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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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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第 1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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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元始天尊寻我晦气。”

    胡卢想不出,只好不想,暗道:“大约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以我功德,当无走火入魔之险,何必管他?”将那乾坤尺取出,此宝胡卢已经研究过,亦属先天灵宝之列,效用端是称得上巧夺天地之造化。不过胡卢觉得这件宝物拿来用用则可,全心祭炼则就不必了。

    你道乾坤尺无攻无守,为何可当先天灵宝之列,且效用更称夺天地之造化!?只因此宝却可以大范围引动天地灵气,助人加速修炼,但此法却也不是任谁都可以用的,若自身没有大能为,万一控制不住灵气的流动速度,乐子可就大了,走火入魔还是小的,爆体而亡倒也罢了,最怕一个控制不当,引动过多的天地灵气,势必会酝酿出一场灾劫,为祸一方生灵,沾染无穷因果。除此之外,此宝在先天易理运数推算方面亦有良多的辅助作用,所以相对而言,宝物本身的攻击力却就微不足道了。

    胡卢对推算之术研究不深,乾坤尺除了帮助他加快法力增长,属于可有可无之物,反倒正和赤尻马猴使用,那明理先天得天独厚,后天又精研先天易理之法,是以胡卢欲将此宝予徒弟,因此并不打算祭炼。

    借乾坤尺之利,进境委实神速;修炼中,他又发现自身精气比那吸收而来的灵气不知精纯了多少倍。两世为“人”的他自然晓得法力压缩提纯的好处,有了原先的基础,对后来者的压缩提纯并不困难,只是须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吸收更多的天地灵气。

    你道胡卢的法力怎么会如此精纯呢?胡卢却也悟通是因为三仙岛的遇合,那时他被收入混元金斗,混元金斗本是要磨去他的道行法力,然而七彩葫芦或者说是身上的大功德帮了他,产生了绝大抗力;双重作用下,一个要化去,一个不叫化去,于是杂质就此泯去,法力却更见精纯多倍。胡卢心道:“原来无意中已与三宵结了因果,欠下对方人情,虽说现在我对截教没什么好感,也须找个机会把人情还了。”

    如是过了十余年,胡卢实力大增,法力的总量上到达了大罗真仙一级,三个法相均已凝实,只是收于周身法力过于精纯内敛,看起来,却似只有太乙真仙水准。紫金葫芦和雪白葫芦两个法相也不似七彩葫芦那般妙用,前者聚了胡卢自身大量的水火二气,不但多了一种施水布火的方式,而且此法相一经现出,胡卢本身对水、火的感应力和控制力均会有极大的提升。

    雪白葫芦就比较古怪了,似乎是胡卢曾经修行过左道之术的体现,能放出毫光定人元神肉身。怪就怪在雪白葫芦的内部生了一颗葫芦籽,胡卢能觉出葫芦籽与自己的关系密切、心神相通,甚至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没错,就是血肉相连,就像自己的亲人儿子一般!

    另外两个葫芦可没有这种情况,紫金葫芦法相内部全是水火二气,交融间似那阴阳平衡,胡卢按照前世听过的太极原理,结合得自伏羲氏的先天八卦,使那水火二气运行演化,端是玄妙非常。七彩葫芦内部则是一片混沌,近乎实体,虽然落定金钱自发地藏身其中,但胡卢本对其间究意搞得却不是很清楚,每次探查就如看自己身体某一部分似的,知道这东西是自己的,具体情况却又无从研究。就如我们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体切开研究一样,就算想找个类似的东西解剖,也得寻到才行;神识感应对于七彩葫芦似乎也失去了应有的效应,就如我们无法具体感知自己的手足大脑一样。

    总之,三个法相应该是介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存在,单从这一点来看,有点类似于元婴,只是妙用胜过元婴太多。独独那葫芦籽不是如此,分明是物质的存在,分明有自己的实体;可以说,它是不同与胡卢本人的个体,更像是一个已怀胎十余年的儿子。

    第卌二回 悟道出关理琐事 动念赴约见祖龙

    如果女娲娘娘有知,定然知道葫芦籽是自己的精血和胡卢本人的精气相合而成,这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虽然并非女娲娘娘的本意,但是确实有了结果。女娲娘娘确实有知,也确实在尴尬中,她只道亲眼见胡卢化形得脱,是个小妖无疑,于是在没有更好方法的情况下,通过设计将自己的精血渡入胡卢体内,以戏弄或教训胡卢一下。

    非常遗憾的是,胡卢是混沌五行灵根之一,并不能算作妖,就出身而言,是和准提道人一样的存在。所以被女娲娘娘寄以厚望的那一滴精血,并没能起到预期的效果;也就是说,女娲娘娘算计未成,反把自己算计进去了,弄出这样的结果,显然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也是一件很叫人尴尬的事情。

    恶俗一点说,如果胡卢知道葫芦种的来由因果,对女娲娘娘来一句:“孩子他妈,找我啥事儿?”虽然所谓的孩子只是一颗葫芦籽,未曾化形,也未有灵识;但是你叫女娲娘娘如何回答?一怒打杀之,决计是不行的,便是再起坏心思,也是不行的;不单是顾忌胡卢的无量功德,还要顾忌……呃,现代点说,这叫“谋杀亲夫”!

    当然,现在的胡卢并不清楚,仅仅是疑惑,又找不到研究的办法,只好放下;接着是对几件先天灵宝及至宝的领悟。胡卢终于把断玉钩内的大道法则完全理解,将断玉钩的二十一重禁制完全解封,这使他触摸到了关于水的至高层次之一——三光神水。三光神水果然神的可以,神到近乎于毒,不是特别的情况不单无利,反而有害。

    所谓一法通,万法明;若非如此,由于胡卢的功德都是慢慢积累而来,不比女娲娘娘造人一次得到的无量功德,得不到对大道至法深层次理解的机会,尽管境界于胡卢不是问题,道行上不去,修为照样难以提升。如果把境界比作容器,法力比作是水,那道行则是装水的方法,三者齐全修为才会得到本质上的提升。所谓功德可以提升境界,在某种意义上讲,可以理解成提升了肉身所能容纳法力总量和质量。

    然后是咫尺杖和落宝金钱,分别解封至二十重禁制和三十五重禁制。胡卢从前者中悟出了大挪移之术,本质上和瞬移基本没什么不同,只是效用上各有侧重,但大挪移之术终是无视距离之术,决非瞬移可比。后者就没有这等好事了,只是完善了“钱眼”的功能,使那钱眼儿的收人困人之能大幅度提升,并在内部生出一种后天之气,浑浊之气;胡卢估计是传说中的“财气”,也不知有什么用。

    胡卢出关之后,忽然发现五夷山大变样儿,多出一座类似于军营的存在,其中还有许多小妖操练,又有那柏鉴立与点将台执掌金印,具体执行者却是六耳猕猴,最活跃者则是精卫。胡卢将三人叫到近前;六耳猕猴许是被过去被胡卢整得太惨,急辩道:“老师,不干弟子的事,这是柏鉴师兄的主意,弟子也是好心,帮他练军演阵而已。”

    柏鉴却是荣辱不惊,声音依然沉稳,说道:“此事确是弟子主张,山中有灵识、学法术者渐多,若不管教,难免生出事来,仓颉师兄没办法,只好弟子来做,弟子也没有好办法,只得将他们聚集起来,设营立规,总好过叫他们到处生事,另外也可用来护持五夷山。”

    胡卢心道:“感情是五夷山成了军管所。”问道:“柏鉴,他们经过你的训练,破坏力岂非更强?”柏鉴应道:“只要弟子在一日,他们便要安份一日;何况单纯的聚集起来,时间久了并非良法,总要叫他们有事可做,耗去了精力,自然无法生事。长此以往,或者战力有所提升,终也懂得了规矩。”

    精卫却不管这许多,只道:“师爷爷,柏鉴叔叔很有本事,这些小妖原来散漫的紧,一点也不好玩儿,如今却是精神了许多,可惜叫柏鉴叔叔弄得只知什么军令军规,仍然不好玩儿。”胡卢颇感头疼,板起脸来说道:“就知道玩,这许多年过去,你的修为可有长进?”精卫却是不吃这一套,只道:“过去爸爸忙,不陪精卫玩;现在师爷爷也忙,也不陪精卫玩;精卫好无趣,只好自己寻法子玩儿……”

    说话像绕口令似的,由于精卫早年不幸,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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