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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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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师 第 14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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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的终极大老板。被二人亲身体验到自己教子无方到这个地步,自己以后面对二人,这老脸还往什么地方搁?

    崔政义气的直喘大气,他大声叫道:“来人啊!给我把‘家法’请出来!”

    站在远处没敢上前的管家立刻应了一声“是”,然后退下去请崔政义口中的“家法”。

    这古代的大户人家家业极大,家中妻妾、子女、丫鬟、家丁、护卫、杂役等等,各种职业的人很多。要管理好这么多人,其困难程度和现在的人管理一个中小型企业相差不多。

    因此,但凡大户人家多数都会有自己的家法。

    所谓的家风严谨,其实指的就是这家法,也是所谓的“家规”、“规矩”。

    古代人家,一旦有人犯了家规,处罚的方式很多样。轻的有抄祖训,跪祠堂。重一点的有关柴房饿肚子,藤抽。

    这最严重的惩罚,基本就是藤抽,即用一条藤条狠狠抽打。没被藤抽过的人,永远不明白藤抽的厉害性。

    一鞭下去那便是皮开肉绽,几十鞭下去,打得你血肉模糊几个月都不得恢复也是常事。

    所以那用来行刑的藤条,即便就是“家法”的代表之物。

    崔瓜瓜一听崔政义要动用家法,心里也明白有江夏在旁边,自家老爹肯定不可能轻饶了自己。他也没啥骨气,当即就哭嚷着叫道:“爹,不要啊。爹,孩儿知错了。孩儿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孩儿身子骨弱,受不了家法的啊爹。”

    没一会儿,管家就带着两个家丁走了过来。两个家丁一个端着一钵盐水,一个捧着一根藤条。嗯,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根造型精良的藤条。

    管家一如往常执行家法时一样,先用盐水抹过藤条,然后才把藤条递到了崔政义手中。

    崔政义接过藤条忍不住看了管家一眼,心中暗自责怪:“谁让你们给藤条上抹盐水了?”

    不过抹都已经抹了,崔政义也没办法多说什么。他举起藤条大骂了一句:“你个不肖子!”

    然后便对着崔瓜瓜挥了藤条过去。

    不过他这一挥,却被江夏握住了手。江夏笑着摇了摇头道:“算了,舍不得打就不要做样子。”

    崔政义老脸更是红的紫,尴尬地说道:“我……我这……”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江夏想了想后说道:“算了,马上讲武堂第四期要招生了,把他放到讲武堂里面去,好好管教一下怎么样?”

    “放在讲武堂?”崔政义一听,顿时又惊又喜。

    讲武堂展到今天,早已经成为大明最重要的武将培养中心。要想进入讲武堂,事先经历的重重关卡不知道有多少。整个朝堂除了江夏,没有任何人可以走后门进讲武堂。

    崔政义早就想找江夏商议开个方便之门把崔瓜瓜送进去的事了,没想到江夏自己却先提了出来。

    想睡瞌睡就遇到枕头,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儿吗?

    崔政义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好,好好好。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说完,崔政义踹了崔瓜瓜一脚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谢谢大人。”

    崔瓜瓜委屈地看着江夏,然后冲着崔政义道:“爹,我不想去那……”

    话还没说完,一个护卫突然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崔政义和江夏齐齐看过去,江夏转身看了一圈这才反应过来:“咦?载江呢?”

    崔政义一听,大惊:“皇上也来了吗?”

    跑过来的那个护卫这才叫道:“老爷,不好了。皇……皇上!皇上和小姐在后花园里面打起来了,小姐还煽了皇上一耳光……”

    “什么?”崔政义有些想要昏倒过去的**。

    第五三一章 朕让你求生不得

    有人曾经问我,记忆中最最纯真的一份感情是什么样的。!! 我想了整整三天,却只想起来自己读书的时候偷偷暗恋班里的一个女孩儿。她坐在我前面,上课时我会偷偷地盯着她的后背看。

    下课了我会故意惹怒她,让她追着满教室打我。直到有一天,我偷偷用剪刀剪了一点儿她的头发尾梢。她趴在课桌上哭了整整一节课,而是却为此后悔了一个学期。

    当时不明白那是暗恋,直到年纪稍大,即将毕业各奔东西时。我突然发现,自己最想与之道别的人,竟然还是她。而那个时候才明白,自己早已经偷偷地喜欢上了她。

    当然,很多看到这里的时候,会不明白以上内容跟江夏、朱载江有什么关系。我才不会告诉你,确实……没关系。

    崔紫薇十六岁。这个年纪如果是放在现在,可能会被视为正该青春叛逆期发作的时候。但在古代,这样的年纪嫁为人妇,或者已经生过一两个孩子,都属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也许崔紫薇出身高贵,会多多少少有一些好胜要强,以及豪门,她是已经懂事的人了。

    特别是她还出身权贵之家,因为接触的信息不同,所以明白的事理也远多于一般普通人家的孩子。

    崔紫薇一听朱载江是皇上,只是愣了一下后就想也没想,立刻跪在地上对朱载江行礼道:“小……小女子参见皇上。小女子不知皇上身份,所以无意冒犯,还望……还望皇上恕罪。”

    说完,崔紫薇眼睛紧闭着,低着头鼓足勇气道:“如果皇上真的要降罪的话,请皇上不要怪罪我爹,要怪就怪我吧。”

    江夏替朱载江挽起衣袖看了看,整整齐齐的牙齿印在朱载江胳膊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

    江夏有些没好气地看了崔紫薇一眼,像长辈责怪晚辈一般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丫头,你这也太下得了口了。”

    崔紫薇头垂的更低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江夏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去劝朱载江就这样算了。哪里知道朱载江双手往后一背,朗声问江夏:“太傅,请你告诉朕,以下犯上该当何罪?大不敬该当何罪?袭击圣驾,伤及龙体,又该当何罪?”

    江夏这一下倒是真的被朱载江给搞懵了,他这是准备干嘛?真准备找崔紫薇和崔政义的麻烦啊?不对啊,载江平常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江夏眉头微微皱了皱,低声叫了一声:“载江,这事儿……”

    朱载江哼了一声,说道:“怎么?太傅,你还要给他们求情不成?以下犯上本就是死罪,大不敬更是足以凌迟。至于袭击圣驾,伤及龙体嘛……”

    大明律法江夏再熟悉不过,袭击圣驾,伤及龙体。其罪与谋反同罪,可诛灭九族。

    果不其然,朱载江说道:“伤及龙体,该当诛灭九族!”

    “啪!”崔政义一个跪立不稳,身体倒在了一边。他咽了口口水看向朱载江,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惊恐到了极致。

    崔政义忙不迭的对江夏猛使眼色。

    江夏也赶忙劝道:“载江,所谓不知者不罪,你就别……”

    “不知者不罪?”朱载江冷哼一声,依依不饶地说道:“身为大明重臣之女,竟不识圣颜,这是何家教?总之朕不管,这崔……咳咳,她叫崔什么?”

    “崔紫薇。”江夏低声对朱载江道。

    “哦,崔紫薇。名字还挺好听的……噢,不对。总之朕不管,这崔紫薇今天伤朕的事儿,朕绝不可能就此罢休。朕虽然还未亲政,但好歹还是当今皇上!”

    朱载江这话一出口,事情立刻就变性质了。这一下就连江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崔紫薇咬伤了朱载江,咬伤了当今皇上。朱载江真要是想做什么的话,那恐怕满朝文武也没有人能说出什么好的反对意见来。

    江夏忍不住问朱载江:“那请问皇上,您准备如何降罪?”

    “朕……”朱载江想了想,似乎是在考虑措辞。崔政义紧张地看着朱载江,不知道他究竟会怎么判罚自己以及自己的女儿。

    最终朱载江说道:“朕念在崔尚书为朝廷鞠躬尽瘁,效力多年,功勋卓著,忠心耿耿,朕就免去崔紫薇一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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