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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保镖,心中也不由得泛起怜悯之心:出门打工的都不容易啊!自己还只是守夜,他却要流血拼命,他比自己可怜!算了,帮帮他,就当给骨折的爸爸积德积福了。
“我给你把衣裳脱了,你这一身上不了床,上了床也一样要生病的。”徐若曦说着就给他解扣子,衬衣脱掉后,里面的情形让她瞪大了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他胸口缠了厚厚的一圈绷带,可是因为淋湿了的缘故,绷带已经湿透,又晕出血渍来,整个绷带红了一大半!瞧着惊心动魄的!
“看够了没有?帮我脱裤子。我没力气了。”张泽瑞只觉得一阵阵地口干目眩,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处在随时会崩溃晕厥的边缘。
“啊?哦。”徐若曦伸手去解皮带,可是……解不开……这男人的皮带是那种滑道的,她真心不会解……
“解不开。”徐若曦脸红红地,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解男人的皮带……还失败了……偶买噶的!天上打个雷来劈死我吧!
“蠢女人!”张泽瑞再次下了结论。
奶奶的,本姑娘的成绩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全校第一好不好?来了没十分钟,数落了本姑娘不下五遍蠢女人了!哪里蠢了?徐若曦不忿地在心中辩解着,嘴上却没说话,心中告诉自己不跟快死的人计较。
张泽瑞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徐若曦帮着他褪下了湿透的黑色长裤,平角的内裤虽然湿透,可她却不敢再脱,脸红红地瞥了一眼鼓胀的地方,就扶着他往床上躺去。
“帮我打个电话。”张泽瑞已经没精力抗议,只是命令道。
“啊?哦。”朱晓晓听着这话,忙拿起床头的座机问号码。
张泽瑞将一串号码报出来,徐若曦忙拨过去,嘴里问:“说什么?”
“叫他来这里,就说我受伤了,失血过多。”张泽瑞命令道。
“哦。”徐若曦答应了下来后,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忙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泽瑞。”
“哦!”徐若曦刚答应下来,电话就通了,那边是一个听着有些温柔的男子声音,听徐若曦说张泽瑞受伤了以后,立刻声音就紧张起来,问明白了情况和地址后,那边快速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能帮你做什么?”徐若曦听着电话忙音,将电话放好后,扭头去看那个叫张泽瑞的年轻男人。
可此时的张泽瑞已经彻底昏迷过去,那湿漉漉的短裤被他脱掉了甩在地上……
两腿间的光景刺激得徐若曦飞快地扭过了头,嘴里愤愤不平地嘟囔道:“真是没素质!当着女孩子的面,连短裤都脱掉!湿的怎么了?湿的也是短裤啊!能遮羞的行不行?你这样人家要长针眼的啦!”
嘴里唠叨着,徐若曦却知道自己并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无奈地扭着头拉过了被子给他盖上,确定已经将所有不该看的都盖住了以后,徐若曦这才松了一口气,认真端详起这个保镖来。
这个叫张泽瑞的保镖目测至少也有一米八五的身高,浓眉挺鼻,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泛白的嘴唇菱角分明,睫毛竟然比自己的还要长还要浓密!老天,竟然是个帅哥呢!刚才自己太恐惧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掀开了刚刚盖好的被子,露出了红得吓人的绷带,他的伤口应该在胸部,这会儿似乎还在渗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又有小小的红色的水流如小蛇一般顺着胸口蜿蜒流下去,打湿了被褥。
“这叫什么事儿嘛!事先也不打个招呼,就这么过来了,幸好是个受了伤的,要不然我吃了亏找谁去……不过受伤也别受这么重的伤啊……这要是死在这里,我以后哪里还敢来守夜?两千块钱一个月就要泡汤了呀!”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好,这个人要是不来就最好了!
看着这张泽瑞给人当保镖卖命太可怜,徐若曦到底还是心软的,从厨房拿了一把剪骨头的剪刀过来,小心翼翼地给他剪开了那绷带,准备给他换些干净的干爽的绷带。
可绷带剪开后徐若曦发现自己错了:这伤口在左边胸部,瞧着像是刀伤的样子,瞧着很深,伤口翻卷着,十分吓人,因为没有了绷带的束缚,那伤口的出血量开始加快!
第二一四章 最佳男演员
【本文为女强升级文,非宅斗,特此注明!另:书中一切情节,纯属杜撰,请勿模仿!】
临近年关,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
从极北冰原上刮过来的寒风犹如钢刀一般凛冽,将那些个娇花嫩草吹折大半,唯有坚韧的松柏才能扛住严寒侵袭,在北风的凌虐下,一年年地成长、傲立天地间。
宋国都城建在这等苦寒之地,除了成全皇帝“天子守国门”的凌云壮志外,还有锻炼宋国“最精华的一群人”的用意。
这所谓的“最精华的一群人”,指的自然是宋国皇族、以及各大门阀世家。
皇帝的用意原是好的,但作用实在有限得很。毕竟,哪个世家豪门的房子会不装地火龙?
有地火龙的房子,屋外冷得呵一口气都能凝结成冰,屋内却暖和得恍若春日。
这处位于宋国都城郊外的别院也是如此,屋外夜幕深深、寒风凛冽,屋里却明亮温暖犹如白昼。
主院正房里,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正闭目假寐,两位青衣婢女随伺在侧,一个为那女子捶腿,一个揽着针线篮子,借着灯光做针线活儿。
这般宁静安适的画面很快便被打破,一位身披紫貂大氅的美艳女子手提灯笼、顶着肆虐的寒风,带着四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气势汹汹而来。
那美艳女子抬眼看了看正房紧闭的房门,冷笑抬手,一道比寒风更为凛冽的气劲朝着房门飞去,“轰”地一声巨响,房门四分五裂,一股冷风窜进房内,令得屋内主仆三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洛侧妃,您这是要做什么?”那捶腿的青衣婢女起身挡在主人面前,声音颤抖,明明带着几分恐惧,却强作镇定地问。
洛侧妃洛兮妍,也就是那位身披紫貂大氅的美艳女子,闻言只是一声冷笑,看也不看那发话的婢女,直把目光越过她,看向已经起身的平留王王妃——端木若云。
“青雨,退下。”端木若云语气平静地吩咐。
青雨闻言侧身让开,却不走远,依旧护在端木若云身旁,先前做着针线的婢女青杏也不动声色地手握剪刀,起身垂首立在床榻旁。
“若云姐姐这等胆量跟气魄,真是叫妹妹好生佩服。啧啧,真想看看姐姐求饶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洛兮妍笑颜如花,目光却阴毒无比,比灌进房内的北风更凛冽数十倍。
她这是等不及要向自己下手了呢!端木若云此时不免有些懊悔:自己当初怎么会瞎了眼,把这个毒蝎子当成了纯良小白花的?
洛兮妍对牧远的用心她一直都清楚,明知道这个女人背后拥有庞大的势力,明知道她对牧远志在必得,自己竟因为同情她千里迢迢追随他而来,便默许她一步步地靠近!
如今的局面可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只怪自己当初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以为只要自己不跟她争牧远,她便能与自己和睦相处。
真是何其幼稚!
兔子和狮子放在一个笼子里,又怎么可能真的相安无事?
但如今事已至此,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你要除掉我便动手,多说无益。”端木若云索性放弃了抵抗,淡淡地道。
只要父亲和弟弟平安无事,自己这条残命,她想要,拿去就是。
还记得当初,洛兮妍设局陷害自己,让牧远以为自己跟李安然有染,令得他一气之下娶了洛兮妍为侧妃,当时,青雨和青杏曾为自己鸣不平,自己那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不和她争,由她折腾去吧。”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得紧。
自作聪明地以为洛兮妍要的只是牧远的心,却不曾想过,她想要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命。
洛兮妍“咯咯”娇笑道:“若云姐姐这么冷静,让妹妹的心情很不好呢,怎么办?妹妹想给姐姐玩儿一个变脸的把戏,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她眼波流转,故意卖着关子不说下文,见端木若云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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