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境•塔纳】:
这里位于固原王国的西南部,这里有着一望无垠的沙漠,就在整个大陆都沉浸在冬日的风雪之中时,这里却还是烈日当头,炙热的太阳炙烤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沙漠,由于自然环境恶劣,这里四季空无一人。
【梵天洛】自从源宜城那件事之后,率领着自己忠实的队伍,来到了这里,为了逃离固原圣殿的追捕,梵天洛在各大将军的建议下,在这里定居下来,除了自己的房子是由石块砌成之外,将军们与战士们都居住在简陋的帐营中,并且为这里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塔纳】。
弗岺被亚蓝抓走之后,他一刻都无法停息下来,动用了自己几乎所有的斥候,搜寻着亚蓝的下落,只是他并不知道,亚蓝早已离开固原的统治,正在北境的安诺德士联盟之中。
“还是没有消息吗?”梵天洛独自给自己斟满了酒杯,一饮而尽。谦卑的单膝跪在他身前的斥候,面如土灰的晃着脑袋。梵天洛尽管不知道喝的是第几壶酒了,但却还是毫无醉意,只是那赤红的眼眶显示着他很疲惫,或者说,他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舒服的觉。
“把他给我绞死。”梵天洛将晃在手中的酒杯抿在自己的嘴角上,毫无感情的向着身边的卫士下令。
“王,请您赦免我吧,为了您,我一直忠心耿耿的守护自你周边,旁无二心,不公平啊——”那名斥候的声音异常凄厉,但是依旧无法阻止梵天洛下的杀令。听着门外渐远的悲声,梵天洛嘟囔着:
“连个人影子的消息都打听不到,还说自己不是废物,废物是不应该留在王的身边的。”
“王,这已经是第12个死在您手上的斥候了,倘若您在这么样下去,只怕,军心会出现崩解的。”身子矮小却面如风霜的【炎狼】将军站在他的身边,向他劝言。
“放屁,我这是在为了我们今后更加神圣的王国,为了我这个王的子嗣打好最坚实的牢靠,这些废物总有一天也会不能完成任务,或者对我产生叛变之心,现在不杀,留着也是后患。”梵天洛自负的仰着脑袋,再次将酒杯递到自己的嘴边。
“王?”炎狼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那冷峻的脸庞上有些不满,也有些无奈。这些斥候都是自己精心从孤儿中挑出来的,尽管他们没有卫士一般的武艺,但是却有着一般人无法比拟的头脑。每一个斥候都是历经重重考验,磨厉他们的耐心、磨砺他们的意志,培养他们的忠诚以及那敢于面对死亡的勇气,才能正式的加入斥候军团,可是已经有12名斥候被梵天洛处以绞刑,这让炎狼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炎狼,你什么意思?这是在公然挑衅我的权威吗?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将你置于死地,万万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梵天洛面色不善的将手中的酒杯朝着炎狼那冷峻的脸庞上泼了下去。
浓烈的酒味散开在他的脸上,打湿了那斜长的鬓发,炎狼那万古不化的冷峻在那一刻变得很难看了。他原本是弗卓德手下的将军,常年秘密的训练自己手下的精兵,以及组建自己的49人的【伏魔阵】,得到了弗卓德照顾和尊重,可是自从他向梵天洛宣誓之后,这一切都变了。梵天洛除了会对自己那11名祭司好些之外,基本上对那些在源宜城亲口向他宣誓的卫士们报以不屑的态度,原本一切都没那么严重,但是自从弗岺被拐走之后,这些将领和卫士们过得并不是太好。
他们就如同一群任劳任怨的奴仆,照顾着这长不大的王子,梵天洛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卫士们的服务,享受着高高在上的感觉,却让这群忠诚于他的人伤透了心。
这种强烈的差距感,让炎狼感觉到未来前景一片黯淡,他并不敢向梵天洛说出自己这边的人,有起码超过5分之1的战士在大撤离之后出逃,有些甚至落为匪领,宁愿做一名自由的强盗都比做梵天洛身边的卫士更强些,更自在些,更安全些。
“哼,祭司,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本王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梵天洛看着炎狼脸上那不屈的模样,以及那仇恨的双眸,这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嗤笑的朝着身后那11名祭司说道。
那十一名祭司从身后站了出来,身上裹着黑灰色的长袍,手中是木质的长杖,整颗脑袋都裹在了深深的后帽盖中,只有那淡淡发光的双眸,兽一般的盯着眼前的炎狼。炎狼抽出长剑,双臂紧紧的持着长剑,警惕的看着眼前那十一名祭司,脸上满是残忍,他效忠于梵天洛,所以他没有伤害梵天洛的资格,但是这十一名祭司却可以随意的伤害,杀死他们那是一件没有迟疑的事情。
“哈哈,这下也好,到擂台上,看看是你一个人强呢,还是我的祭司强!”
炎热的地面上,一旁是一个高大宽广的石质擂台,梵天洛坐在被大伞遮蔽的擂台下边,惬意的继续喝着自己的美酒,兴致冲冲的看向台面上即将而来的战斗。
炎狼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赤裸着上身,那矮小壮硕的身体上,显示着那张严酷的脸庞可不是随意任何人都能摆出来的,那代表着自己的尊严。
“就让我一名祭司和你单挑吧!”梵天洛话一说完,11名祭司中有10名很自觉的后退几步,无惧炎日高照,雕塑一般的站立着,其中一名便被选中为单挑的人
炎狼和这名祭司对立站着,炎狼才高到不过这名祭司的肩膀上,但是他却好无不妥的仰视着,这裹在黑灰色长袍高大枯瘦的身子,倾斜的直视着那淡淡发光的双眸,嘴角轻微扬起,满是不屑。
祭司那模糊不清的脸庞上,两只散发着幽光的双眸,细细的打量着这矮个子的身体,那幽幽的笑声中满是嘲笑与讽刺,双肩因过度耻笑而不停地抖耸着。
炎狼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双眸却满载着怒火,双臂持着长剑,冲了上去,凌厉的剑气划出几道线影,即使酷热的天气也难掩这刀锋冰冷的锐利,锋利的口子划开悸人的流光,原本沉重的长剑在他的手中显得如同鱼儿戏水一般的轻盈,祭司扬起双臂,幽灵一般的身影向后游荡。
术士与其他异能者之间的交战,一般都依靠距离上的优势才能获得胜利,近战中他们的身体就如同一个幼儿一般的脆弱。
炎狼的身手果然不凡,一招一式看似凌乱却有着很细微的联系,将这些细微的联系组合起来,便成为难以预测的剑道。
祭司飘到空中双臂旋转挥舞着手中的木杖,杖头直指地面上的炎狼,小型旋风自他手中向炎狼激射而去,无数拳头一般大小的小旋风疾速的在炎狼周边旋转着,倘若细心留意,便会发现,拳头一般大小的旋风疾速运转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密集的小刀片一般。
炎狼闷哼一声,手中那把长剑侧拍向,向他袭来的小旋风,将身边的小旋风弹飞向另一边,被弹飞的小旋风不小心坠进了正在看热闹的卫士群中,立刻引起一片的惨叫声,锋利刀片一般的小旋风将几人的手臂划伤,将一个人的耳朵给割掉,哧哧的声音作响在其中一人的胸口护盾上,那厚实的护盾都被刮出齿口的痕迹,然后小旋风才彻底的消逝掉。
炎狼将弹飞的旋风拍向了半空中的祭司,凌厉的旋风雷电一般射向半空中的祭司,祭司双臂向被弹来的小旋风张开,就如同一个欢迎自己的孩子归家的父亲,旋风立刻以诡异的斜度从祭司的侧边划了过去,接着旋转回去,比之过去更加迅猛的飞向炎狼。
炎狼有些焦急了,在这炙热的世界中汗水自他那坚实的身体上冒了出来,冷汗也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祭司双臂不断的挥出小旋风,它的数量一直不断的突增,炎狼耳边满是着旋风嗡嗡的声响,寒冷锋利的锋芒在他那裸开的胸膛上和四肢处割开几个小血口了,齿痕的伤害果然可怕,连同着皮肉将目标撕开,比上一般的划伤更加痛苦。
梵天洛直指着台上狼狈不堪的炎狼笑的异常粗狂,笑着给台面上小丑一般的对战的人鼓掌着。
炎狼突然将前脚缩回,这一刻,瞬间摆脱掉密密麻麻的旋风,散发着恐怖力量的长剑,向前不断的划开,磁性一般的小旋风立刻密密麻麻的贴在长剑上,炎狼吼叫着将长剑用力挥出半空,就当右臂擎剑激射出一道流光时,左掌划过自己的腰部,自炎狼左掌中飞出一个模糊不清的匕首,向着空中的祭司。
&nbs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