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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改起来又方便,既省时又省力。”说完见我没理他又大侃特侃电脑的功用,见我仍在一笔一划地抄写,无奈地仰头大叹我跟不上时代。我这人就是这样,自己有的不夸耀,别人有的不羡慕。还有,我最不喜欢麻烦别人,尽管他的帮助不费吹灰之力,我还是觉得自己的事自己做心里踏实些。
“夏薇,你看我们的《千帆》是不是再增设一两个栏目,读者可以参与的?昨天我班的一位同学看了第一期的《千帆》,他说感觉良好。他想向《千帆》投稿。”钟巍抬起头对夏薇说。
“可以啊。让广大读者参与本来就是我们办刊的初衷啊。”夏薇很赞同钟巍的意见,于是把这个想法对大家说了一遍。
“我同意!”王大浩第一个嚷了起来。
“你瞎逞能!你的作文狗屁不通,我和汤圆才是货真价实的同意者呢!”艾炫白了王大浩一眼。
“那你们看,该增设哪些栏目呢?夏薇问。
“凡人睿语”。它不是栏目,就是在《千帆》每一页的下边刊发读者的片言只语,内容可包罗万象,只需有点深度就足够。我说。
“再来一个,‘编读往来’,我注意了一下,几乎所有的刊物都没有这个栏目,主要刊发一些读者当中有代表性的意见、建议等。这样可以加强与读者之间的交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真正做到为读者服务。”淑男自入社以来第一次摆脱“淑”的束缚,发表了自己的高见。
“不错。还有吗?”夏薇拿起笔把刚才我和淑男说的两个栏目名记在笔记本上,边记边说:“下周一校运会正式开幕。每班都有通讯小组,我们的文学社也可以单独成立一个通讯小组,目的是弘扬校运会“顽强拼搏,团结友爱”的校运精神。不偏向任何一个班,不以公谋私,为全校运动员服务。”
“好啊。你们得多宣传宣传我。我报了长跑3000米呢!”王大浩自称想借此减肥,可我们并不认为他是胖子。淑男没跟着王在浩附和,他这次报了100米,别看他人矮小,跑起步来和飞毛腿一样快。
“还有,那天你们别忘了带社员证。运动场一般的人是不准进入的,有了社员证就有了绿卡。”夏薇总是把事情想的很周到。
6夜已经很深了。钟巍仍在打印一篇稿子,白天太忙了,除了学习,还得干文学社的事情,学生会里的事情。只有晚自习结束后,到睡前这段时间他才是自由的。他觉得生活原本就是无奈,人活着就是在演戏。钟巍觉得“人是被上帝扔下来的”,在上帝的监视下,人的一切活动都是被动的,什么事情都想放弃但又都割舍不了。只有在这段短暂美妙的时光里他才能找回真正的自我。在这段时间里他只想干自己想干的事。
钟巍喜欢音乐,古今中外的歌曲,只要符合他的口味他的心情他都爱。不喜欢交响音乐和摇滚,自认为其“雅”不可攀,没有能力去欣赏于是再优秀的交响曲和摇滚对他来说只是一堆噪声。他喜欢《春江花月夜》的安谧,月下漫步的浪漫,喜欢它如月华般温柔的曲韵。他喜欢《如歌的行板》,听《如歌的行板》,他深深地被那沉郁哀婉、寓意深切的旋律所打动,仿佛听到了在贵族地主残酷压迫下的农奴痛苦的呻吟。那时断时续,忽强忽弱的旋律就像心在哭泣,在倾诉着不尽的哀伤。他同样喜欢黄家驹的歌声,喜多郎的音乐,喜多郎是他的最爱。他的《永远的路》是钟巍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歌曲。最近,他又迷上了齐秦的《纪念日》。这张唱片是齐秦音乐生涯最有思想深度最具激|情与创意的一张专辑,同时又是他风格转变的分水岭,即纯粹的民谣与摇滚逐渐融合,乡村摇滚的分量逐渐加重。钟巍如此深爱着音乐,没有了音乐,世界将失去一半的光彩与欢乐。钟巍同样喜欢卡片和村上春树的小说,王家卫和岩井俊二的电影,喜欢王家卫电影中的一句话: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先拒绝别人。
大凡每个人都有作为普通人的一面,也有其与众不同的一面,即个性。张狂的人把自己的个性暴露无遗,于是大家只看到他个性的一面,说他如何如何的卓尔不群。沉稳的人会把自己的个性隐藏起来,但不压抑,适当的时候也会表现出来,于是大家只看到他从众性的一面,虽然不予其当面评说,也早已在心里将其枪毙了:“真是个无趣的人!像钟巍这样的校级学习尖子已经被同学们枪毙了好几次了,当然是那些不了解钟巍的人。他们会说钟巍是个好学生,但他们脸上的表情是不屑的,时代变了,观念也变了,老师们的观念还停留在八十年代,所以还是喜欢好的学生。学生们的观念早已超前了,他们视“好学生”为另类,坏学生倒成了他们争先恐后仿效的对像。然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们弄错了,真正的叛逆者是其心灵思想上的叛逆,而不是行动上的蛮横。每一天的晚自习,钟巍平静的面孔下是一颗疯狂的心,有时他真想把书桌掀翻砍成木条烧掉,把教科书撕个稀巴烂也烧掉,他很想逃离,逃离这如一潭死水的生活。人并不是总是受难的,也需要享受。钟巍有时为了释放自己就不去上晚自己习,这在与他处于同一条战线的同学看来,确实算一个非同小可的叛逆,他们会抓住这一难得的机会更加努力更加专心的学习。老师也不怪钟巍,好学生嘛,好学生不来自有不来的道理。于是,整晚钟巍什么书都不看,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大吼大叫,要么就蒙头大睡。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昨晚做了一个梦,现在梦醒了,他不得不要回到现实中来了,他又要回到课桌边上去了,他又要回到题海当中去了,为了明天,为了明天拥有更多的自由。
稿子打完了,钟巍伸了一个懒腰,顺手推开了茶色玻璃窗。今晚的月色很好,月光皎洁,纤尘不染,犹如江南的妩媚细雨,在静静地、梦幻般地下着。钟巍不禁吟起李白的《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钟巍笑了一下,思什么故乡?他又想起杨万里的词:月未到诚斋,先到万花川谷。不是诚斋无月,隔一林修竹。如今是十三夜,月色已如玉。未是秋光奇绝,香十五十六。今晚的月色踢虽然不如这首《好事近》描绘得那般美好,但此时此刻钟巍的这份心情恐怕是杨万里无法及的。
关上窗,但愿今晚做个好梦。
第四章 生命在于运动
鼓乐齐鸣,举校欢庆。
“广雅中学第二十四届秋季田径运动会现在开幕!”校长的声音如猛虎下山,响彻整个运动场。立刻,“啪啪”,礼炮响起来,锣鼓敲起来,大号吹起来,全场的同学齐刷刷的站起来,向入口看去。
首先进来的是鼓队,诸位校园鼓手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拿起棒槌敲打着鼓面,有日本大鼓的疯狂,却没有日本大鼓的力量。他们一边敲打着,一边迈着还算齐整的正步,这真够为难他们的,不一会儿鼓手们都大汗淋漓了。跟在鼓队后面的是乐队,他们的步子倒很轻松自在,但他们吹的号倒足够大的,你看他们的两腮被空气胀得圆圆的,看来被挑上的号手个个都是肺活量高手。我班的一个同学也在里面吹号,淑男扯着嗓子叫了他一声。他一脸兴奋,忘了吹号,挥着手臂向淑男打招呼。等他再吹的时候却怎么也跟不上节拍。他放下号,做了一个深呼吸,再吹,还是跟不上。他一急,干脆不吹了,提着号跟着队伍走,丢丑丢到最后。淑男一个劲儿的说:“真傻真傻,难道你就不能充当一下南郭先生吗?”接下来的是花环队,这些从各班挑选出来的“美眉”吸引了无数少男的目光。她们双手举着花上下前后不停的摆动,不知是谁教她们这样做的,毫无美感而言。不仅枉费了美眉的一副俊俏的面孔,而且沾污了我们的眼球。艾炫、傅雪、汤圆都在里面。和傅雪站在一起的艾炫自认晦气,身上仅有的一点光芒也被傅雪抢去了,路过千帆文学社通讯小组所在地时,艾炫大喊大叫:“大浩大浩,Takeaphotoforme!,Takeaphotoforme!”王大浩拿着莱卡相机跑过去猫着腰准备抢拍。王大浩只想为傅雪拍,只是艾炫和傅雪挨着,不得已办为她俩一起照。可等王大浩调好焦,一按快门,照上的只是艾炫两眼眯成一条缝的回头脸!王大浩气乎乎的跑上去又抓拍了几张,也不管傅雪上了镜没有。最后红旗队的表演还算精彩。旗手们统一着装迷彩服,紧握着旗杆,呼啦一下跑过来呼啦一下跑过去,借着风势红旗飘飘,那气势使人联想到“四面楚歌,四面来风”的古战场,荡气回肠。
开幕式进行了近一个小时。
片刻的休息。
首先进行的是男子甲组100米跑。
短跑小将们正舒筋活骨,做着赛前准备。
淑男被编在乙组,离比赛还有半个多小时。
艾炫和汤圆被运动场分配的任务是即兴采访。这会儿她俩正在运动场内转悠。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吼:“站住。”
艾炫知道是学生会在抓人,一摸口袋,吓出一身冷汗,社员证不翼而飞了!赶紧问汤圆带了没有,而汤圆说她刚入社还没办呢。
汤圆说:“有什么事吗?好像没有人要抓我们吧?”
艾炫轻声急切的说道:“有,有。就在我们身后。”
汤圆转过头去:“没有啊。真没有。”
“真的?”
“骗你有啥好的。”
艾炫转过头去,见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学生在和一个男生说着什么。艾炫才明白,刚才的那一声“站住”不是对她们说的。唉,真是虚惊一场。
她俩刚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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