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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家里来,便一直躺在冰棺中,叫她睡床上都不行,所以我想酙娄可能是患上了一种奇病,只有依靠着冰棺的日益疗化才能支撑自己的病体,你应该要给她多一些理解和包容才对,你还是一个姐姐对不?”老母亲在她耳边苦口婆心的劝导着。
“可是亚蓝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谁都不能抢走他,谁都不能伤害他!”
“莂克已经说过了呀,酙娄就好像他们的妹妹一般,亚蓝不是物品,并不专属于哪一个人。酙娄还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女孩,这有什么的嘛?你这丫头总是喜欢瞎想什么呢?我告诉你啊——”
弗妈妈话还没说完便被甫卢兰生生的打断了:
“那这么说,冰棺就等同于酙娄的生命是吗?”
弗妈妈不可置信的看着甫卢兰,说出话的甫卢兰显得很阴暗,弗妈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起来,怎么样都感觉说出这番话的甫卢兰很陌生,急切的想要将她引导往正确的方向。
“妈妈,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过去道歉的,酙娄是我的妹妹,我做姐姐的应该有做姐姐的样,您放心吧。”
“唉,知道就好。”
老母亲终于露出一丝苦笑,抚摸着甫卢兰的脸庞,显得有着无奈,再经过一番母女间的安抚之后,弗妈妈替她铺上被子便离开了。
在温暖的床上,甫卢兰的父母亲依偎在一起,他爸爸先开了口:
“兰儿那边怎么样了?”
“她已经答应明早就去道歉了,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老头子笑眯眯的吻上老太婆的额头,温柔的说着:
“老婆子你多虑啦,甫卢兰已经长这么大了,也是时候该懂事了。”
“是啊,可是兰儿我发现她变化的太大了,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老婆子那堆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担忧,浑浊泛着红点的瞳孔一直在她眼眶中打转。
“女孩子嘛,总是会偶尔闹些公主病的,只要能及时制止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就是担心嘛。”
“好了,好了,睡吧,一把年纪了——”
这对老夫妻生命走向了生命衰弱的时间段,老的让人心疼,老得让人难过。不知道生命走到了第几个年头,不知道依偎着度过了几个冷冬,他们在爱的世界里撑的太久了,对彼此的爱就好像喜欢着自己身上的某一个部位,倘若缺少了,那就是不可预知到的恐怖了。
第二天一早,甫卢兰走向了酙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拉着酙娄的小手,满是真诚的求着酙娄的原谅。莂克则站在一边,偷偷地观望着着,表面看起来很冷静,心却难以平息的感叹道:
“这才像甫卢兰嘛!”
终于可以安心一些了,对后面留下来的日子里也充满了信心。
“酙娄,你昨天已经耗费了自己的所有魔法,以后就由我来替你吧,亚蓝的事情你就不用太费力了。”甫卢兰将酙娄拉到一边坐了下来,露出可爱的笑容。
可是酙娄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只是不停的摇着头:
“为什么我不能帮助亚蓝哥哥?”
“酙娄听话,甫卢兰姐姐只是不想让你太劳累了而已。”莂克急忙走上来,明晓事理的莂克知道甫卢兰再担心着些什么,只能先安抚好酙娄。
“可是你说过我的魔法比你的还高啊。”童言无忌的酙娄话一说出口,房子里陷入了安静之中,甫卢兰全身都在抖动得很厉害,只是还是拼命的掩饰着很镇定的强笑。
“酙娄,听话。”莂克邹着眉头,拉着酙娄走进了另一间小房子里,准备给小酙娄洗洗脑。
终于酙娄才勉强接受了事实,乖乖的听从了莂克哥哥的话,莂克溺爱的抚摸着酙娄那纯白色的长发,有点为这个小女孩感到苦涩。
“亚蓝是我的哥哥,从我第一眼见到你们的那一天起,我就在想,我们会不会是一个很温馨的组合。我认为你们是上天赋予我最爱的人,我最疼爱的人,我只是想在你们需要我的时候,尽一下我力所能及的帮助而已,可是甫卢兰姐姐——”
莂克温柔的将她搂入了怀里,轻声的在她耳边说着些什么,酙娄那难过的样子一下就转变了,又恢复了之前的乖巧可爱。
“莂克哥哥,你说为什么我总感觉甫卢兰姐姐怪怪的呀?”酙娄瞪着大眼,满脸的迷惑。
“可能是因为太爱了吧,爱总是能迷失一个人的心智的,爱是那样的沉重,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爱的至高点,便是恨呢。”莂克别有一番感受的小叹着气。
酙娄则摇着头,表示听不懂,莂克被酙娄的样子都笑了起来,轻点了她的小鼻尖,很溺爱的说:
“我们可爱的小酙娄不需要知道这些,因为我和亚蓝哥哥都希望你能一直这个样子,保持着爱最原始的形状。”
虽然酙娄一直听不懂莂克别有一番意味的讲话,但是看见莂克露出了微笑,她也跟着傻笑起来,那甜甜的微笑,足以融掉一座冰川。
这几天,生活一直持续这样下去,甫卢兰始终护在亚蓝的身边,不退丝毫,酙娄在莂克的劝导下尽量的避免过多的接触亚蓝,以免激起甫卢兰的嫉妒心理。酙娄显得很无聊,不过这对老夫妻很是照顾酙娄,经常笑呵呵的让酙娄帮他们做些轻松的家务,酙娄也是很开心的去接受自己的小任务。
根据弗老先生的安排之后,为了避免双方再次激化,定下了一些小规则:每天的中午,甫卢兰都会将陷入昏迷的亚蓝从冰棺中抱出来,晒晒太阳,这时候冰棺就属于酙娄的小床了。然而只要亚蓝还躺在冰棺中,那么酙娄就不能躺进去。莂克看守着昏迷不醒的亚蓝同时也看守着被关押起来的弗岺,更时刻的注意着甫卢兰的一举一动,因为他害怕,为爱陷入疯狂的甫卢兰一旦发起狂来,究竟做出怎样的事情来,会出现哪样的后果,没有人会知道,不过莂克直到,女人一旦发起狠来,那伤害值将被无穷的释放出来。他看着甫卢兰的背影,总是察觉出那么一些不安,可是偏偏找不出哪里出现问题。
这天夜里,弗岺躺在黑暗的小屋子里,之前莂克本想说让她跟来北境,看看弗卓德给亚蓝的亲笔信,可是那封信早就被弄丢了,找不着了,所以没有办法的也只能将她关押起来,直到亚蓝醒过来之时。
原本的弗岺还有些内疚,害怕误解亚蓝,可是没有那封信来证明,她完全的失去耐心与信心了,她的心情一直很低沉。自己的父亲被杀死,接着自己又被掳来北境,然后被五花大绑的关押在一间看不见阳光的小屋子里,仿佛将被永无止尽的被囚禁起来。
这一天夜里,弗岺没有睡着,失落的坐在床上,手腕脚腕都被巨大的锁链给束缚了,她的耳根靠在墙壁上,试图听一听来自外面自由世界的声响,偶尔能听见鸟叫声,都会让她感到开心。
经过几次的夜间探索,甫卢兰已经知道了囚禁弗岺的小房间位于哪儿。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甫卢兰脸色苍白而阴冷的走了进来,充满敌意的看着弗岺,弗岺警惕的看着目光不善的这个女人。
“你是谁?想干嘛?”
甫卢兰没有说话,幽灵一般轻飘的来到她的身边,纤弱的右掌抵在了她的喉咙上,那股让她窒息的力量沿着喉咙散遍了她整个身子,她不断挣扎着,脖颈上的手劲却愈来愈大,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冷冽的寒风吹过了她的身体:
“倘若不是因为亚蓝,我真的好想把你杀死!我希望你能够记住,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亚蓝,就算是亚蓝喜欢的人也一样。”
弗岺在一阵窒息中昏睡过去,甫卢兰的影子也在她沉睡过后幽灵一般的散去,仿佛没有来过,可是第二天弗岺的脖颈上很明显的出现一个赤红的爪印。想起昨晚的情景,弗岺不觉一阵恐惧。
莂克每天都会过来给她送饭吃,弗岺冷冷的注视着莂克,生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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