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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二十七个人的补偿,怎么也比一个人的补偿要多吧?
毛文举甚至感觉就算以前在朝堂上和李东阳过招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受牵制过,但是江夏从一开始到现在态度都十分客气,每句话都说的在理。就算自己想要生气也找不到由头来,无奈之下毛文举明白自己现在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毛文举首先从身旁一名护卫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木盒,他将木盒递过去交给江夏道:“江公子,这玩意儿是老夫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江公子笑纳。说服那二十七位公子息怒的事儿就拜托江公子了,江公子需要些什么小礼物尽管跟老夫讲,老夫一定派人竭力去准备......”
“毛大人真是太客气了,竟然还准备了礼......”江夏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即便以江夏定力也忍不住心中猛跳了几下。
江夏感觉强压心神,将木盒盖上抱在怀里笑着说道:“真是一块好玉啊,毛大人太客气了。”
毛文举笑着说道:“这块玉的玉质只能算作中上,但是江公子可千万别小瞧它,它有一个十分特殊的功效,就是睡觉时把它放在枕边可以宁神静气,睡眠安宁。”
“九叶葵乙玉的功效是什么我比你清楚。”江夏心中暗道了一句,他此刻才明白为什么毛文举能够生出那么多的子女,为什么他五十多岁了看上去还像四十几岁一般。
原来他有九叶葵乙玉。
哼!宁神静气,睡眠安宁。江夏真的很想笑出声,这九叶葵乙玉的功效就岂止如此。如果江夏猜的没错肯定是毛文举拥有这九叶葵乙玉太久,那宁神静气的功效已经没有了所以才舍得送出来。
江夏将木盒放在一旁道:“毛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在下写过毛大人的厚礼。至于那二十七位公子的事儿,我有一个小小的提议。要不毛大人就拿出点银子安抚一下,我再从旁说合应该问题就不大了。”
果然是想要银子。毛文举淡淡一笑,微微点头道:“江公子这个提议非常好,只是不知道江公子觉得老夫应该拿出多少银子比较合适?”
江夏右手在九叶葵乙玉的木盒上敲了敲,想了想道:“也不过太多,毕竟都是些年轻人,他们胃口也不大。毛大人就准备个五万两银子吧,相信这件事可以解决了。”
“五万两?”毛文举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已经做好了被宰的准备,但是却没想到江夏下手竟然这么狠,一开口就是五万两银子。
“毛大人觉得很意外吧,我猜你肯定没想过区区五万两就能把这事儿给解决了。放心放心,我既然敢说出这个数目就代表我一定有把握用这点儿银子将事情解决,毛大人安心吧。”江夏笑着说道。
毛文举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动,他强自忍着露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容笑着说道:“的确......好意外啊。”
区区五万两......
作为兵部尚书,毛文举自然没有少捞油水。
大明律法对于官员贪污的惩罚很重,但恰恰明朝官员贪污却形成了一股风气。原因十分简单,明朝官员俸禄低到可怜,官员们为了维持生计以及排场开销所以不得不挖空心思去捞银子。有很多所谓的贪污基本就是一个潜规则,整个皇朝从上到下都认可这样的规则,这一点说实话,就算是李东阳也未能免过俗,只不过是性质严重与否,数量多寡的问题。
兵部尚书一职在整个大明朝都算是举足轻重首屈一指,坐在这个位置上每年从手里经过的军饷那是数以百万计,毛文举随便掐一点也是一大笔银子。
江夏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开口就要了五万了。
这还是看在九叶葵乙玉的份上,否则他开口就要八万两了。为什么是八万而不是十万?无它,只是觉得那数字吉利而已。
江夏都已经说是区区五万两了,毛文举自然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他咬着牙点了点头,在这整个河南赈灾都只要三十万两银子的大明朝,五万两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毛文举压抑着心中的肉疼道:“那就麻烦江公子先去说项,稍后我就派人将银子给你送过来。”
“毛大人尽管放心。”
毛文举起身道:“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毛大人慢走。”
一路送毛文举出了逍遥山庄,江夏回到后院时经过花园恰好看见钟彬正站在花园的草坪上。
江夏心情不错,于是打趣道:“一花一草皆生命,一枝一叶总关情。年轻银,践踏草坪是不对滴行为,是属于木有公德心滴行为,是不好滴......”
锵!突然之间钟彬一下将剑鞘插入地面,然后右手拔出长剑。他身法极快,长剑直奔江夏而来。
江夏惊叫了一声:“我滴个乖乖,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动刀动剑的吗?”
江夏下意识地使出八步赶蚕左右闪躲,钟彬手中长剑如影随行,但是一连施展出二十几招剑法竟然没有一剑沾到江夏的衣袂。
八步赶蝉绝非是浪得虚名,江夏知道在这冷兵器的年代里逃命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一直都有注意好好练习这套身法。
钟彬见自己施展出这么多招还没能伤到江夏,顿时也有些怒了。他长剑一抖,剑法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江夏本身就真气不济,躲闪了这么半天险些没累死。
江夏一下站在原地摆着手道:“不玩儿了,跑不动了,再跑我就得累死了。”
钟彬一言不发跑过来,然后长剑将江夏整个人笼罩着。
江夏动都不敢动一下,最后钟彬一个空翻回到自己插剑鞘的位置,长剑入鞘,拿起长剑潇洒离开。
江夏原本还没感觉有什么。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胸前和下面都有些凉凉的。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前的两块布料已经被削掉了,两个|||||||乳|.头露在外面,而下面裤子的腰带也被挑断,裤子更是变成了布条。长满毛的大腿一丝不挂,江夏惊叫一声,左手捂着自己的胸,右手捂住自己的下体,随即发出了一声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
“天啊!变态狂魔,钟彬是个死玻璃,他又断袖分桃之癖!他想对我不轨!police!sveme!(警察!救我!)”
刚刚走出不远的钟彬听见江夏的吼叫声后整个人瞬间不能好了,他用力的握紧剑鞘,深吸一口气后强行将自己想要去割江夏几剑的冲动压了下去。
“那个禽兽,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却是那么的龌龊下流。呜呜呜......”
“他用凶器威胁我,他用利刃割破了我的衣服......但是我抵死不从,因为我知道,我的清白之躯是属于我家念奴和如霜的......”
“呜呜呜......如霜,吓死我了,刚才吓死我了,呜呜呜......”江夏抱着崔如霜的腰肢,将头埋在她胸前的双峰之间委屈的放声大哭着,当然......只能听见哭声未能看见眼泪。
崔如霜心疼地安慰着江夏,她拍着他的后背道:“放心放心,一会儿我就去找他理论,若是他真存在那样的心思,胆敢如此侮辱你,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武功很高,你可能打不过他。”江夏将头抬起来说道,说完以后又将头埋在了崔如霜的胸前。
“哼!打不过我就算拼死也会为你讨回颜面!”崔如霜坚定不移地说道。
一旁的崔念奴若弱弱地说道:“姐姐,我......我看你还是不要去的好。我才那钟彬应该是在生江大哥的气。”
“生我的气?他干嘛生我的气啊?”江夏不解地问道。
崔念奴微微叹息一声道:“你昨晚喝醉了,是钟彬用马车去接你回来的。回来的时候韩于大哥去帮忙扶你,他闻到钟彬身上很臭,所以一直问是怎么回事。最后韩于大哥才知道,你吐的时候一口全喷人家脸上去了。”
“噗!”江夏愣了几秒钟以后突然反应过来,他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说道:“好险好险,昨天晚上和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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