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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含苞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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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含苞欲放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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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着动人的故事。在地处华北平原的这座小城市,也渐起了萧条的意味。枫叶如火似霞,胜过二月的艳花。此时此刻说是心中没有凄凉,却也生出一份惆怅。四季中的变化,日月星辰的交替,真能给人带来不同的心情。

    宇琼做了一段时间的题,内心觉得烦闷,便将那本题典丢弃一旁,读那本《孙子兵法》。那本被称为“世界古代第一兵书”的兵法令宇琼不得不叹服孙武的十三篇,真乃神著也!

    太阳慢慢的从雾气中挣脱出来,但并不能朗照。他透过窗子向外望着,几棵杨树在风中傲然挺立,上面的叶子却少了大半。枯黄的叶子像八十岁老人大病未好的脸,被风一吹摇摇摆摆,却没有荡秋千般悠闲自如,有的不堪重负,翻滚着跌了下去,落在地上又被风拉出去好远。有的虽被风袭击,犹顽强的恋着残枝,不肯轻易凋落。

    “人生在世谁愿老,只因起落有安排”。他不觉想起自己《悲落叶》中的句子。树下早已是一层厚厚的叶子,踩上去会觉得舒服,可看上去心里总觉不那么平静。凋落的叶子,被风吹到这里又刮到那里,几番辗转,多数还是回到了树底,为来年的重生而聚集一份力量。

    正思索着,一阵声嘶力竭的哭喊传来,惊的他也忍不住向外张望。外面的人三三两两,并无落泪哭泣者,可那哭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歇斯底里。一个人又走了,阴界又多了一个鬼魂。他有种无奈之感!

    中午,宇琼辞过柳主任,由父母接着出院了。下午父母去上班,家中又剩下他一人。

    他仰卧床头想着校园里的一切,黑子还在读武侠吗,或者是又进入了“休眠状态”?也不知大哥现在怎么样了,陈玲是否能回心转意?小捷一定是努力学习的。落雪又如何呢?燕冰呢?她在干些什么?也一定是端坐教室内认真听讲的。

    他想着想着,思绪不觉越过千山万水到了遥远的地方。芳雨现在的景况如何呢?她过的好吗?一切不得而知。一想到芳雨,他的心总感到内疚,他希望她在北京过的更好!

    再说高三(二)班的教室,下午第一节上物理。物理老师早已过天命,教学经验丰富,上课时风趣幽默,常引得大家笑声不止。其中穿插物理故事或军事方面的话题,生动形象,独具风范,颇能带动大家的积极性。他正讲力学中的问题,在一段位移中求甲物体到达乙物体的加速度。

    “此题看似简单,实却复杂,应分两步来解,先设经x秒求出时间,再……”

    台下一片哗然,老师因为大家未听清,便又重复一遍。

    “先设经x秒……”老师声音洪亮,声若金钟。

    可下面说笑犹盛,老师亦不再重复,继续往下讲。

    “求出时间后,再设经y秒……” 崔虎在下面笑声最凶,同黑子嘀咕着:“先设经(射。精),再设经(射。精),黄老师可真淫啊……”

    黑子除去看武侠就是对物理大加偏爱,故听的认真,他正听的尽兴,并未觉得有何不对,听见其他人的笑声还感到蹊跷,直到崔虎虎语大发他才明白。冲崔虎一笑,照常听课,也许他真是情有独钟。崔虎几人咋呼了一通见大家都对他几个怒目而视,也知趣蔫蔫的不再言语。

    第二节上化学,老班的课谁敢不正襟危坐,恭恭敬敬。崔虎一扫往节课之神情,腰板挺的好硬。尽管困的想就地死去,可还是强打精神瞎翻课本。黑子这厮却不管什么老班不老班,他是一视同仁,大加发扬民主与平等,谁上课他照旧我行我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活的真痛快,没将自己锁死。

    刘德怀不愧为“溜的快”,上课没将黑子化学反应了,却把自己给反应掉。没几分钟接校长口旨出去办事。未等老班后脚迈出教室,崔虎便一头载在桌上,跳出三戒外,不在五行中。不长时间,嘴角已香甜的流出了哈喇喇。黑子则充耳不闻一切,分析着超重与失重。做完几道题,不觉又神飞。想到宇哥被铲的痛苦状他就气冲屋顶,欲去找高二(二)班那小竖子干仗。下课后黑子将崔虎弄醒,同王飞一起下的楼来。

    一进入高三,体育训练是饿急了勒裤带紧了又紧,累的他们东倒西歪,大发誓言说下辈子绝不再搞体育。但训练时却又都生龙活虎,激|情荡漾。三人一路小跑来到体育场,别看平时昏昏不知爱为何物,一上跑道都清楚爱在脚下。先围着体育场跑了十圈,接下来再系统训练。许宁今天来的晚了会儿,被教练又多“赏”了他五圈,跑的他汗如雨下。略加休息,又训练基本动作。今天训练专项,队员们都随自己的教练。黑子的专项是1500米,徐威、陈雷是200米,张丰顺是武术,其他人还有足球、篮球、排球、体操、标枪等……

    大家汗水与冷风为舞,喊声与斜阳做伴。一个个拼尽全力,气势冲天。因为大家都很明白,既然爱它选择了它,就算天塌地陷也要坚持下去。训练完毕,大家衣服全部浸满寒水,做罢放松,被风一击牙直打架。大家赶忙穿好外套,又嬉闹起来。

    第三十四章 拳打群敌

    黑子、崔虎和王飞说着话往回走。正走间,黑子往前一看,见前方一人好面熟,定睛细瞅,原来是高二(二)班那小竖子正推着车与一女生嬉皮笑脸。他二话没说,冲上去就给了人家一拳,打的那人愣了半天还不知何故。那女生更是吓的两眼发直没有活的气息,黑子又紧着给人另一拳,嘴里还骂着:“他妈的让你铲我宇哥”。那人听到此话说老哥有事好商量,还请饶过小弟这次。那女生也“醒”来劝说,黑子说谁他妈是你老哥,我是你老爷。又打出第三拳,那人再也经受不住考验,将自行车一扔当做床,自己接着便摔在上面休息。昔日鲁提辖三拳打死郑关西,今朝白玉龙三拳打倒小竖子。

    此时崔虎和王飞也跑过来,那人一看事更不妙,俗话云:两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那人始见黑子一人,本想爬起迎战,好在女友面前挽回点面子,来个爬起者为上,陷入绝境而后存。刚爬起,见黑子身后又多出两人,志气先泄了一半,而后泄的程度达到了光速,拾起自行车骑上将女友扔在一边而落荒亡走。

    崔虎欲上去狠练虎拳,被黑子拦住说让他妈的滚吧。那人骑到自以为黑子等人无法追上之地破口大骂,说他娘的你们等着,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到时不让你们叫爷爷我他妈不是人种的……,听到此,崔虎与王飞飞身欲追,凭他俩的速度再远些也可追上,却被黑子唤住。说:“他妈的不是叫咱走着瞧吗?咱就跟他走着瞧,训了半天挺累的回去歇会儿吧!”两人闻言便与黑子一起回宿舍,身后只剩下那女生在哼哼唧唧。

    三人回到宿舍,累的往床上一摔便不想起来。躺了一会儿,王飞先起来招呼他俩换好衣服去餐厅吃饭,晚上还要上课。

    三人换好衣服便去吃饭,在餐厅门口,新上任不久的校文艺部部长李爱瓶从里走出,与崔虎打闹了一阵儿方离去。黑子说:“李爱瓶这妞儿可真骚,老崔,你小子要小心,别让她娘的给粘上”。“滚她娘的,我能看上她,耍耍而已!”崔虎继续往前走。“说的也是,老崔那口子潘金红可比这李爱瓶强多了”。王飞接着说。“是啊!”黑子心说,她娘的潘金红还不是更骚,据说在初中就被人开了苞。餐厅里乱劲已过,深远的屋子里顿感冷清。

    三人吃过饭回教室,坐在课桌前累的困倦又来。黑子和崔虎脸对脸大练回梦心经,王飞则在桌上趴了一会儿,便起来学习。黑子醒来已下课了,下一节是自习。他就对陈嘉说老班要来给我请假,不来就算了,真来随便造个谣就行。陈嘉随便答应了一声,很迟钝。

    黑子下楼,被风吹着立刻精神。来到北边的院墙下,轻而易举的过了墙。正走着,在路的转弯处突现四人,为首那人上前就是一拳,惊的黑子一躲没打正只是扫了下,可另一个人在背后的一脚却将他踹了个趔趄。黑子遂大吼一声:“且慢!”四人被他震的耳膜发麻暂且停手。黑子用眼角余光一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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