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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崖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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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崖无边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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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的伤口,慢慢的愈合。莂克闭着双眼,脸上微微的扭曲,安静的躺着。

    “莂克哥哥怎么了?”酙娄打量着重伤的莂克,不禁心疼,眼泪簌簌而下,芊芊白埑的双掌伏在莂克的胸膛,庞大的圣洁之光犹如洪涛一般涌入他的身体内,伤口快速的愈合着。

    “你,你是一名术士?”亚蓝不可置信的看着正在伤心的酙娄。

    “不知道。什么是术士呢?”酙娄没回头,仍观望着棺内昏睡过去的莂克,一脸的焦急与悲伤。

    “就是你可以依靠自己的意念去控制身边的物的运转?”

    “不知道——”酙娄依旧一脸的不知所云。

    看着酙娄那副单纯的摸样,没有理由来欺骗自己,况且,酙娄这女孩,就仿佛一瓢清水,很容易的便能看出她的心思,难道一切都是装的?不过关于她的身世一直都是个迷,如果见不到冰棺,她便会感到不安,如果一天不进入冰棺内休息,她便会产生疲惫。他明显的可以感受得到酙娄的法力有多么的震撼,比上3阶的甫卢兰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下想得太多,亚蓝有些脑疼,只能抚摸着酙娄的小脑袋,让她好好照顾莂克。

    酙娄轻轻点头,

    “你和莂克哥哥一直是我的亲人,我不想你们出事——”豆粒一般大的泪水,顺着那张精致的面孔淌落下来,上面印着悲伤的阴影。亚蓝都会为此感到一阵心酸。

    20.风暴的前奏-第20章 冰棺里的梦境

    亚蓝看着这柄半兽所遗漏的短棍,一阵深思,左敲敲右打打的,感觉这根木棍并无奇特之处,又想到了自己寻到的那把紫色宝剑,不禁一阵惋惜,可能是那半兽随意拣拾的乱投下来的废物,自己却还把它当个宝,给带了回来,为自己的错失而叹息不止。

    这几天下来,莂克还是没有醒过来,不管白天与黑夜,一直占着冰棺的位置,所以亚蓝夜晚就和莂克一起睡,早晨则换酙娄疲倦的爬进去和他睡,冰棺里的血腥味早已被蒸发掉了,又恢复了之前的干净冰凉。

    这天的梦做得比往日的夜里都要长。梦里,亚蓝又看见了那个练剑的男人,他还是没能近距离的接近他,依旧站在禁制的原点,看着男人挥洒着大剑,绚烂的流光散发着慑人的力量,亚蓝看的一阵着迷,如此精湛的剑技得花多长的时间才能成就啊。

    练剑的男人又在喃喃自语:

    【剑道以堕,剑道以堕,御岭之战,剑魂已碎,剑魂已碎。】

    那嘶哑的声音,带着阵阵的嘶哑,巨大的悲楚灌满了整个雪的世界,男人的画面却愈来愈暗淡,模糊,画面不断的扭曲着,扭曲着。场景出现了转换,亚蓝仿佛置身一片混沌之中,他面前的屏障消失了,禁制也消失掉了,他走了上前,漫无目的的走着,踏在松软的雪地里,四处遥望着那无边无际朦胧。画面再次被舒展开来,嘈杂的金属摩擦声,激烈的星火,在一片没有人烟的山头,他看见了两个身影,在雪地中挥舞着神秘而慑人的剑技,撩动起空间的扭曲,划开一道道空间裂缝,打出绚烂的诡异剑法。大地被撕裂,石块在崩毁,花花草草在速度枯萎,天空蔓着无止无尽的雪绒花。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不断纠缠到一起,交织出巨大的火花,划开一道道毁灭力量的火狐。白色与黑色的剑气难舍难分,周围愈来愈嘈杂了,亚蓝的耳膜都接近被撕裂了。他看见持白光的剑客划开一道慑人的力量,黑光的男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迅速挣脱,坠向另一边,黑色的血液灌满了整个山头,声音更加嘈杂了,图像更加模糊了。仿佛洪涛一般的从山头四周涌了出来,如同迷雾一般的渗透,如同江河般的咆哮声,持白光的男人在说些什么,然而这刺人的尖锐声打破了安宁,亚蓝只记得仿若听到

    【御岭之战,剑魂已碎。】,【叛变者,没有荣耀。】,【连同我的剑一起将你们埋葬。】等等——

    亚蓝的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紧闭着双目,生怕梦醒,重新回到梦里,原本高大的御岭山变成一片荒芜,大地都变干枯了,岩石都被销毁了,大地上,是一道道的裂痕。四处是遍地的死尸,持白光的男人,模糊的影子单膝跪在地下,手中泛白色的长剑深深的嵌入地表,那伟岸高大的身影形成了一道孤独的亮影。他长发飘逸,身体如同雕塑一般的僵硬,静静的,仿佛死去了一般。

    在这一刻,亚蓝仿佛也在为他感到难过,泪水情不自禁的淌落,他多想触摸到雕像的身上,却发现自己摸过的只不过是到影子,一道白光。

    “为什么我会这样的难过?”

    最后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崖,裹在黑光里的男人爬了起来,将持白光的男人放入了冰棺中,显得极其冷静,然后将【冰棺】悬挂在后背,黑影渐渐的消失在那片死寂的山头,踩过密布的死尸身上。将冰棺悬挂于一颗枯死的大树枝上。待到冰寒地洞,霜雪覆盖而下,枯死的大树身上站满了成排的乌鸦,那口冰棺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孤独,显得如此玄秘。大树下,一个手持着魔法球,全身裹在黑色长袍中,形态显得老态龙钟,但却有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巨大威压的人,他那双堆满皱纹的双臂充斥着岁月的痕迹,仿佛是一具干枯掉的骷髅一般。他不断的摆弄着自己手中的魔法球,魔法球里的漆黑中貌似有着古老文字不断的闪过,古老文字相互交错出一副诡异的图案,突然,老魔法师用干枯的指骨直指亚蓝,黑袍里是一只猩红色的瞳孔。

    亚蓝永无止尽的坠入,直到梦醒一刻。酙娄不知在什么时候也躺了进来,安静的躺在他们俩的身上,熟睡了。亚蓝宛然一笑,看来酙娄小家伙等不及自己梦醒便爬了进来。他轻轻的爬出冰棺,坐立在茶几边上,品着热腾腾的茶。梦境中的一切,显得如此真实,亚蓝的脸上还有着着浅浅的泪痕。

    “御岭山?剑道?剑圣与剑魔?山头涌动的潮流,遍地的死尸?悬挂着冰棺,站立着成排乌鸦的死树?”

    亚蓝努力的拼接着梦境中线索的残片,勉强的拼凑出一段很牵强的故事。亚蓝的测想:

    剑圣与剑魔为了争夺剑道中排位第一的【天下第一剑】而反目成仇,最后一役在御岭山进行,白光?(剑圣)将黑光(剑魔)击败,剑魔最后关头使诈,隐藏好的战友们在剑圣击败剑魔的那一刻涌了出来,将剑圣杀死。剑魔为剑圣所准备的冰棺,便是收容剑圣的尸骨,悬挂在一颗死树身上,也就是位于【罪犯之城】的地域。

    “这真的是真相吗?那个老人是谁?”亚蓝脑子里一片的混乱。亚蓝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可就是偏偏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心中有着强烈的不安感。

    亚蓝轻轻将酙娄唤醒,召唤一只术鸟,给甫卢兰送去一封书信。

    第二天甫卢兰便来了,并且按照亚蓝的要求帮他找到了一些有关于人物和各异能者历史的书籍、古籍。亚蓝拿到这些书籍后便开始翻阅了起来,尝试着寻找一些什么线索。

    剑客是大陆上很古老的异能者,依靠融合剑道的造诣而使自己的力量登峰造极,最终在异能者的席位中占据一席之地。剑道造诣的巅峰来自于千年前,【安古德马奇】和【因德斯】两位剑客的崛起,他们出自于同一个门派——【茗门】,两人曾经是最亲密的战友,却最终不知什么原因两人走向对立。安古德马奇被封为剑圣,因德斯封为剑王,可是在他们的决裂之后,因德斯练就了一身强大的剑技,痴迷于剑道,几近疯狂,将剑王的称号褪去,自封为剑魔。

    茗门是一个很古老的门派,强盛之时,出现了双雄:剑圣、剑魔,然而双雄一死一失踪了之后,给门派照成了巨大的影响,灾难便也接踵而来,茗门被仇家联合围剿惨遭灭门,这也标志着剑道走向没落。

    按照史记,茗门位于大陆的东南方位的【菱湖】,可是距今千年,或许曾经繁荣昌盛的城池早已沦为一片废墟,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想找到准确的位置看似十分的麻烦。

    这已经是第3天了,莂克还是没有醒来,可是很明显他的生命力正在慢慢的复苏,距离醒过来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亚蓝哥哥,这根木材怎么都烧不起来呢?”酙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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