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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已毕,胡卢仍觉不够,轻呼一声:“请道友助我!”三光道人显出身来,笑道:“道友之意,吾已尽知!”胡卢说道:“有劳道友!”三光道人笑道:“你不是我,我却是你,何来有劳一说!”
三光道人把祥云架起,将玄元控水旗招来,来到天上,对四海龙君道:“劳烦诸位多时,贫道感激不尽,此事从现在起,贫道决定亲自出手,诸位请回,若有闲时,定然登门拜谢!”四海龙君皆道:“能为师爷爷出力,是我等荣幸,高兴还来不及呢,称谢之语却是折杀小龙了。”
四海龙君辞去,三光道人隐在云中,寻思:“自从商侯离开夏都,贫道好意把大雨停了,如今看来却是多此一举,幸亏不曾把雨云大雾散去,不然倒要多费些手脚。”思想中,三光道人把慧眼望夏宫看去,正好瞧见履癸携妹喜出游,三光道人登时气
一处来,骂道:“叫你游玩,贫道跟你玩到底!”遂旗一展,先降一道惊天动地的神雷,再降大雨。
履癸正与妹喜玩笑,说道:“爱妃不必愁眉不展,只待把商侯饿杀,天气自然放晴,便是如今没了阳光,亦可玩乐。”正说话间,忽有一道神雷降下,落在左近,将一处宫室击毁,砖瓦栋梁倾覆,直把履癸弄得土头灰脸,妹喜亦是花容失色,好不到哪里去。惊骇之意才起,又有大雨如倾而下,履癸、妹喜以及一班随行的宫人尽数被浇了个通体透凉,各个惊叫呼喊。混乱不已,履癸断喝一声:“摆驾!”正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去。
三光道人故意履癸难堪,把降雨范围控制得极为精巧,正好将履癸与妹喜待人笼罩在内,也就是说只有十丈许地范围降下倾盆大雨,其它地方却是滴雨未降,随行宫人只要稍稍远离履癸。便可安然无恙。这般情形,任谁也瞧出大雨亏为履癸而来,履癸当真惊怒交加,咆哮如雷,却又无可奈何,唯有仓慌奔逃。
回到宫室,履癸与妹喜惊魂未定,一班宫人亦是人心慌慌,又有鼓噪之声自宫外传入耳中,声若婴泣。音似鬼哭,歌云:“天上水。何汪汪?地下水,何洋洋?黑黑天,无青黄。万姓嗷嗷无食场,东西南北走忙忙。南北东西路渺茫,云雾迷天无日光。时日丧?予及尔皆亡!”履癸与妹喜惊魂才定,却又被这童谣弄的坐立不安。但又不得出门,只要出室,必然天降大雨,而且命武士出宫门查看,也不曾寻找作乱之人。这却是赤马猴明理之功。
好不容易挨到夜间,童谣终于停歇,履癸与妹喜刚刚长出一口气,忽又听到宫人骚乱,接着又有鬼哭之声,白天那童谣还只是声影扰人。现在却是真正地魑魅戏人,鬼哭而歌:“不黑不红刀与戈。日月浮沉天上河。天上河,不可过。五杂色,四隅侧。半夜间,闲失门。当年百海精及魂,今日无依居野坟。怨气滔滔天帝闻,四月空城野火焚,东风吹血血碧磷。呜呜乎!血碧。”履癸还只是惊怒激愤;妹喜却知若非大神通者,决计生不出这许多事端,也决计不敢直对人间帝王施为,更疑心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只吓的心惊胆颤,坐立不安。
三光道人等了许久,不见履癸出门,寻思:“躲在宫室不出便没有事了么?贫道把你最心爱的东西毁了!”只把法术使来,叫池酒成醋,林肉生蛆,又雾迷朝市,烈风摇城,迅雷摧殿;种种异像,只叫履癸惊怒烦闷,妹喜却是惶惶不可终日,精神萎靡之极。
元逢等人进言:“伊尹相士前日所言均已应验,合该早日施放商侯。”品实热诵闹幸嘧跃澹慈宰宰煊玻骸扒业认奶ㄏⅰ!蔽醇溉眨奶ㄖ麓爻校判撩苡谄肥等人言道:“尔等若在坚持,只怕大王会把尔等派到夏台,看守商侯。”品实热思淳揖澹钟行堋㈩级那俺抵洳桓市模丛僖膊桓页鲅宰枥故头派毯睢?br />
履癸被折腾的够呛,又无品实热瞬餮裕孟惨嗟溃骸澳偃巧毯睿缃裰皇怯瞧阋讶抢刺毂洌蝗缃涫头牛兴炜旃楣烂饣龌肌!被桓雠匀耍蛘弑愦由迫缌鳎焉毯钍头牛墓锊皇浅H耍蚶从心恰拔ㄎ叶雷稹钡匦乃迹钊巳八怠⒅种忠煜瘢崖墓锖檬ぶ募て穑拥溃骸鞍搜圆钜樱羰枪讶朔恚焉毯钍头牛穹且淹暇∈В考热焕咸煲春凸讶俗鞫裕撼脊讼悦奕嗽溉タ词厣毯睿讶吮闱鬃匀ヒ惶讼奶ǎ湔渡保涣税倭耍〉挂纯蠢咸煲岵换岚压讶松泵穑 ?br />
老天爷会不会把履癸杀灭倒无人知晓,因为……这件事压根就和老天爷没有丁点关系?完完全全是胡卢师徒搞出来的,自然不会将履癸杀灭,亦不能就此将履癸杀灭。一则是履癸此时尚有尘世人皇之气护身,万法不沾,只能用凡间手段;只凭凡间手段,却又未必能伤得到履癸;二则是若是此时把履癸杀了,天下因此大乱,诸侯征伐、民众死伤等等因果都要间接算到动手之人身上,任你神通广大,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否则三清圣人也不会大费周章。除非舍得一身剐,不计后果,方敢下手把人皇拉下马。
妹喜说道:“大王把商侯斩杀固然逞得一时爽快,但那样一来,大王就要得罪神人,便无天罚,大雨也要永无停息之日,童谣鬼歌日夜骚扰,大王不惜自身,臣妾却须爱惜大王。”有道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履癸自负勇力,自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并不如何将所谓天罚放在心上,可是妹喜之言,却由不得他不作考虑,终于长叹一声,说道:“终是心中不甘!”
虽是心中不甘,但也抵不过妹喜万缕柔情,履癸最终还是同意释放商侯。
074回 五方侯假令不仁 商天乙兴师征伐
果依照惯例,履癸需要当面赦免商侯,相应的商侯也答谢王恩,但因妹喜一句:“莫要再惹他前来了,万一再有甚待他不周处,又惹他忧泣,复作天变。不如使人传赦,叫他早早归那商地。”倒也因此省去不少周章,很有些不了了之的意思;赦令传到夏台,商侯行大礼叩谢夏王不杀大恩,早有商地上大夫寿常备好车马,迎商侯归国。又有不少故旧,前来相送;商侯一一谢过,遂归本国。
胡卢亦在“故旧”之列,亦来相送,只是千言万语终是无法出口,不能直言唆使商侯起兵伐夏,仅一句“一路顺风”而已。此时商侯已经远去,胡卢叹道:“奈何商侯是个忠君之人,忒地麻烦,叫人郁闷之极。”旁边明理笑道:“老师不必失望,经历此事,商侯心境已变,把‘大王’换作‘夏王’,或者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胡卢闻言,精神一振,说道:“这或者是最近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看来还须我们师徒加把力呀!”
却说商侯回归本国,才到边境便有文武来迎,更有许多百姓自发夹道相迎,把闲话叙过,各去休息不提。次日一早,商侯招仓、柏鉴议事;却是履癸向天下诸侯索财,五方诸侯之长假借此名义,巧取豪夺,排除异已。便是以商侯名望,尚且免不得被葛伯垠阴谋相害,何况他地?但有忠直贤良之君,不顺五方诸侯心意。皆被吞并、灭族。正是民众怨诸侯,诸侯怨本方之长。一众连锁效应!
如今却有那幸存之人,太康氏之君李邈,得西昆仑散修度厄真人护持,保得一命,闻得商侯贤名,前来求助;说道:“葛氏昏愚邪恶。假借王命,索取民间,横行本土。又与诸狎客恣Yin,不以国政为事。功不赏,罪不罚,民讼不理,士百求而不得见;士民皆怨葛氏,诸侯尽怨葛氏,人人欲灭葛氏。素闻商侯贤名,但请商侯兴兵讨伐。助李氏复国。”
商侯听罢,不意葛伯垠昏溃至此。又想及自己在夏都受的诸般苦楚皆由此人而起,若非胡卢师徒从中斡旋出力,亦是难逃身死家灭之局,不由得义愤填膺,动心起念。仓、柏鉴二人巴不得商侯兴师出兵,以战养战。虽说并非直接讨伐履癸。但也可以借此练兵,扩大影响,若能将葛柏垠杀灭,更可将整个豫州之地收入囊中,以为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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