回几个字,看起来冷漠,似乎对夏文杰没什么好感,不过后者并不这么认为,他问的这些问题虽然简单,但都涉及到稽核,换成旁人发问,刘创应该是不会回答的。
“刘哥,你说余叔是个怎样的人?”
“余局吗?”
“是啊。”
“离他远点,不要走得太近。”说这句话时,刘创特意转过头来,深深看了他一眼。
夏文杰暗暗皱眉,身为下属,这么说自己的上司,不太合适吧。
知道他可能误会自己的意思,刘创幽幽说道:“树大招风,稽核现在还不是大树,但招来的风却已不小,余局就是稽核里最大的那个靶子。”
他的言下之意,如果夏文杰不想成为靶子,就尽量和余耀辉走远一点。
夏文杰听得似懂非懂,沉思片刻,他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了,谢谢刘哥提醒。”顿了下,他又问道:“刘哥知道雷锋训练营吗?”
刘创说道:“听说过。”
“真的有这么个训练营吗?”
“是。”
“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培训什么的?”
“我不能告诉你太多,等到了你自然会知道。”说到这,他恍然想起什么,突然扭过头来,看着夏文杰,说道:“我能告诉你的是,别把那里想的太美好。那里不是天堂,而是地狱,培训的不是天使,而是魔鬼。”
见夏文杰惊讶地张大嘴巴,似要发问,他立刻又接道:“不要再问我,我所知道的也都是听说来的,至于那里的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
地狱!魔鬼!刘创的话让夏文杰心里不由得蒙起一层阴影。他故意转开话题,随口问道:“刘哥以前是做什么的?”
“军人。”
“在哪里当兵?”
“雪狐。”
“雪狐?那是什么?”
他嘴角牵动了一下,幽幽说道:“特战队。”
“啊?”夏文杰再次吃了一惊,他竟然是特种兵出身。
“我有位战友,他和我一同被招进稽核,三年前,死于一场车祸,这五年多,我光是遭遇过的车祸就不下五次,或许是我命大,每次都有惊无险。”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夏文杰一眼,继续道:“稽核是个查人的部门,而被查的人不是木头,他们会反击,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来自保,所以,稽核远不是你想像中那么简单,做稽核也并不威风,除了危险还是危险,你要考虑清楚。”
他说的这些话夏文杰还是第一次听说,余耀辉根本没向他提起过。他呆了好一会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战友,不是死于意外?车祸是人为的?”
刘创笑了笑,冷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夏文杰沉默好半晌,深吸口气,正色说道:“余叔曾说过一句话,让我感触很深,要想改变现状,就必须得有人挺身而出,肯做出牺牲,这可能要一代或者几代人。”
“你愿意做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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