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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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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 第 5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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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出众人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概胡卢际遇之奇,不但是空前的。也一定是绝后的,所以鸿君老祖才有“似葫芦道友这般得证大道成就混元道果的,倒是古之未有,想来日后也不会再有”之断言!

    然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混元道果真正是那么好成就的吗?

    且说胡卢炼化开天之前遗失在外的最后两成本源三光神水,感应天人,触摸天地至理,那最后一步本已然踏出九分,奈何终是有所缺失,竟是未能全功。胡卢于若有所失与若有所得之间,回归五识六感,似佳梦初醒一般。懒懒地舒展四肢五体,进而愕然发现禁制已除。

    随手扯落身上的绿索,胡卢分明觉得自己对其有极大地好感。触及此物竟是倍感亲切而且熟悉,定睛一瞧:这分明是一根葫芦藤嘛!胡卢心下诧异,暗自寻思:“难道此宝竟是贫道化形之时,被女娲娘娘随手扯落,用来造人地那一根?”

    一念尚自未绝,莫言等人及东海龙王已然上前施礼问安,胡卢只好暂按下心思,与众人一一见过。奈何眼下委实不是叙旧的好时节,人多嘴杂倒在其次,关键在于还有诸多阐教地修士在侧。恰逢燃灯道人忽然痛叫出声。跌落尘埃。而胡卢却随手收了那绿索,要说两者没有半点关联。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综合之前的种种冲突,尤其是胡卢竟将把掌教老师元始天尊的三光神水也尽数收为已用,在场的阐教修士安能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就算明知不敌,也须一闻。

    再说阐教地诸多修士们,手忙脚乱地将燃灯道人救助起来,却见燃灯道人面目扭曲,神识错迷,早已清明尽失。一肿修士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处理,那燃灯道人身为阐教的副掌教,总有几个忠实的拥拓,当即说道:“燃灯老师定然是中了葫芦道人的左道暗算,不若向其讨个说法,或有救助之道。”余者亦道:“合该如此!”

    他等商议将毕,广成子心中却惦记着三光神水之事,早已行动在前,驾云望胡卢来,问道:“葫芦道兄,缘何无故收取吾教至宝?倘若没有一个妥切的说法,便是贫道容得你,掌教老师亦容不得你。”话音方毕,又有其它阐教修士暗中为燃灯道人出头,那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即附合说道:“正是!吾教燃灯老师无故昏迷,必是尔等有人暗中施了左道手段,定要给个说法儿!”

    胡卢的一众弟子闻听此言,登时不乐意了,纷纷言道:“尔等本就不合该来东海生事,若不先取那三光神水围困东海,吾师焉能收取?明明是尔等不义在先,焉敢信口雌黄,无理取闹?至于燃灯贼道,其为人龌龊,刚才暗中偷袭吾师,大抵是自身实力不济,遭至反噬,乃是绺由自取之故,如何能怨得本师!”

    东海龙族与胡卢及其门下,自是同一阵营,齐齐出声附和,指责阐教修士的谬误之处,声威甚隆。场面一时混乱,几有失控之虞,胡卢却不愿将事情再次扩大,连忙咳嗽一声,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其门人弟子及东海龙族,自然马首是瞻,无有异意。阐教的修士们则是底气不足,料想没有什么胜算,焉敢太过强硬,自讨苦吃?

    不说胡卢本人修为如何,非是他等可以匹敌,单就莫言适才那一剑,就足以叫在场地阐教修士们心惊胆颤,束手束脚。

    胡卢越众而出,待场面安静下来,方自对广成子说道:“三光神水之事,自有贫道和贵教掌教元始天尊道友来交代,不论协商解决,还是做过一场,想来均非广成道友可以做主,因此不若暂且放下,不知广成道友可有异议?”

    广成子脸色一变,岂能不知胡卢乃是说他身份不够?然而事实如此,不论广成子愿不愿意正视自己和胡卢之间的巨大差距,都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非是他自己可以做得了主的。当下广成子暗叹一声,忽觉兴致索然,说道:“事已至此,贫道并无异议。”

    却听胡卢又道:“至于燃灯道人之事,适才贫道忙于炼化三光神水,对外界情形其实并不知晓。更不可能知道燃灯道友缘何忽然昏迷不醒、神智不清。燃灯道友或者身体欠佳。旧疾发作,也是有地。此亦在情理之中。众位与其和贫道这无关之人讨要说法,不若寻一良医诊治,也许燃灯道友静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或也未知。”

    口中如此说话。但是在胡卢的内心深处,却已有了几分猜测,联想绿索给自己的感觉,委实和当年陆压道君的斩仙飞刀相类,寻思:“以此推论,之前燃灯道人所用绿索,必是当年贫道赖以存身的葫芦藤。至于为何会成为一件如此厉害的法宝,倒也无有什么奇怪之处。众人皆言贫道乃是先天水系灵根水葫芦得道。躯干有些奇异地功能,实在是情理之中地事情。何况举凡妖类化形成道,本就有将自己身体的某部分。作为本命法宝地习俗,贫道虽是先天灵根,想来亦脱不出此理之范畴。如此一来,落宝金钱经贫道粹炼,早已是通灵之物,不愿对自己人下死手,更是常理。兼之此藤地来历际遇,非比寻常。女娲娘娘以之造人,虽然害得贫道险险命丧黄泉,但是贫道终归分了些许好处。葫芦藤本体岂能例外。只怕所得功德。或可令其成为功德圣器也说不定。”

    胡卢地说辞,自然无法让一众阐教修士满意。然则形势比人强,人家胡卢已经表明态度,声称燃灯道人的昏迷与自己无关,不满意又能如何?说一千,道一万,本质上还须以实力来说话;阐教修士即算是明知此点,此刻也只好暂且忍耐,寻思待有了机会,再找回场子不迟。

    然而,这么多同门修士聚在一处,难道就此草草收场么?如此一来,岂非自承无理?即使实力不如对方,没有半点儿胜算,强争无宜,但也得有个主事之人出来,说此场面话吧。奈何原先地带头大哥,燃灯道人他老人家身体欠佳,陷入昏迷之中,委实无力出面。

    于是阐教地修士们,虽然皆有退意,但是却没人愿意率先表态。大家仅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先定三人,分别是:太乙真人和云中子、广成子。太乙真人乃是本事件的发起人之一,自然当得此任,然而太乙真人却道:“此事虽因贫道那不肖弟子而起,不过贫道身卑位微,担个副职已是心竭力衰,全凭事出有因,任何有能力代表本教出言。”

    广成子名为阐教十二金仙之首,更曾是一代人皇帝师,在阐教地位甚是尊崇,原可在某种程度上代表整个阐教,奈何碰到了另一位人皇帝事,实在没面目多说,尤其眼下出头更委实不是什么好差事。当即广成子说道:“众位心意,贫道已知,然却贫道才德不足,,适才葫芦道人早已经说过,不论协商解决,还是做过一场,此均非贫道可以做主,惭愧惭愧。”

    恰逢云中子因前事而心中不忿,有意向六耳猕猴讨还公道,眼见太乙真人和广成子尽皆推委,当下懒得多说,直接站了出来。然而云中子又不愿自揭伤疤,言辞间不免有些含糊,向胡卢说道:“道兄之意,贫道已然尽知,然则道兄所言皆是新变故,不知道兄未来之前的老事情,葫芦道友又欲做何解?”

    胡卢其实不了解云中子与六耳猕猴知事之间的恩怨,只道云中子问得乃是哪吒和玄元的事情,于是笑道:“哪吒无故扰乱东海秩序,并打杀东海龙族的寻海夜叉李艮,龙族三太子敖丙,纵然年纪小小,却到底是犯了大错,对其略作惩戒,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说起来吃亏的还是东海龙族,幸好东海龙王敖广和陈塘关总兵李靖相交甚厚,并不打算深究,双方只须当面说透,便可揭过。

    只是东海龙族不曾想到哪吒年纪青青,竟然不识好人,狂傲到如此程度,邀来贫道弃徒玄元,以轩辕遗宝射伤龙族三太子敖丙。东海龙族碍于贫道颜面,不曾兴师动众,起兵揖拿玄元,但贫道岂等坐视东海龙族受损,弃徒玄元逍遥?是以,贫道令门下弟子将玄元捉了,并打算将其镇压于东海之底百年,以还此因果。

    这就是事实大致经过。贫道却不认为和贵教有何冒犯之处。复有和冲突地必要,竟值得贵教如此兴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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