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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演员?挺称职!老师?不确定!”我开心地反驳道。
“那怎样将这种方法用于音乐呢?”迈克问道。
“我不清楚。大多数时候,我也是被音乐围绕的,差不多每个地方都会放一些音乐,这点与英语类似,但是我肯定忽略了一些东西,所以我的音乐不如英语那么好。”
我想了一会儿。
“啊,我知道了。我每天都说英语,却不是每天都弹贝司。如果我可以做到每天都弹贝司的话,我的音乐就会和英语一样好了,是不是这样?”
“在你还是小婴儿的时候也是每天都说英语吗?”他问。
“啊,好像不是。”显然,接下来他有很多要跟我说了。
“你需要每天讲英语来提高英语吗?”他问。
“不,不需要。”
“那么,你忽略了哪些因素呢?”
“我不知道,”我的失落感再次涌上心头,“你告诉我吧。”
“交流!”他轻轻地点了下头说道。
“什么?”
“交流。”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就是你所忽略的一点。在你还是婴孩的时候,你就可以用英语交流,你不仅可以,而且还被鼓励去用英语交流。更可贵的是,你是在和专业人士交流。你出生后,接触的每个人都算得上是说英语的大师,因此,你才能也成为英语大师。”
8.第一小节律动(5)
“大师?”我不解地问道。
“真正的大师。”他肯定地说道,“你之所以没被称为大师是因为别人的英语和你说得一样好。每个人都是英语大师。想一想,如果你的音乐造诣和你的英语水平一样的话,那你肯定会被当成一位音乐大师的。是不是呢?”
“天啊!你说得太对了!”我的激再一次身不由己地迸了出来。这些话似乎是不受我的控制,自己从嘴里跑了出来似的。他讲的道理都非常正确,我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以前就没想到。
“谢谢夸奖,但请继续听。”这个陌生人继续说道,“只有两个原因可以让你在小小年纪就成为英语大师。只有这两点:一是处于英语环境中,二是用英语与人交流。就是这样,你才能轻而易举地学会英语。你告诉过我,你同样拥有音乐环境,因此一定是第二个因素的问题了。
“如果我们让初学者每天都与专业人士接触的话,他们要等上二十年才能学好吗?绝对不是这样的,他们可能用不了十年就学会了,也许学上四五年就会很棒了。
“相反,我们让初学者在初级班学几年,在中级班学几年,再去高级班进修几年,他们必须一步一步地往上学习直至被人当做高级班水平的乐手,一旦他们在高级班阶段待了几年后,就不被人约束了。他们就会在别的地方接着苦学。想一下,他们练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要苦苦地学。学语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呢?你在学英语的过程中吃了多少苦啊?”
听起来迈克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要说。我不再争夺谈话的主导权,而是在沙上坐直了身体。我这样做唯一的解释就是想更好地理解他所说的话。如果他愿意,我可以整天都听他说,可是他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想让我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说,“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专业音乐大师。我不能给赫比·汉考克或迈克·斯登打个电话说:‘嘿,我想过去找你,能交流一下吗?’所以现在应该做什么呢?在我无法与专业音乐人切磋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你当时应该选择投胎在一个音乐世家就好了。”他说话时毫无表,让我很难判断他是不是认真的。
“这个恐怕太迟了。”
“我觉得也是。但总会有下次的。但你也可以将一些音乐家们带到这儿来呀。”
“现在可以吗?怎么做?”我和他的逻辑渐行渐远了。
“你想和谁一起演奏呢?”
“啊,我一直都想和迈尔斯·戴维斯合奏。”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着说。
他把滑板放在地板上,一下子滑到书架旁,抽出了一张戴维斯的光盘,就好像这张光盘是他放在那儿的。我当时没多想这个问题。然后他把光盘放在唱机里,按下播放键,向我点点头。
我不解:“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说:“弹奏。”
“弹什么?”
“迈尔斯让你弹什么?”
“‘迈尔斯让我弹什么?’什么意思?”
“我想你说过音乐是一门语。你现在居然不知道迈尔斯让你演奏什么吗?”
“呃,我不知道。”我叹着气说。说实话我被问得有点儿窘。
他关上cd播放机,拿起了那把一直被放在角落里当衣架的木吉他。这把吉他又破又旧,很久都没被碰过了,更别提调音了,甚至它连商标都没了。我就管它叫“日本吉他”,因为它的产地是日本。我想,这吉他大概不能再弹了。
他坐下来,把脚放在滑板上,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弹奏出了最让人惊叹的音乐。在迈克指下流淌出的音乐简直太美了。那是……天哪……那是迈尔斯·戴维斯!
“弹啊!”他命令我。
“什么调?”我边问边拿起我的贝司。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问题,直视着我的眼睛,更坚决地说了一声:“弹!”
我很快就知道那歌是什么了。它是《泛蓝调调》专辑中的那《那又如何》,但我抓不住他的调。我一点点摸索着,最后终于找到了,而我一找到,他就不再弹了。
9.第一小节律动(6)
“你是哪儿的人?”他突然问我。
“弗吉尼亚州。”我说。
很快,他又弹了起来,就好像他根本不在乎我的回答,但这次,他的调子变了。
“弹!”他又命令道。
“什么调?”我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他停了下来,这次问我鞋号是多少。
“42码。”我摸不着头脑地答道。
“弹!”他更大声地命令道,同时继续弹着吉他。
我知道了,最好不要再问调的事,所以,我又开始了摸索直到找到他的调。
“你的贝司是哪种?”他问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是univox品牌形似小提琴的那款。它是一把……”
还没等我说完,他就坚决地说:“为什么每次我口头上问你问题时,你总是马上而且直接就给出答案呢?但是当我问你这个——”他开始又换了个调进行演奏,“你看起来不知道怎么答。你不知道这歌吗?”
“我知道,但——”
“那是什么让你停下来了?弹啊!”他几乎是叫喊着。
“但我得先找到调!”我试图掩饰我的挫败感,但他还是感受到了,而且看起来根本不在乎。
“噢,我知道了。如果你不先找到调,你就不能演奏。太幼稚了!”他站了起来,向我坐的地方走来。我想他这么做是为了要居高临下地对我讲话。“你要调干什么呢?你觉得你的听众会有耐心等你找到调吗?”
“可是,通常我在演奏开始之前就知道调了。”我有点儿犹豫地答道。
“那是不是每次你在开口之前也都知道你要说什么?”
“不是。”
“那这有没有阻止你开口说话呢?”
“基本没有。”
“很好,那就弹啊!”
然后他坐了回去,又换了一个调开始弹奏。这是第一次他看上去好像有点儿生气,可是于我而,事并没有因此而进展得更容易。我深吸一口气,加入他,并尽最大努力跟上他。
我摸索着,试图找到调子,以便我能更好地演奏,但很快我就灰心地放下了贝司。
“这真是糟透了!”我咕哝着。
“你可能需要一些帮助,但我们最终会一起完成的。”他温和地说道。他这时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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