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含苞欲放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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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是个名副其实的淑女,可在宇琼面前却也很活泼调皮。他俩真的太熟了,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上学读书,一起去一起回,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宇琼心里明白,要不是落雪不分下雨刮风严寒酷暑的每天按时来唤自己,有几次还真就迟到了。
第二章 爽师授业
时光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不觉间又到下午放学。宇琼却不能稳如泰山的埋头于反函数当中,不甘心的站起身,向外走去。他去招呼一下落雪,投李报桃,凡事须个礼尚往来嘛!他不能似冬日里钉入雪泥中的木头太麻木不仁。心中却恨的时间要命,说时间像十六条腿的狗跑的太快了。可一转念,时间其实很公平,它不会怜惜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故意抛弃一个人,确实有它高妙的地方。当你想拥有它时,它却溜得如后羿的飞箭般快,好似故意同你比比百米冲刺,当你不想拥有它时,它却慢的像一个八十岁的老妇人在黑暗的沼泽上行走,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叫人百无聊赖的欲去寻死。
宇琼从二楼飞身跨过十几级台阶去底层落雪的教室。还未至落雪已从里面缓缓的走出,见到宇琼便脚步加快,俩人去车棚把车推出。宇琼又施行资本主义压迫了bike,回头见落雪寸车未骑,正微偏瓜子脸瞪着一双大眼睛狡黠的望着自己。落雪见宇琼紧刹车闸突然使合外力为零,禁不住轻掩樱桃小口笑将起来。宇琼不知何故,见落雪如此更加不知所措,便唤她快走,落雪却仍笑个不止,不见移动。
“落雪,你笑什么?还不快走,又想回家晚了挨批呀!你忘了上次的‘流水事件’,噢,我明白了,现今巴以冲突‘流血事件’不断,你还真跟形势,也想来个泪流江河满啊!”宇琼本以为落雪准会过来同他舌战一番,不料落雪仍旧跨在车上笑瞅着他。这下宇琼真个似被人猛击头部一棒几欲懵掉。
“落雪,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别跟我闹了,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这时,落雪笑声不觉嘎然。“什么?还别跟我闹了。咱俩谁跟谁闹呀,还什么跟形势,泪流江河满,要是江河里全是泪水,那也是你每夜偷偷流的,想必孟姜女与那娥黄女英准将平生所学尽传与你,使你也千古流传,一江泪水东流无停息”。
宇琼见落雪说完又笑知在逗他,便紧蹦起脸一言不发,佯装生气。落雪见状,遂不在调侃。“急什么,我告诉你还不行吗,生什么气呢?”一贯都是如此,落雪到时都会让着宇琼,处处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毕竟她还大宇琼几个月。
落雪招呼宇琼骑车,俩人边走边说。“韩瑞,你猜如何,我们班刚调来一位新语文老师,简直爽极了”。
宇琼暗想,今朝秋高气爽已令人爽极,不知此师是何爽法,莫非是四季皆爽。脑中通路正欲勇往直前,不觉又被弄成了断路。落雪声音又起,宇琼险些被思维的能量阻碍丢弃掉落雪的做功。
“不,是酷,真叫绝,酷瘪了。你瞧他那样子,瘦的好似一个麻秆,我想一不留神皮若跟骨摩擦亲热,一定会《很受伤》的,两只眼睛眍瞜着,眼窝塌陷,好似大病了一场刚自医院出来般,开始我还以为历史倒流,一九六几年的艰难时刻又回光返照,让我们这些一九八几年出生的人也见识见识受些教育。不过,此人个头却出众,比你还高半头呢……”宇琼一直微笑的听着,“就因为这个让你江大小姐举步维艰,笑的不知回家?”“什么啊,下面还有更好笑的!”落雪的笑语又落将下来。
“此师因高又瘦摇摆至讲台,也不出卖自己的姓名便雄姿英发大讲一通,真有些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之豪情,可惜无周郎之翩翩风姿。你猜怎样,人家别的老师都用普通话讲课,可他却用的不知什么地方的言调,听的我们如坠五里雾中。开始,我们还不好意思笑,毕竟是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总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也照顾一下两者的面子,可后来我们想忍也忍不住了。我们不是学那篇《硕鼠》吗?人家老师却说学《说书》,还‘说书说书,不思我书’的读着,笑的我们都捂着肚子,真是酷毙了”。宇琼也被落雪精彩的描绘逗的笑飞脸旁。“还有,就是笑你了,还提那次的事,我今天可是什么都不怕,爸妈都出差了,我今天是自由主义者”。在宇琼面前落雪的话语就像一匹乍行的小马无拘无束。
“叔叔和婶子都去哪儿了……”俩人说笑着继续前行。
人其实就是这么一种动物,在一起处长了,不论男女,说起话来自然而然也便没了初次相遇的那种羞涩与谨慎,话也多起来且随便起来,更何况落雪与宇琼从小一起长大,互知彼此呢?
天已半落洗砚池中,只有西方的天空仿佛被火燃烧到红的灿烂,宛如小孩子只穿了件红布兜兜。
晚自习后,宇琼送落雪回家。落雪让他进屋坐会儿,宇琼见时间尚早,因他们周日晚上只有两节自习,更因宇琼知道落雪胆小怕黑,就爽快答应。
落雪今晚文静的像枝百合,纯洁的似朵清莲,娇小可爱。
走进落雪的屋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变化。北边靠墙处是落雪的卧床,西边墙上贴着王菲和任贤齐的放大照各一张,东边衣架上挂着落雪的衣物,南面靠窗处是写字台,旁边还有一个书架,北墙上挂着一只毛毛熊,那是去年落雪十六岁生日时他送的。一进屋,立刻有种温馨的感觉。
宇琼坐在那里,才感到自己好久没到这儿来了,高三真是忙死人又麻木不仁。
片刻,落雪身带一阵清香推门进来,手中两杯茶正袅袅生烟。用她那乖巧伶俐的脚轻轻带好门,一杯给了宇琼,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屋中清香四溢,人如至百花丛中。宇琼望着那悠悠飘荡的香云,感受着芬芳的气息,神清气爽。他不觉想起了王褒的两句话。一曰:烹茶净具。又曰:武阳买茶。
第三章 幽夜论诗
落雪顾不得茶热,说这茶好几百快钱一斤要宇琼快些品尝。宇琼端杯尝茶,茶是好茶,可就是烫了些,弄的他舌尖好一阵麻涩。宇琼正对着杯中盛开的茶花出神,落雪忽然拉他去看一首诗。他将茶杯放好,却故意坐着不动,落雪无奈便起身去拿,他本想逗一下落雪,但见她如此也就跟了去。宇琼接过落雪递来的本子,见上面有这样一首诗:
女儿花
生在春城为美求,红云一飘展风头。
都言女子自来弱,男儿不苦亦落后。
“韩瑞,你不是对诗词挺有研究吗,你看写的如何?作者的名字也好酷,竟叫什么‘雪剑浪子’”。
宇琼一见那不是自己上个月刚发表的吗?还是因上个月落雪的测试成绩好而灵感忽现写就的。故所属名字上有个“雪”字,又由于自己非常喜欢李白的“愿将腰下剑,只为斩楼兰”。也就有了“剑”字,“浪子”两字却是信手拈来。但他却卖乖的说:“不错,足可以同斗酒诗百篇,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李杜’媲美,中华诗坛真是后继有人啊!”
落雪不理会宇琼的大言赞叹,仍旧问他到底写的如何,宇琼见落雪追的紧迫遂实情相告。
“怪不得方才跟我卖乖,原来是你写的,要知如此我才不抄它呢!”别看落雪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似刚吃了水蜜桃。宇琼却笑而不言,端杯又喝了口茶。
“韩瑞,‘雪剑浪子’这名蛮酷嘛,今后我见到你不叫你韩瑞了,我叫你‘韩浪子’吧”。
“不行,那多难听,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呢?要是有天你一不小心喊掉大牙,你不恨死我,我才不叫什么‘韩浪子’呢!”宇琼回击道。
“你——”落雪瞪了他一眼,“要不,叫你‘韩雪剑’总可以了吧?”
宇琼见落雪满脸的诚恳便说:“随你便吧!”
“韩瑞,每天同你在一起的那个长的有点像郭富城的人是谁?”
“他呀,叫陈嘉。你问这个干什么?莫非想跟人交朋友,人家可是有女朋友了。”宇琼轻描淡写的笑着。
“你胡说些什么,还不是因为关心你才问问,你倒好,还这么胡搅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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