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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灵魂的拷问:期货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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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灵魂的拷问:期货爱情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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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但他仍然搔了搔脑袋,说:女体盛?没听说过!

    杜清远凑过来说:还是我来告诉你们吧!“女体盛”就是用裸体的美少女来给客人当盛食物的器皿,供客人食用。

    啊?杨舒说,闻所未闻!那不是很脏吗?

    杜清远说:真是大惊小怪!我有个朋友吃过。在日本,人体模特首先进行的是坚忍性格训练,在她们全裸身体的六个部位各放六个鸡蛋并开始计时,不时把冰水一滴滴地洒在她们身上,只要有一个鸡蛋掉在地上,计时器就会立即归零并重新训练。

    一直没插嘴的姚光中说:真是新鲜,还有呢?

    杜清远清了清嗓子,说:静躺训练后,再就是除毛,然后全身清洗揉搓,最后是冰水浴。

    许志清说:真他妈牛,老子以后一定要吃一顿女体盛!嗨,龙哥,今天怎么不出声啊?是不是想着晚上和哪个妞去来一顿烛光晚餐哪?

    我说哥儿们,别拿我开心好不好?龙青放下笔,说了一句。这几位,唉,话题成天离不开女人。不过,龙青心里暗暗思忖:我不是也想着那个绝色美女吗?也好不到哪儿去!

    然后,又准备晚上的实验备课。

    晚上,走进实验室之前,龙青在办公室里打开邮箱,收到了绝色美女的回信,是这样写的——

    白痴:你好!

    读了你的《种子》,感觉有许多话要说,解读一番,不当之处请指正啊!

    草木在季节的叹息中腐朽了

    (草木是形式,是外衣;种子是内容,是灵魂。前者易朽,后者永存。花开花落,一岁一枯荣。我仿佛听到孔子的逝者如斯夫……)

    曾经的艳如桃花成为蟋蟀们秋夜的谈资

    (春的艳丽,夏的泼辣。一切景语皆情语。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一明一暗,一春一夏,一植物一动物,一过去一现在……令人遐想联翩。)

    皇城在风雨飘摇中倾倒了

    (蟋蟀们也许就在那皇城根儿下。秋风秋雨,岁月飘摇。我看到了一页页发黄的日历,一块块残砖断瓦,也闻到了一丝丝腐朽的气息……)

    曾经的辉煌尊严化为齑粉

    (昨日的辉煌经历着岁月的考验,只有天上的那轮明月、太阳默默注视着我们,注视着这尘世的一切,注视着过去、现在和将来。所以,我们看到了裸露的岩石,还有伤痕累累的千年古树……)

    只有我

    (对,我还看到了你……)

    在贫瘠的冰冷的拥挤的黑暗的地底笃定地等待

    (我看到了你,一颗弱小瘦瘠的种子,你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哪怕是细小的动作。然而,我却听到了你的歌声,对,就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从心灵深处发出来的。一颗会唱歌的种子,才是最美好、最优秀的种子。我还看到了你平静的眼神。只有历经岁月的磨砺,才会有如此平静、安详的眼神。陡然间,我的心猛跳起来,我知道,这平静的背后,孕育着的是什么……)

    佛说

    (是的,我还听到了一个很遥远的声音……)

    那是我前世的机缘

    (这就是你的歌,种子的歌……)

    绝色美女就像给学生批改作文那样,对龙青的每一句,都写了批语。龙青觉得她真是个认真可爱的好老师。龙青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回信,一字一句,精批细改。看完信,龙青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我还看到了你平静的眼神。只有历经岁月的磨砺,才会有如此平静、安详的眼神……”

    原来被人走进心里是这样一种幸福的滋味。龙青感觉自己就是一粒在贫瘠的冰冷的拥挤的黑暗的地底笃定地等待的种子,在黑暗的土层中,默默忍受着寂寞的长夜与苍白贫瘠的感情生活。然而他又明白,自己的等待是未知的,他从没有去抱什么希望。现在与绝色美女的交流也仅仅是填补一下自己空虚无奈的感情生活。有好多年都没有与人谈诗了,龙青觉得这种感觉遥远而亲切。他不知道教书匠写出的小说又是怎样的,很想和她谈下去。于是,龙青忙给她回了一封信——

    美丽的“教书匠”:

    老师就是老师!不服不行!

    您批改我的拙作辛苦了,请坐下喝茶!

    诗歌,是一种很纯洁的载体,纯洁而且优雅……

    我在做中学教师时参加诗社,曾经写过一首诗歌,模仿日本电影《人证》里面的草帽歌。我喜欢这首诗歌里面所表达出来的某种忧郁、宁静,和那种既甜美又令人伤感的亲情。

    但是现在,是一个浮躁的年代,诗歌会遭遇清贫和寂寞的双重考验。诗歌的冰清玉洁,能抵挡小说的色香味俱全吗?也许你是一个高明的厨师?

    很高兴认识你,老师!

    白痴

    看了信的时间,龙青猜她现在肯定又在写字,因为他能感受到她新鲜的墨迹。只是他不想去打扰她。她的话回响在龙青的耳边:一颗会唱歌的种子,才是最美好的、最优秀的种子。我还看到了你平静的眼神。只有历经岁月的磨砺,才会有如此平静、安详的眼神。陡然间,我的心猛跳起来,我知道,这平静的背后,孕育着的是什么……

    《第六章》(22)

    不知为什么,晚上的实验高飞又请了假。龙青问江小擎,江小擎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说:大概就您还不知道吧?他当鸭去了!

    “啊——?”龙青张大嘴巴,他想起在聊天室里看到的那个研究生找少妇包的广告,没想到他那时的想法还真的应验了。龙青有点不信自己的耳朵,盯着江小擎说: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

    当——鸭——,女人出卖是鸡,男人出卖就是鸭!

    江小擎的声音要把龙青的耳朵炸麻。这个鬼丫头!

    实验做完后,江小擎故意慢吞吞地拖到最后,神秘兮兮地说:龙老师,您知道那个英语老师杨洋吗?

    龙青说:不知道。学校这么大,我哪能每个都认识?

    那她的老公你总该知道吧?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文艺评论家——贾石。

    哦?他我当然知道!不是旅美去了吗?他家的事你们怎么这么清楚?龙青说。

    说起贾石,他是龙青所在大学文学院里的名人,是个典型的风流才子。只不过外貌长得不好恭维,脸上一脸横肉,泛着油光,一点儿也不像个文人。有人说,他像个杀猪的,而且只能杀猪,卖肉都不行,他那个样子往肉案前一站,会把他的猪肉衬托得肥了,肉会卖不出去。但他的评论文章一丢进文坛,总要一石激起千层浪。他是典型的文艺批评家,所有的新锐作家都被他驳得体无完肤,他的评论有个特点:谁最红就骂谁,结果他比那个被骂的人还要红;谁最火他就批谁,结果他比那个被批的人还要火。报纸上电视上,他的图像、声音、画面总是铺天盖地而来,贾石贾石真可谓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只不过这“雪”字要改为“血”字更确切一些。因为整个文坛再也不是那种百家争鸣的风和日丽,而是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

    说给您听吧,高飞现在肯定在她的床上!江小擎睁着圆圆的眼睛,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特天真。

    瞎说!龙青又好急又好笑。没想到贾石也后院起火,被人偷袭了一把。

    是真的!杨洋她老公出国了。高飞就当了她的鸭!高飞自己跟他的铁哥儿们说的。

    龙青眼睛睁得比江小擎的还要圆。

    说实话,龙青不是吃惊高飞与杨洋的事,他倒对江小擎那么自然地这种事感到吃惊。龙青还真有点弄不懂他的学生了。

    哈哈!龙老师,看把您吓的!江小擎笑起来,然后起身说:龙老师——,有时间不?

    怎么?龙青问。

    我想出去唱歌。读书的时候,我和我妹妹总一起唱歌,唱得不错哟!江小擎的眼光又开始纠缠了。

    哦,没时间。家里还有事。你们去吧。再见,年轻人!其实,为了迎接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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