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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落泪的双眼并不搭:
“亚蓝,这是真的吗?”
“我和亚蓝一起生活了几乎一年,他总是说自己曾经生活在这里,父亲是城里的大户,后来发生了意外,在班所有一个老王八,曾经将他打成重伤,并将他放逐,恰好被人给救走了。可是后来他又说——”
“够了”正当莂克没经过大脑思考滔滔不绝的讲述的时候,弗岺的眼中变得凌厉起来,一种狠毒,怨恨在她的双眸中掀起了一阵风浪。
“那是为什么要回到这里来?你已经复仇了,你成功了,那么你又为什么到来这儿?”弗岺噙着泪水,怨恨的露出凄美而讽刺的笑。
“不是这样的——”亚蓝掩着莂克的嘴,拨浪鼓一般摇着脑袋。
“难道是因为弗岺的美丽与阿亚史厉之臂的吸引与诱惑?”梵天洛脸上满是戏谑,他才是真正的演员。
看着俩人突然间这么一问,局势变得很尴尬,亚蓝彻底蒙了头,低着头,心中暗想:
“弗伯伯不是要我辅助梵天洛吗?为什么梵天洛对我如此敌视?”
他抬起头,怪异的打量着四周投来的凌厉目光。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在认为我杀死弗伯伯的吗?虽然我曾经也怨恨过他,但是如今已经和好了啊,我敬他如我的父亲,他一直待我如儿子。”亚蓝很不屑的说着,面红耳赤的辩论,弗卓德尸骨未寒,自己便被被莫名其妙的冠上了弑亲之罪,任谁都无法接受。
“你待他如父,他待你如子?呵呵,五年前,你想将他杀死,他将你放逐出班所,这事情清楚的已经不用再多解释了吧?”梵天洛不急不躁的说着,一切都显得有条有理,井然有序。
“你说谎!我是收到了弗伯伯的一封信,才知道五年前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太爱我了。”由于五年前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扑朔迷离,显得有些梦幻和戏剧,就连亚蓝一时都无法说的更加清晰,更加精细。
“信呢?”
亚蓝摇着脑袋,一脸的不相信事情竟发生成这副摸样,信件他并未放在身上,落在了甫卢兰的家中了。
“溺爱你?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为荒诞的故事了,那么看在弗岺曾经那么爱你的份上,现在可以把你的命交给她了吗?”
面对质疑声,亚蓝哑口无言了,莂克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后背擎出长戬,戬芒直指四周目光不善的人,厉声道:
“亚蓝可没你们的思想如此龌龊,不就是一个女人和一把破铁吗。我很有必要告诉你们亚蓝有着一个相爱的女人叫做——甫卢兰,北境的人。在死亡绝地的古堡中,我们收获的宝物可不少,一个女人,和巨量的宝物,还抵不过这边充满讽刺和危险的使命?看看我和亚蓝身上的伤,我们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哦,对了,那天在班所,效忠与弗卓德的人都在英勇的去战斗了,唯独你们坐在这舒适的房间里,毫无廉耻的去质疑这里勇敢的人。这让我们如何信服,你们都曾经是弗卓德最忠实的卫士?真是充满了讽刺。再说了,弗先生死去之时,恰好我也在场,老先生对亚蓝说过,好好的照顾弗岺妹妹,还有他也说了,那把阿亚史厉之臂也是要求你转交给亚蓝的。”莂克带着讽刺的口吻,掷地有声的反质疑,成功的扭转了亚蓝被动的局面。
正当房间中的人,正在热火朝天的交谈与讨论时,正当局面要失去平衡时,梵天洛感觉有些不妙了。正当他无从反驳的时候,在一片难堪中,发现了一丝的希望。
“哼,弗卓德大人的骨戒怎么会戴在你的手中的?难道是为了这个骨戒?你这个小偷还有什么好说的?”梵天洛直指莂克,莂克的手上带着弗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骨戒了,莂克脸色大变,亚蓝看着身边的莂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指间的指骨,仿佛天的颜色都变的昏暗了,显得难以接受。
“这是老先生在死之际送给亚蓝的,我看它还挺好看的,所以向亚蓝借来戴戴。不行么?”莂克的脸色迅速的从死灰中爬了出来,信誓旦旦的说。
就当场面陷入更加激烈的对峙时,弗岺发声了,声音不是很大,却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边: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骨戒,我父亲曾经对我说过,这骨戒是源自他曾经的一位亡友身上的骨锥制成的。他会在直到死去的那一刻,将它一直带在身边,随着他的尸骨一同腐烂。”那哽咽的声音中充满了苍白与无奈,弗岺脸上有风暴正在肆虐。
这一刻,莂克终于低下头了,沉默不语。抬头看着亚蓝的双眼,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流露出那悲伤,那无助,那失望,都深深的刺痛了莂克的心。
这枚骨戒确实是弗卓德的遗物,他并没有送给亚蓝,更没有送给莂克,在亚蓝葬送弗卓德之时,莂克看着那枚骨戒,拥有四年在死亡战场的寻宝经历,看着那精致而别致的骨戒,偷偷的摘了下来,情不自禁的套在自己的手指上。谁知道,却因为这个骨戒,让亚蓝无法再多做解释。
弗岺来到他的身边,兜着圈,红着眼,淌着泪花,一口一句的说着,曾经弗卓德对他的关心、对他的爱护,他曾经无礼的对待自己,对待自己的父亲。说说他曾经那些让他感动痛苦的难忘回忆,讲出他的难堪,讲出他的糜烂。一字一句都像大山一般将他撞击,他感觉很累很累,累的让他窒息,累得让他喘不过气,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弗岺停下脚步,闭下嘴,直到弗岺将头上的簪子取下,直到簪子刺入他的胸口,也同时刺穿了他的心,直到鲜血染湿了他的胸膛。
“我要用你的鲜血去祭奠我父亲的亡魂。”弗岺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
“难道就真的这么恨我吗?难道我就真的这么不值得原谅?”亚蓝脸色苍白,双眼显得极其疲惫,只是嘴角边挂着一丝讽刺的苦笑。
多么讽刺啊,不是么?
“将他抓住,我要将他撕成碎片!向弗卓德大人证明我是怎样的去保护弗岺妹妹!”梵天洛招呼着身边的人上前将亚蓝逮捕。
莂克见势不妙,一脚将弗岺踹到一边,长戬舞起一圈流光,将所有人逼退,手臂上爆发出璀璨的光束,龙马一声嘶鸣,扑打着双翼而来,莂克强行将陷入呆滞的亚蓝拉扯起来,俩人破窗而出,逃掉了。
在离开了窗户的那一刻,亚蓝看着倒地的弗岺,看着她脸上那令他毛骨悚然的笑,看着她手上染血的簪子。看着她眼中的泪水仿佛河流一般的流淌,亚蓝心口好疼,左掌抚着胸口,仔细的看着那被染红了的胸襟,和那充满血污的左掌。对着弗岺摇头,弗岺举起手中的簪子,将它狠狠的刺入自己的瘦弱的手臂上,仿佛在说:
我愿用我的生命,去换取你的鲜血。
骑着龙马逃奔的俩人,正疾驶在秋风呼呼的上空,大片的云朵被他们甩在后边,大雁发出哀鸣,向着另一边飞去,美轮美奂的黄昏,凄凉染黄了整个苍穹,在大地与天空交织处,仿佛是一棵枯死的老树,正在散发着浓浓的哀诉。
“亚蓝,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
一路上莂克不停地说着,讲着,亚蓝还是默不作声,仿佛一具死尸一般,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知道自己现在心里很难受。
“把我放下吧。”声音嘶哑而平缓。
莂克没办法只好将亚蓝放了下来。
“现在你想去哪?”
“从这里,一直往北边走,你很快就会回到死亡战场,然后,你就可以回去过自己的生活了。”亚蓝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漠。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吗?”
“我只想原谅我自己,可是我知道,我自己做不到。”
看着亚蓝高大的身影渐渐离自己而去,莂克一阵怒火烧心:
“好啊!我们曾经出生入死,我们一起闯过了罪犯之城,一起把酙娄当成自己的妹妹,一起在我的城堡度过了快乐的一年。为了你,我甚至赌上性命,大战高一阶的半兽,如今你却因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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