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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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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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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会收回?只要道友拿了此宝,别人总要疑心你和我西方教有缘!”说道:“大凡宝物多是有德者居之,此宝即为道友机缘所得,贫道怎好夺人所爱,还是由道友收着吧。”

    一个不收,一个要给,争了半天,也没争出个结果;胡卢说道:“此宝可非贫道所爱。”准提说道:“若非道友所爱,必会置之不理,如今即在道友手中,又说不爱;道友好心,贫道心领了便是。”胡卢心道:“合着我收了此宝,还收出不是来了,早知如此随手送人便是,如今却不好随意处理了。”又道:“此宝为西方教之宝,由贫道收着,恐怕不太合适吧。”

    准提道人心道:“合适,最合适不过!谁敢说不合适,贫道和他急。”说道:“此宝固然是西方教之宝,但那只是过去,如今到了道友手中,自然是道友之宝,就算仍是西方教之宝,贫道也可做主送予道友,全当西方教对道友的一点心意,道友若觉得过意不去,有空来我西方一趟便是,贫道和接引师兄,可是对道友翘首以盼,迫切想和道友畅论大法。”

    这次胡卢倒是没有拒绝,寻思:“贫道欲收集五行灵根,少不得要用到准提的菩提根。”说道:“贫道正有意稍时将往西方一行,到时少不得要打扰一番。”此言倒叫准提意外,他被胡卢晃点了多次,心知胡卢对西方教有些许不好的看法,不过顺口一说,根本没报什么希望,没想到意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喜道:“能得道友金口一诺,贫道不觉甚喜。”

    一场盛会,各有收获;截教成功地展示了自己的实力,只是由于太上老君太给截教面子了,让结果有些不尽人意,人族虽因赵公明的关系对截教有了一丝好感,却也没有在彼此关系上和截教更进一筹的意思。然则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即便知道是太上老君干的“好事”,难道还能怪人家太给面子了么?

    相对而言,众散修隐士却不会管这许多,有大收获,互相结识了不少道友,或者凭这一面之缘,可以互相结交,成为朋友,为将来计。曲终人将散,胡卢忽然对众人说:“贫道之徒,大巫应龙和女魃喜结良缘,婚期就在近日,若是诸位道友身无要事,还望届时可以前来捧场。”

    056回 地婚人事费思量 传言散语自周折

    不得不承认,胡卢于无奈中挑的时机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时机;他原没有想邀请这么多人,但事已至此,总要邀上一句,免得落人话柄。这话一出口,胡卢倒是清闲了,与会之人却为难起来,他们事先没有准备,急切间哪来贺礼?即便有,多半也已送出;然而,终是不能空手,无奈间不知多少好面子的修士忍痛割爱,心头滴血。

    越是大教派,越是有身份的,越要注重自身以及所在教派的影响;除了极少的一部分散修隐士离去,大部分还是留了下来,这其中就包括燃灯道人,倒非不计前嫌,而是他身为阐教的副掌教身不由已。待那大婚之日,受邀的可不只是修士,还有许多治水时的同僚,声势上倒未必比截教主持的盛会差了;各方势力何样心思且不去管他,只说大婚。

    胡卢作为主婚人,更兼做男女双方的家长,少不得操心礼仪程序,毕竟各地的风俗都不同,何况是上古洪荒,略一打听,才知是虚惊一场。许是大多数人还在为肚皮饥饱发愁,没有闲功夫弄这些虚礼;到头来还须胡卢用前世的见闻经验来补齐,并嘱咐应龙、女魃各为对方准备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信物,比如戒指之类。

    挑了良辰吉日,待各方来宾坐定;胡卢满脸庄严,说道:“女魃,你可愿与面前的男子相守一生,不论生老病死,亦不论贫穷与富贵,永不背叛?”女魃大声应是;胡卢复又对应龙说道:“应龙,你可愿与面前的女子化身比翼,不论艰难困苦,亦不论卑残与尊崇,永不离弃?”应龙亦大声应是;胡卢又道:“请新人交换信物。”

    这道程序在后世原不算什么,但在这时,加上这原不是东方的习俗,倒叫在座来宾有些惊奇。却见应龙将脸色一正,断喝道:“女魃何在?”那女魃应了,取出一个“绣球”,望应龙便打;应龙伸手接了,复又脱手望女魃打去。女魃此时早取出一副卷轴,展开来,只见上有山河鸟兽,世事万物,待绣球返回时,将卷轴一抖,却已将绣球卷住。

    此番变故,不单来宾看得新奇,便连胡卢也给惊住;这可不是设计好了的,胡卢只叫应龙和女魃交换信物,可没叫他们上演全武行。胡卢寻思:“这是演的那一出?乍瞅着这么眼熟,很有些感同身受的意思呢?是了,却是从我化形得脱时的遭遇改来的,那绣球和卷轴分明是当初女娲娘娘用来对付我的法宝嘛!”

    “老师,该进行下一项了。”胡卢得应龙和女魃的提醒,急忙回过神来,按下心思,主持婚礼的下一项,要二人行那三拜之礼;分别是天地、高堂,对拜。礼仪才毕,天地莫名奇妙地降下功德,应龙和女魃各得一份,胡卢作为证婚人亦得一份。与会来宾见了,登时炸了祸,暗暗称奇,议论纷纷。

    胡卢本人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功德是怎么算得;也有那见识高的,想到了亘古所传说的“天地人”三婚,却又不敢肯定。准提道人笑道:“恭喜葫芦道友,襄助成就天地人三婚之一,功德无量。”圣人发话,应该不会错了;有那好事的,问道:“准提圣人,我等知那天婚指的是玉帝和王母,此婚若无意外,当是地婚,却不知那人婚指的是谁?”

    “天婚和地婚是不会错了,这人婚么……”准提圣人说到此处,颇有深意地瞄了胡卢两眼,寻思:“人族为那女娲娘娘所造,人婚自然和女娲娘娘脱不得干系,葫芦道友既有人族圣父之称,亦脱不得干系,再加上葫芦道友和女娲娘娘的暧昧关系,必是此二人无疑,只是此事未曾宣之于众,贫道也不必说出来,凭白叫人嫉恨。”说道:“贫道亦是不知。”

    众人不意准提道人说了半天,也没给出个明确的答案,颇有些失望。胡卢却在那里狐疑起来,寻思:“准提道人瞅我干啥,难不成|人婚与我有关?为何我却不知?”燃灯道人隐在人群,见那胡卢和准提两人眉来眼去,结合准提曾经说过的话,登时有了几分猜测,寻思:“如无意外,人婚功德却也是要落在女娲娘娘和葫芦道人身上。”

    “此事二人秘而不宣,想来是有所顾忌,毕竟女娲娘娘身份尊崇,为那人族之母、妖族之皇,本身又是圣人,便是葫芦道人在人族的影响力再大,岂能和女娲娘娘相比?一旦将此事公之于众,葫芦道人必将受人、妖两族垢病。既然如此,贫道岂能叫你葫芦道人如意?乘此机会把众人的思路引来,待谣言起时,女娲她也怪不到贫道身上,如能因此嫉恨葫芦道人,倒省去贫道不少心思。”

    正是:是非并非因果源,只道贫道口舌起。

    想到此处,燃灯道人对那身边之人笑道:“人婚虽未定下,但以天、地二婚观之,亦不难猜出,葫芦道友身为即有人族圣父之称,想来脱不了干系,当是男方无疑;至于女方是谁,贫道才疏学浅,一时竟未想到。”这一番话说暗示的如此直白,听者岂会不往娲娘娘身上联想?有那性子直得,当时便接道:“葫芦道兄若为男方,那女方必为女娲娘娘,方自合了人放圣父与圣母之名,岂不知……”

    回头看时,说话之人早不在近前,惊觉被人话诱之时,却已迟了。此人也是心思敏捷之辈,迅即想到:“适才准提圣人说话时,曾看了葫芦道人两眼,似乎是征求意见,料想不会错了,但最终没有说出,想必是顾忌圣人颜面。贫道无意被人所误,悔之晚矣!唯今之计,只好补救,多说好话,免得被圣人怪罪,凭白吃了苦头,化为灰灰。这该死的燃灯道人委实是可恶,稍时得暇,必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这边婚礼照常进行,那边燃灯道人却是变幻形象,四处游走;一会在这边说:“葫芦道友果然是妙人,意将一件婚事编排置办的有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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