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个书生在见鬼 第 8 部分阅读(第2/4页)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这天下所有的机关的祖宗?”
花满楼道:“所以他自己设下的铁笼子却把他自己给关在了里面,再也出不去了。”
陆小凤道:“他或许还要面对一些更恐怖的事情。”
花满楼道:“肚饿和饥渴。”
陆小凤道:“上官雪儿似乎对关在笼子里的霍休十分感兴趣,她在笼子外面做起了生意,一个烧饼十万两银子,她的生意似乎做得十分不错。”
花满楼不由笑道:“她确实是个十分精灵古怪的小女孩。”
陆小凤道:“老板娘似乎很喜欢她。朱停似乎已经准备收留这个小姑娘了。”
花满楼道:“这是一件好事。”
再说到,待到诸事了结之后,峨眉四秀在葬下了独孤一鹤,西门现下回了万梅山庄,陆小凤闲来无事在深山上的老林子转上了一圈。
陆小凤道:“我发誓,在上一次去林子里的时候恰好将几只狐狸看成了几个光溜溜的漂亮女人之后,我决定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林子里转悠了,尤其是在一些深山老林,有狐狸的老林子里。”
花满楼缓缓地摇头,却是笑道:“那林子里的狐狸现下早已经搬了窝,你便是现下去林子里转上一圈,只怕也见不着半只狐狸了。”
陆小凤道:“青鲤姑娘道,那只兔子确实知道很多东西。”
花满楼道:“所以?”
陆小凤道:“那只兔子似乎很会算卦,我试着问了它几个问题。”
花满楼道:“青鲤姑娘似乎也说过,这是只很会骗人的兔子。”
陆小凤道:“所以,我会在问上每一个问题的时候,都告诉它,它若是不说了实话,我便扒光了它的兔子皮,拿去火架子上烤着兔肉吃,然后,我在面前生上了一堆烧得十分明亮的篝火。”
花满楼道:“你当真准备将这兔子烤着来吃。”
陆小凤道:“我不过把它绑了起来,穿过一根树枝插在篝火边上烤着。”
花满楼道:“……”
陆小凤道:“苏折好像已经准备养着那只兔子了。”
花满楼道:“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将它烤死了。”
陆小凤不无惋惜地说道:“我一直想尝一尝会说人话的兔子的烤肉会是什么滋味的。”
花满楼:“……”
陆小凤道:“兔子的叫声原来是十分难听的,比驴叫还要更难听得许多。”
……
第31章 心尖痣(一)
书斋。
书斋不是间纳藏书帖的书房,是一处小楼,一处立在了百花楼对面的小楼,半月前,百花楼对面的小楼是镇上饭菜最是可口,美酒最是醉人的一间客栈。两月前,传来消息,客栈老板的儿子在乡下娶了媳妇,客栈里的生意有十分的不景气,老板打定主意要回乡,便遣散酒楼里的伙计,卖了那间酒楼,盘给了一个外地来的素色白衣的盲眼书生,便是苏折。
只用了百两纹银的价格,便盘下了这处小楼。
半年前,老板的客栈里死了个人,半年前的正月十五,此后,每过了一月,老板的客栈里便会死一个人,也许是一个客人,也许是个伙计,每月十五圆月当空的日子里,就会死一个人,死了整整六个人,客栈里的伙计觉得这客栈实在邪乎得很,多半都已经辞下客栈里的工作,又另谋他处了。客栈里的客人渐渐也不怎么来了,门庭冷落至极。
客栈里来了一个落魄的盲眼书生,说要盘下老板的这间店面,老板早已经嫌着那客栈邪乎,听得有人要盘下他这间店面,正巧他也要回了乡下,老板的心肠倒是不错,反复道了那客栈里一个一个死人的奇诡之事,见那书生还是坚持盘下这店面,那老板便道,一百两纹银,这小楼便就是你的了。那书生允了,但回头却又向着老板说道,不能这般平白占了人的便宜,便赠了一枚大通元年的圆形方孔的铜钱。
那铜钱也不知何用,老板瞧着倒是越来越顺眼,只觉得捏在手上的感觉竟是十分的舒服,越瞧着越觉得欢喜,便当是一个寻常的不值当的礼物随手收下了。
说来倒也是奇怪,自那盲书生搬进了那小楼之后,楼里从此以后竟当真再没有死过人,镇子上渐渐地便开始有了传闻,说是那盲书生许是有着捉鬼的本事,小楼里一到了晚上又接连传来古古怪怪的怪声,镇子上的人又疑心莫非那盲书生在那小楼里还养着鬼物,渐渐地便对着那小楼和楼里的盲书生愈加忌讳莫名了起来。
百花楼,
陆小凤倾着手上的那杯百花酿向着一盆花的根叶上稍稍倾上了些许,醇香的酒液滴在了那肥硕的绿叶子上,压弯了那片宽厚肥硕的绿叶,顺着叶子尖慢慢地凝成了一滴,再滴落到花盆松软的泥土里,杯中的百花酿只倾了一半,却见那盆中只结了两个花苞的一株花忽然软了根茎,原本挺得笔直的躯干摇摇摆摆了几下,却是忽然软软地倒了下来,像是它原本便是矮矮的躺在那花盆里的一株花。
陆小凤伸手戳了戳那红色的小花苞,浅绿色的嫩芽从旁便窜了出来,讨好一般的缠着他的尾指,随后又软软的在掌心骚了那么几下。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它喝醉了。”
近日里,陆小凤在百花楼里最大的兴趣便是侍弄花满楼手里的那一株红白并蒂的花,陆小凤日前将那小花骨朵灌得软软地趴下的时候,花满楼还会紧张几下,心道,莫不是这花受不住酒气竟就这般枯了,刨了根,换了几个花盆后,重新栽了进去,怎料,这软趴趴的花骨朵虽是趴下了,却竟看上去十分精神得很,甚至于那日晚上花满楼亲耳听着耳边悉悉索索的刨土的声音,那小家伙竟把自己的根从那盆子里拔/出/来了,溜达一圈之后还能安安稳稳地再把自己栽进去(花满楼:……)。多了几次后,花满楼也就多随着陆小凤胡闹着于那盆花灌酒喝了。
陆小凤摇了摇头,又去戳那朵白色的小花,道:“你的酒量真差。男人又怎能不会喝酒了,你以后应该多喝喝酒,酒量就该上去了。”
陆小凤摸着自己嘴上的两撇小胡子,蓦地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陆小凤道:“花兄,你道这花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花满楼斟酌了片刻,道:“或许……你可以去问问苏兄?他正在对面的那小楼里。”
陆小凤悻悻地瞧着那对面的小楼一眼,却道:“若非青天白日的时辰,我却是绝不会上他的楼里去坐上一小会儿的。”
陆小凤捏了捏那盆里的一株花的茎叶,忽而感慨着说道:“我觉得我忽然像是在养着一个儿子。”顿了顿,又迟疑着说道,“或许是……一个女儿?”
花满楼捏了几下自己手上已然合上的折扇的扇柄子,嘴角一勾,却是笑道:“也许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陆小凤道:“可不是,一红一白,呵,可不是有两朵花吗?”
陆小凤又道:“这世上怎会有这般有趣的,这般像极了人的一株花。”
花满楼低低地笑了一声,眉目温婉,道:“那确实是一盆十分可爱的花。”
陆小凤又戳了两下那两个花骨朵,道:“它开过花吗?”
花满楼沉吟片刻,道:“开过红色的花。”
陆小凤道:“什么时候?”
花满楼道:“怡红院里的老鸨猝死的当晚。”
陆小凤随即立时便不说话了。
*
天已将明。
苏折的书斋小楼里昨个晚上来了个新客人,一个人。
小楼本来便是一间客栈,空着的客房本就很多,男人是昨晚子时的时候来到这镇子上的,书斋是这镇子上唯一还点着灯的去处,苏折便借着那男人在小楼里住了一晚。
陆小凤抱着那盆花从窗格子张望着翻了进来的时候,苏折正与那男人一同相谈甚欢。
瞧着身形,男人应是个身形修长的俊秀男子,确实,男人有着一张十分俊朗英气的脸皮,然而,可惜的是,从瞎了的那只左眼上面一路蔓延下来的一道伤疤却十分干脆利落的破坏了男人原本还算好看俊朗的面目,不能说是俊,只能说是丑,确实很难看,瞧着那道伤疤应该已经有了十数年,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上下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