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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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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第 3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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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为祝融氏一脉当家之主,却因胡卢的关系,当着十万夏军的面儿,临阵反水,斩了三名自家大巫,影响何其之大。孔宾、巳牟卢两人只觉手脚发冷,眼见军心已乱,不待商军掩杀,急忙收兵回营。商军这面还好些,虽觉莫名其妙,但对自家有利,自然是是底气十足,士气大振;广成子、赵公明二人则是妒意大炽,寻思:“同样是人皇帝师,差距乍就这么大呢?”

    柏鉴眼见夏军退得甚是果决,亦传令收兵回营,自己却架了长车,来到阵前,说道:“诸公,此处却非叙话之处,不若随吾回营,再作计较。”仓、应龙等却是笑道:“柏鉴师弟,你看这是谁?”柏鉴闻言一怔,仔细看去,亦把顼认出;他亦是轩辕旧臣,但在身份上却比仓应龙逊了一筹,急忙上前行礼,口称“殿下”。

    顼把礼还了,又听柏鉴称仓等人“师兄”,问道:“柏鉴将军已经拜在胡卢老师门下?”柏鉴答道:“正是!”顼盯着柏鉴两眼放光,羡慕之意表露无遗!

    女魃打趣道:“顼殿下,柏鉴师弟如今身份可是非比寻常,如今乃是商军主帅,老师曾有言道,假以日时,当为兵家之祖。”柏鉴接道:“此主玩笑之语,却当不得真,仓师兄才为名副其实的文字始祖。”顼更为羡慕,和声道:“沸腾网柏鉴将军却是好机缘,贫道当年虽在老师门下学习了几年,终是差了几分机缘,未能拜在老师门下。实为生平第一大憾事,如今又误听人言,使胡卢老师心中生厌,怕是更无机缘。”仓接道:“殿下不必忧心,老师他只是因为飞熊师侄身陨而心情欠佳,并非刻意对你而发。”

    另一面,九凤与女魃亦是打的火热,女儿家的心思,确非轻易可以度测。九凤心系巫族,忽闻柏鉴作了商军主师,心头登时跳了一跳,装作不经意似的问道:“柏鉴将军已是修道之人,如何又做了商军主帅?”女魃答道:“此事说来话长,吾等下山,皆是奉了老师之命,着机辅佐商侯,成那人皇帝业。”九凤心中惊疑,说道:“巫族多莽撞之辈,行事不知天时,不计后果,今日又把胡卢老师重重得罪,九凤虽已尽力弥补,然裂痕已生,终是前途惨淡。应龙前辈到底也曾是巫族一脉,今为胡卢老师爱徒,可否劝说一二,美言几句,也好为我巫族谋得那一线生机?”

    应龙如何不知九凤心思?虽也因刚才九凤毒手煅杀本族族人性命,不喜其性情,但亦欣赏其果决之个性,毕竟同属巫族一脉,祖巫共工也曾叫自己适时照料巫族,只淡然说道:“老师主持扶商代夏之事,原是受三清圣人及多位人皇所请,非但没有刻意针对巫族地意思,反而欲借此名份,为巫族谋得一丝生机。自此战伊始,五夷一脉从不曾对巫族中人当真下过杀手,奈何天意弄人,如今飞熊师侄大抵是因巫族左道之法而死,老师会不会改变心意,某亦不知,唯有尽人事,听天命。”

    不得不承认应龙眼光毒的很,若非胡卢的出现,顼与九凤的婚姻,原是一段悲剧,甚至于顼直接死在了九凤手上。但现在,顼与九凤却是恩爱有佳,只因顼在胡卢的言传身教之下,性情和为人处事方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顼多半会选择顺从九凤意思,不与她计较;即使是原则性地问题,应对也相对温和,有回旋的余地。

    当然,这些事应龙等人并不知晓,即使是胡卢本人,也未必有清晰地概念。

    101回 因前情冥河出招 排后事师徒相约

    凶悉数授首,让胡卢那颗燥动的心终于沉寂了下来,是一种莫以名状的空虚与茫然;很象是蓄力已久的一拳却打在虚无处,倍觉不适;又如同炎炎夏日阴雨前一般沉闷,令人倍感发慌,分外压抑。

    诚然,胡卢有自己的坚持与信念,执着于为自己门人飞熊复仇亦并无不妥;但是,回想当时的情状,胡卢的行为实在有于他平时处世的常理,更有违于他一贯平和的性情,骨子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盛气凌人的霸道,甚至是一股逼良为娼的邪恶。

    心头诸事了了,执念亦已渐去;胡卢只身回到营中帐内,一时间心乱如麻,胡卢早觉自己做的委实过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再传弟子飞熊被害,胡卢身为师长,自觉起意寻仇,乃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儿。然而,顼的出现,九凤的行为,实在大大扰乱了胡卢道心的坚持,心中滋生出一分浓浓的愧疚。

    细细反思近日来的所作所为,胡卢颇有几丝心力耗尽的疲惫之意,又似乎已把眼前的一切都看的淡了,心境于不知不觉中起来莫名改变,再没有初入洪荒时的迷茫,也没有化形得脱时的欣喜,没有被囚万年时的困惑,没有教化人族时的陶醉,没有结交名人时的兴奋,没有倍受称颂时的自得,似乎只有那出尘离世以求平静,追寻那一份封尘已久的执着与狂热,谋求心灵上的慰藉与满足。这种感觉就是道心超脱的意味吗?!

    胡卢主意既定,思绪愈见清晰,决计担起责任,尽快把诸事理清,然后至海外寻那方丈仙岛,开辟洞府隐居避世,逍遥世外。他默默地谋算一番,忽然叹了口气,寻思:“自己终是个门外汉。明明已看得分明,却又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这些事还是留给仓、柏鉴处理吧!”

    正在这时,柏鉴进来,说道:“适求有四将来投,自言有幸目睹老师真容,心生敬仰之余,奉冥河老祖之命,欲在弟子帐下效力。弟子不知其心意真伪,特来向老师求教。”胡卢心下奇怪,说道:“冥河老祖与为师交情泛泛,也从未提过此事,且唤四人一见,待为师问过,再作计较。”

    少时。有修罗四将来见胡卢,竟是魔家兄弟。施礼请安之后,说道:“我家教主闻见前罪扶真灭假。准备助商代夏,言道‘胡卢道兄乃仁义无双,诚为吾之良师益友,如今事起。关乎三界一时安定,吾为修罗一脉教主,尝受惠于葫芦道兄,怎可不助?’遂命吾等兄弟。至帐前听令,略施绵力,望前辈不弃我等小辈战力有限,留在帐下听用。”

    胡卢怔了怔,不知冥河老祖何意,然而思前想后,也没有想出有甚不妥之处,寻思:“封神之时,魔家兄弟乃是商臣,颇有忠心,如今来投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商汤六百余年江山,若是魔家兄弟此时便投身军中,缘何六百年后,却仅是总兵之职?委实叫人费解。”既然想不通,胡卢料想冥河没有和三清为难的胆量,断断不敢凭白来算计自己,说道:“冥河道友好意,贫道愧领了。只要你等兄弟四人一心为商汤效力,将来便是开国元勋,自有好处。”

    魔家兄弟投军,确是奉冥河老祖之命;当日,冥河老祖与妹喜定计,为飞熊在地府谋位,平心娘娘娘、镇元大仙及龙族代表皆无异议,事情顺利之极。然而,冥河老祖却仍有些放心不下,总觉自己做的仍嫌不足。适逢妹喜前来请辞,言道:“弟子如今身为夏国之母,不便久留在族内,若是教主暂无他事,弟子便须先回宫中。”冥河老祖虽知妹喜之言在情在理皆说的过去,但终是不愿叫妹喜轻易离开,说道:“葫芦道人态度未定,吾怎可叫你轻离?”

    妹喜略作沉吟,说道:“弟子又有一计,可试葫芦道人态度,却是从族内选几位勇士,最好是曾与那葫芦道人有一面之缘的。令这些人打探葫芦道人踪迹,至商军投效,言明乃是老祖敬葫芦道人德行,始欲效法其门下作法,投身军营助其一臂之力,届时商军主将必会向葫芦道人求证。只要葫芦道人把人收在帐下,自然不会再与我修罗族计较

    事后纵然计较,我族却也为助商代夏略尽绵力,自然说!”

    冥河老祖大喜,遂将魔家兄弟唤来,叮嘱一番后,令其至商军投效,以为试探。只是胡卢至始至终都把目光放在了几位元凶身上,甚至连牵怒整个巫族的意思都没有,更不要说准备借此来对付修罗族了,如何能知冥河老祖心思?却说胡卢对魔家兄弟勉励一番,复又问道:“日前贫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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