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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用激将法让我开始练习。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没关系,我会尽我所能消化所有信息的。
“行,告诉我吧。”我说道。
“双手,”他张开手掌在空气中转动着,“双手便有着强大的敏锐力。你受伤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他根本没给我思考的余地就接着说了下去,“在你想之前,你会用你的手碰伤口。不管是你受伤还是别人受伤,都一样,你只是感到那股冲动要去碰它。为什么是那样呢?”当然了,这次他也没等我回答。“这是因为古老的记忆以及你对你双手拥有的直觉。这种记忆知道你的双手很敏感,而且它们具有治愈能力。所以我们说,如果被蜜蜂蜇到,你的双手马上就会有所动作。这都是在你想之前就会生的事。”
“古老的记忆?自愈能力?我的双手有直觉?简直是一派胡!”我禁不住喊了一嗓子。
迈克瞬间拿起腿上的帽子向我脸上扔去。我想也没想就用左手接住了。
“哇!”迈克大声说,“太不可思议了!你要练习多长时间才能想都不想就接到——”
“闭嘴,迈克!我明白了!”
我倒向沙,回想着刚才生的一切。我的左手只是本能地作出反应,而且我还不是左撇子。可能我的双手确实有记忆,如果它们记得怎么样实施保护的话,可能也会记得怎么治愈。我对头脑中的这个想法感到沾沾自喜,虽然迈克又一次对了的事实让我有些懊恼。我看了看我的双手,然后又看了看他。他靠在椅背上,满脸微笑,就好像他和我一起在享受这些想法一样。看我想的差不多了,他接着说:“双手也许有它们自己的**。你恋爱时它们也会有所反应。你会渴望接触你爱的那个人。当然了你也会渴望去碰你讨厌的那个人。虽然触碰的方式截然相反,”迈克说到这儿咯咯地笑了起来,“但**仍然会存在。孩子们也渴望去摸所有的东西。他们用脚、鼻子或身体上的其他部分去碰。他们喜欢碰那些东西。现在,这儿有个练习,会展示给你怎样伸出手去触摸。”
一想到又要学东西了,我就兴奋地坐直了身子。
迈克让我站到离音响扬声器十英尺的地方。他说我站那么近就不会混淆我的感了。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然后他告诉我转过身来背对着音箱,把我的右手举到胸前,手臂向前伸手掌向外。他在播放机内放了一张cd,然后按了播放键。是寇帝·梅菲。
41.第六小节力度(4)
“我想让你做的是,”他指导着我,“慢慢地转一整圈。注意感受掌心在你面对音乐和背对音乐时有什么不同。”
我照他说的话去做了。现在,在这儿我们就不绕圈子了。他说得没错!我真的感受到了不同!那使我震惊极了,即使现在,我跟被人分享那段经历时仍然处在震惊之中。事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我第一次试的时候,在我面对着音箱时,我能感到掌心传过轻微的酥麻感。虽然很轻,但我还是感到了。一开始我还不确定,觉得我感受到的只不过是音箱的音波带来的振动,可是我还是感受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就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迈克让音乐一直播放着,但把音量关上了。他让我重复刚才做的事。他说关掉音量是为了让我确信我感受到的是音乐的感,而并不是音箱中音波的振动。
这次感觉起来难度就加大了。我想是因为我的思想被束缚住了,通常第一次成功后就会出现这种状况,虽然困难,我还是感受到了,这让我感到很惊讶。
“天哪,那是什么?”我问他。我就像一个圣诞清晨的小男孩,因为震惊,嘴张得大大的。
“感、能量、振动、人生、爱或者音乐,你想叫它什么就是什么,”他答道,“重要的是你能感受到它,即使是在你什么也听不到的况下。现在你知道那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了吧。”
“虽然很轻,没那么强烈,但我还是感受到了。”我大声说着,声音里饱含着兴奋之。
迈克解释说:“当一件物品传出来的振动比较弱时,比如音箱,我们的第一反应可能就是去调大音箱的音量。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调大我们自己的音量,调大我们的接收音量。
“任何时候我们对于接收的东西都可以调大或调小音量。很多刚结婚的小两口会这么做,他们听到的只是那些他们愿意去听的那些东西。这是一样的,在你不能或者根本不想去调整另一件事物的力度时,你会调整你的接收力度。”
他每次谈到振动时都会让我有些困惑。即使他现在使用的是“力度”这个词,但我的困惑让我了解到其实他也在谈振动。
“这就是我为什么在这次练习中使用寇帝·梅菲音乐的原因了,”迈克一边说一边把音量调大,“如果注意的话,你会现他的演奏总是安静的,但感却是十分强烈的,蕴涵着极大的张力。没有几个音乐家能做到这一点。大部分音乐家都觉得演奏得越大声,越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实际上,会适得其反。只有当你不再通过大音量来掩饰自己时,感才会是真实的。即使像现在这样安静,”他低语着,“也会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寇帝·梅菲传达的感。”
“你可能不信,但这次我确实跟上你的思路了。你说的我都懂了。”我说。
“我为什么不信呢?”他答道,“现在,我们再试一次,但是这次换种方式,换种直接和演奏音乐相关的一种方式。”
他抓起一个节拍器,把它设定为每分钟四十下。之后,他拿来我的真空吸尘器并把它打开(这吸尘器我很久都没用了)。然后,他打开了电视,让我开始弹奏。
“把你的贝司拿起来,随着嗒嗒声弹,”他告诉我,“随便弹什么都行,但是不要比节拍器慢。”
我不得不尽全力去听、去捕捉节拍器的嗒嗒声,但好像没什么用。这时我想起来我不应该用听的,而应该去感受它。这次我自己都大吃一惊,原来只要方法得当,其实很容易做到。
“现在,”他建议道,“在你内心,加强节拍器的节奏。”
还没来得及想,我就按他说的做了。让我惊奇的是,嗒嗒声也变大了。过了一会儿,好像电视和吸尘器的声音都不见了。因为它们的声音是持续的,所以我能忽略掉,能专注于自己的演奏,并与节拍器的时间契合,分秒不差。我成功地做到了。
“老兄,那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也不难理解。”我赞赏道。
“哦,我们其实连皮毛还没碰到呢,”他说,“还有很多你能做的事会让你感到难以置信呢!”
42.第六小节力度(5)
“听起来太让人激动了。我真想看到你是怎么使用这种方法在乐队中进行演奏的,”我告诉他,“我想听一场你的演奏会。”
“真的吗?”他问我。
“当然了,是真的,”我答道,“你现在帮我打开眼界,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你演奏了,一场真正的演奏会。我会带着我的吸尘器的。”
迈克笑了。
就在那时,电话响了。打电话的是我认识的一位叫克里夫的音乐家。他的乐队——克里夫音符乐队在这个镇十分受欢迎。我刚到纳什维尔时,曾和他的乐队一起演出,他帮我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期。他总是能找到报酬最高的婚礼演奏机会,而且,不知为什么,他颇受各俱乐部或酒吧的欢迎,约期不断,所以很多音乐家都想到他的乐队演奏。
他有一年没找我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的房租快到期了,而且我也没有音乐会可做,这些都让我迫不及待想要接听他的电话。
“嘿,克里夫,有什么事吗?”我说,“今天晚上?当然没问题,我有空。好的,谢谢!红色巴拿马俱乐部!好的,九点见!”
终于有音乐会可做了。一想到有钱可赚我高兴极了。这可能不够付我全部的房租,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很可能这场音乐会能让我接到另外一场音乐会。可我的兴致勃勃劲儿还没过几秒,迈克的话就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还以为你想听我演奏呢。”他说道。
“呃,是的,不过……”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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