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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灵魂的拷问:期货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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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灵魂的拷问:期货爱情 第 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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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去找,鸡没有找到,倒是在林子里看到刘念和那个野男人……青儿!

    龙青蹙了一下眉,心里猛跳了一下。这可真是个意外的消息。

    青儿,我讲给你爸听后,一开始,他还不信,可我和他这么多年,我能随便说我儿媳妇的不是吗?唉!我真不该说啊。这件事之后,他就又病倒了……龙青低着头,心如刀绞。母亲接着说:不该……我本来不想说你听,可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我的儿子哪点比别人差?凭什么要在头上戴顶绿帽子……

    母亲还未说完,就呜咽起来。

    龙青浑身熊熊燃烧的火焰刹时遭遇到一场暴风雨,打湿了,浇透了。他不明白他的人生为何如此充满戏剧性。它让龙青从高峰跌落到谷底,它让他在感受儿子纯净眼神的同时脑子里放映着这个家庭的邪恶与欺骗。

    龙青听到自己平静地说:哦。

    龙青感激他的父亲给了他一个智慧的大脑,同时,他又怨恨父亲给了他太理性的思维。他很难将喜怒哀乐形之于外。他的头脑里在进行缜密的逻辑思维:刘念和野男人?哪个呢?对了,新婚之夜喊过一个名字——刘伟!这样想着,刘伟二字已脱口而出。龙青的母亲颇有些吃惊,问:怎么,你知道?

    嗯。

    龙青听到母亲接着说:作孽呀,刘伟,是你爸的学生啊!他来咱家,提了好多东西,说是看你爸。我还留他在家里吃饭……原以为他走了,没想到……

    妈,别说了。

    龙青感觉他的心态正悄悄发生变化。他好像突然间明白了:刘念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他。他不明白如何要遭遇这样的婚姻。可当他真正明白的时候,他却有了他的儿子!那他算什么呢?孩子应该是爱的结晶。也许,他真的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后来龙青知道:他的父亲真正伤心的是刘念在家里闹的一场风波。当龙青的母亲发现她和刘伟抱在一起后,刘念没有丝毫的自责,却在家里号哭着:爸,您毁了我。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读书!我没有做对不住龙家的事!我和他是清白的!刘念的这些话,也使龙青的父亲陡然明白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对刘念、对龙青意味着什么。

    在老家的日子里,龙青又重回母校去看了看。他以前住的宿舍,已变成了新的教职工宿舍。那口井还在,只是旁边堆满了落叶,已没有人从里面打水吃了,每家都有了自来水管。锋子当了包工头,已搬到城里去住了。据说,还包了二奶。而小林,据说现在已是一家美容店的老板。

    更多的时候,龙青抱着儿子。眼看着开学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他感觉与这个小东西有一种依依难舍的情感。很远就能听得出龙青的声音,并且能嗅出他身上的味道。每当龙青从别人手中接过他抱在怀里时,他就看着他笑。那种笑令龙青心疼。龙青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唯恐有一丝的风吹草动吓着儿子。他甚至想把这个小东西带走。龙青觉得他有足够的耐心为他半夜起来冲奶粉,也有足够的勇气把他揣在怀里,走在大学的校园里匆匆去上课。

    这是个漫长而又短暂的暑假。在儿子的啼哭声中和父母的翘首眺望中,龙青又离开了家。

    龙青要回师大了。在龙青离家的前一天晚上,他和刘念睡在床上,彼此无言。后来,刘念背着身子,说:走吧走吧,早点走最好!你在家我还真的有点不习惯了。龙青说: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你在家就好好照顾自己吧!刘念说:你就不怕我在家偷人吗?龙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多年以后,龙青明白了,此处为他与刘念婚姻中的一个硬伤。他们缺乏足够的勇气坐下来面对面地挑明这件事。所以,龙青离开家后,距离并没有发酵彼此间的思念,相反,长久的夫妻分居以及心灵的隔阂,导致他与刘念的夫妻关系越来越僵了。

    《第七章》(29)

    武汉的夏天永远是那么火热,人一暴露在阳光下,整个人从外到内就热了起来。

    背着行囊的龙青淹没在武昌火车站的人流中。检票时,他意外地发现了明子。

    她扎着长长的马尾,一身干净素雅的连衣裙,裙子下摆是好看的淡蓝色花边。能在这里,遇到师大的校友龙青很惊喜,忙挤过去,说:嗨!你好!明子一看,张大嘴巴说:

    啊?龙大哥呀!你怎么在这儿呀?……你——老乡?明子的表情有些调皮得夸张。老乡两个字使龙青与她之间弥漫着一种亲切的氛围。

    龙青与她不在一个车厢。

    上车后不久,龙青去了一趟洗手间。等回到座位上时,竟发现明子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这个精灵,难怪上车前看非要他的座位号。与龙青原来同座位的中年男性被她给换走了。

    欢迎不?明子做了个怪相。

    欢迎啊!龙青说。

    龙青有些拘谨。

    明子是个美女,而且是个才女。她有许多吸引人、令人心动的地方。比如她笑的时候那含笑的眼波,比如她沉默时咬得很紧的嘴唇,还有她俯身捡掉在座位下的晚报时,轻拂过龙青胳膊的发梢。龙青感觉不是自己的皮肤在痒,而是心。

    在那张双人座上,龙青与明子并排坐着。

    他们的对面,是两个四川姑娘,大概是去上海打工的。他俩一路很兴奋,不停地说着。过道那边的三人座上有个小男孩,在玩麦当劳附赠的玩具。

    旅途太寂寞了。

    龙大哥假期过得怎么样?

    还好,你呢?

    我吗?去了一趟庐山,还行吧!你呢?明子把话梅含在嘴里,左边的脸颊处鼓起一个小包。

    看着她的样子,龙青想笑,但忍住了。龙青说:我在家抱孩子,再就是看看书。你一个人出去的?

    是啊。哎,你结婚了?明子有些吃惊。

    对,孩子都三个月了。龙青淡淡地说。

    很可爱吧?

    是啊,现在我已经开始想他了。

    我很喜欢小孩。这个假期我总是抱着我家表嫂的小宝宝到处走,很有意思的。你小宝宝叫啥名字?明子说。

    哦,是我父亲取的,叫龙淼。一个呢,因为他命里缺水;第二呢,既然是龙,那更不能缺水。另外,还寄寓了希望他胸怀宽广的含义。龙青说。

    哇,这名字取得好,真不错!边说着,明子边不停地吃东西,从话梅、牛肉干到快餐面、黄瓜,把龙青看得目瞪口呆。龙青说:你没吃饭吧?明子说:吃了呀,你是看我吃这么多东西吧?呵,跟你说啊,我坐车,看电影什么的,是一定要吃东西的,不然,就觉得难受,好像总有事没做一样。龙青问:那你到底饿不饿呢?明子说:不饿呀!你知道吗?此时吃东西就不是为果腹了,而是解除无聊的一种方式。其实,平时,我是不怎么吃零食的。你猜,我们在寝室里的代表食品是什么?

    龙青说:那我只怕是猜不着了,你们女孩子喜欢吃的东西,谁弄得清!

    哈哈,是猪耳朵!明子笑起来,说:因为这个便宜,一块钱一袋,用面粉炸的,吃起来很香的!

    聊了一会儿,明子说:吃饱了,好困,昨晚看书看兴奋了,三点才睡。龙大哥,我睡一会儿啊。说着,手一捂嘴,打了个哈欠。

    车厢内有几个人在打扑克,还有人三三两两在过道上走动。过了一会儿,龙青侧过头,看明子的头靠在椅背上,好像睡着了。

    龙青从包里拿出《徐志摩诗作全编》,看了起来。

    他恰恰看到的是徐志摩的《她是睡着了》这一首,上面写着:

    她是睡着了——

    星光下一朵斜欹的白莲;

    她入梦境了——

    香炉里袅起一缕碧螺烟。

    她是眠熟了——

    涧泉幽抑了喧响的琴弦;

    她在梦乡了——

    粉蝶儿翠蝶儿翻飞的欢恋。

    ……

    龙青也有些倦了,合上了书。

    《第七章》(30)

    火车隆隆声在耳边撞击。龙青渐渐远离家乡。

    与回时在火车上澎湃的激|情相比,经历这一个假期,龙青感觉现在能渐渐让自己过度膨胀的心慢慢冷却下来。也许是为了襁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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