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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话可信吗?”“这暂时不好说,但看得出来,他们很有诚意。”
“这种事情,大多情况下是由国安部的涉外部门处理的,并不归稽核管。”
“我明白,李主任,不过,我觉得能把一支在缅的华人军阀拉拢到我国这边来,对我国也是很有利的。就如他们对我们承诺的那样,他们在缅可以帮我国做许多我国不方便出面去做的事,事情能做成当然最好,做不成败露了,对我国也没什么影响,而且他们所在的南卯与果敢相邻,这也更方便我国对他们的控制。如果真让他们在克钦做大做强了,那么我国以后在克钦也有了一股自己的势力,从而也会使得我国在缅甸的影响力更加深一层。”
“嗯,你说的这些倒是都没错,但是这件事并不归我们稽核管,就让国安部去处理吧!”
“然后,整件事的功劳就都是属于国安部的,和我们稽核一点干系都没有了。”
“哦?”
“我觉得稽核目前最欠缺的还是功绩,如果能把这次的事情办妥,是不是也会在稽核的功绩薄里记上一笔呢?”
“哈哈!”李震山仰面大笑,说道:“文杰,你要记住功劳和责任可是并存的。如果这个郑国炎在收到我国的援助后肯受我国的控制,那你促成此事就是一件大大的功劳,如果郑国炎给你看到的都是些假象,其目的是为了骗取我国的援助,那你促成此事就不仅是过失那么简单,还很有可能会被停职调查,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我愿意承担这个风险。”夏文杰幽幽接道。
电话那边的李震山陷入沉思。夏文杰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稽核真的能促成克钦地区的一支武装力量受中国的控制,那对稽核而言确实是一件不小的功劳,但同样的,风险也太大了,万一受骗,不仅夏文杰遭殃,稽核也会跟着受到殃及。
他想了好一会,正色说道:“文杰,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要促成此事,我可以支持你,不过,你还需要亲自到南卯走一趟,得亲眼看到郑国炎是不是真的把木艾诺种植的鸦片都烧毁了,另外,也要和郑国炎详细谈一谈,他想要从我国手里具体得到些什么,又能为我国具体做到些什么。当然了,这种涉外的谈判不能由你做主导,但我可以放权给你,由你全权判断双方最终合作的可行度。”
夏文杰闻言有些傻眼,他没想到李震山会给自己这么大的权利,甚至把最终的决定权都交给自己去判断,这与他的初衷有很大的出入,他只是想做一个牵线搭桥的人而已。
“李主任,我……”
“这件事情我还得和相关部门再商议一下,等商议妥了再告诉你最终的决定。”
“是!李主任。”
“好了,先这样吧。”
“李主任再见。”“嗯,再见。”
挂断电话,夏文杰脸上露出苦笑。他是刚从南卯逃回来的,现在又要他重新去趟南卯,心里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揣起手机,重新整理一番自己的情绪,然后走回办公室。
随着他进来,坐在沙发上的郑国轩和林志强二人立刻站起身形,异口同声地问道:“夏先生,怎么样?”
夏文杰向他二人一笑,挥挥手,示意他二人都坐下,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们提出的事,并不是一件小事,至于最终的结果嘛,需要时间。”
“那需要等上多久?”林志强紧张地问道。
“也许三五天,也许一两个月,具体要等多久,最终又会是个什么结果,我现在也无法确定。”说着话,夏文杰看看手表,而后忍不住打个呵欠,说道:“这样吧,你们给我留个电话,有结果了,我通知你们。”
林志强连忙应了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夏文杰。接着,他又拿起那只小信封,问道:“夏先生,这……”
“带走吧,我想,你们现在比我更需要用到这笔钱。”
郑国炎刚刚接管木艾诺的部队,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现在他又把种植的鸦片烧掉,等于是自断财路,就算别人不去进攻他,他自己能把两千之多的军队维持多久还未可知呢。
“夏先生的为人,我是打心眼里佩服,不管事情最终的结果是怎样,夏先生这个朋友,我小林都交定了!”林志强动容地说道。
“我也是!”郑国轩在旁跟着说道。
夏文杰乐了,再次打个呵欠,说道:“好了,感谢的这些话现在说起来还太早,先回去吧,我今天确实有些累了,改天再请你们吃饭。”
不谈公事,就私人关系而言,他俩曾救过自己和小枫的命,现在人家来到d市,于情于理他都应尽地主之谊。
见他面露倦色,眼睛里也爬着血丝,林志强好奇地问道:“夏先生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夏文杰苦笑着摆摆手,说道:“是遇到一些麻烦事。”
“如果夏先生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忙!”林志强和郑国轩异口同声地说道。
“呵呵,我谢谢你俩的好意,但不必了,我自己可以搞得定。”夏文杰淡然一笑。
第720章反目
广平街,长兴公寓。这里是基路伯的住处。早上八点多,他还躺在床上睡觉,门外突然传来有节奏的阵阵敲门声。
基路伯皱着眉头微微睁开眼睛,随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看了看手机屏幕中的时间,他发出不满的嘟囔声,掀开被子,赤身**地下了床,边打着呵欠边向房门那边走去。
到了房门前,他先是透过门镜向外面瞧瞧,看清楚外面站着的人,他又囫囵不清地嘟囔一声,满脸不爽地打开门锁,拉开房门。
随着他把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名青年,这位不是旁人,正是圣天使的撒拉弗。
“你怎么突然跑到我家来了,今天有任务吗?”基路伯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展着筋骨,转回身向里屋的卧室走去。
撒拉弗没有说话,他来到客厅的餐桌前,咣当一声,把手中拎着的一提啤酒放在上面。
基路伯回头看了他一眼,扭着脖子说道:“有任务就不要喝酒了嘛!”
说话之间,他走回到卧室,懒洋洋地穿起衣服。撒拉弗站在门旁,身子倚靠着门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仍躺在床上的一名年轻女郎身上。
“怎么?对她有兴趣?”基路伯回头笑呵呵地看着他,问道。
撒拉弗耸耸肩,依旧是什么话都没说。基路伯噗嗤一声笑了,说道:“真是个没情趣的家伙。”说着话,他推了推床上的女郎,大声嚷嚷道:“起来、起来!”
年轻女郎缓缓挑起眼帘,睡眼朦胧地看着他。基路伯取出钱夹,从中掏出几张百元的钞票,数也没数,直接向女郎身上一扔,说道:“拿钱,滚蛋!”
那名女郎倒是一点不生气,也毫无避讳,当着撒拉弗和基路伯的面**着身子下了床,先是把散在床铺上的钞票一一收好,而后不紧不慢地穿起衣服。
当她向屋外走路过撒拉弗身边的时候,忍不住上下打量他两眼,笑嘻嘻地问道:“帅哥,需要服务吗?”
撒拉弗看着女郎,一言未发,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情感,就好像在看一只没有生命的玩偶似的。
见他像木头桩子似的对自己毫无反应,而且他看人的眼神让她觉得心里毛毛的,女郎心头一紧,没敢继续说话,装模作样地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从他面前大步走了过去。
就在她已经走过撒拉弗,准备向玄关而去的时候,毫无预兆,撒拉弗突然伸出手臂,由她的背后将把她的脖颈环住。
女郎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撒拉弗的手臂猛的向后一缩,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的脆响,再看那名女郎,身子立刻软了下去。
撒拉弗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臂,女郎随之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流淌出白色的唾液,脑袋不自然地偏向一旁,躺在地上的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颤动着。
听闻身后的异响声,刚把裤子穿好的基路伯下意识地转回头,看到女郎的尸体后,他眉头皱起,对撒拉弗不满地说道:“你怎么把她给杀了?这里是我家,尸体很难处理的!”
撒拉弗耸耸肩,走回到客厅,等基路伯愤愤不平地跟出来后,他随手提起一瓶啤酒,向后一抛,说道:“喝酒。”
基路伯手疾眼快地接住啤酒瓶,低头看了看,笑问道:“我们今天不是有任务吗?”说话之间,他还是把瓶盖咬掉。
撒拉弗说道:“并没有。”
“没有任务?”基路伯怪异地看着他,把送到嘴唇边的啤酒瓶又放了下去。他慢慢眯缝起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撒拉弗,幽幽说道:“可是你的身上有杀气。”
那是只有撒拉弗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有的杀气。
“喝酒。”撒拉弗提起一瓶啤酒,和基路伯一样,咬掉瓶盖,然后仰头咕咚咚地喝了一大口。咣当!他把啤酒瓶放到餐桌上,人也在旁慢慢坐了下来。
基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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