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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反诗一样,都是藏头诗。
并且巧合的是,也都是每一句第四个字连起来,加在一起是“刘公称帝”。
这是报复,红果果地报复。
江夏微微笑着,说道:“怎么样?有金刀、有玉玺、还有这石碑,刘瑾你有何解释?”
“来人啊!带走!”江夏沉声喝道。
“慢!”刘瑾冷喝一声,“杂家不用尔等押送,杂家自己去大理寺认罪。”
听见刘瑾这话江夏顿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这才过多久的时间,两个人的情况整个反转了过来。
一开始是刘瑾设局诬陷自己意图谋反,然后被自己一一躲过杀招。而现在刘瑾自己还没有站稳,却立马遭到了自己反打一套。
而刘瑾采用的应对策略竟然是跟自己一模一样,都是自己到大理寺自首。
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也大概和江夏之前的差不多。
若是刘瑾真的束手就擒那江夏也不会吝啬用十八般酷刑好好招呼一下他,若是刘瑾反抗,那就更好了。立刻坐实他造反之名,然后上报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以及锦衣卫,这样刘瑾要再翻身就难了。
即便是有机会翻身,在他翻身以前东厂也会被江夏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对于刘瑾说他要自己去大理寺自首江夏没有其它意见,直接侧过身去指着外面说道:“刘公公请。”
江夏命皇族龙探的人拿着石碑以及金刀玉玺陪着刘瑾一起往大理寺走去。
大理寺寺卿王绍荣自江夏离开以后觉得自己的眼皮银子老跳,在大理寺呆了半天以后他还是觉得心神不宁,心中暗想今天可能出门没挑好黄道吉日,还是及早回家去避难为好。
刚刚走出大理寺的门口,王绍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能好了。
刘瑾竟然在几个东厂番子的陪同下,被皇族龙探的人押着往大理寺走来。这样的情景就好像现在江夏进入大理寺的情景重现一般。
王绍荣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刘瑾开口说道:“王大人,本公公是前来认罪的,今日我府邸后花园突然发生爆炸,发现刻有反诗的石碑一块,以及金刀一把、玉玺一方。”
“金刀玉玺,反诗石碑?”王绍荣惊讶地舌头都开始有些打结,说不太出话来。
江夏站在刘瑾身后笑着说道:“怎么样王大人,站在这大理寺外面可不是个办法,还是赶紧升堂开审吧。”
“好,好好好......”王绍荣立刻转身,指着大理寺的大门对刘瑾说道:“刘公公、江大人,两位里面请。”
江夏微微笑了笑,指着大理寺大门里面对刘瑾说道:“还是刘公公先请吧。”
进入到大理寺内后,王绍荣又重新升堂,这一次换江夏旁听。
刘瑾站在大堂之中,江夏坐在旁边。王绍荣手拿惊堂木正准备拍下去,江夏突然叫道:“慢!”
刘瑾看向江夏,江夏道:“刘公公,在下身上有功名在身所以公堂之上不用行跪拜之礼,请问公公你是什么功名?”
“江夏你......”刘瑾气极。
江夏扭头看向王绍荣道:“王大人,看来这犯人说是来认罪的,但实际上态度很不配合啊。我看还是让先把他带回去审问一番过后再给你送过来吧。”
王绍荣求之不得,巴不得这两尊大神赶紧走,以后再也别来大理寺了。
王绍荣刚刚准备点头答应,谁知道刘瑾竟然一下跪在了地上。
江夏微微一笑,坐在位置上没有再说话。
王绍荣开始审问刘瑾,而刘瑾干脆就一言不发。
江夏也不着急,甚至都没学像刘瑾那样提议王绍荣用刑。他知道王绍荣不敢对刘瑾用刑,说了只是徒惹王绍荣心中不忿而已。
很快,两个东厂的大档头带了一个家丁模样的中年男人过来。
中年男人看见刘瑾以后整个人变得有些战战兢兢的,他身后的两名东厂大档头沉喝一声道:“说!告诉大人你都做了什么!”
“我......”那中年男人吞吞吐吐地说过出来。
江夏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一句:“替罪羔羊。”
果不其然,那跟在中年男人身后的两个大档头再次怒吼了一声:“还不说!”
那中年男人被他们两个这么一吓,赶紧说道:“那石碑、金刀、玉玺是我放的,我......我故意陷害刘公公。”
“你故意陷害刘公公,你胆子倒是不小。不过我想问问你,那金刀买成多少银子?那玉玺又是在何处打造的?”
“我......”中年男人被江夏如此一问顿时哑口无言,他哪里知道这些。
刘瑾一看要露馅儿,当即吼道:“王八蛋,杂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对杂家!”
说完,刘瑾竟然起身一掌把那中年男人毙于掌下。
第三零九章 太后触摸刘瑾的......(二更)
“好掌法。”江夏哈哈一笑,然后拍了拍手。
刘瑾冷冷地瞪了江夏一眼,然后对王绍荣道:“王大人,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了,杂家是被人诬陷的,你看这案子是不是该有个了结了。”
多么明显的找人顶罪然后杀人灭口,可惜王绍荣却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举起惊堂木准备结案。
在惊堂木快要拍下去的同时,王绍荣偷偷地看了江夏一眼,他认为江夏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刘瑾的。
果不其然,江夏懒洋洋地说道:“就算事情真相大白了,就算刘公公你是遭人陷害的。但是刘公公,在下想问你一句,大明的律法放在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区别?”
“笑话,大明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又岂会在本公公这里出现什么区别。”刘瑾道。
“哦。”江夏点点头,“没有区别就好,那在下就想问刘公公一句了。难道刘公公就没感觉这次的事你有监督不力之责?”
什么叫现世报,江夏这次恐怕是做了一个完美的演绎。
他淡淡笑着说道:“方才我可是十分干脆地认下了监督不力之责,若是刘公公还认为自己算个爷们的话,也请认下这监督不力之责,方便就此事给众人一个交代。最重要的是给我一个交代,只能这样我才会觉得大明律法对待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不会在我这里是一个样,到了刘公公那里又变成了另外一个标准。”
江夏一番话把刘瑾逼到了墙角,特别是那句“若是刘公公还认为自己算是个爷们的话。”
这叫刘瑾怎么应对?认下监督不力之责,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觉得自己还算是个爷们,那么此事一经传扬开去肯定会他刘瑾沦为笑柄。
但若是刘瑾他不认那监督不力之责,那就等于他不承认自己是个“爷们”,这更加让刘瑾接受不了。
不得不说江夏有的时候对刘瑾也毒辣的,老是揭人家的伤疤,对人家进行人
身攻击。
而这永远也是刘瑾过不去的坎儿,以刘瑾今时今日的地位,恐怕除了江夏以外没有人会不断拿这件事刺激他。
认,是笑柄。不认,是侮辱。刘瑾最终选择了不做回应,而是把此事交给王绍荣来决断。
“杂家认与不认都无任何关系,这里是大理寺,理应由王大人来判定杂家是否有监督不力之责。只要王大人判了,杂家甘愿认罚。”
厉害,果然不愧是刘瑾。江夏心中暗道了一声。
其实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基本上都在江夏的预料当中,正如刘瑾不可能以大明日报上一首本就不是他江夏所为的反诗扳倒他一样。自己也无法通过一个金刀、玉玺加上刻着反诗的石碑扳倒他。
这不过是朱厚照离开京师以后两人的第一次交手而已,江夏如今只不过是要给刘瑾一个教训,也会这第一场二人正式的较量讨一个彩头。
江夏听见刘瑾把决定权交给了王绍荣,江夏立刻把目光投向王绍荣,什么也没有说。
王绍荣看着刘瑾和江夏,心中暗暗叫苦。
这大理寺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这就等于现在的最高人民法院。作为大理寺寺卿,王绍荣也算是位高权重之人。平日里在京师行走那也是威风凛凛,鲜有人敢得罪。
但是今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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