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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之纨绔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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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之纨绔相公 第 2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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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拾无奈摇头,也寻了个宽椅,跟云连一样,开始修炼内功。

    当人沉浸在某种事物当中,时间总会在不经意中溜走,待云连睁眼时,房间内一片漆黑,将商拾交她的心法运行了一边,这么久了,云连并未感觉到疲累,相反,体内充盈的内力让她神清气爽。

    在云连睁眼的刹那,坐在不远处的商拾同一时间起身。

    “小连,怎么样?”商拾问。

    云连想想,回道:“你可以再给我更高深的秘籍了。”

    言下之意,这一本她已经熟练运用。

    “好,好。”商拾连连点头,可比自己进步还高兴。

    这一夜跟前夜一样,睡时两人中间有两拳距离,待翌日清早醒来,云连仍旧安静地呆在商拾眼中,而商拾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眨也不眨看着云连,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云连起身,两人跟昨日一般洗漱好了,坐在偏厅。

    吃饭的时候,商拾想起昨日云连问他的话:“小连,你想知道史妍的消息吗?”

    云连喝了口粥,问:“你知道?”

    “嗯。”商拾嘲笑道:“史妍本以为她给我们的不过是云承的一小部分不重要的账本,她万万没想到我们能将云家推倒,在云承焦头烂额的时候,掌家的史妍悄悄变卖了不少云府的古玩字画,甚至还有不少地契,而后趁着云承没在家的时候领着儿女跑了。”

    “跑了?”云连惊讶了。

    “是啊,本以为她也是真的喜欢云承,至少能跟云承同甘共苦的。”商拾感叹道。

    “他们现在在哪?”既然商拾清楚史妍的动作,应当也知道他们如今的落脚处。

    提到这史妍,商拾唏嘘道:“这女子倒是都有心思的,恐怕在你断了她的手指,提及让她偷账本时就已经准备了,她偷偷买了宅子,此刻带着儿女正住在宅子里,生活可比云承舒服多了。”

    “云烟同意?”据她所知,云烟可知极满意四皇子的,若没有云家做后盾,即便是四皇子府的侧妃她也休想沾边。

    商拾眼睛一亮,觉着小连真是聪慧,他连连点头:“云连倒是真的没有同意,可史妍不知跟她谈了一夜,之后她倒是真的配合着离开,可能史妍还有什么后招吧。”

    如若不然,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儿女,儿女还都未议亲,史妍不可能不考虑自己儿女的。

    “既然这样,那好好监视,看那宅子可有何人进出?”

    33 谁掩藏的深?

    云承一直觉得自己做人虽不是多成功,可不见得有多失败,自接管云家以来,他以温和著名,从不与人结怨,云家乃百年世家,在他手中并未有比以往壮大,不过他自问也守得住这份家业。

    这些自信在产业莫名被打击之后彻底崩塌,他用尽所有关系,也只能查出攻击他的是一个新起的商铺,这商铺背后老板无人可知,但它的雄厚资产倒是让人不可置信,云承三番四次找上门,不管自己如何探问,对方均守口如瓶,只说自己对云家的丝绸之类的感兴趣。

    对于这家铺子如此正确无误的方向,云承有些怀疑,他回家寻找一番,果然,账本少了基本最重要的,为此,云承曾报给官府,希望官府介入,还云家一个公道。

    云承跟官府关系一向不错,人家也给面子,跑人大肆搜寻一番,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此刻云府一片惨淡,云承解散了大部分小厮丫鬟,只留下几个一直贴身伺候的,云承书房内,一片昏暗,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书桌后面。

    扣扣声想起。

    “进来。”云承嗓音干哑难听,像是已经病入膏肓办无力。

    一个瘦高身影进了门,他抱拳道:“老爷,没找到人。”

    云承深吸一口气,手一划,桌边的茶杯哐当落地,茶水撒了一地,还有不少溅在云承的衣摆处。

    “怎么可能?这三个老弱妇孺定然逃不出青城,再说,那贱人这么些年享福惯了,她不可能舍得离开这里。”鬓边已经有了白发,云承消瘦很多,两边颧骨突出,以往的温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阴狠。

    那人点头:“老爷说得对,属下也去问了城门处,侧夫人跟二小姐小少爷并未离开过青城。”

    嘭——

    云承一掌拍向桌子,红木长书桌晃动一下,云承叫道:“别教她侧夫人,史妍这个贱人,竟敢卷了我云府的财产,还带走我的儿女,若是让我知晓这贱人的去处,我定要亲手杀了她。”

    “那属下会继续搜的。”那人附和道。

    云承摆手:“嗯,记住,要悄无声息的,一旦抓住那贱人,第一时间回来通报。”

    想了想,云承又加了句:“若是她反抗,留她一条命即可。”

    言下之意,不管你们如何伤她都无所谓,只要留下一口气就行。

    “是。”

    之所以叫人悄悄行动,也是源于他男子的脸面,试想,若是外人知道他云承的女人竟趁着他有难时逃跑,这说出去别人只会说他驾驭不了自家的女人,这是极伤面子的事。

    想到之前十多年他尽力对史妍好,除了不能给他一颗心,史妍要什么他给什么,这女人竟然这么狠心。

    云承惨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人有多失败,一个女人带着儿女跑了,还有一个竟然不是她的骨肉,难道他云承此生必有这么一遭吗?

    他不服!

    正愤恨地想着,门又响起,云承盯着门看。

    难道是有史妍的消息了,他回答:“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云承目光触及到门口那道瘦弱的女子,瞳孔缩了下。

    阮玲纤手捧着一盅银耳汤站在门口,她声音几不可闻:“老爷。”

    目光紧紧锁在阮玲纤身上,云承心思复杂,他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也就跟阮玲纤成婚的前两年对她还行,后来阮玲纤基本上算是云府的一个摆设,虽然没短了她的吃穿,他却承认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夫君。

    到了此时此刻,留在身边的却是这个受了十多年冷落的正方,云承自嘲低笑。

    感觉到云承身上散发着的颓废,阮玲纤心中软若一滩水,她已经忘了前段时间还被云承关起来这件事,阮玲纤只觉得心中一片酸疼,她低声说道:“若是老爷现在忙,我就先离开,这银耳汤我亲自煲的,味道还行,老爷若是,——不怕有毒,就用一些吧。”

    说是忘了,内心最深处又怎能真的忘?

    阮玲纤转身,后面传来云承的说话声:“等等。”

    阮玲纤脚步顿住,却未转身。

    “我很久没尝你的手艺了,一时还真想得慌,端进来吧。”云承红着眼看着那道背影。

    啪嗒啪嗒。

    一滴滴泪水落入盅内,委屈那么久,云承的话像是一记重锤,将她心头那道防线彻底击碎,阮玲纤泪水糊住了眼。

    只顾着流泪,阮玲纤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待她惊醒时,云承已经站在她身后,接过阮,玲纤手中的汤,云承一手牵着阮玲纤,两人往书房走去。

    路上,云承叹口气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前几日更是让你受苦了。”

    这一句话像是特赦令,阮玲纤呜咽出声,泪水更是哗啦啦的淌,她抱怨道:“老爷明明知道妾身心中全是你,怎会给老爷下毒?”

    云承没有回答,他回想,当日自己是本着什么心思才将阮玲纤打入柴房?

    对了,是史妍,他想将史妍扶正,这样,史妍的两个孩子便是嫡出的,对儿女以后的嫁娶,乃至仕途都是有帮助的。

    云承这时才惊觉自己错的离谱,他这么些年首次认真看着阮玲纤,说道:“夫人莫哭,是为夫错了。”

    身后,擦去阮玲纤脸上的湿意,云承心下动了动。

    “老爷莫要道歉,妾身不求老爷对妾身多贴心,妾身只想老爷能偶尔想起我们当年的时光就行。”这些年一步一步的退缩讨好,阮玲纤已经没了性子,她只想时刻将云承的心思放在首位。

    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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