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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位就是聚缘坊的老板,可真年轻,奴家还是初次见长得这般好看的人儿。”
花未情对这莺莺燕燕提不起兴致,对着老鸨道:“实不相瞒,在下今日是来见客谈生意的。”
老鸨咧着嘴笑,“花老板好生忙碌。”
花未情拱了拱手,“先走一步。”
顺着楼梯上去左拐,第二间包厢便是。这包厢靠着大厅的一面只有一圈护栏,下面一楼的景致看得清清楚楚。
在包厢里等着的便是做生丝生意的张老板,花未情进了门,与他互道了礼便过去,在软垫上坐下。
张老板旁边已经有两名花娘,他见花未情坐下,便问:“花老板喜欢什么样的,只管开口,今日我张某请客。”
花未情笑着婉拒,“还是罢了,家中内子脾气硬,若是被他晓得了,还不知冷落我几天。”
张老板仰着头大笑,“原来花老板在家中还是妻管严!”
端起一杯酒饮尽,花未情陪着笑了笑,“既已互定终身,他待我不薄,我自然也不能对不住他。”
两人先是说了几句寒暄客套话,而后才慢慢进入谈生意的话题。张老板专营生丝已有多年,一年之中大多时间都是奔走各地收购蚕丝,花未情前世便在府上见过他,所以才找他买生丝。
“花老板只管放心,我收回来的丝都是上品,包花老板满意。”
“若是信不过张老板,花某也不会找上门。”
“哈哈哈……和花老板谈生意就是爽快。”张老板举起杯子,“来,我敬你一杯!”
花未情举起杯子,与他碰了碰,各自饮下。楼下传来轰动的掌声,花未情和张老板头探着头出去看。原来是这万花楼又来了名花娘,样子不错,许是新的花魁。楼子里都有规定,若是新来的花魁,必定会有一场竞标。嫖客门各自喊价,以高价者胜出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享用花魁初夜。
花未情前世也做过这类事,当时出了两千八百两,买下新来的小倌,如今来看,这些银子能在旺地开个铺子。
新来的花魁先是抚琴了一曲,而后便是当着众人的面翩然起舞,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子还有几分姿色。下面的嫖客早已蠢蠢欲动,楼子里的管事站在台子上,等着嫖客喊价。
从五十两起,一点一点地加着上。花未情偏头看了一眼张老板,道:“张老板不想尝尝这花魁的滋味?”
张老板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提着酒壶,“生意做得多了,回头来看这档子事,算了算,是个亏本生意,也就不那么想了。”
花未情笑了笑,“张老板这算盘可真是打得精,都算到这来了。”
张老板对花未情使了个眼色,“花老板可要试试。”
他这刚问完,花未情就听到对面阁楼上有人喊价,“一千两。”
声音十分熟悉,乍一看原来是他那位弟弟庄易璃。花未情在心里冷哼,还真看不出他也是个风流种。花未情对旁边的张老板道:“试一试,也无妨。”
于是,他对着楼下喊:“一千五百两。”
楼下众人齐齐看向这阁楼,竟是方才那位好看的公子。此时,端坐在台子上的花魁沿着声源望去,看到是位倾国倾城的美貌公子,心里顿时一甜,娇羞着脸将下巴低了下去。
此时楼下有人道:“原来是聚缘坊的老板,听说他近些日还开了丝织坊,这么年轻就这么有作为,可真了不得!”
庄易璃听着这些话刺耳,狠狠剐了花未情一眼,对着楼下喊:“两千两!”
花未情勾唇一笑,亮着声音道:“两千五百两!”
楼子底下一片哗然,庄易璃不服输,“三千两!”
“三千五百两!”花未情悠然道。
“四千两!”
花未情刚要叫出:“四……”
庄易璃瞪着眼睛,抢着话头,“五千两!”
楼子里顿时静默,等着花未情再抬高价。谁知,花未情拱了拱手,道:“恭喜庄老板抱得美人归。”
庄易璃唇角勾起,“怎么,花老板不抬价了?”
“我区区一名小商,哪能和蕲州第一富商庄老板相比。”
说着这话,庄易璃却高兴不起来,花了五千两去换一个女人的初夜,怎么说都是一桩亏本生意,但不把他压下去心里又不是滋味。
29配方·染料
花未情和张老板重新入座。张老板给他倒了一杯酒,“花老板方才是故意的罢。”
花未情笑了笑,“一个女子的初夜本是无价之宝,既然有人一定要以金钱衡量,自然不能太低,让他得了便宜。”
听后,张老板仰着头笑了笑。花未情抿了一口酒,唇边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出了万花楼,花未情提着灯笼走在清冷的街上,身后边有人跟了上来。花未情心里狐疑会是谁在后面跟着,在下一个巷口闪进了一条巷子,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两个人小跑着跟了上来,“花老板且慢。”
花未情回头看一眼,朦胧之中看见一身红衣的男子,他身后一名随侍提着灯笼。正是那名错将他当成楼子里小倌的公子。
花未情看着他,“阁下有事?”
红衣男子走过来,拱手道:“在下沈翊青,想与花老板交个朋友。”想起方才的失礼,他再道:“方才将花老板误认,还请莫要发放在心上。”
花未情轻笑一声,“怎会。”
“那……花老板可愿意与在下交个朋友?”沈翊青径直道,也是个直爽的性子。
花未情道:“有何不可,我花未情是个生意人,有人与我交好,求之不得。”
沈翊青大喜,“那花老板可要与我寻个地方,喝上一杯?”
花未情抬头看天,“今日恐怕不得空,改日可好?”
“好。”沈翊青脸上带着笑,“那改日我亲自上门拜访。”
花未情应了下来,最后拱手告辞。
他也是后来才晓得,那位沈翊青家里是做瓷器生意,家业不亚于庄家。沈家的瓷器在江南一带人尽皆知,近日沈家有意在蕲州开设瓷窖,交给最小的儿子沈翊青打理。
花氏丝织坊开业不到一个月,染坊一开始进的染料用尽,再去买时,庄家的人将其拒之门外。这一带的染料都在庄家的掌控之下,各大染坊都是从庄家买进染料。
染坊的老管事叹着气,“老板,这仓库里头堆的都是素色的丝绸,要是再不上色,恐怕就堆不下了。”
“要不,再去问问别家有没有染料?”苏繁花提议道。
花未情袖着手,缓缓踱了几步,“去别处买染料来回恐怕都要好些日,再者,跑那么远也不划算。”
“那,那可怎么办?”苏繁花眉头紧皱着道。
花未情沉默了片刻,“丝织坊照旧织布,堆不下的便放到我院子里去,那有一间厢房一间耳房空着。至于染料,我再想办法。”
此时,一名女工十万火急地从外面跑进来,“不好了,老板,外面的河边有人要跳河,怎么劝她都不听。”
“是谁?”
“不认识的。”
花未情抚了抚额,“先过去看看。”
离作坊不远处,一个穿着百褶裙的女子渐渐向着河中央走,河水没到了她的膝盖。花未情与苏繁花小跑赶过去,河边的几个女工在一旁干看着,此时入冬河水冰凉她们都不赶下水。
花未情大步向前走,只觉着,这女子有几分眼熟,再走近一些,才看清,那人竟是自己前世的表妹柳红袂!
花未情加快步子,飞奔过去,河水刚没过腰,柳红袂的身子便向河中央倒下去,整个身子没入水中,河岸上的人禁不住大喊。花未情没来得及脱衣裳,就跳下了河。好在他水性好,潜入水中将人拉了上来。
柳红袂被人从水中救了出来,咳了几声后,呛进喉咙的水被咳了出来,她睁开眼,眼泪跟着脸上的水一起滑落,“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
花未情扶着她的背让她半躺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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