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公主啊。”
“—。—别说那么多啦。快点走吧。”酙娄不想说太多,推扯着亚蓝走向里面,这黄|色的城堡被十分精心的装扮过,偌大的房间里仍然有十几名骷髅,形态各异,或站着,或坐着,亚蓝可不敢再次招惹出什么麻烦出来,十分注意的打量着四周,紧紧的跟随着酙娄的步伐。
黄|色的毛皮铺满了着偌大的房间,这里是金黄|色的世界,亚蓝不禁感叹道:黄|色果真象征着尊贵呀。
房间中点满了蜡烛,屋顶上还悬挂十几个散光的宝石,会发光的宝石一般只有出现在王室的城府中,只有这群人,才有资格购买或定制出如此昂贵的宝石。
亚蓝小心的随着酙娄,走上了高一阶的楼层,这座城堡拥有着7个楼层,照酙娄说的,那个唱歌的女人就住在最高的那一层。
当他们气喘吁吁的爬上第七层的时候,已经很累了,疲惫得无法言诉。和另外六层不一样,第七层装潢并不是金黄|色的,而是惨淡的纯白色,配合着这纯白色的背景,曲调显得更加的忧伤。
清幽的凉风从彩色格子玻璃窗外吹了进来,将那挂在窗边的帘子掀了起来,皎洁的月色也打落下来,落在铺满地面的白色毛皮上,渲染上更深一层的灰白。连同哼出的曲调,集哀怨、悲情、怀念、爱情、亲情、颓废等诸多色彩于这苍凉的景色中。
歌声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幽静,亚蓝好像看见了那流动的溪水,看见那青嫩的草地,在夜幕笼罩下,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悲暮,一个身披白袍的女人,矗立在河边,看着一个白色的棺木顺着河流,渐渐的远去。天色是那样的昏暗,画面却始终荒凉如纸质般苍白。
“妈妈!”酙娄突然挣脱了亚蓝的臂弯,跑向了前方一个白纱掩盖的小房间里。
当清风再次吹起那张隔在他们之间的白纱,亚蓝看见了那个女人,看见了一个躺在白色台前的,身披轻纱的骷髅骨架,酙娄没有一丝畏惧的站在骷髅面前,仿佛问候亲人一般的兴奋与喜悦。
亚蓝惶恐的看着酙娄跑到骷髅的面前,对着那泛黄的骷髅骨的脑壳上亲了上去,一时间他说不出话来,这也未免太怪异了,歌声竟然源自于这具泛黄的骨骸身上。
酙娄眯着月牙般的双眸,向他招手,示意他走过来,亚蓝呆滞的晃着脑袋,张皇失措的示意酙娄快过来他身边,满是焦急与不安。
“亚蓝哥哥快过来呀!我妈妈要见你。”
酙娄没办法了,对着躺在白色台面上的骷髅自言自语说着什么,然后走向了亚蓝,笑眯眯的说道:
“亚蓝哥哥,我的妈妈是不是很漂亮呀?”
亚蓝这下彻底的被吓到了,无法想像所谓的妈妈,所谓的王之母竟是一具死去的骷髅骨架。
“所谓王之母只是一具死尸?”
“亚蓝哥哥你在说些什么呀?”酙娄显得很不高兴了。
此时亚蓝的眼睛被台面上的那具骷髅骨架吸引去了,那具骷髅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缓缓地坐了起来,将脑袋转向亚蓝,在那一刻,亚蓝只感觉到一阵头昏脑胀。
那根本不是一个骷髅骨,因为亚蓝看见了骷髅骨的一边脸颊上竟然连接着一块女人的脸皮。一边是人脸,一边是惨白的骨骸,半身为人,半身为鬼,亚蓝从未见过这么让人惊悚的画面了。
她走向了亚蓝,亚蓝更加晕眩了,她的身子果然一半是人身,一半是骨骸。笑起来那怪异的表情,没有血淋淋的样子,却依旧惊悚的让人感到窒息,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下子将亚蓝的身子占据。
“不要害怕我,我只不过是一个死去千年,被囚禁在这里的魂而已,我被锁在这腐烂的躯壳中无法脱身。”女人的声音犹如天籁,清脆的好似鸟雀,见到亚蓝的畏惧和排斥,表情满是无奈的哀怨。
“什么?难道不是你利用诡术,迷惑酙娄的?”亚蓝警惕的将酙娄护在身后,粉红色的长剑准备出手了。
“难道你还不知道酙娄的身份吗?”
“身份?什么身份?”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女巫,女巫是一个可以和灵魂对话的存在,而我就是那个被诅咒的灵魂。”
40.风暴的前奏-第40章 极寒覆地的前奏
【酙娄的身份】
“女巫是什么?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亚蓝凝重的看着眼前这个半人、半骸的女人。
女人没有说话,将酙娄拥入怀中,轻轻抚弄着她纯白色的长发,酙娄打着困乏的呵欠,竟然很快的睡着了,女人脸上的笑意散去,一股悲伤的感情流淌在那张恐怖的脸皮上,缓缓的对亚蓝说道:
“她已经灭绝了,女巫原本也是这个世界上的一种异能者,同阶于其他异能者取胜是常有的事情,她们强大无匹,它传承于悠久的【暗域史】,所谓暗域也就是死人的世界。现今的术士,它的前身便是女巫,可是那时候的女巫对修炼者的天赋要求极高,并且仅仅的限制于女性,那时候络绎不绝的人群都在修炼着【暗域术】,可是真正成为女巫的人却是少到了极点。后来一个天才大师,也就是如今术士的鼻祖,他日以继夜的去专研着暗域的神奇,最终创出了适合男女修炼,并且易于成功的术士。”
“既然所谓的女巫这么强大,又怎么会走向灭绝呢?”
“你既然是一名剑客,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剑道是怎么走向没落的吧?”
“内讧、争执、围剿。”
“你只说对了一半,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阴谋。是阴谋注定了剑道的厮杀,是阴谋导致了茗门被灭,是阴谋让原本属于这个世界奇异的事与物沦为废土与荒芜,只留下那虚假难懂的流传。”女人缓缓的说着亚蓝半梦半醒的话语,让亚蓝感到很不可思议。
“阴谋?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啊?”
“呵呵,差点忘了,我们现在是在说酙娄的身份,不应该给你这个才出临3阶的剑痴说着这么沉重的史诗。女巫的源地便是亚斯兰岛屿,位于大陆东北方的一个小岛屿上,800年前,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女巫被召集到亚斯兰岛屿上,准备迎接一场战斗。所有的女巫都莫名其妙的被聚集到一起来,对抗着一股强大的未知势力。可惜她们失败了,当亚斯兰被诅咒陷入深不可测的海洋底部,永远的被封印起来,女巫同时也被诅咒了,连同亚斯兰一同沉入了海底。”
“那是一场怎样的战斗?为什么我连一点的史记都无从发掘?”
“那是因为,她们被冠上了叛变者的身份,【法典】中详细的说道过:所有追究于叛变者的人,都将受到死亡的裁决。那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决战,关于追求,关于审判,关于抗争的战斗,如今我都记不清那场面是多么的惨烈,血一般的海洋笼罩下的亚斯兰显得那么悲悯。”
亚蓝已听闻叛变者三个字,脸上早已一阵发白,他很清楚叛变者是什么,和叛变者产生交集的下场又是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酙娄是女巫呢?或者只是你一个突然顿悟出来的错觉而已。”
“不,当我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了,酙娄可以看清我生前的样貌,只有女巫才能毫无畏惧的与我这个活死人做交流,并且还喊了我一声妈妈。况且,我的死去千年的丈夫与女巫想交甚好,亚斯兰就如同我的第二个故乡。”
“那你究竟是谁呢?”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酙娄的使命,她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女巫师,她有必要将女巫师的血液继承下去,并且将诅咒打破,否则诅咒将应灵在她身上。”
“你这究竟想说些什么?可以说的清楚一些吗?”亚蓝邹着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
“在亚斯兰沦落之前,两者相互依和,在阶王之中占据着一定的地位,可是千年前剑道却突然间有鼎盛转向低潮,剑圣与剑王相继死去和失踪。200年后亚斯兰却被诅咒,独自对抗着强大的势力,并且被彻彻底底的沉浸在汪洋之中,这些连锁的骨诺牌效应难道不应该感到质疑吗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