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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含苞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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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含苞欲放 第 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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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错误,他也没有喊,他已没有半点力气。他就呆呆的伫立在那里,像一根折断的芦苇。他的心就仿佛是用力摔在地上的镜子全都破碎,碎成了千千万万颗明亮的星星,碎的无药可医,碎的不留痕迹。因为不留痕迹所以他便更加迫切的追寻它的影子,追觅它的痕迹,故他就更有无边的伤痛缠绕。

    他就冷漠的立在那里望着陈玲远去的方向,好久,好久,好久……,也许是过了几万年。他呆傻的转过身,而后一路狂奔,他大汗淋漓长发湿透,好似刚从水中捞出。可这一切他却浑然不觉,心已麻木,脑中更加苍白似深秋苍茫的田野。

    他走进街旁的酒楼,连犹豫都没有。平常他是不饮酒的,更别说进这样气派的地方。可他现在进来了,连想都没想,他现在已不是那个斯文的陈嘉。要上酒一顿狂饮,但愿长醉不愿醒。他虽不是第一次喝白酒,却是第一次喝这么高度数、这么多的白酒,呛的他好一阵咳嗽,满脸通红,酒直流到心里。

    玉色的杯,琥珀色的酒,香气四射的酒,就算杜康在此也一定要喝个痛快。李白,那个自称臣是酒中仙、莫使金樽空对月的李白,在此也一定会不醉不罢休。酒,上等的好酒,可到了陈嘉口里却并不爽口,苦的要命,涩的断肠。他并不善饮酒,却还是喝光了瓶中的酒。

    从他那七零八落的脚步看,他醉了;从他那摇摇晃晃的身体看,他还是醉了;从他那大口的呕吐看,他真的醉了。可他的心呢?他的心却如中秋节夜晚的月亮般,明明白白的。

    酒,若能真为人解忧的话,那为什么他的心却没醉?

    借酒销愁愁更愁!

    他的头痛的厉害,已仿佛被人用斧头砍开。他走着,向家的方向。酒虽然让他麻木,可他仍记起了陈玲,那个令他永生难忘、魂萦梦牵、刻骨铭心的人。

    没有失去理智的头脑才是真正的清醒。

    家,它的美好与温暖,不是能用语言所能描绘出的。

    他一步步向家靠近,他已无处可去。只要还活着,他就要回家,只要还能在这个世上待一秒,他也知道现在只有回家。他就那样左摇右摆、弱不胜风的进了家门,他的心里有了些热气。

    第二十九章 淡然一笑

    燕冰轻轻地进来,又轻手带好门,冲着吃惊的宇琼淡淡的一笑。

    她今日放学后,头感觉特别疼,便请假不去上课。头疼真是做什么都不顺心,做作业做不进去,读她本来喜欢的书也很难入境,她在床上躺了好久,还是不知做什么才好,虽然现在头疼轻了点。

    她拿着本书漫无目的穿梭在医院的走廊里,也不知为何,她竟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她的心不禁一颤,怎么会是他?她想往回走,可她的脚步却是向前的,好象后面有种无穷的力量在推着她,又似前方就是她要去的地方,她无法不进去,虽她的心似快要离弦的箭绷的紧紧的。

    俩人相持了一会儿,还是宇琼先开了口。“请坐,真没想到是你!”

    燕冰慢慢的坐下,抬起头,她那双大眼睛好似一汪清泉,蕴藏着无限的灵性。

    “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这句问的多余,脸不免一红,谁让她还是紧张的呢?

    “踢球时被人铲的,听柳主任说还要观察两天,然后才能出院。柳主任这人可真好,医术又高,医德又好,我真佩服…… ”

    燕冰的脸红的更浓,低着头无语,但心里甜甜的。宇琼没注意到燕冰的变化,照样对柳主任大加赞赏。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虽她已知道他叫韩宇琼。

    “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我叫韩宇琼。”

    “那你呢?”宇琼问道。

    “我叫柳燕冰!”

    “茅盾?”宇琼自语道。

    “什么?”燕冰不明白他的意思。

    宇琼忽然笑了。“我是说你的名字和茅盾的差不多,沈雁冰,不是吗?”

    燕冰也笑了。“我的燕是燕子的燕。”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俩人就熟识了,说话时也不再那么拘谨。

    “你跑的可真快……”

    “你的声音可真好听……”

    窗外,天已黑透,月儿也渐渐布上天幕。不知从哪里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喊叫声,中国国家队主场对阿曼的战役打响了。十月七日,中国队冲击二零零二年世界杯的梦想若是成功的话,此战关键至极,提前出线的愿望也许就在今晚成真。可是,现在的宇琼却只能呆在这里装做漠不关心,他的心底是多么希望能看到这场比赛呀,哪怕是听一下报道也行。就算燕冰陪伴他在这里说话,可他的心里还是感到有些失落。其实,作为一个爱好足球的人,作为一个中国人,谁能无视这场比赛呢?多少年的梦想,多少年的冲击,多少年的期盼,多少年的伤痛,谁不想分享一下国家队胜利出线的喜悦,谁不想为国家队加一把油,谁不想让自己也高兴的近乎疯狂啊?

    “韩宇琼,你怎么了?”

    “没什么!”宇琼从遐思中醒了过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这等会儿,我出去一下。”

    还没明白过什么事来的宇琼,只好看着燕冰带好门,走了。他躺在那儿,回想着方才发生过的一切,真觉得不可名状。但他俩确是结识了,事情就发生在方才,谈话的声音仿佛仍在屋中回荡,久久不去。

    人与人的相见,有的隆重无比,比办喜事的气氛还热烈;有的浪漫温馨,就好似轻轻的夜风中一对情侣在说着悄悄话;有的平淡无奇,仿佛每天人都吃饭睡觉般;各式各样的场面,各式各样的情景,说不尽,望不断。

    宇琼和燕冰的结识无疑又令人难以想象,可能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出乎意料的缘分!

    我是不很相信缘分的,也不很相信命,我最相信的是人为!

    燕冰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还在他眼中驱之不散。他感觉刚才真似做了个梦,梦中的眼睛,梦中的身影却都是真的。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心中好兴奋,因为他有意无意间盼这一天已很久了。如愿以偿的感觉:爽!

    门忽又“叫”了一声,宇琼应激性特灵突坐起,他刚想说谢谢燕冰,因为他已猜出燕冰去干什么了,可推门进来的却不是燕冰,而是柳主任。

    “感觉怎么样了,还很痛吗?”柳主任进来就先问宇琼的病情。

    “好多了,可还是不敢下地。”宇琼慌忙请柳主任坐。

    柳主任又看了下伤说:“没事,迹象很好,明天,你就出院吧,看起来虽表面上很惨,其实这是正常的,你也不要心急,过几天就可去上学了。况且这里的花费也不是很便宜,多住也无益,回家保养还方便……”

    柳主任说的很对,别看宇琼的伤乍看青肿恶目,但离着下地也并不是太远,就如黎明前的黑暗出现般。人世间的好多事也是如此,表面上的东西并不能代表真正的内里,就如外表美可心灵不一定美一样。

    外表与心灵都美的人,谁又能不喜欢呢?

    望着柳主任那张慈祥的脸,宇琼的心中一阵感激。在这个经济味十足的社会里,柳主任能这样对待素不相识的病人真是少见。现在他才明白人的名声不是说要就能来的,柳主任的正直,对工作的兢兢业业,使他此刻不能不相信,他好敬重这位医师!

    房门又“喊”了一声,燕冰从外面走进来。她左手拿着收录机,右手提一塑料袋,里面有一包火腿肠,几个苹果和两罐饮料。她往屋中一看,不觉愣了。

    “爸——你,你怎么在这儿?”

    “冰冰,我过来看一下,这是我的病号。”柳主任也是一愣。

    宇琼更是愣的出奇,怎么,他们是父女?他呆呆的望着那两人,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方才的高兴劲也没了,场面不免有点尴尬。

    “冰冰,你们聊吧!”柳主任说着走出去。

    燕冰将东西放到宇琼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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