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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落在妇人的脚边。
因为手段利索,银鞭并未被血迹污染,云连将鞭子三两下绕在自己腕间,她眯着眼说道:“看来你是未将我的话放在心里。”
妇人看着自己光秃秃的食指,再看看地上的断指,顿时眼前一番,晕了过去。
“史妍!”云承推开阮玲纤,上前抱住那美貌妇人。
“来人,快找大夫!”狠狠瞪了一眼云连,云承朝门口吼道,丝毫没有之前的温文尔雅,一派想要吃了云连的模样。
钱总管踉跄着跑了出去。
被推开的瞬间,阮玲纤跟云连四五分相似的脸上有一瞬黯然,不过很快被她收拾好,她想要上前,却有不敢,阮玲纤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怎会变得如此残暴?
云承抱起史妍,快速出了大厅,没有再理会厅内三人。
阮玲纤搓着手,她有些害怕地看向自己的女儿,颤抖着声音问:“连儿,你,你怎能伤了她?”
云连讥嘲一笑,看着阮玲纤胆怯小心的模样,她总算知道前身像谁了。
“连儿,你快些向你爹爹跟二娘道歉去。”阮玲纤来回走动,她往外看看,又缩回了头,对云连说道。
云连双手环胸,她认真地看着阮玲纤,问:“你是云连的亲娘吗?”
若是亲娘,为何能这么忍心将自己女推向正愤怒的云承跟那位二娘?她难道不知道若是原身还在,这一番恕罪定不会完好回来吗?
阮玲纤缩瑟一下,她红着眼,抬头说道:“连儿,你怎会如此问?我怎么不是你娘亲?你怎能变成现在这样?”
云连觉得自己已经练就成了万事处变不惊的心性,可现在她才发觉那是因为以往她都没遇到过极品,云连笑了。
“若我不变,你以为我现在能站在这里?”
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
云连身旁的商拾明白,可阮玲纤却不明白,她蹙着好看的眉头,叹息一般说道:“连儿,娘亲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凡是让着二小姐,以往你做的很好,可就是四皇子这件事上你做错了。二小姐她喜欢四皇子,你为何还要跟她争抢,为娘跟你说过多少次,可你非不听,结果弄得声名狼藉,你爹爹若不是看在娘亲这么多年情分上,早已让娘亲下堂了,你以后哪里还能是云家嫡出大小姐呢?”
哀怨的语调,责怪的神情,这确实是一个母亲对待女儿的态度。
云连难得有些目瞪口呆。
就连一旁的商拾也不悦地挑眉,商拾将云连拉在自己身后,他眯着眼对上阮玲纤,口气不甚好:“云夫人此言差矣,小连作为云家嫡女,理应享受府中最好的待遇,那所谓的侧夫人跟二小姐都该对小连恭敬才是,本少爷倒是不知道这云府的规矩了,原来嫡女可以被侧夫人跟庶女压着一头的。”
阮玲纤被商拾呛的一脸苍白,她往后退了退,一屁股坐在软凳上,阮玲纤虚弱地捂着胸口,有些气力不足地说道:“我,我这也是为连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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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第一回合姐妹斗
阮玲纤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强自镇定地解释道:“连儿,自你出生不久你外祖父一家蒙难,你爹爹费劲力气才将娘亲保了下来,而且依旧让娘亲做这云府当家主母的位置,娘亲很感谢老爷,没有老爷,哪里有我们母女?你二娘她这么些年甘愿在侧夫人位置上,这是她对为娘的示好,为娘又岂能不知轻重的跟她作对?况且老爷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后宅争斗。”
都说古代白莲花比较多,在云连心中,这种白莲花通常是外表清纯,内力阴狠的,可眼前这位前身娘亲这朵已经超脱出白莲花的范畴,这就是活脱脱的一圣母啊!
且不说云承为何让她依旧呆在这主母位置上,单说那位侧夫人,看着也不是甘愿让出主母位置的人,这位云夫人得多没脑子才看不出来?
“你确定那位侧夫人真的对你主母之位没想法?若她一日不是云府主母,她的女儿便一日无法光明正大的进入四皇子府,她儿子便始终是个庶子,即便到时能继承云府,那面上也是不好看的。”这么想着,云连干脆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阮玲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目,她一副难以承受的模样:“连儿,你非得要伤了娘亲你才甘心?”
语气中的伤痛再也无法隐藏。
果然,这女子即便再蠢,也不可能看不出那位侧夫人的野心,阮玲纤如此不过在自欺欺人罢了。
“为了你的主母之位,为了在云承面前撑着一个贤良主母的名头,你就可以如此低贱自己的女儿?”对阮玲纤这样孱弱的妇人,云连没想到要赶尽杀绝,不过若让她以后安稳度日,那也是不可能。
毕竟,人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连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娘亲从来没有短了你的吃喝,你怎能如此说为娘?你说的对,我只有你一个女儿,若非如此,我又怎能时刻讨好她?娘亲如此,还不是想让你在云府过的好些?”阮玲纤从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对她产生了这么大的偏见,一时间,她有些难以接受。
原来在阮玲纤看来,没缺原身吃喝就是对得起她了,这哪里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态度?
就连刚才被她削断一根指头的侧夫人在看向云烟时也是满脸慈爱,那么一个跋扈深沉的人都能为自己女儿筹谋,这个阮玲纤却一直站在安全的地方,看着自己女儿一步步艰难的走,且时刻担忧着自己的地位会因女儿的走错路而受到影响,这么一个看似善良怯懦的女子又何尝不是最无情?
“为娘知道这桩婚事你不满意,可这是圣上的意思,别说娘亲,便是你爹爹也无能为力,你,你这番话着实伤了娘的心。”阮玲纤一副承受不住的姿态,她捂着胸口靠在身后的一个嬷嬷身上,眼眶通红。
总算知道何为西子捧心,眼前这阮玲纤不愧是美人,可云连却无心欣赏,她无趣地撇嘴,留下一句话:“今日这门我算回了,你转告云承跟那位侧夫人以及云烟,当日的账我会一笔笔讨回来。”
“你给我站住,你刚才说什么?”阮玲纤狠狠打了个冷颤。
云连嘲讽道:“若你没听清楚,也可以问你身后的奴才。”
“连儿,你不能,娘亲好不容易熬到现在,不能因为你的一时之气就全部失去,若你坚持如此,那休怪娘亲顾不得你了。”阮玲纤虚弱地喊道。
看看,任何时候这阮玲纤心中有的只有她自己。
云连停下脚步,阮玲纤心中稍安,她觉得云连定是怕了,若没了云家做靠山,她在将军府的日子也不好过,看来,必要的恐吓还是必须的。
在阮玲纤的猜想中,云连回头几步,停在她面前,在一阵惊叫声中,云连低头,一把扯掉阮玲纤浅色襦裙的下摆,另一手将桌上的瓷杯拨落在地上,摔成碎片,捡起其中一片,云连狠狠划向阮玲纤的手指。
拉着她的手指,在空白碎步上写下一行字,须臾,云连甩掉阮玲纤的手,将碎步扔到她面前,云连冷笑道:“如你所愿,从今往后,我云连跟你断绝母女关系,自此之后,你我恩断义绝。”
阮玲纤已经被云连一系列的动作吓傻了,直到云连的话决绝地说出口,她这才回神,盯着眼前的字,阮玲纤觉得心口揪着疼,她眼睛一闭,倒在身后的嬷嬷身上。
“夫人,夫人你醒醒?”那嬷嬷痛心疾首道:“大小姐,你怎可如此气夫人,夫人她这么年过的也苦,恕奴婢斗胆,大小姐,你太,太过分了。”
招来两个丫头,三人合力将阮玲纤抬了出去,在经过云连身边时,云连扫了阮玲纤微微颤动的睫毛一眼,不再开口。
一时间,原本哗然的大厅内只剩下商拾跟云连。
商拾咂了咂嘴,对云连说道:“看来今日是无人管我们午膳了,小连,要不我们出去吃一顿?”
懒得离他,云连抬脚往外走。
刚出大厅,门外两名护卫上前,拦住云连的,抱拳道:“大小姐,姑爷,老爷有令,二位还请留下。”
云连还未开口,商拾已经笑了出来:“难道云老爷是想让我们赔侧夫人的手指头?”
这不过是玩笑的话,然,当那两名护卫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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