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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皆止,丝毫不乱,果然训练有素。胡卢门下柏鉴见了,不觉见猎心喜,暗自点头称赞。
且说李靖双脚一夹,催马来到阵前,抱拳施礼,朗声道:“众位道友请了,不知犬子哪吒何在?”胡卢门下默然,东海龙族默然,阐教却不可默然,太乙真人收拾情绪,上前打个揖首,说道:“多年未见,将军别来无恙。”李靖面沉似水,冷声道:“敢问犬子哪吒何在?”太乙真人讨了个没趣,却也不好不答,无奈道:“令郎正在芦篷之中侍立。”
说话间,哪吒已从芦篷中出来,看起来精神萎迷的很。李靖先是狠狠瞪了哪吒一眼,接着淡然喝令左右:“来人哪,且将李哪吒缚了!”话音方落,自有军士哄然应诺,来缚哪吒。哪吒可怜巴巴地望向太乙真人,若非有这许多修士在场,尤其是若非有太乙真人在场,哪吒自然不会装可怜,自然会由着自己地性子来。
太乙真人地心情颇为复杂,迟疑了一下,终于说道:“李将军……”可惜话未说完,就被李靖打断,神色不善地问道:“道友可是欲管某家家事?”太乙真人怔了怔,终是长叹一声,无奈退去。毕竟师徒没有父子亲,当着这么多同道的面儿,以师徒之名管父子之事,好说不好听啊。何况李靖虽然师从地是渡厄真人,实际上却几乎等同于镇元大仙地再传弟子,一身修为更是不可小觑。再加上镇元大仙弟子稀少,难保不会赐给李靖几件防身之宝。又有朝庭将职在身,镇守一方。多重身份加在一起,太乙真人还真不敢与李靖太过强硬。
此间种种,尚自年幼的哪吒自然无法完全领会理解,眼见神通广大地师父,竟然在自己的父亲面前退缩”了,一时诧异万分,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眼前之人是如此陌生,陌生到让他疑心,疑心眼前这位杀气凛然、威势逼人地大将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第三卷 137回 一波初平一波又起 御水破敌复被水困 (下)
“三公子,得罪了!”一个健硕的兵士沉声道。
哪吒并无应对,无意识地任军士把自己缚了、带走,到底只有七岁的他好象傻了一般,自己要被人抓走了,师傅怎么不来救自己,难道师傅怕自己的父亲,那个整日里与凡人肆混的父亲,在这一瞬间,太乙真人从前无敌、完美的形象就此崩溃,哪吒几如行尸走肉般无意识地前行。猛然间,哪吒回过神来,扭头望向李靖的背影,他不识得马匹好坏、灰甲优劣,他只是觉得这个背影好威武,好有吸引力,尽管现在的他还说不出“大丈夫当如是”之类的话,但不妨碍他心目中生出这样一个念想,为以之为目标。然后,哪吒想:“原来这才是我的父亲,我父亲比师傅更强?!”
待把哪吒缚回阵中,李靖的目光向阐教诸人所在的芦篷一扫,最终落在了云中子的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之后,然后自怀中取出一纸画像,转向太乙真人,把画像一抖,问道:“道友,可识得此贼道?”太乙真人定睛一看,奇道:“这不是
李靖的嘴角落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断然说道:“道长请慎言!此贼道正是朝庭画影图形所要捉拿的要犯,日前有百姓到本将那里出首,声称该要犯偕同一伙匪逆,在东海附近胁迫匠人为其修建芦篷,其师侄更在事后行凶打死匠人,横行不法。是以,本将今日带人前来,到此搜索,不意碰到诸位同道在此切磋道法。本将亦是道门,自是相信阐教诸修皆是道德之士。决计不会窝藏此类匪逆,更不会知情而不举。诸位若是碰到此人,千万要告之本将,朝庭必然重重有赏!”
太乙真人心下苦笑,暗道:“幸好刚才尚不曾将这李靖逼得急了,否则一旦此人恼羞成怒,当真作势抓人,甚至招呼东海龙族和胡卢门下襄助,想来对方很乐意落井下石。虽然云中子师兄道法高深。绝不至于因此入狱,但是。本教却如何丢得起这个人呀!”当即捏着鼻子应道:“将军所言极是,贫道这里谢过了。”
李靖心中暗笑,面上却大义凛然地说道:“如此说来,之前的出首之人定是误会了!”复又朗声道:“本将尚有公务在身。就不在此影响诸位切磋道法了,希望诸位同道能以苍生为念,勿要波及凡人。”然后向东海龙王微一颔首,说道:“敖兄,犬子另有大逆在身,前事尚待改日登门请罪。”
其实哪吒和龙族之间的矛盾,经胡卢与镇元大仙、龙族三方调停,已经事罢,唯一所差的却只是双方坐下来。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话说透,便可就此揭过。而以三方的交情,根本无须如此,不意哪吒当真的惹祸地祖宗,他不思己过,却去搬弄是非,以至于现今阐教的众多修士,齐聚东海之滨,向龙族挑衅生事,今日之事,早已超过哪吒本人可以承担的范围。几乎可以算作另外一件事了。本来有胡卢作媒介。龙族和镇元大仙一门,早已算是同盟的关系。东海龙王和李靖更是早已熟识,平日里也是兄弟相称,自然不会多作纠缠,虽说自己儿子被老朋友的儿子搞的凄惨之极,却也没太往心里去,连的招呼也与平日无异,和声道:“贤弟说那里话来,丙儿与令郎大抵是意气之争,便是那李艮也是失手误伤,贤弟不要太过为难令郎,愚兄随时恭候贤弟再临东海,定然扫席以待。”
经李靖这一打岔,双方的火药味想浓烈也浓烈不起来了,阐教众修士彻底失去了继续和胡卢门下及东海龙族为难的理由。然而,若要阐教众修士就此退去,却是万万不可能地事情。除了关乎阐教的颜面之外,发起人燃灯更不甘心错过此次收回自家宝物,甚至夺地落宝金钱等物地机会,至少阐教一众修士也须要一个可以接受的、顺势而去的台阶。但是之前已经证明,不论东海龙族,还是胡卢门下的诸人,均不可能轻易附首认错。没错你叫人家怎么认呢?!
明理虽亦知此点难以调解,却也还抱着万一希望,于是适时说道:“当事之人业已经离开,贵教何不就此息事宁人,以免伤了和气。”
那燃灯道人别人所图,怎肯就此善罢干休?当即应道:“道友此言差矣!哪吒终归是我阐教弟子,即使本人因小故而暂离,他父为人昏庸,无错而惩处亲子。吾等作为长辈却不能坐视,须得为其讨还公道。倒是贵方咄咄逼人,不肯正视吾教善意,违逆本心,委实令人遗憾。”
明理心中暗叹一声,终于见识到什么是无耻了,愣能把黑地说成白的,太高深莫测啊!已知此事再不可言语解决,所谓多说无宜,接道:“既然如此,贵我两方需得做过一场,那便请划下道儿来,吾等接着便是,正可见识贵教玉清大法。”随即和应龙双双回归本阵,商讨对策,燃灯道人与太乙真人两个亦是回转。
且说燃灯道人与太乙真人回到芦篷,复把前言叙于众位同门,然后说道:“胡卢门下及东海龙族自峙势大,执意不愿善了,如今哪吒师侄虽去,吾等却已骑虎难下。事关本教颜面声誉,吾辈岂能令其小觑、忽视,不知那位道友愿望阵前走上一遭?”
阐教诸修倒是基本赞同燃灯道人的说法,然而谁也不愿轻易出头,毕竟胡卢一门的威名远播,随便一个也不逊于圣人门徒,之前太乙真人已经试过,便险险落败,当真是名不虚传。阐教诸位修士以太乙真人那一阵为标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神通,委实难有太高的胜算。
燃灯道人眼见一时冷场,如何不知各人心思?随即颇有深意的看向云中子,用饱含怪味儿的语调说道:“云中子道友德高望众、道法高深,教中诸友有目共睹、有耳共闻。素来敬佩非常,不知道友可愿应下此阵,激励士气,以为表率?”
云中子自然听出燃灯道人的言外之意,无非是说自己之前平白招惹了极大地麻烦,却是累及教中诸友受了那池鱼之祸,现在是你将功补过的时候了。云中子为人磊落,却当真是大有道德之士,非是燃灯之流可比。虽郁闷之余,亦当仁不让。随即驾祥云来至阵前,朗声说道:“阐教云中子前来讨教,不知那位道友愿与贫道印证一二,完此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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